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晚,你一脸无助的问我爱不爱你,我知道,事情已经完全脱离掌控了。所以,第二天,师叔们追至,而他们也答应不再对你出手。我知道,分别的时候到了。那段日子,是我任性的强从老天手中要来的,我们,终是无缘相守一生的。所以,我必须在你泥足深陷前离开你,尽快还你平静的生活。因此,离开那天,我狠下心冷淡待你,只希望我离去后,你能尽快忘了我,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可是,回到罗卡布后,我才发现,我太高估自己了,我根本放不下你。思念啃噬着我的心,我一刻也无法静下心来。因此,我无法完成**印,导致基尔在邪教法师的协助下闯进了罗卡布,在四位师叔的拼死护法下,我勉强将邪教法师击退,却也让那法师发现了我的弱点。我立刻想到他们会去找你,可四位师叔身受重伤,我必需为他们疗伤。二天后,师叔们的伤大致痊愈,我便想去找你。谁知,师叔们竟请来隐居多年的师父,师父以死相谏,我无法忤逆一个百岁的老人。后来,师叔们为使我专心修佛,封印了我天视的能力。此后,我就足不出户,天天看守着天书。可是,我还是心浮气躁,做不到神气合一。直到昨天傍晚,我感觉到你的气息近在咫尺,可说是欣喜万分。可此时,三师叔正好为我送饭,我只好按下狂喜的心情,静待夜深。因为深夜,师叔对我的监视较松,且他们的封印力量在深夜最弱。所以,一到深夜,我就偷偷和你联系。结果没说上几句话,我便感到有人强行突破法力罩,不得不切断了与你的联系。”
“是谁夜闯罗卡布?”我忍不住发问。“他说他叫迷蒙。”迷蒙?好家伙,他在想什么啊?为什么半夜偷偷行动?我皱了皱眉。“他不是普通人,法术里没有丝毫邪气,虽然被我轻易击退,但我感觉得出他并未尽全力。他的实力应该很强。”“咦?迷蒙会法术?而且很强?怎么会?”我忍不住惊呼。“你认识他?”“呃,是的。”然后,我便将我和迷尘的关系以及此行的目的告诉了伽勒。
听了我的话,伽勒沉默不语。“伽勒,你生气了?”我小心翼翼的问。“没有,我只是在考虑可行性。”伽勒并没有考虑太久,没多会,他忽然呼吸急促起来。“伽勒,你怎么了?病了么?”发现伽勒脸上异样的潮红,我不禁担忧的抚上他的额。奇怪,不烫啊。“写意。”伽勒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们,除了给你下迷药外,还对你用过什么药吗?”“没有啊,我除了全身无力外,并无其他不适。现在,迷药的药力也全退了。啊,对了,那个山洞中好像点了一种很好闻的薰香。”“好闻的薰香?”伽勒的声音突然变调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伽勒触电般的放开我,并迅速退到离我最远的屋角。“走,快走!快离开我,快,越远越好。”我莫明其妙,抬腿正欲走近他。“别过来!”伽勒大吼。“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我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硬是唱反调,快步走到他身边。“那不是普通的薰香,而是一种很强烈的催情剂。”伽勒苦笑着道。“啊?催情剂?可是,我没有任何感觉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用专产于喜马拉雅山的雪芍制成的薰香。这种薰香女子闻了没任何感觉,却能渗入女子的肌肤。但若是男子闻了这种薰香,尤其是闻了女子肌肤中散发出的香味,就会……”伽勒言尽于此,不用他明说,听着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我也明白了。
“糟,中计了!”我惊呼,“我明白了,难怪我这么轻易就逃了出来,伽勒,其实……”我将催眠尼克获得的信息告之伽勒。“好毒的计谋。”伽勒咬牙切齿的道。“如果,你碰了我,真的会减弱法力吗?”“装天书的匣子上下了封印,他们无法解除。那个封印的力量和我的力量是相通的,我强封印就强,我弱封印就弱。如果我犯了色戒,我会在三天内法力全失。”这时,伽勒已开始近乎喘息般呼吸了。“写意,快走,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没动,盯着伽勒布满**的双眸道:“我走了,你会怎么样?”“我不会有事的,你快走!”“你骗我!”“我没骗你,我真的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快走,求你!”伽勒开始哀求我。与**挣扎的伽勒比之平常圣洁的伽勒,多了几分人性感,却同样美得惊人,一种让人怜惜的美。我咬了咬唇,终于将手缓缓的伸向衣襟,“我不在乎天书会不会被夺走,我也不在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更不在乎未来会如何。现在,我只在乎你。我不要看到你痛苦,也不要看到你受伤害。所以,抱我吧,伽勒。”话说间,藏袍已落地,我继续解着睡衣扣。“住手,写意。”伽勒的理智还在挣扎,可他的手已背叛了他,近乎急切的扯下了我的睡衣。
