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禁忌佛缘 > 第六章 重逢

?    北京西郊w别墅区B2栋

    三天前,基尔的飞机在成都机场补给,我被反锁在机舱内,焦急地等待他们的救援。等啊等,一直等到补给完毕,基尔一群人全上了机,准备再度起飞之际,他们都没有来,差点没把我急死。不幸中的万幸是,飞机滑行之时,那群爱现的人终于出现了。出场方式还是那么特别:平静的机舱中,突然白雾弥漫,随之出现的就是他们啦。然后,我就在基尔等人浑身无力的目送下,光明正大的走下了贼机。至于白雾的成分嘛,也没什么啦,只是一种可使人肌肉暂时麻痹的药物而已。问我为什么没事?呵呵,跟他们好歹也混了三年,对他们的行动习惯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当滑行中的飞机突然颠波了一下,我就预感到他们即将出现,所以很有先见之明的屏住了呼吸。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还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接下来的事,可就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了。

    话说我终于摆脱了基尔,而后搭他们的顺风机回到了北京。谁知,我刚踏上北京的土地,又再度成了肉票,这次的劫持者,竟然是他们。

    说到他们劫持我的原因,就不得不提到他们的身份了。他们是一个叫做“迷尘”的组织,隶属于国防部,却又不受制于国防部。说白了,也就是个器张的抢钱组织,专司一些危险度极高的case,索价狂高,唯一显示出它隶属于国防部之处,也就是国防部指派的case优先,且有5折优惠的特权这点了。不过,即使是半价,也是个令一般人咋舌的天价。当初,我刚到北京时,人生地不熟,差点饿死街头。好在我狗屎运,无意间救了无尘一命,无尘是迷尘的副首领,是一个长发的绝色美男哟。不然,当时我自己都快饿死了,哪有闲工夫管别人的闲事啊。总之,因此,我获得了一个安身立命这处外加一份钱多事少的美差:迷尘医疗小组之调配员。

    这就是我和他们孽缘的开始。所谓调配员,其实也就是个打杂的。好在,迷尘中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很少需要动用到医疗小组。困此,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在医疗站里喝茶聊天杀时间。半年后,甚至溜出医疗站,满总部乱晃,与迷尘上上下下混了个烂熟。所以,初到北京那三年,我可谓是喝遍天下名茶,人养得白白胖胖,存折上也有了好一笔money,过得很是逍遥自在。当时,我甚至想过一直这样过下去也不错。直到第三年九月发生了一件事,才促使我下定决心离开迷尘,找份正常的工作过正常的日子。

    前面说过了,医疗站平时可说是迷尘的装饰品,可一旦动用到它,那干得可都是与死神抢人的活计了。那年9月15日,正好轮到我值夜,凌晨1:30,外援送来了一具,呃,尸体半成品。20分钟后,医疗小组全员到齐,拼了老命和死神抢时间。手术整整进行了十三个小时四十分钟,最后,命是保住了,阿伦却再也站不起来、再也无法说话了。他的女友森雅哭到失声,几度昏厥在阿伦床边。那一刻,我才真正认识到我身处的是一个灰色的组织,也第一次发现那个世界的残酷与无奈。于是半年后,我离开了迷尘,临走前,无尘送了一只手表给我,危急时刻,可以用来求援。作为我三年来辛苦(汗颜)的报酬,迷尘可以无偿帮我一次。

    前话就说到这吧,再来说说现状。一下飞机,我就被半强迫的带到了这栋别墅。这别墅,是迷尘在北京的一个据点,表面上是旅美画家楼迦的居所。当晚,迷蒙(迷尘的首领)和无尘就来了,先是晓以大义,再是威逼利诱,后是动之以情。最后,我答应考虑、考虑。于是,现在,我躺在懒骨头上,为我人生最重要的一个抉择在苦恼。

    原来,预言书一事已惊动了中央政府,迷尘接到命令,前往罗卡布援助,最好嘛能把预言书弄到手。不过,自治区政府是不希望中央政府插手的,所以,中央政府才会出动迷尘,这样,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迷尘一接到命令,立刻赶往罗卡布,结果,在罗卡布的法力罩面前刹羽而归。三天后,迷尘集结组织内所有异能人士再探罗卡布,依然无功而返。但这一次也并非一无所获,他们探到了伽勒私离罗卡布的消息。于是,他们换了个方向,开始打探伽勒的去向。可惜,他们晚了一步,罗卡布的喇嘛先一步带走了伽勒。性能良好的直升飞机仍然追不上伽勒的瞬间移动。他们第三次被阻在了罗卡布外。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收到了我的求援信号,这时,他们才想起了和伽勒一起逃亡的我。于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这里。他们希望我能随他们去罗卡布,将伽勒引出来谈谈。

    说实话,我现在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罗卡布去,可是,我不能去。因为,我不知道伽勒在意我到什么程度。如果他很在意我,那么我的出现势必会拖累他。如果,他不在意我,我,会心碎。唉,不管是哪种,都不是我所乐见的。到底,我该何去何从呢?

