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禁忌佛缘 > 第五章 分离

?    “那么,基尔所谓的约定,就是你以五十万两黄金换取他对抱琴一生的照顾喽?”“是的。”“那不就结了,前世你们已经货银两讫了,他现在还来讨什么人情啊?”我十分的不解。“他想要那本预言书。”“耶?还真有那么一本预言书啊?”我讶异地挑了挑眉,不经意地瞥了眼窗外,啊,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我站起身,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头发道:“先不管了,吃饭皇帝大,天大地大的事等吃完饭再说。”

    饭后,原本伽勒想回房做晚课,却被我有预谋地绊住东拉西扯了老半天,直到近十点,才各自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隐约还能听到从隔壁传来伽勒的诵经声,翻了个身,唉,睡不着。不期然的,我想起了伽勒所说的预言书。

    那本预言书,本属天界之物。三千年前,被一修道之人从天界盗出,从此落入凡间。所幸那名道人尚未来得及利用此书兴风作浪,便被天将擒获。可是,天书已沾凡尘,无法再带回天界。为此,天将指引一群正气的修道人,在西藏修建了一座庙宇,用于保存天书,那便是罗卡布的前身。此后,凡是天界神佛被贬下凡,总有一位转世为罗卡布的活佛,其主要任务便是守护天书。像伽勒,他已在罗卡布转世五次了。当然,天书也不是无限期地保存,只需保存到八百年后,将其授予一特定人士,便大功告成啦。但在此之前,天书绝不能流落人世,否则必将造成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浩劫。而今,基尔想用它来发横财,只怕他也是有命拿没命用呵。只是,令我不解的是,为何他那么笃定伽勒一定会给他,还很大方的给伽勒三天时间考虑。不懂,真的想不通,大坏蛋做事,果然不是我们这些良善之民所能理解的。……冥想间,我不知不觉坠入了梦乡。

    风平浪静地过了二天。

    这二天伽勒很少和我说话,终日里若有所思。我也没去打扰他,因为我也正被一个天大的问题困扰着,即到底伽勒爱的是我,还是已死了千年的傅抱琴呢?好几次,我都想开口询问,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我害怕,害怕从他嘴里听到我无法接受的答案。可是,憋在心里又难受得很,唉。痛苦啊。

    自我挣扎了二天,我还是没问出口,此刻我正躺在床上,拼命地骂自己无能。唉,唉,唉!他,说起傅抱琴的事时,几次都情绪失控,可见他真的很爱很爱抱琴。呜……我不要啦。可是,他也为我失控过啊,对呀,像打kiss的时候。所以,他也是爱我的喽。呵……但、但是每次都是我引诱他的,也许他只是生理上失控,并不是感情上的失控。那,相比之下,还是抱琴胜出?!……呜呜呜……就在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之际,一种若有似无的存在感令我睁开眼,咦?立在我床前的是,伽勒!

    月光穿过窗户,照在伽勒无暇绝美的脸上,显得有些不真实。我拥被坐起,轻唤:“伽勒。”“嗯。……嗯?”伽勒似乎从沉思中被我唤醒,先是无意识的应了一声,而后方才如梦初醒般,疑神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何方。顿时,两抹可疑的红晕染上了他的双颊。“对不起,我想事情想出神了,晚了,你快睡吧。”语毕,他转身朝房门行去。

    他在撒谎,我知道。但现在我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撒谎,现在,我只想知道,“伽勒。”我唤住即将踏出门的他,掀被赤足奔到他面前。“你,爱我么?还是,你爱的只是傅抱琴?”说了,我终于问了。我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双手环抱住自己,像个等待判决书的犯人。“写意。”伽勒开口轻呼,同时将我打横抱起,行往大床。“我爱你,也爱抱琴。”咦?太狡猾了吧。我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此时,伽勒正细心地为我盖好被子,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可是他吐出的话却又是那么的残酷。当我闭目独自心伤的时候,伽勒的声音再度响起:“而我最爱的,是永远的飞天。”啊?什么意思啊?我吃惊地睁开眼,却只看到他离去的背影。

    永远的飞天?那是什么玩意啊?伽勒最后的话搞得我几乎一夜未眠。朦胧辗转间,天亮了。

    天亮了?糟,今天不就是第三天了么?基尔!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正待冲向洗漱间,客厅中数个火红的身影止住了我的脚步。

    喇嘛!

