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网游竞技 > 锻炼 > 四

?    让实验老师给大家讲讲,大家要认真听。义对学生说完就从讲台上来,站到一边。一会儿,彤从准备间出来,到义跟前小声问:我讲呵?义:啊。仅此一声。彤很不情愿地走上讲台讲了实验内容。

    第一个实验是基本操作,准备实验比较简单。义扫一眼就发现许多问题,没滴管、没三角架;量筒、酒精灯、试管数量不够……差太多了。义心想:h师大毕业的?不像。后面的事使义更坚信自己的判断。老师没有酒精灯。学生跟义说,义:找实验老师。学生找彤时,彤让学生串着用。义想:酒精灯还有二十多个新的呐。义不解。后来热说她说:那些酒精灯没捻。义笑道:原来如此,她没问我。实验室有三桄线,我特意买的,棉线的,就是做灯捻的,她难道以为实验准备的线是缝衣服的?新酒精灯都没带捻。又有学生叫义,老师,这个酒精灯点不着。义一看酒精灯内不是没酒精还大半下呐。义想到了什么,看其它着着的酒精灯,都是黄火。真他妈加水了。热曾对义说彤问过他:往酒精灯加的酒精得对多少水呀?义反映是:她的证是假的。义对彤说换酒精,彤说:没有酒精。义:谁说没有,两桶呐。义阴着脸:把库房的门打开。义指着两个20千克的大桶说:这是什么?一桶有大半桶,一桶是满的。义纳闷:几乎在地当间。她不可能看不见呐!义突然明白了:啥也不是,她不知道甲醇可以像酒精一样烧。十年来有不多人问他要过酒精,他怕她把甲醇当乙醇送人,怕出事儿,在桶上贴上了甲醇标鉴。谁想她不敢用了。把原来的倒掉。义见彤要直接往灯里加。倒完加好后,彤说:还是点不着。意思是:你这不也一样。义什么也没说,过去把灯捻拽出来,拿到水槽边,把里面的液体都撸出去。暗骂:笨蛋。吸饱灯里的液体再放上,对彤说:点吧!转身走了,他没看见她被灯光映红的脸。

    彤说是02年h师大毕业生。证的真、假得容易检。不一定,现在能买到网上也查不出来的证了。密专门为此事去了趟h师大。密肯定知道彤的证是假的。有频繁的电话为证。义到办公室的次数不多,时间也不长,但他常接到密找彤的电话。一次义正和同事们一起打扑克,义接电话:彤不在。密问彤干啥去了,不知道。一会又打来了,义拿着话筒听没说话。喂,喂——,义听出是密的声音,他把电话撂了。一会儿电话铃又响了,义这回听也没听拿起来就又放下了。没几分钟,又有电话,义以为他会自觉些什么,可还是他。这回是亮接的,亮爱玩儿!听听他不听了,拿着也不放,一会儿再听听,再从耳朵边拿开,给打扑克的支招,他耗着密。

    亮对义说:密是学校的大色魔之一。义:谁说的?亮:学生。义:学生说的问题不小,他可是老师。义到本学校不久就教过密,营林专业学化学。义有印象。义曾给他们留过个寒假作业,细心观察你家乡人们的生产、生活,写一个有关化学的调查报告,或某一专题报告。密写得最好,义还在全班同学面前表扬了他。学校现在的文件都是他起草的,义只有执行的份儿。密有强烈的**,不论当官、写东西还是对女人。义在网上看到过一篇小说,那小说所有内容都忘了,只记住个,**支撑着我写作。前些日子竟争校长的讲演中提到过他发表过三百多篇文学作品。我怎样什么也不知道?义在说他的东西没有任何影响。能猜到,一定是情呵,爱呀,酸叽叽的东西。那种臊仙能写出什么好东西。义刚从书架上把《收获》拿下来掉到书柜底下。他原来非常敬重这刊物,最近买了几期,看了一少部分,几乎都是文学的那永恒主题。怎么都这么臊。就盯着卡巴裆,就没有别的可写的了吗?义对文学现状极为不满。谁不臊?为什么氨味十足的刊物销量也十足?没有情爱没有感情哪来的人类?别,别用情爱。更别说感情,我不懂,你直接说干那事儿好了。义和媳妇把男女交欢叫干那事儿。