    “写意。”轻柔悦耳的女声将我自沉思中唤醒,我偏过头,是楼迦。她是我在迷尘最好的朋友,是一个很古典的大美人,举手投足优雅过人,顾盼之间飘逸出尘,正是我喜欢的典型。(别误会,我可没那种特殊嗜好哟,我只是单纯的喜欢看帅哥美女而已。)她在迷尘的职务是占卜师。很奇怪吧,像迷尘这种完全现代化的组织中居然有占卜师,这一直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但我也从来没寻求过答案,因为迷尘的事我认为我是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话说回来,迷尘的首领,迷蒙外表也是一派道骨仙风,怎么看都不像是干这行的人。迷尘,实在是个奇怪的组织。

    再说楼迦,这么一个绝代佳人,居然迷恋一个梦中人,对身边的追求者视若无睹,一心只想着那个不知存不存在的梦中人。真是,作孽啊!白白糟蹋了对她一往情深的迷蒙和无尘两个大帅哥。

    “怎么了,很难决定吗?”楼迦在我身边坐下。我叹了口气:“不是很难,而是两边都是无解,无从选起啊。”“以迷尘的立场而言,我希望你去。以朋友而言,我只希望你依从尔心。”楼迦听我说过和伽勒间的情爱纠缠,故有此言。“既使,可能会变成他的负担?”我迟疑了一下问。“如果他爱你,他就不会认为那是负担。反之,他若对你无意,你也可以趁早死了对他的想念。”我低下头,半晌,我露出了笑容:“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会和我一起去么?”“不行,我这几天有个画展,脱不开身。”楼迦遗憾的摇了摇头,“不然,我还真想看看那个举世无双的佛爷呢。”闻言,我微红了脸,举拳砸向她:“讨厌,你笑我!”

    二天后,我再度站到了罗卡布城外。伽勒,我来了,你一定知道了吧。我在心中默道。

    “写意,营帐弄好了,快来睡吧。”同伴招唤我,我应了一声,快步走回营地。

    钻进睡袋,身边传来微鼾声,同账篷的人已有二位投入了周公的怀抱,我笑了笑,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入梦之际,腕上的佛珠忽然微热,而后,我的脑中清清楚楚的响起了伽勒的声音:写意,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现在这儿很危险。我张了张嘴,又想起伽勒并不在我面前,忙在心中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我一个人在家才危险呢,差点被绑到美国去。美国?伽勒焦急起来:出什么事了?一回到罗卡布,师叔们便封住了我天视的能力,我无法得知你的近况。今天,要不是感应到天珠,我还不知道你来了。伽勒的焦急令我心头一暖,他果然在意我。遂将基尔绑架我一事细细说来,当然,基尔吻我那段被我自动删除了。既便如此,伽勒还是打翻了一整瓶子的醋。基尔,还是没能逃脱命运。最后,伽勒如是说。当我正想将迷尘的事告之时,伽勒匆匆切断了联系,许是他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吧。

    次日,我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山洞?怎么回事?半夜转移了么?就在我疑惑之际,走进洞内的基尔和李玲令我恍然大悟。

    李玲,迷尘在西藏的外援。看来她已被基尔收买了,我暗忖。

    “傅,我们又见面了。”基尔走到我面前,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我不理他,只是看着李玲:“没想到你居然敢背叛迷尘。”李玲狡猾的一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况且,他们也不会知道我的叛变。他们所知道的是,你耐不住相思之苦,趁夜闯进罗卡布了。”卑鄙!介于全身酥软无力,只好把愤怒灌注于双目,狠狠地瞪她。李玲对于我的怒意不以为然,只是蛇一般的缠上基尔:“你要的人我带来了,我要的报酬呢?”基尔皱了皱眉,不动如山的道:“支票在哈尼那,晚点我会去找你。”李玲满意地笑了,嘟起红唇啵了一下基尔,而后示威似的瞟了我一眼,这才扭着柳腰走了出去。