    他们终于追来了。偷来的日子终于要到头了么?我暗想,目光不停地搜索伽勒的身影。啊,在那里。可是,他已穿上了喇嘛服。不,不要!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我不顾一切地冲向伽勒,结果,我连他的衣边都没摸着,就被拦住了。

    四大长老之首长老一号走到我面前,用生硬的普通话道:“缘起缘灭,有始有终。缘尽于此,切莫妄求。”这话,听得我心都疼了。“伽勒,不要,不要走,求你。”我泣不成声音,却又挣脱不了,只能哀求地望着伽勒。伽勒转向我,目光清澄,眼中再无丝毫情绪波动。我的心狠狠地纠痛起来,我知道,我将要失去他了。

    “傅写意。”他的声音又恢复成初见时般,清亮而又淡漠。“师叔们对于前次的失礼之处感到很抱歉,希望你能接受他们的歉意。而今,你的危险已解除,我也该回归佛前,忏悔赎罪了。我们就此别过吧。”“不,伽勒,我爱你,别走!”我死命挣扎着,不顾一切地告白。

    “写意。”伽勒眼中终于闪现出些许我所熟悉的光芒,但稍纵即逝。“对不起,我不爱你。我爱的是飞天。”“不!你骗我!我不相信。”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不敢相信他竟然在此时此刻说出这种话来。面对我的置疑,伽勒闭上了他那双容易泄露心事的眼睛,口中轻喃,不久一团光晕将喇嘛们围住。“不!”在我的尖叫声中,喇嘛们连同伽勒一齐消失在我眼前。

    我失神的跪坐在地,什么也想不了,动也不想动。伽勒,伽勒,伽勒……唯有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叮咚,叮咚。”不知过了多久,清脆的门铃声将我惊醒。我没有半点移动的意思,不管是谁,久了他自会离去。现在,我谁也不想见。可是,门外的人很不识相,兀自按个不停,使得原本悦耳的铃声硬是被按成了一曲闹人交响乐。可恶!我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胡乱抹了抹脸,打开了门。

    基尔?!

    “hi,傅。”基尔展现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我睁着一双兔子眼瞪他:“hi你个头!你来晚了。”基尔被我的狼狈吓住了,“怎么了,傅?出什么事了?”我本着待客的基本礼仪将基尔让进了屋。坦白说,我和他虽是西藏之行认识的,但那趟旅行中他对我还是挺照顾的。虽然那次在北京闹得不很愉快,但撇开预言书与前世不谈,我们勉强还称得上是朋友。现在的我,极需一位也知道伽勒的人发泄一下情绪。

    我的态度让基尔有些受宠若惊,他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惊疑不定地望着我。我给他奉上茶,在他对面的沙发入坐。而后,刚止住的泪水再度滑落。“他,他走了,被那群喇嘛带走了。呜……”我放声大哭,把基尔吓的不轻,他慌忙放下茶怀,走到我面前,不断地抽面纸给我。

    “呃,傅,你别哭啊。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他,哪个他啊?不会是那个佛爷吧?等等,你先停停,先说清楚,那个佛爷去哪了?”基尔突然意识到我说的是他的财神爷飞了,立刻露出坏人的嘴脸追问道。我收住泪水,没好气地说:“他还能去哪,除了那个破庙!”听了我的话,基尔立刻拿出行动电话,看来是想更改行动计划。我也懒得去听他说了些什么,反正,就算他追到了罗卡布,他也拿伽勒没办法。

    打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基尔终于收线,连再见也没说一声,就匆匆甩门而去,我也没在意,只希望以后他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唉,明明伤心的要死,肚子还是会饿。所以,我现在可以认定,小说、电视里那些个为了爱情而茶饭不思的事九成是骗人的,至少,我就做不到。懒洋洋地站起身,胡乱弄了点吃的,却在摆碗筷时习惯性地摆上了两副。呵,从去外地上学到工作,也快十年了,我应该早就习惯一个人了才是啊,没想到,才和伽勒一起短短二个月,我竟已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哈、哈、哈,呜,我还是好想哭。