我**的躺在火红的僧袍上,伽勒覆在我身上,急剧的喘息着,尤在作困兽之斗。“不,不行,我们不能。”“能,我们能。”“你会恨我的。”“不会,恨一个人太累了,我不会做那种蠢事。”这种时候,我还不忘耍宝。伽勒也被我逗笑了,只不过因为**,笑容有些扭曲。“写意。”“好啦,别罗嗦了,我好冷,你可以开始了。”“写意!”伽勒哭笑不得的唤了我一声,终于放弃了挣扎,低头封住了我不安份的小嘴。
要死了!到底是哪个鬼说第一次不会很痛的?根本是一派胡言。说这种话的人应该去跳垃圾堆自杀!结束后,我全身虚脱般的任由伽勒为我穿衣,心里则在狠狠的诅骂着。
不一会,伽勒已为我着装完毕,略带羞涩的望着我。唉,反了,反了。他那个样子,好像是我强了他一般。我无奈的想。“写意,我、我弄疼你了吗?”伽勒担忧的问道。“还好啦。”我昧着良心道,不忍让他担心。“可是,你叫的好大声,真的没事吗?”伽勒扳正我的脸,一本正经的问。“没事,没事,没事。你别问了行不行!”我羞赧的转开脸,看着他的脸,会让我有罪恶感。谁让他没事长的那么**呢,害我老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真是乱没天理啊。
“对了,这屋子是谁的啊?我们总是这样躲进来,对主人很没礼貌耶。”我转移话题的问。“没事,这是阿妈的家。”伽勒不知从哪摸出一块布,细心的擦拭着屋内蒙尘的家具。“你家不是在罗卡布么?”“我阿妈不是罗卡布人,我3岁时阿爸才把我和阿妈接进罗卡布,因为那时长老们发现我是佛爷的转世。否则,我阿爸阿妈也不可能得到认同。”“哇,没想到你阿爸阿妈的爱情还这么浪漫啊?那,那我身上这件衣服是谁的?”“是我的,阿妈嫁进罗卡布后,经常带我回来探望阿婆,为了避免麻烦,都是让我换上便装来的。直到阿婆在我16岁那年病逝,我就再没出过罗卡布,这衣服也就一直留在这了。”“原来如此。”啊,能和伽勒这样闲话家常真好。不过,这种好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二百米外,有人来了。”伽勒突然停下手边的活道。
“啊?是谁?”“八个男人,领头的是个外国人。”外国人?那就不会是迷尘的人了。“糟,是基尔的人。”我断定。奇怪,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皱起了眉,啊!我冲到伽勒面前:“伽勒,为什么你会知道,你不是应该失去法力了么?”伽勒也愣住了,他倏地闭上眼,很快又睁开:“奇怪,我的法力没有消失,甚至被封住的天视能力也恢复了,怎么会?”“先不说这些了,你先把那些人引开,然后你再找找迷蒙他们的下落,我的求援信号已发出大半天了,可他们到现在还没出现,很可能出事了。”
十分种后,我们赶到了迷尘的宿营地。迷尘的人正与基尔的主力对峙着。我的出现,令迷蒙松了口气。原来,他一收到我的信号就打算赶去救援,不曾想李玲在大家的食物中下了药,宿营地里除了超能力者全被撂倒了。同时,基尔偕南希尔克等人出现了。其他人全不是南希尔克的对手,只有迷蒙与他势均力敌,所以才一直僵持到现在。
后来,战况的发展有点出乎意料。原本,我与伽勒的出现令南希尔克和基尔大喜,因为这证明我们中计了。他们立刻放弃了与迷蒙的对峙,转而奔向罗卡布。不过,他们显然忘了派去“关照”我们的属下为何迟迟未归。因而,当他们被罗卡布外的法力罩弹开之际,他们脸上才会露出那种滑稽的表情。
但是,我们也低估了南希尔克的狡猾,就在伽勒摆开架式准备与之堂堂正正的开战之际,我落入了突然发难的南希尔克手中。还没等基尔开出谈判的条件,罗卡布的喇嘛们又冲了出来凑热闹。
现在,三方人马齐聚,均严阵以待。身为人质的我只有暗暗叫苦:这段日子,我和人质一词还真是见鬼的有缘。四天之内,已当了三次人质了,呜呜呜,买彩票怎么没有这么高的中奖率啊。我在这厢自怨自艾之际,那厢谈判已开始了。
“佛爷,我们的要求很简单,预言书给我,你的女人还你。”南希尔克的声音还是一样难听,中文还是一样的烂。“不可能,天书事关重大,绝不可为了区区一名女子危害天下苍生。”伽勒尚未答话,长老团已急着发话了。至于迷尘,则是按兵不动,大有坐山观虎斗之势。这些没良心的家伙,好歹我们也共事了三年,居然见死不救,太过份了!我在心里暗骂道。