    神经病!骚包!我目送李玲离去,心中没好气的想。而后,我将目光移向基尔:“没想到你已经堕落到靠出卖色相来达成目的了。”基尔在我床头坐下,阴冷的道:“反正她已命不久矣,就当日行一善,哄哄她罢了。”唔,他的话里有血腥味。这个李玲,根本就是在与虎谋皮嘛,还要搭上一条小命,真是不值啊。我不禁为她惋惜,虽然她出卖了我,可她毕竟罪不至死啊。“你好残忍!”“残忍?”基尔挑起一条眉道:“也许吧。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为了得到你,化身恶魔,我也在所不惜。”疯子!我无力和一个疯子辩驳,“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没什么,一点点神经麻痹剂而已。”基尔耸了耸肩,“放心,大概到中午就失效了,而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放心?我怎么可能放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孤男是一头心怀不轨的大野狼,寡女却动弹不得,不被生吞活剥了才怪。“既然如此,你可以出去了,这没你什么事了。”不得已,我只好驱动唯一还能自由使用的嘴尽可能的自卫了。“傅,我们才几天不见,你就得了健忘症么?我那么爱你,你想,我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基尔说完,身体力行的凑过猪嘴。“不要!”我尖叫,努力的偏过头,欲闪开他的侵犯。“住手!不,住嘴!”头部可活动的范围太小,四肢又无力反抗,抗拒也都被当成耳边风,结果,我还是被他顺利得逞。

    待基尔满意的退开,我的泪已不受控制的滑落。“伽勒,救我。”嘴一得到自由,我无助的呼唤着。“没用的,傅。大师已在这周围布下了结界,你的佛爷听不见你的呼救。”基尔淡淡的一笑,伸后掀开被子。“你想干什么?”我惊呼,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魔爪伸向我胸前,慢条斯理的解着我的衣扣。“放心,我不会占有你的。我只是想在你被送给他享用之前,先留下点属于我的印记而已。”基尔又露出了刚才那种苦涩的笑容。要死了,他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有听没有懂啊?“你什么意思?”我惊恐万分。基尔不答,只是专心的褪去我的睡衣,好在西藏太冷,我在睡衣内还穿了内衣,不然这会可便宜他了。基尔对于我的内衣,也是微显诧异的顿了一下,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他还是将手伸向内衣的下摆。不要!我无声的呐喊,别碰我!

    基尔成功的脱掉了我的内衣,此时,我突然感觉体内有一条弦绷断了,然后,基尔被我身上突然散发的五彩霞光弹开一丈远。

    “傅!”基尔大惊失色,我迅速坐起,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滚出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基尔定定的注视了我片刻,而后很干脆的转身离去。我轻吁了口气,连忙穿上衣服。而后,扫了一眼身上仍在隐隐散发的五彩霞光,原来,是楼迦下在我身上的力量封印被我情急之下冲开了。

    这份奇异的力量,我从小就有。第一次发威,还救了老妈一命。好在老爸老妈很开明,没把我当妖怪扔掉。但小的时候,这种力量只在月圆之夜有,其他日子我和常人无异。曾经我还怀疑自己是狼人,后来发现自己和狼没半点相似之处,才放弃这个推论。然后,十岁以后,这种力量开始不限时间,随时随地都可使用。我又不太会控制,那段日子真的是很头痛。后来,碰到一个怪怪的老头,他送了我一张古琴和一本曲谱。随着一首首曲子的练成,我逐渐能控制住自身的力量。再后来,一路平安上到大学毕业。结果,毕业旅行回来,宿舍遭小偷光顾,古琴没了。接着,麻烦事来了,平日倒也没什么大碍,可月圆之夜,我就控制不住满身的霞光。搞得我那晚都出不了门。几经周折,打听到古琴曾在北京出现过,于是我才会上北京打工,主要也是为了找古琴。而后,机缘巧合之下进了迷尘,认识了楼迦,她好厉害,轻易封印了我的力量。此后,一直平安无事,直到今天。

    我盘膝坐在床上,努力控制体内流窜的力量,五分钟后,成功的将五彩霞光隐入体内。然后,我忍着寒意,轻手轻脚的走到洞口,朝外张望:洞口只有两名看守,一名黑黑瘦瘦的,应该是藏民;一名高大结实,我记得他,他是基尔的跟班,好像叫尼克。洞外视野所及,没有其他可疑人物。不过,就算只有两个人,跟他们硬碰硬,我也讨不到好处。我沉吟了一下,轻甩手腕,紫金铃发出若有似无的声音,数分钟后,两尊门神终于有了动静。

    尼克中规中矩的站着,目光显得有些迷离。那名藏民则被我催眠之后支使到洞口望风。

    “尼克,告诉我,为什么要抓傅写意?”我尽可能放柔声音提问。尼克静默,我皱了皱眉,再次甩动手腕,发出有些尖锐的声音。“南希尔克大师说,抓傅写意,破……法术。”尼克用生硬的中文答道。“破什么法术?”“罗卡布的活佛的法术。”“怎么破?”“处子血,可使喇嘛的法力减半。”“然后呢?”“进城,抢书。”“基尔去哪了?”尼克再度静默,甚至开始微微躁动起来。糟了,好强的意志力,不管了,先逃要紧。

    我把藏民召进来,打了个响指道:“等一下,我数一二三,你们就互脱对方的衣服。脱完后,拥抱对方,直到听到基尔的声音才会醒过来。”下完指令,我捞起床上基尔遗留下的长外套往身上一裹,快步走到洞口,四下观望了一下,确定无甚危险,而后回头道:“一、二、三!”