    义晚干那儿呀。义还非要她做出反映。想干就干呗,老问啥。不耐烦的样子,义知道已获准,她睡了他也会爬上去,白天已打过招乎。不知不觉中来一物的感觉有时她很喜欢。野蛮?下流?噢,是只能干不能说的事儿。你得一个劲地动。义曾一动不动地问过她:有感觉吗?答:没有。这叫体适。义开始上课,不动就适应了,动物动物不动怎么叫动物。他想到了工作:这可是又脏又累的活呀,都还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有几人,有几次是为了下一代才干这事儿的。那事儿变成了这事儿。义全盘否定了情爱和有情爱才有种的延缓。你设计过,你的孩子就算是优生的。那优之前,尤其优之后那长长的日子你的那些运动,又变成了运动,都是为了什么?义看不起网上那些只写**没一点境界的淫文,又不住看了一些。并用,我也是人,放纵自己。也看不好,绕来绕去就是不点破,显示文雅的所谓正文,装啥呀,我看见了你的眼睛没盯着别的地方。向上三寸是丹田。像自己就在笔者的面前。义曾写过:

    性

    **是文学作品永恒的主题。赞美性行为之前及之后的每个细节。认为每个长欺无数次重复的细小环节都美,唯性行为本身丑,只能做而不能说,写也不行,谁写了出版了,甭说,淫秽读物。

    你好象要和我谈性行为?不是好象,我,要谈。你结婚了没,有过**作爱经历吗?我的小孩已上中学了。我并不自豪也不悲哀。成年男女就得如此,要结婚要生儿育女。自然让我们和大多数生物一样有性繁殖、繁衍,有何自豪与悲哀,有何不能谈?

    **时人们只体验其快感,或使尽全身解数让对方体验其快感,爱?忘了或根本不想自然繁衍的目的。本篇原标题是性、爱,我把顿号连同爱一起抹去了。**确能给人带来快乐感,由此对给你带来快感的对方报以感激、责任,细小的细节实施了包括显示自己能力的那解数,即爱了;或为得到快感而献出种种方式,也爱了。反对?确实,这和为烫澡后的舒适,先付澡票钱无不同。误解了?你在说圣洁,又要绕来绕去地说**前后的细节,强烈反对为烫澡付钱的比喻。可事实是人的**方式与其它哺乳动物,尤其家养的猪狗无大差异,都是做简单的机械运动,雌性生殖器接受雄性生殖器的一进一出,一出一进,还很埋汰,洁?谈不让,圣不圣,没深刻理解,不知道。你又怎么描绘这过程?你的脸很难看。我知道你还是愿意看看我这不知羞耻的脑子里还能流出什么。现在已步入中华民族用几千时间布下的雷区,一脚踩不对就会被炸得血肉横飞。没被完全炸碎的大块的掉到其它雷上会再被炸一次。没关系,走过的人不再布雷,炸过的地方就安全了。看来你是英雄了。别,你别嘲笑我。雄字我敢当,英,不知。人,高级,把你带入非常态的舒服的难以忍受的又不希望其消失的境地,不是简单的进进出出,是神经系统,你的神经系统。此感受确用语言难以表述,不是不敢说,而是语言显得苍白,至少是我语言贫乏。所以,完全不必害怕把你我和猪狗并提。

    踩雷了?炸了?正搞精神文明,两手都硬了。淫秽出版物、音像制品连同它们的老板都付之一炬或碾压在压道机这历史车轮之下。碾压,物理变化,淫秽还是淫秽;烧,更是春风吹又生,不,不管什么风,且无风它也生,且随科技的进步而进步,由录像带到光碟,从录像厅进入了网络。说实在的,我真想为扫黄出把力,可我怕你问:我们正谈的东西不淫不黄吗?来个先发制人,先问你:带有彩色生殖器解剖图的书、以医学家、心理学家嘴脸写出的蜜月、洞房指南之类的书你如何看待?

