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如洗的天上,太阳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芒,让大地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衣裳,美丽动人。
就跟纳兰若萱此刻美丽动人一般,有着淡淡笑容,一双如水的眼眸平视前方,让人觉得仿佛是看着自己,如雪的肌肤白里透红,在层层轻纱下若隐若现。
安安静静坐在烈王旁边,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色玫瑰花,引得那些前来赴宴的年轻男子个个不停瞄过来,惊叹不已。
那个女子就是代表着名声和权利呀,又生得如此漂亮,一定要得到。
此刻院里宾客已纷纷入座,加上伙计等等人手,少说也有上千人,至于宾客的随从总共加起来又将近三千人,被安排在隔壁的院落里。
这两个院落加起来也只是王府的冰山一角,从这方面也可以看出南月王府占地范围有多广阔。
此刻人数虽多,但院中非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望向搭建的高台上,台上有一张特别大的圆桌,周围十张椅凳,烈王,纳兰明珠,韩相国三父子,张太师,包括落魄书生陆才丰也在上方,另外许管家还有一个位置,至于最后两个空位的宾客也不知道是来不了还是在路途上?
许管家在高台上,身体笔直如松,面露微笑,面对着下方众宾客深深弯腰鞠了一躬,声音浑厚有力:“首先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抽身前来赴宴祝贺,鄙人许谋代表王爷先行谢过大家!”深深鞠躬。
台下冰客纷纷起身回礼:“王爷客气了。”
许管家又道:“此刻诸位共聚一地,天高气爽……”他语速平稳有力,确保在场每位宾客都能听到,洋洋洒洒说了一堆,话中内容无外乎是感谢在场人的到来等等,听到的人却不会觉得厌烦,反而觉得心中自豪,这样一来,注意力又集中了许多。
主桌上,张太师呵呵一笑,小声道:“烈王,你这府中管家言语得体又不失新疑,不仅讨好了这在场宾客,又不落王府的威严,难得难得呀。”
许管家是跟自己一起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曾经替自己挡过一刀,差点就一命归西,性格是十足十的暴脾气。
纳兰烈笑道:“太师这次可就看走眼了,能说出这种体面话的是你旁边这位陆先生,也是小女的夫子啊。”
张太师眼中精光一闪,顿时将目光转移到左边这瘦弱的书生身上,这不是刚才迎宾台那人吗?
当下微微一笑掩饰尴尬不再说话。
“……那么,下面有请王爷为大家讲两句!”许管家终于说完了。
纳兰烈起身迈步而出,目光从左到右扫而过,目光所到之处,宾客肃静,只见他哈哈一笑道:“诸位,我是个粗人,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文绉绉的话也讲不来,感谢大家能来赴宴祝贺小女生日,大家吃好喝好,若是招待不周,多多见谅,见谅!”
待烈王回到座位后,许管家又出来说了几句话,众宾客面挂笑容,只听许管家一声‘起菜上酒’后,候命多时的下人从厨房一一出来,肩上抗着木盘,盘中放着乳猪。
第一道鸿运当头,第二道众星拱月,第三道掌上明珠……每上一道便会通报菜名,不多时,二十几道菜全部上桌。
菜肴赏心悦目,酒气香飘十里。
宾客们动筷倒酒,你来我往一杯接着一杯,好不热闹。
吃到一半,门外进来六人,个个面色严肃,人高马大,腰挂长刀。
其中一人背着长方形木盒!
烈王看不出来人身份,起身相迎:“我老眼昏花,不知你们是……”
背着木盒之人道:“辰王得知王爷府上喜事,本应前来道贺,但前几日陛下遭遇行刺,辰王赶回宫中,特命我们送来道贺,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烈王笑道:“辰王这话说的,带我向辰王问好,几位,快请入座。”
“不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将背上木盒解下道:“这是辰王的贺礼,还有书信一封。”
宾客们酒性渐起,没有怎么关注到这边,只以为是哪位将军的手下而已。
六人走后,下人将木盒拿下去,纳兰烈回到座位上,打开书信,里面写道:
本王未能亲来,深感愧疚,得知郡主生辰,不知何物适好,几番思量,送上画图一卷,聊表心意……
纳兰若萱不经意看了一眼,信上的字迹笔走龙蛇飘如游云,力透纸背苍劲有力,这么一手好字自己就算花上十年也不一定有这效果。又见落尾处只有单单一个‘辰’字,心中好奇,悄悄问道:“爹,这是谁啊?”
纳兰烈没有立刻回答,信中内容连续看了几遍才道:“是辰王。”
“烈王,相国,我敬你们一杯。”张太师说道。纳兰烈立马回敬。
纳兰若萱又转向一边的韩子庚道:“子庚哥,辰王是谁,怎么从没听过,楚王我倒是听过。”
韩子徒耳朵灵辨,凑过来意味深长笑道:“若萱,这辰王啊,是先帝的儿子,当今皇上的侄子,你出生满月时,他来过,还发生了一件好笑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纳兰若萱直接无视他:“子庚哥,你说。”
哪知韩子徒又抢先道:“那个时候辰王五岁,我四岁,到现在我都记得很清楚,辰王把你抱在怀里,不过你当时太重了,累得辰王差点摔跤,可是后面发生了我们都没想到的事情。”说到这他闭嘴不言了。
辰王抱过自己,那为什么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为什么又不来看我?