    出了山洞,我拼命的跑,直到确定基尔等人一时半会追不上了,才停下来稍作喘息。呼、呼,好喘哟,太久没运动了。等一下,这是哪儿?完了,完了,迷路了,我慌了,紧张的环顾四周,努力想找出些许熟悉的景色。

    东张西望了半天,我沮丧极了。不认识,没有任何熟悉的景物,怎么办?“啊嚏!”我吸了吸鼻子,好冷啊。刚才光顾着跑不觉得,这会冷风一吹,冻死人了。我拉紧了外套,找了个避风处蹲下,努力的思考:首先,我应该通知迷蒙他们,然后,要设法见到伽勒。而做这些的前提是我还没被冻死。

    我抖抖索索的伸出双手,用力的哈了几口气。然后小心的拉出脖子上的项链。李铃只知道拔下我的手表,不曾想迷尘已研制出项链追踪器了。不过,这还只有常驻总部的人员才用,尚未普及到外援,此次来罗卡布,为了以防万一,我也发到了一条,只不过我一直没打开上面的追踪系统罢了。启动了追踪系统,我连忙将手缩回外套内。现在离山洞已有一段距离,那个南希尔克的结界应该影响不到这了。我让自己静下心,在心里呼唤伽勒。

    好在我的推断不错,不一刻,伽勒的回应来了。写意,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刚才一直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基尔又绑架了我。什么?!别担心,我现在已经安全了。唯一的问题是我快冻死了。伽勒,我想见你。我刚在心里说完这些话,眼前红光一闪,伽勒!

    我还没来得及露出惊喜的表情,伽勒已将我搂入怀中。“写意,写意!”奇怪,伽勒好激动呀。“伽勒,你弄痛我了。”我痛呼。“对不起。”伽勒连连道歉,同时放松了臂力。然后,他注意到了我单薄而不合宜的穿着。“写意,你没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话里除了浓浓的担扰外,怎么透露着酸味啊?没等我回话,眼前一花,伽勒带我移动到了一间小屋,就是二个月前我来过的那间。

    待我站定,伽勒立刻放开我,快步走向屋内唯一的一只大木箱,从里面取出一件半新的藏袍,迅速回到我身边,一把扯下我身上的外套,为我裹上厚重的藏袍。好温暖,我满足的笑了,深吸一口气,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伽勒的气息。不过,我的目光落在了被伽勒随意抛弃在地的外套上,他好像看那件外套很不顺眼呢。为什么呢?想到这举动背后的原因,我止不住笑得更灿烂了。

    “写意,你笑什么?”伽勒不解的问。“没什么。”我止住笑,终于有时间好好的看看他了。十天不见,感觉上像是分离了一辈子般。曾以为,我已能很好的掩饰这份感情,可一见到他,我才明白我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事实上,不知不觉间,这份感情已深刻到成我我生命的一部分,与心跳、呼吸共存。所以,我才会在分别的日子里误以为它已被藏入心底。也许,既使是死亡,这份感情也会留存在灵魂深处吧。

    突然意识到这些,我不顾一切的扑入伽勒怀中。“伽勒,我好想你!”伽勒伸手环抱住我,不发一语。我抬起头,望着伽勒又恢复冷淡的眸子道:“昨晚,我被下药,又落入基尔手中。今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强吻我、轻薄我,我……”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因此我不确定那一瞬间伽勒眼中是否真的闪过杀人的光芒。待我眨去泪珠,所见的,是伽勒眼中隐隐跳动的怒火与之不搭配的过份冷静的表情。

    “说下去。”连声音都失去了一贯的清亮,带着些许沙哑。“好在,他既将得逞之际,被同伙叫了出去。”下意识的,我隐瞒了自己脱身的真相。伽勒忽然收紧了手臂,低下头,与我额抵额,“对不起,写意。”“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道歉呢?”我安慰性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道。“不,是我连累了你。是我没保护好你。”伽勒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满的自责。这一刻,被基尔欺负的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我将头埋入伽勒怀中,尽情的宣泄。“呜……我好怕啊,无论我怎么叫,你都没法回应我。呜……无论我心中多么不愿,却怎么也躲不开他。呜……好可怕,我好怕再也没脸见你。真的、真的好怕。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呜呜……你知不知道被绑架时我有多无力!你知不知道我曾想过要一死了之。”说到这,我已泣不成声。

    “不,写意,求你别说那个字。我无法再一次看着你在我眼前逝去。我会受不了的,到那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出乎意料,伽勒的反应如此激烈。我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伽勒,你,哭了?!”我看见,二行清泪正沿着伽勒无暇的脸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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