    真正的淫、黄在哪?不在性行为本身,在心里。**要得到的是神经系统的强烈变化,而不是**本身,更不是花样翻新的各种姿式,就象磨擦生电,应注重电而不是磨擦一样。非法出版物,淫秽音像制品所给出的无外是围绕猪狗交配一样简单的进进出出,又为不让你说那是猪狗而编排的复杂姿式和动作,可无论如何编排也只两个肉球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对看的你来说,像看学生做磨擦生电的物理实验一样,电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你身上产生,你的中枢神经系统不会有强烈变化。退一步,那强烈变化,又有什么,仅生活中的一部分,一小部分,有它你可活着,无它你也死不了,很可能会更健康。那变化对人是否有好处说法不一,还没定论。

    谈工作、谈学习许多人沉默不语,可,一谈桃色新闻,哪怕并不熟的人的,就,不再沉默,语言突然丰富了,绘声绘色,露出些激动,还不时地加点自己的理解及经验。听者更是专心致志,树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字。六、七十岁人,此时不老,是经验丰富。婉转而透着刺激的语言会使年轻人分泌物增多.还带着许多讽剌和嘲弄,又透出羡慕和想往。常常用,那是能耐,来缓和一下有生理变化的人觉得是在讽剌自己的情绪而结束新闻故事。听者也用,那当然了,来掩饰自己刚才的激动。就此沉默恢复,等待着下个桃色新闻出现的时刻。偶尔也会引起争论,不知谁是正方的争论,争论的结果将是争论双方或三方、方都站到桃色新闻主人翁的立场。

    为什么这样?人们头脑中有一种什么都已非常清楚的神秘感。矛盾?没错,就是什么都知道还对已知抱有神秘感。怎么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把那简单的动作蒙在魔布后面,晃来晃去,遮遮掩掩,变的结果谁都知道,一定是爱情,还有爱之结晶——小孩。智商不低于50的成人都知道魔布后的过程,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细节。可,怪,就是觉得有魔布的存在,就是觉得神秘。变态,变态,不是吗?弗洛伊德所谓的潜意识在起作用?可能。儿时问妈妈那个小弟弟是哪来的,答,捡来的。开明点的母亲说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再追问怎么生的,将无言以对,或说,长大了你就明白了。真的长大了,明白了,那神秘也长大了,早已进入了自己的潜意识,并就近迁移到简单而又非常清楚的性行为上了。上学以后青少年时期呢?两千多年前孔、孟时期,先生讲男女授受不亲,不知这授受不亲是他们提出的还是总结出的,十有**是总结出来的,那授受不亲就不止两三千年了,现在不也在说男女有别吗?如此几千年这明白的神秘肯定在你我的遗传基因中早已编号,不然怎么会这么神秘?思想进化如果存在这种进化可能是量子化非连续的。短短的十几年就把人们不敢触及的性知识编进中学课本,讲男女生殖器官,讲青春期,讲受精卵及胚胎……,注意,受精卵那精从何而来如何来的之字没提,那简单的机械运动依旧在黑红色的魔布后。就连只要不是剖腹产任何人都是在女性的耻骨下探出头要么脚、手来,从胎儿变成婴儿的都没提,只是从胎儿量子化到了婴儿。你是如何教育你的孩子和学生的?问我?我想尽量消除他们的神秘,不幸,以盲引盲,我的神秘感也传给了他们。我没敢揭开那块布,揭开了又能怎么样?有驾照的你我尚如此,又能巴望只是听听的孩子们如何。

    快感,魔布外的又一层魔布,要么是纱?更神秘了。可,快感是由你自己的中枢神经变化而产生的。异性仅是个条件,没有生理缺陷的异性都一样。把脸蒙上都一样。听到过吧,闭上眼睛想谁是谁。一样,看到的一样,交性的感受,快感也一样,取决于你自己不是对方。你骂我缺德,难道把其他夫妻的性生活,其他夫妻中你的异性的生殖器,甚至**时的反映都看成是自己的秘密就不缺德了吗?别有占有不同异性而使自己有不同感受的想法,你自己的生理条件不变你的感受就不会变,别存非份。自然,或说上帝不用担心人类的繁衍,这神秘会使人们乐此不疲,这乐此不疲的副产物就是人类。

    没有**就谈不上爱,异性之间的爱。作爱,先是创造,后是加深。爱情没那么神圣,更没说得那么冠免堂皇,它直接与那埋汰活联系在一起。我的孩子上中学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知道我喜欢我的妻子,喜欢我的孩子,对我的家我的妻子负有责任,也让其他人能为自己的家负责。尽量消除对其他异性的明白的神秘,以维持你我所在的社会历史阶段家庭的稳定,我愿意被局限在这历史环境里,你呢?

