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我去上班了,到了公司,才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了,竟足足提前了二十分钟。我翻开了我的文件夹,看了几眼我的最新的广告创意文本,却总是感到心烦意乱,不知道是不什么邹涛出了什么事?正在胡思乱想着,公司的人纷纷上班了,我和他们有点漫不经心地打着招呼,边想如果今天邹涛再不出现的话,那我别无选择只好去警察局报失踪了。
这时,邹涛出现了,原来梳得特有型的头发显得有点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色间充满了疲倦,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还没等他说话,我就拉他去了咖啡间,给他沏好了一杯咖啡,端给他。
“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幸福”他笑着说道。
我没有笑,“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手机为什么关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连珠炮似的一块提出了三个问题,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改天再告诉你好了”,邹涛喝了一大口咖啡:“现在嘛,‘佛说不可说也”。看着他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我有点哭笑不得:“知不知道佛还说过一句话他人即地狱?”
邹涛“呵呵”地干笑了几声,把咖啡杯又递给了我:“再来一杯,我发现你沏的咖啡真的一流!”
没有在公司里等到午休,邹涛就回家了,说太困了,要回家补觉,请了个假就走掉了。有了他的消息我就放心多了,安心地在公司搞了一天的创作。
快到下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邹涛打的,电话里他告诉我不用去买菜了,他已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只等我回来吃。
哈,这小子居然转性了,还成了居家男人,真让我想不到。
回到家里,看到邹涛扎着围裙,正在忙碌着,桌上俨然放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这不禁让我产生了怀疑:“哥们,这都是做的?”
邹涛“呵呵”地笑了几声,“还是你了解我,这是我叫的外卖。”
我换了衣服,洗过了手,对邹涛说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就为了你的第一次下厨,我们喝两杯好不好呀?
此时邹涛却头和拔浪鼓似的说:“不行,我戒了,以后别再跟我提酒字,再提跟你急。”
“哦?”我感到有点奇怪,“是不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邹涛摇了摇头,说吃饭吃饭!
我说你怎么顾左右而言它的,老实交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邹涛笑着说哥们你就别问了,时机成熟了自然会说的,现在嘛,还不到时候。
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一个结果,我也就放弃了,但是我告诉他下不为例。他笑着说我象他的老爸那么唠叨,我说你的家人不在国内只好我来管着你。
他做出一个手势,说道:“ok!”
春天到了,我也不知不觉在上海度过了第一个冬天。上海的冬天虽然偶尔也会下雪,可是总感觉和家乡的雪有很大的区别:上海的雪充满了无限的柔情,落到街上已是软软的,充满了朦胧的水气,这和家乡朔风怒吼的雪天是另一种风格,这让我想念家乡的山山水水和一草一木,还有我年迈的父母双亲,这半年多来虽然通信不断,可是我还是很想念他们。
春天也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季节,我很喜欢在春天里搞一些体育锻炼,主要是跑跑步,虽然上海的空气中有一些汽车尾气的味道,没有家乡空气那么清新,但是天天早上起来跑跑步一天都会很有精神,所以这些年来我始终保持着这一个好的习惯。
每天我会从家门口跑很远,看上海的早晨,看上海早晨的人们,这是一些热爱生活的人们,他正以神奇的创造性改变着上海,使它越来越向世人展示国际大都市的风貌。
今天的上海起了雾,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湿润的气息。本来这样的天气里是不适合做户外运动的,可是我不想回到屋里呼吸污浊的空气了。我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就顺着楼下的路开始跑。我跑的不是特别快,但是保持着一定的频率和速度向前跑着,看身边的树木和人们一个一个被我越过,看树木的青翠,看人们的笑脸,我的心也感到很快乐。
在路过传业路和莲花街交界处的时候,我听到不远的的校园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拍球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让我的脚步不知不觉放缓了。薄雾缭绕中,我看到一群小孩子在校园里打篮球。
我跑了过去,在栅栏外驻足观看,看到一群只有十多三四的孩子在你争我夺我的进行一场比赛,一个穿绿色运动服的女孩正坐在长椅上,有津有味地看着。
这是我和温婉的偶然的一次邂逅,却让我终生难以忘怀,这个后来让我为之刻骨铭心的女孩,就这样悄然走进了我的生活。
我站着看了好久,这些孩子虽然还小,但是动作中规中矩,显然是受到过一些正规的训练,但是一方很明显的处于下风,这时,在他们中间传来一声欢呼,原来占上风的那一队又进了一个球。
一个穿着红色公牛队队服、剃着一头清爽短发的男孩一把抢过了球,大声地说道:“这不公平,我们少了一个人,这才输给你们的!”
他这么一嚷,我才注意到,他们只有四个人,原来是寡不敌众,才输给了对手。
人多的一方其中一个小男孩用手搔了搔了头:“可是李亮没来,少一个人怎么办?”
