官术网 > 科幻灵异 > 末世生存手记 > 第24章 生化危机

??

    ——哼!

    ——小丫头怎么了。

    ——你小丫头!你还小黄鸭呢!

    ——我又哪做错了。

    ——你的出现本来就是一种错误!

    ——好吧老婆…..

    咣!

    一把斧子落了下来,直接把还在播放着通话录音的手机砍成了碎片。

    手机很巧合地被连在一个大容量充电宝上,这居然让它成功地待机了两年的时间,也成功地在马库斯闯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

    这里是深圳市人民医院,这里岁月被分了层,当战争最先开始的时候,这里一开始满是被重度烧伤的病人,然而医生们很快意识到这些从核武器爆炸的冲击波中走出来的病人根本活不过三天,医院开始拒绝收治他们,于是暴乱开始了。

    当马库斯来到这里的时候,医院三层以下的玻璃全部被打碎了,铁栅栏被挤压成一个惊人的形状,有的地方依稀还能看出一个人形。

    可以看出武警们曾经努力维持着这里的秩序,然而有一天医生自己也放弃了,战士有的离开了,不愿意走的最终死于辐射,他们整齐地坐好,安详地坐在大厅里离开了。于是这个救死扶伤的地方彻底被灰尘和辐射笼罩。马库斯和程远拿走了他们的枪和子弹,就在此时,程远无意间启动了那个手机。

    手机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孩,也许是个护士,手机桌面上装满了花花绿绿的装饰,她也许是像记录下和男友的所有幸福瞬间,所有录音,录音给了程远很多微笑,直到马库斯的手斧落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程远被碎裂开的手机吓了一跳,说。

    “没有意义。”马库斯自顾自地翻找着这里的抽屉。

    “什么?”程远不解地说。

    “我说这没有意义,这座城市,有几百万的人口,现在,我们六个人,是唯一的居民,起码是现在找到的唯一的居民!你告诉我,你打算去聆听每一个死人的声音么?”马库斯突然喊道。

    “死人,是没有意义的!不管他们死得多惨,生前有多幸福,多么冤枉,这都是没有意义的!我告诉你什么是有意义的,这个,是有意义的!”马库斯一把扯下手机上连着的移动电源,说:“为什么它是有意义的,因为它能驱动机床和手电筒!所以它是有意义的,你的弓是有意义的,他能喂饱你所以它是有意义的,我们要找的东西!药!救命的药!是有意义的!这些是有意义的,不是那个玩意!”他指指碎片。

    程远默默地收起充电宝,他明白马库斯这种莫名其妙的怒火是怎么回事,自从他和翻译上次去远郊寻找补给的行动——给自己带来了成吨的弓箭原料。清没来由地开始发烧,马库斯喂了她感冒药然而没有什么好转。

    接着叶梓枫也开始发烧,他的状况不是很糟糕,一直在低烧中坚持,翻译仍然可以照顾起居,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始终无法退烧。

    小女孩的情况就没有那么乐观了,她的额头烫得像个蒸锅,脸色发白——不是一般地白,那种惨白和她原本白皙的肌肤完全是两码事,她现在的毫无血色简直可以让人患上雪盲症,这是叶梓枫说的。

    每天太阳落山后,清全身幼小的关节就开始剧烈地疼痛,纵使她的性格那样要强,这种坚强也不能阻止她大声呻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的关节,而当黎明到来,骨骼的疼痛停止后,头疼又开始了,从两个眼窝到大脑深处,清常常难以忍受地拍打着自己的头。而这又往往是她烧得最厉害的时候,41度,一个危险到足以致命的温度。

    马库斯整整一夜都在彻夜辗转难眠中度过,小女孩挣扎地呼喊对他是一种难以忍受地折磨。

    当清在白天沉沉睡去时,马库斯立即准备车要奔赴医院,这是程远告诉他,他父亲也开始发低烧,于是马库斯明白这是一场烈性传染病,他当机立断地切断了水源,隔离了所有健康的人。

    当马库斯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落下的太阳并不能阻止他去救即将离开他的清。同样,程远有相同的理由做相同的事。

    吐吐舌头,程远继续寻找着药物。他后背上是一把已经调整完善的反曲弓,那是整个深圳能找到最好的弓了,相比之下,程远断掉的那把弓只能算一个零头,同时,他的腿上挂着一把微型冲锋枪,如果他愿意带着,在车上还有一把属于他的狙击枪,一只精致的望远镜,和一箱子各类弹药与弓箭,同时,他的腿虽然还不是很灵活,不过也不再需要拐杖了,那个吓人的伤口消耗了马库斯好几盒抗生素,如果不是这样,程远早已离开人世了。程远明白马库斯对自己已经表现了足够的信任,这在世界末日中是最大的奢侈品。程远觉得,对方愿意这样给予这种信任,被吼两句并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