    义敬畏自然的力量。它能让密、申之流如此不顾一切想尽力办事近女色,且以为别人不会发现不会想什么。人人好色,只程度不同,任何别有用心的举动言语,哪怕一个眼神儿一点腓红都无法瞒过色群中的任一分子。性的力量就能让他她以为别人会不知道。义把物欲归为万有引力,弱相互作用,把**归为正负电荷的静电引力,强相互作用。与距离的平方成反比,距离越小引力越大,距离为零时是一奇点,力变为无穷大,正负物质将发生湮没,不是你看不见他们,而是他们看不见你。同50多岁才情窦大开,早晨早早起来,到江边与长她几岁的钢窗厂老板一起游泳。早晨游泳的人很多,你的心怎么那邪?泳装约会。谁游泳时不穿游泳衣?游完泳还一起游早市。人家是在买菜,都买菜,你想什么呐?天天如此,旁若无人,白天她还到他的厂子上班呆一天,各自回家后的第二早晨又早早相见。天呐,老天爷,这是什么力量,能让50大多的男女热恋到如此地步。强相互作用是我们的主宰。义匍匐在自然力的脚下。他老伴身体一直不好,前几年曾卧床二、三年。同和义谈到那老板时说。啥意思,他好久没干那儿啦。义暗想,是为了他而不是为自己,高尚了?同和热的儿子在深圳一家独资公司工作,已在莫斯科驻俄办事处干二、三年,还嫌跑东南亚,干得不错。三十左右岁,散了一个家又新成了一个家。热专为儿子离婚的事跑了两趟深圳。热说他儿子前妻**不能满足,这是遗传,我就几分钟就完事儿。热对义说,他们离婚的事儿我没对任何人说过。热马上就加了一句。心想:我怎么把这事儿说了。他供她读的研究生,60多万买的房子也给了她,经济上满足无疑。离婚理由就是那么含糊的:感情不合。强相互作用近距离内远远大于弱相互作用,物绝代替不了性。几分钟就完事儿,难怪同五十多了还像情窦初开。她一定不久前才得到过满足。现在同又回到了热的身边,不,她从来也没离开过他,不再去那个厂工作了。人言,子女,年龄,或什么,是更强的相互作用。反正她呆在了家里。夏天将至,她一定还会去游泳,是否会重感兴奋,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

    义自由泳游的不错,王大夫曾问过他:你是从专业队下来的吧?义得意很。和他的性格一样,他不爱顺水游,说在岸上走硌脚。红漆油桶在江面上晃晃悠悠,五十米一个划出了个游泳区。义在最下游一个浮桶处下水,顶流而上,累了在水中站一会,任江流冲击着他的胸膛。深呼吸,再顶一个浮桶,又一个,直到最上面那,然后漂下,上岸穿衣服就走。现在不行,近几年,不是因年龄大了,因该死的心脏病,风湿性心脏病。义叫它疯心病,后来叫它封心病。除非做不可的事,能不做的就不做了,放弃了所有再坚持一下的努力。和其他人一样顺流漂,也能一动不动在水中泡十几二十分钟。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士突然从水中站了起来,像什么也没穿,**紧缩,**坚挺,不知是水激得,还是因为她身边的那个十左右岁的男人。顺流游对义来说太轻松了,人闲了花心就起。是有花事儿,我仅看看而已。那女士没光着,没那个胆儿,她穿的是白背心白裤衩,水中一泡,没穿一样。芬,没儿化字咬得硬,没事,躺下我托着你的腰。教仰泳。义不远处站起来看着他们,向两侧蹬,仰泳就是反蛙泳。那男士指挥着。这叫他妈什么仰泳。身为人师的义就看不惯这种什么也不懂还想当教练的家伙,应该剪水,反自由泳都不对,还反蛙泳,就是蛙泳,也应该强调夹水,而不是侧蹬。义懂了,怕看清楚哇?几米远处的义看见水面下那小片微微抖动的黑色。义突然面见笑容,他嘲笑那男人,更笑自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学着女人以为自己了解男人的话,没错,义为自己的突然转身而自豪。