短发男孩想了想,忽然他看到了我,于是跑了过来,透过铁栅栏,对着我说:“这位哥哥,我们打比赛少了一个人,你来参加好不好?
其实我看的这么长时间,我的手早就痒了,我在大学的时候就是学校的主力后卫,控球和三分球是我的拿手好戏,可毕业这近一年来就再没有摸过球,我也想让邹涛找一个球场让我玩玩,可是他的早上的大好时光都交给了睡眠,根本起不了这么早,而我是人地两生,也没人合适的场地和对手。
看着短发男孩一张充满童稚和真诚的脸,我想我不会也不应拒绝他。“好吧”我痛快地回答。
“可是我怎么进去呢?”我向着短发男孩说。
“跳进来就好了”,他用手指着他的队员们“我们都是跳进来的,这个球场是对外开放的,可是从大门走要远得多。”
上海有很多这样露天玩球的场所,供一些爱好者煅炼之用,一般的时候就是全天开放的,条件虽然不算太好,只有水泥地面和不太正规的篮球架,可是这里不收费,是一些低薪一族和学生玩耍的好所在。
我轻快地跑过去,加入短发男孩的队伍,占上风的那些男孩们虽然显得不太愿意,可是看我真的过来了,他们也没有什么法子,一个个有点心不廿情不愿的开始了比赛。
他们的规则是七分制,每进一个球算一分,先得满七分的那队就算胜利。在我了解了规则后,我们就开始了比赛,在学校里我打的位置是后卫,可是站在他们一群男孩里我一米八三的身高显得是鹤立鸡群,我只好转换角色,改打中锋。
本来我的这队的个人实力就高于他们的队,又加入了我这个生力军,他们一次一次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我也在几次投篮不进以后找到了感觉,远程发炮,转身跳投,突破上篮,我们的分涨得很快。每次我进了一个好球,我都听到来自场外的掌声,我看过去,一个长着一张灿若朝霞的粉脸、明眸皓齿的女孩正在有滋有味地看着我们的友谊比赛,正是我非常喜欢的那一种阳光女孩的类型。
我一怔神间,球被他们断掉了一个,并进了一个球。
那个短发男孩对我的不专心表示了不满“大哥哥,不要溜号嘛!”
我忙说声对不起,专注地投入比赛。这时短发男孩传给了我一个球,我远投三分,而他下底去抢篮板,球没有进,男孩子们纷纷跳起来争夺,听到“哎哟”一声叫喊,那个短发男孩倒在了地上,手捧着鞋子,脸上的神情很痛苦,显然是伤了脚踝。
大家都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怎么了。
这时,那个女孩跑了过来,对着这些叽叽喳喳的男孩们说,“先不要动他,让我来!”
女孩将短发男孩的鞋子脱掉,看到脚已肿起很高的一块。“小阳,试一下活动活动看看脚尖能不能动?”
那个男孩——温阳略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满头大汗痛苦地说道:“还好,能动!”
温婉拿出了二元钱让一个男孩去买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并叮嘱要全冰的。那个小男孩“哦”地答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去了。没有多久,就拿回来一瓶冰冻得很结实的矿泉水回来了。温婉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矿泉水包在衣服里,敷在温阳受伤的脚上。隔了一段时间,温婉将矿泉水拿下来,问道:“感觉怎么样了,小阳?”
温阳在别人的搀扶下,试着用力用脚点了一下地面“哎哟”一声“不行,好疼!”
温婉皱起了眉“伤得不轻,这可怎么办呢?”
“我来背他回家吧”,看到她很为难的样子,我主动请缨。
“他的骨头没事吧?”
“骨头没事,可是他的脚踝挫伤了,需要休息”。她看着我“可是,这样怎么好意思呢?”
看着她在阳光下如春花般的脸,我的心突然涌过一股热流,那时好象脸有点红,“没事,我们是队友嘛!”
我背起了温阳,走过了三条街,到了她们的家。温婉的家住在一幢住宅楼的五楼,虽然温阳体重很轻,可是背他走了这么远的路,我还是出了一身大汗。
把温阳放在沙发上,我用手擦了擦脸的汗,这时温婉递给我一杯可口可乐,并让我坐下休息一会儿。“真的太谢谢你了”她很不安地说道。
“没事,现在几点了?”我问道。她把桌上的表拿起来了看了一下“八点半了”。
时间不早了,我急着起身告辞,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温婉一直送我到楼下,由于走的匆匆,我居然忘了问她的名字。
这一次,我迟到了,是因为她,这让我时常想起的时候充满了温馨和甜蜜的感觉。
爱情,就这样在我不知不觉中来临了。
今天,我真的迟到了,这是一次甜蜜的迟到,可是仍让我有点不安,看着别人的眼光似乎也有点异样,可是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有邹涛很奇怪地问我:“早上你干什么去了?”
