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等你飞过沧海 > 17

?    是威哥,带了几个身材不是很夸张,但明显实力不容忽视的男人,但最令我震惊的是一个娇弱的身影——蝶儿。

    她看上去有点憔悴,郁郁寡欢的样子,进来看到这混乱的情形又急了,赶紧奔过来,护着彬仔,不停地问:“你怎么了,有没受伤?”还瞪了我一眼。

    我顿时泄气了,心里酸涩难言,我的女人居然还关心着别人,不站在我这边,当四面楚歌的时候。我还指望什么?于是恨恨地瞪向威哥,就像彬仔刚才瞪我一般。

    他却神色自如,甚至没有理会彬仔的激动,只朝另一边的一个人说了句话:“谢了,阿强。”

    我和p都大惊,那个混蛋却心安理得对我们笑:“不好意思哈,反正我哪个都惹不起,你们的事情各人解决。”说完他的人就作鸟兽散了。

    这世界是不是很荒谬?我笑着摇头,对p说:“算了,你先回去吧,你老丈人不是今天过生日吗?”

    他骂我:“过你的头,你当我跟那混蛋一样啊?”

    威哥轻叹:“真是让人羡慕啊,有这样好的兄弟。”又对蝶儿说了句:“你也让人羡慕啊,有这么有勇气的男人。”

    我苦笑:“这是夸奖吗?”

    他笑:“当然。”他穿着一件灰白的茄克,走在路上没有人会多看他几眼,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正掌握着我的命运。

    我只能顽强地对抗着,我要他知道——我,段柯是绝不会屈服的!

    蝶儿抬头应了声,听不出喜怒,彬仔在她的照看下又得意起来,居然还向我伸了下舌头,天!

    “好了,把他带回去吧,找个医生看看。”威哥好象无心多留,突兀地向我伸出手,我条件反射地也伸出手。

    “好好对蝶儿。”他的语气很平淡,在我耳中却无异于一声惊雷。

    他笑了,仿佛知道我会迷惑不解,也没解释,手松开的瞬间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下,我的身子触电般一震,曾经他也亲切地拍过我的肩膀。可是这个熟悉的动作之间,已经发生了太多的意外。

    我忍不住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他的人扶走了同样迷惑的彬仔,一室狼籍之中只剩下了我、p和蝶儿。p回过神后说的第一句话是:“kAo,死强娃,还要老子帮他赔这里老板的钱。”

    蝶儿走到我面前,轻轻说:“我们回去吧。”

    我依然如在梦中,执拗地追问:“蝶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看p,才坦然说:“今天一早我就去找威哥了,我等了他五个小时他才见我,我跟他说我想清楚了。”

    我才想到,上次威哥告诉她实情的时候也必然给了她选择。她说:“如果他真要你坐牢,我等你!如果以后你没有了前途,我养你。”

    多么荒谬的言论,我想叱责她,可是未开口眼睛有点涩。她的斩钉截铁让我和p都动容,威哥曾对我说过她是个说到做到的女人,当然他相信了。

    我知道其中必然还有很多令人惊心的斗争,但她不说我也不想问,在此刻谁还顾得上这些???只要我们能不分离!

    与她有关的男人,彬仔、威哥都是以恩人的姿态出场的,并且一直为她感激着、重视着,而有了我,每个人都被迫选择着,索取或付出,其实都是一念之间。

    我紧紧抱住她,感动不已,全不理睬p夸张地转身却故意吹的口哨。有两滴液体滴落我脖子上,热热的。想到这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共同争取来的,只因为爱,所以彷徨的我和她才执意不肯放手。我一时情动,说:“蝶儿,我们去登记结婚吧?”