    有一口没一口地扒完饭,收拾好厨房,我梦游似的走进伽勒住过的房间。环顾四周,景色依旧,人事已非呵。屋内,唯一可以证明伽勒曾住过的东西,就是床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了。那是离开罗卡布时,我为伽勒买的,也是我给他的唯一东西。结果,他没有带走。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与我断绝一切联系了。抱起衣服,我缓缓躺倒在床上,深吸一口气,依稀间,还能嗅出些许伽勒的味道。我闭上眼,希望梦中有他。

    云,白白胖胖的,绵花糖似的云。可是,为什么是在脚下?那是什么?金光闪闪的。

    咦?好一座,气热恢宏的,庙宇?这是什么地方啊?有人来了,哇,仙女耶。真漂亮。可是,为什么她在流泪。

    讨厌,为什么起雾了。等一下啦,我有话要问仙女姐姐。

    嗯?我什么时候进到庙宇里面的?那是谁?高高的金色莲花座上,端坐着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长长的、略有些卷曲的金发,绝美而冰冷的五官,就不知那紧闭的双目睁开时会是什么颜色。啊,他要睁眼了,好期待啊。

    ……

    我睁开眼,天色已微明,梦?好乱七八糟,却又真实的可怕的梦啊。可惜,没有看见那人的眼睛。我揉了揉眼,唔,好冷哟。要命,这种天我居然连被子都没盖就睡着了。完了,非感冒不可。算了,起床吧,吃点药预防一下。

    我坐在餐桌边,用吸管在牛奶里吹着泡泡。唉,伽勒离开第一天,百无聊懒啊。正所谓:曾经沧海人无踪,人事全非心无聊。日出日落鸟无声,一切一切都无趣。

    伽勒离开第二天,催眠邻居家小狗,让它以为自己是只公鸡。凌晨时分,狗吠连天,邻里之间,抱怨声声。

    伽勒离开第三天,出门购物,出了场小小车祸。肇事者,一八岁小童;肇事车,小童车一辆。事件处理结果:受害者我,赔偿给肇事者巧克力一条。

    伽勒离开第四天,恐吓上门乞讨的老伯,吓得老伯以时速二百的速度逃离。

    伽勒离开第五天,太阳当空照,鸟儿声声啼,花儿阵阵香。真是个烧烤的好日子啊。结果,惊动了119警车。

    伽勒离开第六天,天蓝蓝,草青青,拘留所的早饭真难吃。嗯,为什么?罪名:违章烧烤,调戏辛劳的人民消防员。

    伽勒离开第七天,地球还是绕着太阳转,月亮还是围着地球转。失恋算什么,日子还是要过。上天不会因为你失恋而从天上下点人民币给你。如果因为失恋而活活饿死,这种死法也实在是太“惨烈”了点,不适合我这种平凡人。

    传说,上帝死后七天复活,所以就有了复活节。那么,我用伟大的七天来悼念逝去的恋情,也够了吧。现在,也该是收拾好心情,重新出发的时候了吧。

    第七天日暮时分,我终于说服了自己,收拾起破碎的心情,顺带给屋子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劳动完毕,看着干净整洁的房子,心情倒也轻松了不少。不经意间瞥见镜中自己的影像,天,好憔悴、好苍白,好像鬼耶。

    于是,半小时后,我端坐在“剪”美发工作室中,要求发型师给我换个发型。原本我是想干脆剪去一头三千烦恼丝的,可看着镜中的长发,又着实舍不得,挣扎再三,还是放弃了。就像我无法忘却伽勒,只好把他藏在心底一样。

    发型师是老朋友了,剪好头发,我没急着走,而是和他天南地北的乱侃起来。所以,等我回到家时,已近午夜。

    午夜时分,小区里甚是宁静,除了叫春的野猫外,基本上没什么人声。可是,当我走到家门前,掏出钥匙打算开门时,却意外地听见屋内传出细微的交谈声。有人!我一惊,立刻将钥匙收回包内,将耳朵贴近门板,凝神细听。