“发生了一点事,耽搁了。”邹涛面对我的含糊其词,也不好追问,只好做罢。
下班后,我们开车直接回家了,邹涛这些天来很少出去玩了,不知是我的潜移默化还是什么原因,不过我很高兴看到他的转变。我一直认为在酒吧里是找不到值得共度终生的伴侣的,邹涛笑我太土,就像一个老头子,我很认真地说:“象我这样的老头还是太少了!”邹涛笑笑,没有回答。
这些天来总有一些很奇怪的电话打来找邹涛,是一个女的,问我邹涛在家么?此时的邹涛必向我做手式示意我让我说他不在,此时的我真想说一句“邹涛告诉我就说他不在”来逗他,让他着急一次,可是看到他的这个样子,真的于心不忍让他着急,便努力地以一种自然的语气告诉她:“邹涛不在家,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替你转达。”
“哦,那就算了吧”接着对方就把电话挂断了。
放下电话,“怎么啦?”我说:“欠人钱了?”“不是,我什么时候缺过钱花呀?”
“那是欠情債啦?”我笑着说,我知道这是完全可能的事。
邹涛一耸肩,顾左右而言它地说:“快去做饭吧,我都饿了。”
周末,我到图书馆里查资料,图书馆里人很多,但是很安静。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自己需要的资料,正想找一个座位坐下来慢慢看,这时我看到温婉坐在靠近窗子的角落里静静的正在翻着一本书。
我走了过去,向她打招呼:“嗨,你好,你还记得我吗?”
温婉抬头一看原来是我,眼中明显闪烁着惊喜,这让我感到有点意外。她也站了起来,微笑着大方地向我伸手:“你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我的手和她的手握了一下问:“你也来看书吗?”一时间我不知说些什么,看到她手里的书,便顺口问她一句。这次偶然的相遇让我惊喜不已,在这个人口一千多万的大城市里,再见到一个人很不容易,我一直相信我们是很有缘的。
“哦,今天我休息,想来看看有什么新书,你呢?你想看点哪方面的书呢?”
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是一本《百年孤独》,这本书我看过,是一本被人称做魔幻现实主义的作品,作者是哥伦比亚作家马尔克斯,他因此受到了诺贝尔文学奖,里面写了一个家族百年的兴衰史,拉美乡土气息极其浓厚,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力作。
“你也喜欢看这本书吗?”我有点好奇,一般女生是不看这样的书的,在大学里我的那些女同学都喜欢看那些才子佳人天作之合的小说,像这样很有深度广度的作品,他们基本上是不看的:“这本书我看过,很不错的!”
“哦,你也说好,看来我得把它买下来好好的读一读了,以前我只听我的老师告诉我这是一本好书,今天过来就看看。”
在交款的时候我抢着替她交了书款,这让她很不安:“这不太好吧?”她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咳,不就是一本书吗?能值几何,不要放在心里,只要你喜欢就好。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家境不太好,没有钱买来看,只好借书来看,这本书就是那时看的。”
看到她脸红红害羞的样子,真让我为之怦然心动,我也相信,这个女孩子才是我今生的最爱。
在走过图书馆的时候,我提议到咖啡屋去喝杯咖啡,她犹豫了一下,可还是同意了。
我们来到了一家叫做蓝月的咖啡屋,这里的环境很优雅、气氛也好的一蹋糊涂,人虽不多,可全是出双入对的青年男女,让我有一种恋爱中的感觉。
我当然没有再犯上次的错误,问了她的名字,她叫温婉,是一个见习医生,目前在某医院儿外科工作。
我问她喝点什么,她说就喝点柳丁汁吧,于是我们要了一杯柳丁汗和黑咖啡慢慢地啜饮着,一边谈天说地,我的口才也破天荒地好,可以用滔滔不绝来形容,而温婉却是很衿持地笑着听我说,不时还插上一句两句的,不过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让我越来越欣赏这个女孩子,觉得她真的很不错。
最后我顺理成章地送她回家,她虽然不肯让我送,可是面对我的坚持,她也就默许了,当然,我没有到她的家去坐,这样我的意图就太明显了,面对今天意外的收获,我已感到非常的满意,我想我们之间需要时间来沟通,而不可太急进了,这样会把她吓坏的。
当我哼着流行歌曲回家的时候,我看到门口居然站着一个女孩子正在按着门铃。
我上前去:“小姐,你找谁呀?”
女孩子上身穿着一个吊带装,底下是瘦得不能再瘦的牛仔裤,一头漂过的头发如金庸笔下的金毛狮王,前卫的化妆在我看来有点太过于夸张,象极了美国的摇滚歌星麦可.杰克逊。
金毛狮王(这是我给她起的外号)看了看我,大咧咧地说道:“你就是萧鸣吧?我听邹涛说起过你,你们是同学对不对?”