    她的身体僵硬了,过了一刻,我果然听到了那个不想听的回答:“不要。”

    我颓然神伤,这是我和她的死结吧,错在我,又提起。这时,看见她环抱住我的双手,左手腕上的蝴蝶刺青蓝幽幽的,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之后异常的缠绵了几日,可怜每夜我都要关灯,生怕被她看见了肩头的齿印,可越是如此越是出错。清晨我背对她穿衣服,她说:“你不是要换衬衫了吗?这里。”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的手臂,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件干净的棉衬衣递过来。我大意地转身去接,她突然“噫”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胸膛。

    我心里一凛,又只能强做镇静,转15逼开她的眼光直射,不紧不慢地扣好扣子:“怎么了?乖,你再睡会儿。”底气却不甚足。她没有回答,闭上眼睛,过了两秒,自己嘻嘻地笑了,笑得极为古怪。

    我心里发毛,再问她就怎么都不说话,兴高采烈地笑个不停,钻进被子里不出来。我只好先走了,尽管心下忐忑。

    彬仔走了,这次蝶儿送他去了机场,回来的时候很开心,说看到他带走了菊香,那个单纯的女孩,还说有了点钱要自己弄个小店,也试试作老板。我心想还不是三分钟热度,他要能踏踏实实做人才怪了,但不敢扫她的兴,随口附和。那天晚上威哥给蝶儿打了电话,又说的粤语,但其实我已听懂了一点——我们公司也有广东人的。

    她说:“……那你不是快走了?……呵呵,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我喜欢广东的冬天……

    有谁知呢?我是不想明天的啦……

    我在看电视,没有再听,她的确可以不考虑以后,随性而活,我呢?终于可以给父母电话了,老妈关心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还有没有和“那个怪异的女子”在一起,我不想听她唠叨,违心地说没有,她立即又张罗让我去相亲。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过着同居生活,还是没有勇气跟保守的父母提起“丁克”的设想,更不想四十岁以后孤孤单单,爱情也总有弥补不了的空缺,心里仿佛有了块石头。

    她开始去上班了,可是这次请假好象留下了恶果,每天回来脸都要黑半天才明朗。据说要被扣五百多块钱,钱是小事,还有人开始给她脸色了。我不解地问:“校长不是罩你的吗?”

    她白我一眼,心知肯定是小宜露的口风,有点无奈地说:“可是我们校长换届了啊,新校长我不认识。”

    “那他会不会通过别人认识你呢?”我在暗示。

    她嘟起嘴:“不知道,希望吧,我反正什么都不求,平平稳稳上班,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其实大多数人都是想与人为善的,只是事事难料。没几天,我还在公司加班开会,接到个电话,挂断又响起,很固执,看看手机上显的号码是“宜美女”,只好说声“对不起”退了出来。

    她语气有点迟疑:“蝶儿给你说那事没有?”

    我不明所以:“什么事啊?你别吓我。”

    她缓了口气,说:“前两天她跟一个同事发生争执,那女的想打她,她一个墨水瓶就砸了过去……

    “啊?“我大叫一声。

    她反而笑了:“呵呵,别急啊,没事。那瓜女人就是烦,故意找事,当那么多人指桑骂槐说蝶儿什么靠男人养就算了,还偏偏要来教书、误人子弟,还说现在没了靠山看她还怎么狐假虎威……蝶儿毛了,就说了一句‘你说谁呢?小心点’,那女的倚老卖老想过来抓她,她顺手把课桌上的墨水瓶扔过去,就砸在相距不到一尺的墙上,那女的差点吓晕了,哈哈,真解气。”

    我可一点不觉得解气,无奈地问:“然后呢?”

    “然后?能怎么办?组织调节矛盾噻,不过她可真不会为自己拉同情,一句话都不说,舆论可是不利的。还有,先得赔人家衣服。”

    “什么衣服?”我没反应过来。

    她想起来又笑:“呵呵,人家新的白羊毛大衣就被洗白……不,染上了朵朵黑梅花,你说该不该赔嘛?还好没打到人哦。这女的老公也挺厉害的,以前不敢惹蝴蝶,现在想打落水狗……

    “哪个是落水狗哦?你说清楚行不行?”

    猜得到她肯定吐了吐舌头,说:“不好意思,说错了,是这样的,现在蝴蝶没了靠山,所以以前有些嫉妒她的人就想趁机欺负她了……

    我叹口气,不论哪里都是这样,年轻人总要遭到非议和为难:“衣服很贵吗?