“天书不能给你!”沉默了许久的伽勒终于发话了。他的话显然激怒了南希尔克,一只乌黑的猪瓜颇具威胁性的逼近了我纤细的颈子。“怎么?你不顾这女人的性命了么?”“为我一己之私,祸害天下众生,这种事,我做不到!”伽勒又恢复成一个佛爷的姿态,圣洁而冷淡。但是,这一次,我读出了他冷漠的眸底所隐含的意思:写意,你放心,这一次,黄泉路上,我绝不会让你独行。
我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伽勒!刚才,我曾试图释放体内被压制的力量,结果发现,那股力量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当初,楼迦封印它时,我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可现在,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了。真是糟糕啊,真正需发它时,它却没了。我沮丧极了,不由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蒙:啊!他的脸色很不好耶,不光是他,其他没被撂倒的超能力者也一个个脸色发青,似乎都只是勉力站着而已。看来,刚才他们和南希尔克的交锋,并不是我以为的势均敌,而是南希尔克略胜一筹啊。他们不是见死不救,而是无能为力啊。
眼见求救无望,我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回伽勒身上。默默的道:伽勒,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怪你的。换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今生与君相知,我心足矣。我想,伽勒“听”见了我的心声,因为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与悲伤混合的光芒。
南希尔克见我威胁不了伽勒,恼羞成怒,倏地收紧了手掌。我立时感到空气的可贵,求生的本能令我挣扎起来。但很快地,我便感觉不到空气的存在了,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意识飘忽间,耳中清晰的听见一声大吼:“傅!”空气忽然大量的涌进口鼻,我呛咳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气,我才发现背上有双手温柔的拍击着,偏过头,对上基尔焦急的眸子,是他,救了我。
“傅,没事吧?”基尔蹲在我面前关心的问。“没事,暂时还死不了。”我无力的道,该杀的南希尔克下手可真够重的,颈子好痛,八成淤青了。嗓子里更是烧灼般的疼痛,可恶!“南希尔克,快放开她!”基尔冲着南希尔克大叫,然而,南希尔克却置若未闻,依然牢牢的压制住我。“少爷,你冷静点,别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你住口!傅威胁不了他们,你还不放手!”“少爷……”“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教。听着,我以第查斯下任继承人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放了她!”南希尔克迟疑了一下,突然他把我拉起来面对着他,伸手朝我心口击去,我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此时,南希尔克放开了我,失去支撑的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傅!”基尔惊呼着赶到我身边,小心的将我揽入怀中。“好痛。”我捂着心口呻吟。“写意!”那边传来伽勒的呼声,我转过头,看见他被长老们团团围在中央,面带担忧的望着我。“伽勒!”我挣扎着,意欲摆脱基尔,投入爱人的怀中。基尔当然不会让我如愿,加大了臂力,将我牢牢的锁在怀中。“你对她做了什么?”基尔质问南希尔克。“没什么,只不过是让她无法逃跑,也无法伤害少爷罢了。”南希尔克阴阴的瞪着我道。那厢,喇嘛们趁着这边争执之际,已把伽勒拖入罗卡布的法力罩,我只能含泪目送伽勒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夜晚,我半倚着洞壁,静静的看着洞内众人忙碌,表面上看,我是很平静。事实上,我痛的想杀人!南希尔克那个变态,不知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一活动就心痛难忍,甚至連说句话都会隐隐作痛。