她的好奇心被勾起,很想知道后面的事情,但是看韩子徒那一脸坏笑,她又不好问,只能眼巴巴的看向韩子庚。
韩子庚坐在他们二人中间,两人都望着他,他笑得有些尴尬:“若萱,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越是这样她越是想知道,奈何韩子庚突然哑巴了,怎么也不肯说,想问爹吧,他又跟太师相国在交谈,那就只有韩子徒了,可是小时候韩子徒是怎么欺负她的,到现在都没忘,是个可恶的人。
不过她真的真的很想知道,看着韩子徒脸色一变,语气亲切又撒娇:“子徒哥。”
“若萱妹妹乖!”韩子徒一脸得逞的坏笑道,跟韩子庚换了座位:“后来呢,辰王送了你一块紫凤玉,咯,就你身上那块。”
纳兰若萱看了看挂在腰间的玉,这块玉非常漂亮,所以她常年带在身上,想不到是那个辰王送的。
“这玉本是一对儿,另外一半应该还在辰王那,这个暂且不说。后面发声的事情才是重点啊……呵呵呵……”
见他笑个不停,纳兰若萱嘟嘴卖萌道:“子徒哥,快点说。”
韩子徒花了好大的‘毅力’才忍住:“抱歉,有些控制不住,后来嘛,辰王的确是抱不动你了,正想叫人抱走你的时候,你,你,你就就……”
纳兰若萱努力克制住一巴掌把他拍出王府的冲动:“我就怎么了?”
韩子徒一字一字道:“你就尿了他一身。”
纳兰若萱有一瞬间失神,喉咙动了动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做的好事,道:“我尿了辰王一身?”
韩子徒重重点头:“对。你尿了他一身。”
纳兰若萱不信,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你就那么确定?”
韩子徒喝了一杯酒,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确定加肯定。”
纳兰若萱心里还是不愿相信这种荒唐事,目光望向韩子庚,希望得到不同的答案,韩子庚微笑道:“事实就是如此。”
纳兰若萱脸色微红,登时无地自容,天啊,怎么会发生出这种事情的?
一低头,额头撞在桌边上,痛得她吸了一口凉气,惹得身边韩子徒一阵怪笑:“你让辰王当时可是很没面子,一身的尿骚味,他被别人笑话得恨不得找缝钻进去。”
纳兰若萱沉默不语,韩子徒在旁边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生怕她忘了似的,说了一遍又一遍。
纳兰烈太师相国三人吃喝间,周围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几个小辈的打闹在他们眼里是友好的表现。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宾客们在等待下面的重头戏。
下人上来迅速撤走剩余的饭菜,重新铺上桌布,准备好茶水,还有瓜果等其他小吃还有甜点。
原本在台阶上的主桌却是被撤下去,纳兰烈等人依次在管家的安排下坐在阁楼之上,整个院落尽收眼底。
许管家走到台阶上,等众宾客安静后才道:“多的我就不说了,在座的想必也清楚,王爷这次特地大办的深意,我家小姐国色天香,人中龙凤……”
宾客们聚精会神,接下来至关重要,一旦成功,命运彻底改变。
宾客中多以老一辈人物为首,个个都带着自家最出色的后辈前来,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这一刻真正到来时却是紧张得很,不忘嘱咐自家小辈多留心眼……
这些代表家族出面的小辈也是心中忐忑不安,这不亚于在千军万马包围中取敌将首级,想要脱颖而出,得到郡主青睐谈何容易啊,可是为了那百分之一的机会,头破血流也是值得的。
许管家一通话下来,意思很简单,出了三道题,能答出来的进入下一轮比试,不能就淘汰出局。
这三道题各不相同,第一道问的何为家,何为国?第二道问的什么是情什么是爱?第三道问的什么是义,什么是名?
为此,还专门腾出一块为比试者准备的地方,与其他未参加的宾客分开。
这三道题看似毫无关联,实则你只要一回答,就知道你身具备何种品德。
答案尽管不同,可万变不离其宗,一个不小心回答错了,不仅失去资格,还会遭到其他人耻笑,给家族丢脸。
三道题思考时间为一柱香的时间,眼看香快烧完,下方宾客却未有一人敢自荐出来作答,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或者说不想第一个出面回答这三道题。
很快,香烟烧完,还是无人出面回答,场面多少有些尴尬,阁楼上韩相国恨铁不成钢地道:“真是蠢才,枉读圣贤书。”
张太师一旁笑道:“相国大人息怒,依我看啦,正是因为有相国你这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在这,他们小心谨慎,这才不敢身先士卒啊。”
相国只是冷哼一声,懒得说话。
作为东道主,发生这么尴尬的事情,纳兰烈顿觉脸上无光,现在这些年轻人,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怎么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了,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不免对这些人的印象差了一些。
他身边的纳兰若萱却是松了口气,这里这些人,没一个她看得上的,真要是嫁了,以后的生活她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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