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深秋,秦王已经下令封锁燕赵的直接途径,没有办法,这一路的百姓怨声哀悼,只好绕开燕赵的官道绕行。树枝上残留的枫叶孤零零的挂在那里,地面上入眼的尽是一抹嫣红,不时有一群大雁飞过,萧条的空中刮着几缕秋风。
“驾,驾,驾......让开让开,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挡着蒙大将军的路,你们这些刁民找死是吧!”一支铁骑生生地从大地上踏过,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男子;这人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整匹马的的躯干都被包裹在厚厚的战甲里面,只露出两只凶戾的眼睛。仔细一看这名男子,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青铜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
那魁梧的身躯尽收宝甲之中,腰间挂着一把古色长剑,却是不知哪位名家所铸。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面,透露着那坚定不移的信心。
这支秦国的骑兵带去一地的烟尘,可惜这世间之人却不是烟尘之客。“咳咳,咳咳。”一阵轻微的咳嗽将长乐从那支骑兵的余光中拉了回来,长乐看着一脸不满的醉汉,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嘿嘿,对不起啊,荆大哥!”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壶不多的浊酒,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话题,原来,这醉汉来自卫国,一个已经消亡的国家,而长乐遇到的这位救命恩人,就是潇潇易水生死别,烟客怎知心头怨;浮生有名留寰宇,点点丹心照古人的荆轲。
“呵呵,你我也是有缘,小子,那李斯为何要杀你啊,而且出动的还是追影楼的杀手,看来小子你的身份不一般啊。”
长乐叹息道:“哪有什么不一般,我不过就是一块挡住嬴政统一天下的绊脚石而已,而李斯这条老狗,为了讨好他的主人,肯定不容许我的存在;但是荆大哥,如今你救了我,你不就是和李斯老狗杠上了麽?”
“哈哈哈哈,哥哥我孑然一身,怕他个球,而且看你顺眼;嘿,小子,你说我们俩干脆结拜得了,这样的话哥哥我就多了一个兄弟了,你说怎么样?”就是这样,两个原本不相识的年轻人,因为命运的的牵绊,终于将生命纠葛在一起,拜过皇天后土,结成生死相随的兄弟。
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因果;也许在滚滚红尘之中,你根本就不会相信会有这么奇妙的事情发生,但是一旦发生了,事情又是如此的奇妙。然而我这个朋友,就是这滚滚红尘的一个人,和我一样,是一个普通的写书人,但是他却有着如此的过往......
时间再次定格在2014年的某一个夜晚,夏季的夜晚是格外难熬,不说别的,当时炎热就是最令人不爽的事情。今晚不同,今晚没有往常的一般炎热,反倒是有丝许凉风吹过,夜晚的都市被糜烂的灯光给掩埋。夏子期一人扶着阳台上的护栏,手中端着一杯法国红酒,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夜晚,一个宁静的夜晚。
“子期,怎么还没有休息?”一脸清纯的叶惜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还在沉思的夏子期,不由的关怀道。这一对小情侣早早就**在一起,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不过,他们只是**,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也自然是纯洁的爱情。
夏子期回过头来,看着睡眼惺忪的乖乖女,噗呲一下笑了:“哈哈,小笨蛋,看你那死猪相,都睡了好久了怎么又起来呢?”
“唔,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有一丝悸动,老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人从脑中用橡皮给抹去了,子期,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不知不觉,眼泪从眼角渗落下来。夏子期走过来抱着叶惜兰,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笑骂道:“真是一个小笨蛋,你不是还有我麽?这丫头,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可是,他的眼中包含的却是一丝丝莫名的柔情,看着这片星空,对怀里的人儿轻轻地道:“小兰,那几个混蛋联系到我了,说是在陕西附近发现一座先秦的合葬墓,发掘出的尸骨却只有一具女性的,而且还发掘出一块奇怪的墓志铭,他们需要我过去看看!“
“嗯。”怀中的人儿轻轻地点点头说道:“去吧,以前在大学你可是研究先秦历史的大木头,既然他们都联系到你了,那么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你就赶快赶过去,免得那几个兔崽子找我家大木头的麻烦!”
“呵呵。”夏子期轻笑一声,用手刮了一下叶惜兰的鼻子,凝视着她的目光道:“呵呵,也就是我这个大木头才俘获了你这个丫头的心啦,你看他们几个混蛋,连你的手都没有牵到过,你说你老公我是不是赚啦?”
“哼哼,大木头,就你会臭美;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当年的你为什么会放弃到手的考古专业学位,去转学了中文系。这件事我一直都还弄不清楚,你给说说看看。”
“呵呵,小笨蛋,那还不是去泡妞麽,你看,我这不就泡到你了麽?”夏子期一脸坏笑地看着叶惜兰,可是他的心依旧无法平静。“小笨蛋,我明天就动身,你这次就和我一起去吧!”
“嗯!”