我说是呀,你找邹涛有什么事吗?邹涛不在家里。
女孩说道:“我知道他在家,躲着我不见我。哼!你告诉他,再不见我,我就到公司去找他,那时别说我不给他面子!”
女孩抛下一句狠话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留下我是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脑。“这邹涛,什么时候得罪这只母老虎了?“我打开家门,看到邹涛正在沙发上坐着,我感到有点意外:“哥们,你在家呀?怎么不开门呢?”邹涛的神情里明显带着点烦躁:“哎呀,我烦她!从猫眼里一看是她,我就没开门。”“她是谁呀?你的这个朋友我怎么不认识呀?”“谁和她是朋友呀?我们不过喝过几回酒而已!”我哦了一声,没有再接着问下去,我知道他是不会说的。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过了,可是我真的没想到,那个金毛狮王居然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物,她真的闹到了公司,大吵大嚷着让邹涛出来见他,嘴里说什么:“老娘不会让你白玩的,你搞大了我的肚子你以为就这么算了吗?没那么容易!”
面对她的无理取闹,公司的同事屡劝不止,后来只好动用了保安,才把她连哄带架地送了出去。经过这件事邹涛在公司的声誉受到了影响,让他心情很低落,最后是他求我把一万元现金送了过去给那个女人,那时,我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梅珊。
把钱交到那个女人手里的时候,梅珊嘿嘿地笑了:“他自己怎么不亲自把钱送过来?”我看着她的几近于熊猫的眼睛严肃地说:“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他还会自己来吗?”她没有说话,我接着说:“当初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你们双方都是自愿的,我想是构不成强奸的吧?邹涛给你的这些钱是出于人道的考虑,让你把孩子做了,这一万元作为你的营养费,如果你还闹下去的对双方都是没好处的,你再想想吧!”梅珊不沉默了,我把钱放在她的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我以这件事过去了,邹涛会在时间的洗磨下逐渐忘记了这些不快,可是我万没有想到,一个更大的打击已经来临——谢玉灵要结婚了!
当谢玉灵把喜贴交到我的手里,我真的感到很意外,虽然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但是据我所知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吵架是非常平常的事,没想到他们居然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她和我说了她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的男友是一个公众人物,所以不想大肆张扬,只在亲朋好友中搞一个派对就算结婚了,日子就初步定于下月的六号,最后她把另一张喜贴交给我让我转交给邹涛,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她就和邹涛形同陌路,除了在工作上的来往以外,基本上不和他交谈,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我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象往常一样下班,他还是象往常一样的开车,可是喜贴就在我的口袋里,而我不知怎么开口和他说,邹涛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异常,对我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都知道了。”
最后我把喜贴交给了他,他看也没有看,就把它放在了挡风玻璃下:“日子定在什么时候?”
“下个月六号”。我看着他的脸色,他的脸上出了奇的面无表情,让我有些不安:“哥们,其实你这么好的条件,何愁找不到更适合你的老婆,你不要太往心里去了……”“我没事,你放心吧!”
我们没有在家里吃饭,而是找了一个饭店吃的晚饭,邹涛让我点菜,他说他没有食欲。
看到邹涛这样低沉的样子,我的心也很不好受,但是无从劝起,希望时间会抹平他的伤口。菜上来了,我让邹涛怎么也得吃点菜,他吃了几口又放心了,对着我说:“哥们,我想出国去散散心。”
听到这个消息,我愣了一下,转念一想,也好,但愿换换环境,他会有一个好的心情:“好啊,想去什么地方?”
邹涛吃了一口菜:“就去渥太华吧!我的父母都在那里,也有个照应,再说我的英文也不太灵光,上别的地方人地两生的我怕应付不来。”
“也好,那你打算去多久呢?”我注视着他的双眼:“千万别时间太久,我会想你的。”
邹涛勉强一笑:“看心情吧,也许一年,以许半年就回来了,现在还不好说。”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饭后,我们没有上别的地方去玩,而是回了家。
第二天邹涛没有去上班,而是去买了最快去渥太华的机票,我看得出来,他是不想在这个伤心地多待一天了。
邹涛走的那天,我请了半天假去机场送他,他把他的爱车钥匙交到我的手中,半开玩笑地说:“我的老婆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他啊!”
我莞尔一笑,看到他居然还能开开玩笑,我也放心不少,我说了很多叮嘱的话什么一路顺风、保重身体什么的,他唯唯诺诺地答应了。我目送着他消失在登机口,我才离开机场去上班。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驶向公司,透过玻璃窗,我看到机场上方一架硕大的飞机腾空而起,向着蓝天,我知道,那里有我的朋友邹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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