“傅,吃饭吧。”基尔端着食物来到我面前,我接过碗,忍痛进食。基尔发现了我的不适,拿过我的碗勺道:“我喂你吧。”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凭心而论,撇开野心和手段不谈,基尔对我真是不错,我现在还能活着也多亏了他。虽然人们常说,看一个人好不好,要看他对大爱如何。但我则认为不然。人是一种自私的动物,别否认,事实上,人类还没进化到“天下大同”的境界。一个人只有对自己真心所爱之人,才会尽心尽力讨好对方,不可能一视同仁的对待所有人。若真有这种人,那人不是花心就是变态。
胡思乱想之际,我已吃完了晚饭。基尔体贴的为我拭净嘴角,正欲离去。“基尔,你不是个好人,但我却是最没资格评判你的人。”我突然道。基尔在我身边坐下,习惯性的拉我入怀。我没有挣扎,此时此刻,我真的很需要一个肩膀依靠一下。“傅,你说的对,我不是个好人。可是,好人的定义是什么?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尺度。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人们的尺度又会改变。所以,其实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好人的定义为何吧?”我訝异的望着基尔,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话来。“人这一辈子,实在太短暂了。我不想做一个好人,只想做我自己,为自己而活罢了。我不奢望你认同我,我只希望你相信一件事,那就是我爱你。”面对基尔真诚无伪的目光,我无言以对,只好低下头。但很快的,基尔捧起了我的脸,逼我与他四目相对:“傅,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不要一味的否认我,好吗?”
我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基尔的点点滴滴,差一点,“好”字就要脱口而出之时,伽勒为了傅抱琴流泪的情景出现在我脑中,久久不散。半晌,我挫败的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实在无法忘记伽勒。”基尔的蓝眸一下子暗淡下来。适时,尼克呼唤他的声音传来,他放开了我,沮丧的走回同伴身边。
睡前,喝了一杯奇香袅绕的茶,竟一觉睡到次日正午方醒来。睁开眼时,洞中仅有三人。我、尼克及一名黑人。其他人呢?我坐起身,四下张望。尼克发现我醒了,立刻塞了一块大饼给我。“吃!”说完,马上离我远远的,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一样。呵呵,看来他还记得上次我催眠他的事。唉,说起来,当时急着逃跑,不然我还真想留下来欣赏一下他们的表演呢。嘻,我心情愉快的啃完大饼,小心翼翼的穿上外套。“喂,基尔呢?”“少爷和大师去罗卡布了。”“什么?!”糟,他们又去找伽勒的麻烦了。思及此,我立刻抬腿,意欲冲向洞口,却被眼明手快的尼克拦住。“想去哪?”“放开我,我要去罗卡布。”我挣扎着,可胸口的疼痛让我很快就放弃,只能用尽全力抵抗疼痛。该死的尼克竟趁火打劫,勒令那个黑人用布条绑住了我的双手。
“你干什么?”此刻,我被反绑着,推出了山洞。洞外,五十米处,停了一架直升飞机,这令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妖女,你装什么傻,少爷要娶你,还为你调来专机,先行送你去美国。等这边的事一了,他就会回美国和你举行婚礼。”尼克斜眼看着我道。看来,他真的对我很感冒。“快,上去。”话说间,我们已走到了飞机前。“不要!”我奋力反抗,结果不敌男人的蛮力,硬是被拎上了机。
“楼迦!”机舱内,迎接我的竟是楼迦盈盈的笑脸。我大吃一惊,随后上来的尼克也大惊,可是还没等他作出任何反应,楼迦纤手一扬,他就咚的一声倒了下去,他身后的黑人也没能逃脱同样的命运。
“楼迦,你怎么会来?”楼迦为我松绑之际,我迫不及待的问。“别说话,我先帮你化解南希而克封入你体内的邪气。”楼迦将手紧贴我的心口,我感觉一股暖意自她手心渗出,然后心口一阵翻滚,片刻之后,身体突然一轻,灵台一片清明,楼迦也在同时收回了手。“好了,感觉怎么样?”