    一次教研室会上,康说:文件上说主讲老师负责实验,我们只是协助主讲老师。以主讲教师为主。彤看着义。义猜到他们商量过。心想:咱们就玩儿吧。像没看见彤对康说:实验员该干什么?像文件就在他们手上,看附件,有细则。康真看了那文件,何止看了还认真研究了,没有实验员,是实验管理人员,实验员不是取消了吗?康在强调自己不干实验员该干的事,怎么协助?玉马上:你们该干的事干完了剩下的我们全包了。心想,管你叫什么你干就是了。义、玉一个战壕了。玉仔细研究过文件的附件,实验管理人员职责,一点也不比实验员少。义很高兴自己有这样的战友。该文件的目的是不让你多挣钱,活你还一点也不能少干。没想到的是二位大侠不干了,谁接自然倒霉了。准备实验究竟该谁做?康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直接了当了。文件中写得很清楚。义把发给他们科室的那份文件弄到自己手中现在还保留着。他发现在附件中的第三条和第条的行间有实验员准备实验钢笔字,义认识这笔迹,是申的,且注有杜科长答复,2003,9,10。义差点没笑出声来,他还真地去问教务科了。白纸黑字的第二条,你看不懂?

    彤准备实验义一次也没去过。除有实验课外再没去过实验室,义在交钥匙时主讲老师可以留一把的学生做实验的大屋的钥匙他也没留,弄个一身清。

    义第二次上实验课,实验室的门开了,义把原理讲完等彤讲实验的具体内容,可,彤不见了。义知道她躲在库房里,义等了几分钟后,去敲库房的门,没动静,再敲,还没动静。义回到实验室对学生说:等一会儿实验老师不来咱们就回去。彤呆不住了:义老师你过来。彤不知什么时候从库房出来到了准备间。我讲呵,不是你讲吗?义:我讲完了,该你讲了。没好气地说。申主任说,你讲。义知道主意不是出自申,是密,是密起草的文件,蔼的一体化就是要由主讲老师讲所有内容。密的文件中的虚话套话式的原则,与附件细则矛盾。不说申还好,一说申义更来气:实验原理这块我讲,具体操作你讲,你讲不讲,我再等你几分钟,你不讲我就把学生领回去了。义不再理她,到实验室,站到讲台上运气。差不多五分钟了,彤也真有个劲,她就是不出来。实验原理我讲了,操作实验老师不给咱们讲,回去!上自习!说完义转身出了实验室,学生都跟着走了。你还有机会。义盼着她出来阻止,她没有。没想到她:你怎么跟学生这么说,学生怎么想我?彤追上快到办公室门口的义质问。你说我该怎么说?你想让学生怎么想?义反问。

    义本无意和彤斗,她一步步往上逼,不管她是出于本意还是让人家当枪使了,事儿发生在我俩之间,只有对不起了。据热说彤的母亲与蔼的大姑姐在一个工厂。彤是通过蔼来的,她动不动就去找蔼,密又那么性大,文件授意者和文件起草者她那段时间都常接触,她当然理直气壮。一体化?还来个理论先行,理论课和实验课一体化?直觉告诉义这里面问题很大,是在唬人。化学,正好相反,原来是一体化,现在人们正在强调理论。1998年诺贝尔化学奖授予科恩和波普尔,以表彰他们在理论化学领域做出的重大贡献。化学不再是纯实验科学。玉说:他们不知怎么憋的呐,才憋出个一体化。不愿意再理睬什么一体化,真让他们唬住了。两会刚开完,这个一体化那个一体化,一体化不是这二位造出来的,我说他们也没有这个水平。义心里平了许多。人权写进了宪法,义有一种自己可以被当人看的感觉。以人为本,我怎么还是像一体化一样觉得有点虚。你是人民吗?你,你,我是吗?他是吗?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自称人民。你可以随意处理一个有名有姓的个体,同时你还可以高唱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代表们的理解:保证下岗(失业)人员的生活。做好医疗保险。义,就这了吗?这,字义发得很重,义希望再听到点什么。可没有,再没什么了。以已经进步不小了。义自我调整,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他盼着细则的出现。蔼、密显然学历不足,智商偏低,在虚花花的一体化后又附了细则,使一体化变得毫无意义。

