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玄幻奇幻 > 爱又轮回 > 聪明误

?    方之遥得了信,携了小菖来看我。我母亲也不避讳,让进屋内来。他遂又要求单独与我说话,我母亲便带了小菖出去。

    我想我的母亲,也许会在小菖那里得到什么讯息。

    得到我所不愿让她知道的讯息。

    方之遥挪了椅子在我床边坐下,他问我说:“你便是用这种方法帮我的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方之遥看着我,他说,“你是要我愧疚一辈子么?”

    “你莫要误会,这件事原也在我意料之外呢!”我淡定答道,“我今日愿意以这副模样来见你,便不是让你愧疚来的。不然,我便不见你了。”

    “无觞,你莫要逞强,你这样,反而不能使我心安。”

    “我也不全然是因为你才发生这种意外的,不过,这样也好,倒成全了我的爱情。”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也不必明白,平无殷悲情了一辈子,我这一世,宁愿苦情,也不悲情。之遥,你也休要欠疚,这伤势是天要罚我,与任何人都不相干的。”

    “无觞——”

    我笑起来:“这都不像你了呢!我俩一见如故,世间男女都稀罕这等奇缘,既为故知,又何必铭感五内,整得跟我与你有什么大恩似的,为朋友两肋插刀,是我心甘情愿的,何况,这只是意外。”

    “你还笑得出来?你这样,终身付与谁?”

    “呵,”我轻笑出声,“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的。”我又笑,“你担心这做什么?你现在只需把心思放在你的若伊身上,出了这件事,你在与你父母说说,兴许他们就同意了呢!”

    “无觞,我娶你罢!”

    我一愣,恼上心来,起身便捋了方之遥一个嘴巴子:“方之遥,你充什么伟大?我为的什么弄成这样子,你如今与我说这等混账话!”

    “若伊说,她甘愿做小。”

    “方之遥,你给我滚!”我扯了枕头砸他,“滚,滚哪!”

    我的母亲推门进来,问:“小觞儿,怎么了?”

    方之遥站起身来:“伯母,我下次再来吧。”他看看我,“总之,无觞,谢谢你。”

    我母亲遂将他送走。

    “小姐。”

    我一抬头,竟是小菖,便斥:“你家主子都回去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那厮竟“扑通”一声跪下了,直给我磕头:“小姐大量,小菖冒犯了。小菖为我家少爷感谢小姐,日前若有冲撞,小姐且担待了。”

    “你滚回去,我不想看见你。”

    “小菖不知小姐大义,竟以……”

    “我叫你滚,听到没有。”我打断道,恶狠狠的看着他。他们主仆不知玩的什么把戏。

    “小姐不要多心,小菖这就告退。”那厮说着就退了出去。

    我从床上翻坐起来,恰在这时我的母亲进了门来。

    “你起来做什么?”

    “娘,我出去走走。”

    “出去做什么?你这个样子……”我母亲忽得住了口。

    “这个样子就不能出去了么?”我忍不住就恼了!

    “忆殷要出去么?”于小瑀突然出现在门口,对着我的母亲鞠了一躬,说,“夫人,让老奴陪着小姐去吧?”

    我的母亲看着他,点点头,我看得出来,我的母亲相信他。

    我也知道,我也相信他。

    于小瑀是个值得人信赖的人。关于这一点,以前的我明白,现在的我,更明白。

    于小瑀拿出一方锦帕来,他说:“忆殷,把这戴上,别让夫人担心,你要多为别人想想,不要太自私。”

    他话里有话,于小瑀,难道你能窥透前世今生,窥透无觞心中所想?

    我戴着锦帕出门,出门后于小瑀头一句话便是:“忆殷,你成长的可真快呢!”

    “你想说什么?”

    “你何苦呢?何苦要伤他,何苦又要折磨自己?忆殷,他是你的生父,你是他的骨肉,你无法改变的。”

    “你先回答我,我与她哪里相像了?”

    “眼睛啊!”于小瑀轻笑一声,“任是脱胎换骨,任是沧海桑田,任是轮回再生,那股子神韵怎么也磨灭不了,即使再孱弱再无辜的相貌遮着,即使你努力的想抹灭掉前世的过错,仍是有细节在透露骨子中深藏的那一份悲情。无殷,我一眼,便认出你了呢!可是那时,你还没有醒来,你怎么这么晚才觉醒,可我又担心你醒来,那么担心。”

    “你知道些什么呢,小瑀?”

    于小瑀摇了摇头,只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忆殷,忆殷,我指跟着我的感觉走,忆殷,忆殷,你罢手罢!”

    “小瑀,你很尖锐呢!”我笑,“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小瑀,让我来告诉你,这一切似乎都是天意呢!”

    于小瑀也笑起来,说:“他是你的生父呢!忆殷,我只劝你,并不奢望,你那么倔强。一,你摸着你的孝心,想想你的母亲,想想你的长兄,请你不要让我觉得你是那样罪恶。”他那么说,便转了身去,“我知道你要去找一个人,我不妨碍你,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别让夫人担心。”于小瑀说完,便径直离了去。

    当我的心忍受不住煎熬,我便不再觉得那是罪恶。

    是的,她已经到我心里去了,再驱不出去了,从此刻起,我已不愿再做平安的女儿了。

    我去找了老庙祝一趟,他跟我说,行白事的人都是庙里的和尚扮的,口紧得很,让我不要担心。我跟他说谢谢,其实我也不知道,那迷信之说能不能奏效,我只是想试一试,不成功,便成仁。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方之遥却不肯在放过我。

    方家把退回去的聘礼又送了回来,事情原委也叫方之遥抖搂出来,我的母亲直说我傻,而平安,仍是不肯露面。

    我执意不嫁,以死相要挟,我的母亲难过得直落泪。

    我让我的哥哥携了一方小字给平安。

    可是平安说,尽早办了罢!免得夜长梦多。

    他原不在意我的死活,可是我,又怎么舍得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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