    “你觉得这个对我们有用么?”马库斯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他清楚程远不会因自己的失态而心生芥蒂,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足够的默契。马库斯隔着玻璃指了指化验室里面的离心机和血样分析计算机。

    “显然有用,如果有可能,要不弄个x光或者Ct机什么的?也许可以确定她的感染在哪里。”程远回答道

    (注:实际上,大多数感染不适用此方法,这里程远并非专业人士。)

    “好,我们搬。”马库斯在玻璃门的门禁前蹲了下来,玻璃门上有一个密码锁,但两年的时间过去后,锁头显然已经没有电了。“我们…怎么给这玩意供上电,以及…供上电以后有没有一个詹姆斯邦德来帮我算出密码。”

    嗖。

    一支箭飞了过来,把马库斯吓了一跳。这玻璃显然不是普通玻璃,尖锐的箭头并没有射穿它而是弹了开来,当然,箭也在上面留下了碎裂痕迹。

    程远两步助跑,重重地蹬在玻璃的碎块上。

    哗啦——

    门被彻底打碎了。

    程远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羽箭,吐了吐舌头说:“这是个玻璃门,不是么。”

    马库斯抱歉地笑了笑,说:“…可能我的脑袋也烧坏了。”

    ……

    当太阳微微开始升起的时候,程远和马库斯终于开着车回来了,CT机是那样的笨重以至于他们只能把它绑在车顶上。

    “嘿~”程远看到出来迎接他的妻子,他张开双臂等待着一个热烈的拥抱。

    然而接着他被妻子推开了。

    “亲爱的,这是….”程远疑惑地问。马库斯也停下脚步,看着二人。

    “抱歉…我….我感染了。是高烧,清那一种”妻子带着哭腔说着。

    啪——

    程远手中的药盒掉在地上。他呆立在那里,冬天还远没有到来,马库斯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结了冰。

    ……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两个没有事。”把高烧昏迷的妻子送进了用于那间隔离的车库后,程远和马库斯回到车上,程远在驾驶座上,却没有发动汽车。

    “你是宇航员,是大家的英雄,救命恩人,你值得。好吧,那为什么我没有事。”程远眼眶微微发红,他砸着方向盘。

    “为什么我没有感染,连发烧都没有?”程远转过身去看着马库斯。说:“为什么,清,我媳妇,这种病只会杀死女人是么?为什么它这么怂?”

    “如果是那样,那还真是个挺可怕的病。”马库斯这样想。他没有说出口,拍了拍程远的后背。

    程远痛苦地抬起头,刚刚升起的太阳在变红,透过汽车天窗用光线嘲讽着他。

    “我来开车吧,抽根烟?”马库斯下车,换到汽车的另一边,打开了自己的烟盒。

    “我戒了,谢谢。”程远微微点了点头,也换下车。

    隔离车库里。

    “啊——”和清一样,在克制疼痛的时候,她也会极力去忍耐,最终她也会发出这样的惨叫,在这之前,她的下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了。

    清冰凉无力的小手按在程远妻子的手上,清如此虚弱以至于握不住她,清的手不住地往下滑。

    死亡的安慰。

    ……

    当天傍晚。

    “我给她们两个都注射了佐夫沙星的点滴。”马库斯打开车库门,摘下防毒面具,对坐在里面的程远说。“这是我们最强的抗生素了,你父亲和叶梓枫我也给了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程远坐在一个转移上,他的周围摆满了各种电脑和医疗器械,他已经这样坐着阅读它们的说明和简介整整一天了。

    “用这种方法躲开悲伤并不是很坏,但并不总是有效的,你最终躲不开。”马库斯看着坐在中间的程远,从黎明到黄昏,他不吃饭不睡觉。

    “如果,我说的那个,只杀女人的玩笑是真的呢?”程远从一堆计算机中抬起头,看着马库斯。

    马库斯摊开手,摆出一副疑问的表情。

    “我们得知道这种病到底针对了什么,对什么样的人有杀伤?”

    马库斯仍然没有理解。

    “我要进去。”程远简明地说。

    “我要到她俩身边去。”他补充道:“我可以来做这个检查,起码,最起码,有人可以照顾她们,总能让她们走的安心点。”

    “不可能,叶梓枫情况不明,如果你再倒下了,我们就会变得太脆弱了。”马库斯说。

    “我们得知道,否则那种病早晚会搞死所有人。”程远站起来。

    马库斯痛苦地捋了一下头发,说:“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么?比如,有什么视频诊疗的手段之类…..”

(https://www.tbxsvv.cc/html/58/58764/3113233.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