我动了动手脚,“ok、ok,没问题了。thAnks!对了,你怎么会及时赶来救我啊?”“我是追踪你的琴到这的。”“我的琴?我的琴有下落了?”我惊喜万分。这些年来,我都快放弃希望了。“是的,它现在就在罗卡布的圣庙内。”楼迦优雅的理了理长发道。我这才发现平日总是一丝不苟绾着发髻的楼迦,今天竟然披散着一头秀发,仅用一只古朴、精致的凤钗固定住些许发丝。这使得她看来格外飘逸出尘。“算了,现在就是找到琴也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没有那种力量了。”我轻叹。“哦?为什么?”奇怪,她的笑容为何如此暧昧?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啊。
“就是……”我红着脸,断断续续的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原来如此。”楼迦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那么主动啊?”“楼迦!”我羞红了脸,掩饰心虚的大叫。“哈,好了,不逗你了。”楼迦大发慈悲放我一马,“不过,你放心,你的力量只是暂消失而已,很快就会恢复的。”“耶?为什么会这样?”“神人的体质不太适应凡人的鱼水之欢而已。”“神人?你说谁啊?按理说应该是伽勒失去法力才对。”我十分不解。“呵,傻丫头。”楼迦笑的很神秘,“时间不多,我就长话短说了,你快去罗卡布,取回破魔琴,到时你的佛爷会为你解答一切的。”
“好,可是,我突破不了罗卡布的法力罩啊。”“没关系,我送你一程吧。”楼迦说着,取下头上的凤钗递给我。“咦,这么漂亮的钗子要送我么?”我兴奋极了。“当然不是,这可是我的定情信物耶。”楼迦摇头断绝了我的妄想。定情信物?骗鬼啊,你根本连半个情人也没有,哪来的定情信物啊。我不满的嘀咕。“好了,别在心里犯嘀咕了,我将我的力量注入这支凤钗,它可以带你入圣庙。”说着,楼迦不再搭理我,专注的将法力凝聚,约五分钟后,凤钗绽出五彩光芒,煞是好看。我忙伸出手,欲接过凤钗。楼迦却未立刻将凤钗给我,而是对着凤钗若有所思了好一会,才将之递给我。“如果有人能说出这支钗的的名字,那么你就将钗交给他。”“名字?这钗还有名字?”我歪着头问。“记住,这支钗的名字叫做迦罗。”“迦罗?”我心头一震,好熟悉的字眼。“是的,切记,这钗关系你我两人今后的命运,千万不可忘记。”楼迦的声音渐渐淡去终至消失。她走了,我走下飞机,在日光下细细端详凤钗,没见过,没见过。我确定今天以前我没见过这支钗。可是,迦罗二字为何如此熟悉,令人怀念的熟悉。为什么?还有,楼迦最后一句话也好生奇怪,什么叫事关我们两人的命运?不明白,想不通……算了,不想了,先去罗卡布吧。也许,到了那里,一切就会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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