    第二天义跟玉借来校发文件,义知道玉肯定会有此文件。他细细地看,由他教过的留校生起草由他没教过的留校生审议通过的8号文件,认真程度从未有过。巧了,彤进来了,彤,你看这一条。义指着附件的第五条,实验,实训课授课时,必须首先讲清设备、仪器、药品的特点,使用方法及……义的手在纸上划着,嘴里还念着,彤一转身,把屁股给了他,她走了,出门重重地把门摔上。义体内肾上腺素极剧增加,荷尔蒙达到最高水平,一切由非中枢神经系统控,安全级别大楼被撞一样瞬间提为红色,所有细胞都在说,现在是战争状态。尽管坐在微机前的义背对玉、伊、佳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申,伊看到了透出红色的红红的耳朵:这小姑娘脾气还不小呢。小姑娘,她比义的女儿大不了几岁,对手竟是个小姑娘,是彤。若是杜、蔼他会马上追出去,若是小不死(布什),不来耳(布莱尔)他会跳起来:你站住。会大喊:不来耳,也别来屁股,小不死,看你碰上谁。绝不会让他出门,门也绝会出现重重响声。熔岩没冲出。他调整自己,打开清风围棋网,输入网名无着山人时,发现自己真的无着了,第一个字母w打不上去,左手在键盘上直抖,从未有过。义自认心里素质不错,高考时能把题从头到尾看一遍再做,尽管后来很后悔,如果上来就答题,多得三十分毫无问题。二十五六年前,义还是知青上山下乡知识青年,为青年点打井,用炸药炸,炮,听到三响,有一哑炮。义去处理,理由是义是这几个人的头,又有筑路放炮的经验。几分钟还没呼响,义向井边走去。当距井口十几米远时,嘣,响了,石块冻土块沙土冲天而起,义转身就跑,启动速度绝不亚于百米运动员,冲出二三十步后,急刹车,仰脸看天,左面下来一块他向右闪,右边又来一块大的真奔头顶砸来,再向左闪,一脚踩了刚落地的石头上,左脚撤得慢了点,他知道自己的脚一定受伤,可他依旧看着天,躲闪从天而降的冻土块和石头。他右脚的棉胶鞋前半部被砸偏了,扒下来里面全是血,三五三个脚趾粉碎性骨折。心理素质不好早就没命了。今天,栽了,义没能把名字输进去,没能拿网上的棋友出气。今后,我绝对不管,我要是再管我把脑袋揪下来给你。义找到了不至于马上就得脑出血的方法。又要揪脑袋。玉笑着说。这回我自己说了算。在场的人都笑了,马上又都止住了。义知道他们想到了康。你们可得小心呐,我已经是无头的人了。在康接了实验室以后,开玩笑样对本科室的人说过。不能下棋,义回家了。

    午后,阳光在义木木的脸上灿烂。一只深篮色飞红边的风筝,泥鳅样抖动着向墓碑大楼冲去。他只顾快速地前后倒自己那两条腿。累死你,真傻,真他妈傻。自己嘲笑着自己。还叫什么锻炼。嘎嘎嘎、嘎嘎。义没看枝头上的喜鹊,谢谢,知道不会有什么喜事降到自己头上。可还它嘎嘎嘎嘎他谢谢,嘎嘎嘎嘎,谢谢。嘎嘎嘎嘎义坚持不下去了没再接谢谢。抬头,杵在天里的树尖上蹲着只鸟。羽毛蓬松圆圆的身子像鼓满气的蛤蟆,肚皮不白黄黄的,黑色部分还黑,嘎嘎、嘎嘎它的尾巴竟不动。也祝你好运。雪化了,它饿不死了。江堤水泥路上一半宽的地面上晒着玉米。不知喜鹊吃不吃,饿急了一定会吃的。晒好几天了,晚上也不收。没人挨饿了。像义一样,撑得直打转的人满江岸都是。早晨更多。

    生活好了,几公里长的江堤上铺满厚厚的玉米,晚上也不用多少人守着。衣食忧了,自己就要自己成为自己。胜者得食物,不再是真理,可,适者生存,还是。攻击身体的武力,早就进化成了攻击心灵的语言,一定进入了dnA。行为遗传,一定会成为一门学问,会成一个独立的学科。义以为这是自己的发现,希望搞生物大家关心,你若能找到表达攻击的dnA片段你一定可得到诺贝尔奖,并推断,这片段一定量很大,且处于最易表达、最易变成rnA的位置。你承认我,我承认你,你好我也好,整个人群不就都满意了吗?可,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遗传吗?看哪儿哪黑,尽管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灿烂耀眼,义的心阴凉阴凉的。人皮不透光,心,不仅凉,还破。义试过一小时提醒自己一次,要高兴,后来改为半小时,十五分钟,没用,他放弃了那愚蠢的做法。只有等待进化了,长期富足条件下进攻基因的量一定会减少,相互承认的因基一定会增多,义是赶不上了。你能赶上?你看他又来了。