    听声音,屋内起码有三个男人,操着怪腔怪调的英文在交谈。我的英文听力本来就烂,加上他们的英文又不标准,所以我根本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有两个词出现的频率很高,我听懂了,却让我吓出一身冷汗:绑架、第查斯先生。

    第查斯?基尔!他们是基尔派来的?!为什么,基尔要派人来绑架我?莫非……他想用我来威胁伽勒?伽勒!我闭了闭眼,努力咽下心口泛上来的苦涩,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思考眼前的事。那么,如果我被他们绑了去,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伽勒了?……傻瓜!我忍不住敲了自己一下,不能再给伽勒添麻烦了。我甩掉脑中有些卑鄙的念头,最终还是决定报警。可是,没等我的手摸到手机,我便感到脖子上一阵剧痛,糟,还有伏兵!而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度睁开眼,基尔的大头立时映入我的眼帘。吓!我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了他。迅速坐起身,环顾四周:咦?我这是在,飞机上?!

    “你想干什么?”审视完自己,发现衣服还是原来的,我松了口气,终于有空兴师问罪了。“没什么,只是觉得一对有情人这样劳燕分飞,未免太可惜了。所以,我打算日行一善,为你们搭建鹊桥。”基尔举起酒杯,对我做了个敬酒的动作。“哼,你会有这么好心?”打死我也不信。“啧啧,别用老眼光看人嘛。自从在大师的帮助下记起了前世,也一并唤醒了我对你的爱。”听到这,我连忙喊卡:“停、停、停!拜托你,别说这么恶心的话,你想害我吐不成。”对于我的反应,基尔收起了笑容,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与我眼对眼,鼻对鼻。

    他想干什么?我不禁有些怕怕的往床里挪了挪。“傅,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爱上你了。”

    他、他、他是认真的。这一刻,我真真实实地看到了基尔的内心。

    “你、你在说什么笑话。”我不自在的撇过头,在他蓝眸的逼视下,我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更无法保持清醒的头脑。而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清醒。

    “我没有说笑话,我是说真的。”基尔的表情凝重,逼得我不得不正视他。我叹了口气:“那又如何,我不爱你,以前没有,现在不会,将来也不可能!”干脆一次绝了他的想念吧。

    “傅,你真残忍!”基尔的神情一下子落寂下来,他的指责令我无言以对。说实话,我刚才是说的残忍了些,虽然,我没有前世的记忆,可通过伽勒的叙述,我也知道,前世,他对我绝对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如果,没有爱,一个男人不可能对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可是,我就是对他不来电啊,我也没法度啊。

    就在我和基尔相对无语时,舱门打开了,一个身高足有二米的黑大个走了进来,他在基尔耳边嘀咕了几句,基尔脸色微变,随即起身与之快步离去。

    待舱门关上,我立刻跳下床,在这个近十坪的舱房内四下搜索了一番。结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至于我,除了身上的衣服外,手提包已不翼而飞。好在手表和佛珠还好好的呆在我的腕上。问我为什么好?因为佛珠可是我和伽勒唯一的联系了。至于手表嘛,必要的时候,它可是我的救命法宝哟。

    半个小时后,就在我就地取材,尽情享用舱中美食时,基尔再度出现了。他对我怡然自得的样子很是吃惊。微愕了一下,旋即笑开了:“傅,你真是我见过最悠闲的肉票了。”话说间,他也坐到了餐桌边,拈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论是要逃跑还是斗智,总要填饱肚子才行啊。”我嘴里塞满了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道。“你就不怕我在食物中下药么?”“下药?不必了吧。我可称得上是最合作的肉票了,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即便是在这种时刻,我自吹自擂的老毛病还是不忘跑出来兴风作浪一番。唉,连我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了。果然,基尔被我的话逗笑了。“哈……傅,你真是个活宝。”“多谢谬赞,不胜荣幸。”吃了八分饱,我终于有力气耍嘴皮子了。“傅,你为什么不怕?”基尔非常不解的问。

    “不怕?”我抬头瞪他,“谁说我不怕了?我怕,怕得要死。可是,怕有什么用,你会因为我怕就放了我么?不会。既然如此,我就不能在你面前示弱,那样会使我的胜算减少。这样一想,我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唔,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好渴呀,我倒了杯葡萄酒,一口饮尽。啧,有点苦耶,我吐了吐舌头,咦,他怎么半天没出声啊?我好奇的抬起头,却对上基尔仿若要把我一口吞了似的目光。出、出什么事了?