时间的巨轮很残酷,将一个人的命运从时间的长河中拉扯出来,又生生地撕碎再无情的抛洒在历史之中;一次又一次,将人折磨得痛彻心扉。春、夏、秋、冬,四季更替,轮回的不过就是一个一个的故事罢了。
深秋以至,想来那雪意飘扬的日子也不远了。此处已是大齐境内,离着燕国也不远了,长乐二人心中激动不已;据荆轲自己说,这次到燕国来事来完成一位朋友的遗愿的,长乐在模糊中听到,荆轲的这位朋友名叫——旷修!
“长乐,你知道燕国麽?”马上,荆轲拉紧了缰绳,快马纵横在道上,倒是格外的惹人注意。长乐摇了摇头。看着荆轲,冷冷地道:“不知道!”
荆轲哈哈大笑,看着这一副表情的长乐,停下纵横的马,看着远方:“我们这次在路途中耽搁了不少时间,估计要到明年开春的时候才能到达燕都;这个燕都不仅仅是燕国的都城,其繁华程度丝毫不下于邯郸。而且他这里,还有着一个非常美丽的传说。”
“传说?”长乐被荆轲说得来了兴趣,不管背负了多大的仇恨,可他这个年纪,却还是小孩子一般的习性。而且,长乐终年生活在云烟谷,谷中景色四季如一,是个凡人都早就看得心烦,何况还是个年仅二八的少年。
荆轲哈哈大笑,仰头将壶中剩余的浊酒一饮而尽,字字句句地说道起来:“燕都有一个传说,每一对年轻男女在当年开得最美的桃花下向桃神许愿,那么这对新人就一定会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于是,每到桃花盛开的时刻,燕都总会选出一位美丽的姑娘,在桃神的祝福下等待自己的王子!”
“桃神?”长乐摇了摇头,没有办法,谷中的那个老头子整天教他的只有道法和武功,奇闻异事倒是说了不少,可是各国的习俗这老头压根啥也没有提。“荆大哥,这个桃神倒是怎么回事啊,听上去倒是很有意思的。”
“哈哈,小子,来了兴趣啦?好,哥哥我就和你说道一番。这燕国很是奇特,民俗倒是和其余各国都差不多,可是他们国家信仰一位神明,这就是桃神。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燕国有一位桃树化作的仙子,嫁给了当时的燕国国君,而当时的国君也因为娶了这么一位仙女,开始发愤图强,将燕国治理的井井有条;至此以后,燕国家家户户都在传颂桃神的美德,而且少男少女们还将桃神称作爱情之神。”
“呵呵,有意思,大哥,那你得好好带领我去领悟一番这大燕的风俗啊!”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走吧小弟,我看这天色已晚,我们加紧赶路,找一个好地方休息休息,驾,驾!“说着说着,快马加鞭,与长乐扬尘而去。
眼见着斜阳缓缓落下。夜幕也在悄悄地降临人间,这晚秋的夕阳十分的醉人,美不胜收的感觉不由而然地令长乐感到分外惬意。几曾何时,赵国的夕阳也是如此之美;几个年岁相当的孩童相邀去郊外观赏斜阳,可如今已是过眼云烟。
“长乐,这天色已近夜晚,不如我们就在这树林之中盘桓一个晚上,好好休息一番,明日赶往齐都,以便在那里找到通往燕国的马车,你看如何?”
长乐点点头,应答道:“嗯,一切都听大哥的,我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顺便喂养一下这两匹得来不易的马,呵呵。”长乐说着说着就笑了,眼神中尽是这两匹马儿的身影,这两匹马可是来之不易啊,不是荆轲出主意,二人还没有赶脚的坐骑了。
是夜,繁星当空,浩浩的夜空显得无比的美丽,在这一片美丽的星空下,矗立着一间鲜为人知的竹林小舍。只见那竹舍大开扉间,一位青衫男子坐在其中,面前还有一盘似乎还未下完的残局;另外一方,一个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的少年单手抚琴,独坐在竹舍外的星空下面,静静地演奏着不知名的曲子。
“唉,双月当空,祸乱必出。看来这个天下注定不能太平了。”男子望着外面的天空,淡淡地叹道。其眼神看向竹舍外的少年,嘴角微微翘起,眼中尽是无奈之情。“这个孩子,这么凉的天还呆在外面,还不快进来!”
“哦哦,知道啦,师傅,我收拾一下就进来,真是的,干嘛这么凶嘛!”清秀少年嘴角暴露出一丝不满,跺了跺脚,忿忿地道。虽然这小子嘴里不怎么情愿,但还是将琴收拾好,向着屋子走去。
慢慢的,夜幕也开始真正的进入序章,长空之中意外的出现了两轮月色,各国君王立刻召集天象大师占卜此景,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天下大乱,唯一对此事漠不关心的,却只有一人。
“哈哈哈哈,终于来啦,哈哈哈哈。孤就算背负天下骂名,也要做这个千古帝王,吾定要效仿尧舜二帝,成为这片天地唯一的统治者!”公元前228年,天空出现两轮月色,秦王嬴政见其天象,决计出兵燕国,完成千古大业、
“驾,驾,驾......大哥,我们什么时候休息一下啊,你看这天色已这么晚,在这么下去就要天明了,我可受不了啦!”