    第二天,义打开微机,发现d盘自己的文件包不见,这娘们儿也太坏了。其中有义花三、个月做的有机化学课件和一些word文档——义解剖他人和扒开自己的麋文。麋文,义给自己写的东西冠以麋。不像散文,不像杂文,不像小说,不像报告文学,不像。不管什么都没了,都删了。义突然发现自己冷静得令人吃惊,本应像昨天那样气得手抖、心抖、全身抖,没有,好像心跳比平时还慢了。武林高手。义嘲笑彤,d盘只有一个文件了,《女性安全期测试》。义打不开,要密码。真武林高手,要么踩花大盗,完事后还留下一朵小花,说,是我干的。义对玉、佳说:你需要,还是你需要。看看玉又看看佳。义低着头,慢慢地往回走。他知道她已经恨他。两件事,一是把义的东西都给他删了,一是在网上查查怎么避孕。恨我胜于她对自己怀孕的担心。义推断,她先删了d盘的所有文件,后才下载了《女性安全期测试》。它还留在d盘为证。几天后那朵小花不见了。好可怜的人,好好可怜呐。义开始怜悯彤。彤在单亲家庭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没有父爱,只有扭曲的母爱。她们的家不是离异的家,而是从来没有男人的单亲之家。能在七、八十年代,在中国,生个孩子而不家的女人,是个怎样的女人。她给自己孩子的爱一定与众不同。义知道她们恨所有男人,当然包括他。义在已很肥沃的恨的土地上又施了把肥。我认了。不管是谁删了我的东西,我认了。对申说,义并没有让申追究的意思。可能谁不注意给删了,可能康的儿子,他有钥匙,可能是别人家的孩子……申说了许多可能,他也许知道他在干什么,义一仰头吸一口气。

    义不喜欢彤,尽管她是女性又年轻,还算漂亮。申把办公桌从化学组搬出后,义把自己墙角的办公桌搬过来,横在对放热、同办公桌对面。显得小些。同这几年没有怎么上班,办公桌空着,彤来了,申就让她坐那了。热几年前就把这桌子许给了义。她退休后这桌子就给你啦。从那个楼搬到这楼时,义的三屉桌都没搬来。土迷人心眼儿实。义用同嘲笑自己的话嘲自己。后来更新办公桌。喜新厌旧,义留下了这张新桌。义没直接面对彤,让热跟彤说,你俩换一下办公桌,彤没说话。第二天义把放在家的钥匙拿来给彤:这是备用钥匙。彤:我不换了。声音不大,义听得很清:为什么?彤:太难受。声音还是不大。义回头指指墙角:在那就不难受了。义发泄着以往的不满,突然意识到对像错了,什么都争,像自言自语。180度大转弯,把昨天给你的钥匙给我。彤站在那儿没动。都放到这里吧。义拉开新桌子的抽屉,把备用钥匙扔里面,转身出去了。坐哪有什么不一样?

    义属不要求进步,不爱争讲,不去找机会,等机会找他的那种。是丽说的,吃屎也赶不上热呼的那种。丽脸圆乎乎的透着红,说话有时故意粗声使自己像点男人。上大学时把全学年最英俊的小伙弄到了手。他们俩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工作了,当然也阵阵落不下。大家有的我一定得有,且要早,少数人有的我要有,闲聊也得占风头。义回敬她:吃屎都要抢热乎的。义,这不,又一个。实验室刚弄到手,又争起课来了。个班的课,义说要一个班,不会让别人为难,他知道热不讨厌上课。让热教两班,彤教一个班再加实验课,义觉得很合理。热和义合计完后,义:你问问彤。她如果不接哪个班,你就教三班。热虽马上推托,但还是义看出,没问题,我不用多教个班了。第二天早晨义在校门外撞见申,申说:热不上课了。义:不可能,昨天他还说上两个班的呐。义知道问题出在彤那儿,心想,这点儿课都排不明白,还能啥。问:彤不想上?要帮他解决问题。义就这么个人,能帮一定帮,尤其在无损于或自觉得无损于自己的前题下。申:不是,是她想上两个班的课。义傻了,什么都争。吃屎都要热乎的。义原以为她会因实验课忙不上理论课,要多上课,没想到。我跟热说,热会上的。义和申说。义分析,彤那出问题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多要班,她若不上,热会三个班都上的,不会出问题。此事他也能与智商联系起来,真笨。自己烦自己谁有办法?见到热义说:她愿意上,把这个班也给她,我也不上了。彤后来想通了,又说只管实验课了,热说:不能什么都依着她,给她一个班。尽管他想多上一个班。结果:热上两个班的课,义一个班,彤一个班加个班的实验课,与义、热预定的方案无二。