    “傅,我错了。”啥?“你不是活宝,你是瑰宝,是稀世珍宝。”说着,竟伸出毛手意欲吃我豆腐,我机伶地闪过。“喂,喂,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可惜我的警告没有任何威胁力,他置若未闻,径自站起身,绕过餐桌,立在我面前,长手一伸,我便落入了他的怀中。

    可恶,男人的力量真大。我挣脱不了,抬起头正欲开骂,基尔的唇已强势地压了上来。该死!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人强吻。我徒劳无益地挣扎着,基尔不为所动,轻易制住我,一逞他的兽行。等他心满意足地放开我,我瞅准机会,一记玉女神掌狠狠地甩了上去“下流!”

    基尔被打偏了头,而我的手也隐隐作痛。呼,力的作用果然是相互的,下次,下次一定要用东西打人,不然,我的小手就太可怜了。下次?天,我昏头了不成,没有下次了,绝对!

    基尔伸手抚上挨揍的左脸,目光仍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缓缓的,他绽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那种男人只对女人展现的邪笑。“糟糕,我忽然不想把你送到那个喇嘛身边了。我想,独占你!”我大惊失色,他不是说真的吧?“刚好,先遣队在罗卡布也受了重挫,连城也闯不进去,那么,现在把你带去也没什么用,不如,现在就调转机头,直接把你运到美国算了。你觉得如何,傅?”“不好,一点也不好。”我拼命摇头,生怕他真这么做。“嗯,不错,就这么办。”结果,人家压根没在听我说话,而是自说自话做了决定,径自走了出去。

    不是吧,他不会是真的决定那么做吧?!我有些欲哭无泪,这时,我发现他忘了关舱门,好机会,我立刻跟了出去。

    走出机舱,我茫然了。走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到底,基尔去了哪里?难不成,驾驶舱?正在我进退难择之际,左手第三个机舱中传来激烈的争执声,我立刻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这次,在偷听之前,我先四下张望了一会,确定没有黄雀存在后,才放心的侧耳倾听。

    哇,舱内真是热闹啊,中文、英文、阿拉伯文,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语言混杂在一块,完了,这样可什么都听不到啊。就在我焦急之际,舱内突然静了下来,怎么了?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总之,我已经决定了。”基尔的声音。“四十分钟后,飞机在成都机场补给,而后直飞美国。”“基尔·杰非·第查斯!”哇,好刺耳的声音,猪叫都比它好听。“身为伟大的第查斯家族的人,你居然为了一个下贱的黄狗,而放弃即将到手的财富?你疯了不成?”下贱?黄狗?狗屎!那是在说他自己吧!气死我了!忍耐、忍耐!

    “南希而克,收回你的话!”基尔的话里怒意显而易见。“傅不是什么黄狗,到美国后,我会和她结婚。以后,她就是第查斯夫人,是你的主人!”“******#####……”这是叫南希而克的猪的嚎叫声,那是我从没听过的异国语言。“而且,我并没有放弃罗卡布,只是需要从长计议罢了。反正,财富永远取不完。目前,我只是先搁置一下,打算在此空档结个婚而已,这有什么不对?这样,你们还有意见么?”虽然,我很想知道他们争论的结果,可舱内已传来走动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迅速撤离,回到了原本的机舱内。

    从刚才的谈话看,我极有可能被带往美国。这可不行,要真这样稀里糊涂的去了美国,那可代志大条了。我坐在摇椅上思忖着,看来,不得不求助于他们了。思及此,我将目光移向手表底部一个细微的很容易让人忽略的小黑点,叹了口气,轻轻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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