    “不多不多,两千多而已,”她嬉笑,“可是对我们来说还是有点贵哈,喂,你老婆不跟你说,跟我借钱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哦?”

    “不正常得很哦,可是她要跟我绷面子,我有什么办法?”我苦笑,她的钱连彬仔都嫌少,心下已决定不管她再怎么反对把这事给了了。

    “说到钱嘛,嘿嘿,我都不好意思跟她说……

    “我懂,美女哪里会剩钱呢?”我心里明白,像她这样的成都小女人,除了对自己父母以外,男朋友借钱都是休想,对朋友,做到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正准备挂电话,我无意问了句:“那个教育局科长不照顾她了?”

    她呀了一声:“都忘了跟你说这事,他下了,双规,说是有经济问题,所以那个女人才骂了蝶儿些不堪入耳的话。”

    她说得很郑重,连带我也惴惴不安起来,会开完给蝶儿发消息问她回家了没有,看她说饭都做好了,在家等我,我赶紧开车回去。

    进门一看,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摊了一堆书在上面,手里还翻着一本《教参》,耳边是入水的音乐,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王菲的歌: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远离我一光年……

    看见我回来,她懒懒地坐起准备给我把菜端出来,我先坐在她身边,拦住她,问:“蝶儿,怎么没精神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

    她皱眉:“没有啊。”明显声音就低三度。

    看她完全没有想坦白的意思,我有点气了,抓住她的肩膀说:“好啊,你这丫头还撒谎,我都知道了。”

    她吓了一跳,眼睛睁得非常大,样子很漂亮:“啊——?”

    “还啊?”我恨得拧她耳朵:“有事不跟我说。”

    她笑了,一边躲闪还调皮地做鬼脸:“又没什么?呵呵。”

    “笑?”我发泄了一下,心情好点了:“你胆子不小,要是砸到人不是好耍的。”

    “不可能!”她大言不惭地吹:“开玩笑,我是看准才砸的,吓唬吓唬她而已,没用透了。”

    “那准备怎么赔人家衣服啊?不要跟我说找什么男人借哈,我才是你老公。”我也牛了一把。

    她没生气,笑笑地俯身过来在我脸上亲一下,说:“谢谢,真不好意思。”

    我又打她一下:“说什么啊你?再乱说……对了,你这几天都黑着脸,不会只为了这事吧?”

    她想想,又笑:“你肯定知道了,还问,”用手指刮脸颊戏言“虚伪哦”。

    不是我虚伪,而是不知道怎么提起她从未说过的那个“前夫”。她坦然说:“我知道这事,所以也觉得心里挺不舒服的,虽然不能在一起,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我发现她有个逻辑,不管这人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只要对她有过一分好的,她就会加倍的记住。我开玩笑:“他对你怎么好?有我好么?”手也开始不老实。

    她的脸顿时成了红番茄,娇嗔道:“讨厌……鬼手拿开,我警告你,不许问他……哼哼哼”

    我故意说:“问他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呢。”

    她咬牙打我,当然不疼:“他对我挺好的,只是……我不喜欢他而已。唉,没哪个命啊,再好的条件如果心里不能接受还是不能勉强。”最后一句话是感叹句。

    “好条件?”我冷笑,“是好,都进去了。”说完又觉得不太厚道,赶紧加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黯然:‘我能怎么样?你当我全能啊?真没想到他会走到这一步……我打算去看看他。”

    我不想再让她伤心,把话岔了过去,开始吃饭。

    第二天刚好周末,本想睡个懒觉,很早她却起床了,还认真地化了妆,眼睛上涂了淡淡的银粉,粉红的亮晶晶的唇彩,还穿了身天蓝色的套装,我很意外,撑头欣赏:“怎么跟空姐似的啊?”

    她没理会我的贫嘴,踌躇了半天,一会找这个,一会忘那个,也不跟我说去哪里,心情明显有些乱。我看了她半天,最后只好说:“我陪你去好不好?”

    她有些吃惊,想了想,还好没拒绝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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