    义加快步伐,重心再前移些。你敢慢,慢,摔死你。心太烦了,真想清静点,哪怕就一会儿。拼命快走,胸有些闷有些热,嗓子眼儿有点儿腥,没用,彤、申、杜、僮不是这个就是那个,要么就是一个个不愿学习的学生。从不出现让义愉快的面孔。使劲摇摇头,挺挺胸。能不能高尚一点儿。步伐慢了点,像走正步了。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一二三——!在义的脑中重复,想用它们强占自己。可,实验室那破事儿还是时不时挤出来。

    分析天平实验,彤给学生讲的操作。没错,是彤讲的。前两次到上实验课时义就把学生领到实验室。没开门,义就和学生在那等。十分钟后他才把学生领回去,先讲实验原理,然后让学生上自习,接着就到教务科找冬:实验室没开门,实验原理我已讲完,学生上自习呐!冬每次都笑笑:啊。这次彤不仅来了还乖乖地讲课了。义没有丝毫满意之感。他走到天平前,一看,水准仪的气泡在边上,另一台也是,再……,都没调。你出来。义对刚讲完课的彤声音很低但很严历地说。刚一出门,义:这天平不能用!彤被拿到证据的犯罪嫌疑人又马上就要得到宝物的寻宝人样用畏惧参差贪婪的目光看着义:怎么啦?义:天平调水平了吗?看她发愣:称放到山坡上能用吗?义边说边走到一台天平前:你看看。彤呆呆地站着。义暗骂,你他妈连水准仪在哪都不知道。他指着天平横梁后说:你看,你看看。到另一台前:你,看看。彤跟着挨个看。看什么,调哇!彤傻傻地站在那儿。怎么调哇?她乞求义。义边调天平边说:你学过天平没有?等于说你上过大学吗?脑袋又没了。说不管了,管就揪脑袋,也不知义有几个脑袋,这不,又揪了一个。本对玉说:义、热这两个呀!两句好话他能把心掏出来给你吃。实实在说这两个傻子。没错,是不奸尖。义:真不愿意教你,你得请客啊。义一边教彤天平一边说。彤:我请,我请。全然看不出她还能摔门。我又揪了回头。义对玉说。玉:有高人给她支招,叫你声老师,你能不告诉她吗?义:不说话天平不能用,硬天平肯定会整坏的。义为自己解释,像自己犯了罪。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玉真的替义担心:天平坏了正好换新。义感激玉,也知,人们不怕出事儿,更不怕事儿大。能力,是不能通过一两个知识就能得到的。义非常自信,解决了这个问题还有那个。能力靠别人是得不到的。义从接过实验室十多年没向交给他的老老师问一个问题。所有的事都自己做,出现问题全自己解决。义的能力源于年大学生活和年头三年半的上山下乡知青生活。义说自己是先读研后上大学。彤,这辈子别想学到手。彤的能力我也没法学到。做用酸度计测ph值实验时,彤问义:义老师,小塑料瓶的氯化钠是泡电极的吧?义,让我改错呀,泡电极?甘汞电极不用浸泡,浸泡玻璃电极用的也该是蒸馏水,这都不知道。这么问问题,是能力,有问题不直问,绕,绕得让人不知不觉,义一辈子也学不来。义:不是,是加的。义突然想起了玉的话没说出是往甘汞电极中加的。彤:啊。像懂了。义又被揪了次脑袋,他闷闷不乐,像被人又玩了一次。无论怎样义也不会主动设计一个对付彤的事儿。理儿,简单,她是新来的,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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