“哈哈哈哈,二弟,不是吧,好歹你也是名师教导出来的,才赶了这么久的路,就觉得累了,也罢,咱们就在前面休息一晚吧。”这出声的不是他人,正是刚刚离开邯郸不久的长乐与荆轲二人;为了不被秦人发现,二人早早商议,借着月色赶路。可不,这下可苦了长乐这个没这么折腾过的孩子咯。
“吁......”只听见夜色下一阵马儿的嘶鸣声,二人听了下来。不过,这二人刚刚下马,长乐便竖起耳朵,闭着眼睛,看他脸上流露的笑容,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大哥,这片竹林中好像有什么声音,好美,真的好美。”
“声音,什么声音,都这么晚了,还有谁会......”突然,荆轲说道一边的话收了回去,只见他哽咽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大哥,怎么啦?”长乐发觉荆轲语塞,终于是看向他,然而随着荆轲的目光,看到这竹林深处,亮着一丝灯火。“好吧,大哥,我们过去借宿一宿吧。”说罢,也不理荆轲什么心思,自顾牵着自己的马向着竹林深处走去。
“我如修竹当劲风,君行刚毅似青松;此间主人倒是世外高人啊,呵呵,就不知道其是个什么模样。”长乐看到竹舍两边的青竹上,刻着两句诗句,那刻痕明显看出俊逸潇洒的姿态;可惜,未曾见得,却是憾事。
突然,竹舍门扉大开,其间露出些许微光,里边幽幽的传来一丝声音:“远来皆是客人,无论是哪国,都是朋友,即使如此,那么就有请寒舍一叙。”
长乐对于这主人的心思倒是揣摩不清,只是这已到了这里,又有这里主人的邀请,却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弟,进去吧,想来能够写出如此脱俗诗句的高人,不是秦人派出来的杀手;如此来折扭捏,哪是男子气概!”说着,大步走了进去。长乐见此,也不作疑心,坦坦荡荡的走进竹舍。
这竹舍之中,布局看似简单,却也实在。竹舍之中仅有两人,一位就是那月色下独自抚琴的清秀少年,一位便是身着青衫,鬓角留有一丝雪白,但是面容俊俏的青年男子。男子身前,依旧是那局看不透的残局;而那少年身前,却是一支白菊,还有那一张七弦古琴。
“在下荆轲,这是我二弟长乐,今日路过此处,特地借宿一宿。”荆轲面向那男子说道,紧接着拉了拉长乐的衣袖,意示他一切小心。
“哈哈哈哈,二位不必拘束,来者皆是客,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敌人,只有朋友!在下弈家传人张倾城,这位是在下弟子弈炜,倒是怠慢了二位。”说着,这位叫做张倾城的男子交代弟子备好清茶,而自己却是看向长乐,淡淡地笑了笑。
“炜儿,还不过来招待二位客人,为师很久没有接待过别人了,给我好好的招呼好,不然小心师傅可不教你其余的乐章咯。”张倾城稍作收拾,看得长乐二人目瞪口呆。
“好啦,师傅,就你知道欺负我,哪天我离开了,哼!”清秀少年不满地抱怨了一声,忿忿地将泡好的茶水端了上来。仔细看着这少年,眉清目秀,眼中透露一丝狡黠姿态,却又不伤大雅;双手指尖有着些许老茧,兴许是常年抚琴的杰作,但是却也纤细,不愧是爱琴之人。
“哎呀!”一声尖叫,原来是这弈炜不小心将茶水洒到了长乐身上,这二人不约而同的去擦拭桌上残留的茶水,谁知这二人又碰到了一起。“喂,小子,你在干嘛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你!”弈炜见长乐如此不讲理,忿忿地跺了跺脚,看向张倾城,生气地跑到了自己的琴边,再也不看这个无理的少年。也不怪他如此,毕竟长乐二人是自己除了师傅以外,首次看到的外人,而且不熟悉,难怪有着小孩子习性。
“哈哈哈哈,炜儿,你这孩子,算了算了,你就玩你的琴去吧,哈哈哈哈......”张倾城哈哈大笑,看着自家弟子,显得非常的无奈;但是,谁也没有瞧见,当张倾城眼角的余光瞟向长乐又转向自家弟子的时候,嘴角的那一抹莫名的微笑。
另外一个时空,两颗星星微妙的衔接在一起,下方的世界里面,剩下的只有一对对情侣对未来的祝愿。这一天,是这个时空的七夕佳节,也是中国特色的**节;在这片夜空下凝视着这两颗星辰的,不仅仅只有这些无关的情侣,还有着夏子期和叶惜兰,静静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观望着这一对千古神话。
;
(https://www.tbxsvv.cc/html/83/83809/4287280.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