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饮下那血液之后,就有人告诉我你的存在。能与你作为敌人。真是荣幸之至。”
艾斯德斯一剑劈下,嘴上勾出邪恶的弧度。
“不过你真的是活了一千年吗?!不老不死的王!”
看似木偶般的阿卡特猛的伸手一探。
剑尖断裂。
“哼……”
艾斯德斯丝毫没有犹豫的丢开利剑。
双手一探,冰剑瞬间成型,横扫而至。
“真令我失望,你就这点本事?”阿卡特丢开断裂的剑尖,手指轻轻一动。
无形的丝线缠绕而上,大量的丝线与空气摩擦出火花。
本能的丢开挥动剑刃。
冰剑化作碎花,艾斯德斯机警的抽身后退。
碎裂的冰花愣是被艾斯德斯役使,化作弹片般锐利之物席卷而去。
只是莫名的被挡在阿卡特身前十米。
“哼。”
鼻音一个哼声,原本消去尘埃的毁坏街道猛然冲出巨大的冰柱。
如同覆海蛟龙般直冲阿卡特本体。
“滚开!”阿卡特朝前踏出一步。
轰——!
蛟龙化为残骸,冰柱支离破碎,整整齐齐。
一分为二的冰柱一分无数如同万箭齐发般直奔阿卡特而去。
咝——!
拖长音的拉扯声,伴随着拉扯声明明已经接近阿卡特的冰之枪像是被什么人无形的切成十数份。
“呵呵呵呵哼哼哼。”阿卡特动了,快速的舞动手指。探出手大量的石块被聚合起来。
“人偶吗?”艾斯德斯哼的一声,抬手而起。
巨大的冰柱如同通天塔,一瞬间拔地而起,艾斯德斯站在其上看着对面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仅仅只是站在那个巨人肩头的阿卡特。
他好像都没有什么大幅度的移动过?按照记载,他的机动性不应该是很强大吗?
冰柱冲出利刃撕开石巨人一般的玩偶,巨大的手臂在断裂的一瞬间如同炸药轰然爆炸。
连带着炸断整个冰刀以及冰柱。
溅射的碎石有目标的朝着坠落下来的艾斯德斯激射而去。
艾斯德斯浑身蔓延出冰霜拼尽全力脱离覆盖过来的无形之物。
“让她玩玩吧,那种程度,是打不败王者的。那两个家伙都没有尽力。”
雷泽正要出手,但瞬息间因为这个声音停下脚步。
“梦里寻天际遗留之光,敷设永恒之大道,得以其道粉碎太古困锁他之命运……”
王都的不同角落,知晓那个男人过往的每人都各自说着各自的话。
然而任何一人却丝毫没有把神情放缓。
因为他的梦,需要他们与他们的王都的牺牲。只有杀了他,才能避免。
在广阔的废墟之中,交战的双方攻击愈发猛烈。
无形的死域与凛冬的极寒开始覆盖街道逐渐蔓延至整个王都。
忽然艾斯德斯猛的抽身急退。
原本熄灭的烈焰重新开始死灰复燃,不再是橙色,而是炽烈的红色,环绕着无形的立场开始疯狂的蔓延起来。
“梦——快要实现了。”
一些人终于见到了他们不惜花费庞大的时间和劳力苦苦阻止的“那个”。
“对,也许是梦。当我在很久以前梦到在这里的时候,也不止一次这么想过。”皇城之上,使徒菲亚和大臣站在一起。
在说话的过程中,不同于菲亚柔弱的声音,其女性的声音比重显得越来越大。
“曾经以为也许一旦醒来就会消失,只是在千年的沉睡中隐约看到的、刹那间的幻影而已……当时是这么想的。”
以完全改变的声音发出感慨,然后抬头仰望着“那个”。
“那是王者所要做的最后一步——神台御命吗?”大臣询问到。
“应该是吧。或许是吧。天崩地裂的劫火。化作持有天谴的神。灭世的神,吞噬世界的神。”菲亚说着,目光却凝视着那个天与地分割的赤炎。
有些人人抬起头来。
在所有人视线集中的地方,那一道如同撕开的世界尽头似的,以滚烫炙热的青铜汇聚的红莲之花。
“阿卡特,再这样下去!你会被虚空这朵无果之花彻底吞噬。”花朵绽放的不可见的中心。
沃尔特摇晃着几乎“融化”半个身体的阿卡特。
四周舞动的丝线已经彻底华为这朵红莲,
裸露的青铜骨头化作炎流,花朵扎根而下包裹整个阿卡特。
沃尔特看着这一幕。
“我去了。”莱恩莱斯说着伸出手一起化作炎流,进入以阿卡特为熔炉的‘花朵’之中。
“咫尺天涯,永隔彼岸。混沌在这里,你想要化为虚空?那不是虚空!是不存在!”沃尔特咬牙切齿的看着逐渐昏迷的阿卡特。
这家伙还说会注意!根本就没有想过注意这个问题吧!
肆无忌惮的使用力量,简直就是疯子。
随后他抬起头看着花朵空间姬刻印在其表面的是——仿如花朵一般、几百几千彼此相连的同心环。
在其表面各处,则可以看到有如阴影般的黑色火焰,以及扭曲着长身有着双翼的巨大的生物的冰山一角图纹。
丝线化作血管支撑花朵。
“又是我救了你啊。我的搭档。或许之后应该称之为救了我自己吧。”抬起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怪异的石头纯洁的比钻石还要鲜亮却内敛无比,沃尔特一同融入花朵之中。
王都城墙之上。
“——这并不是梦幻。熄灭它!”菲亚着急的大吼到。
“最终帝具的改造还没有完成,无法用来对抗他。”大臣也深深皱起眉头看着废墟之中的花朵。
在红莲之花的每一朵花环的中心还镶着一个并非雕刻上去的存在,而是活生生的眼球。
另外还有盖过部分圆环向外伸展的头和尾,以及隐约能看到部分胴体的巨大猩红色骸骨,就像雕像一样固定在那里。
看起来——就像是花朵孕育的魔神。
“所有一切——确确实实的、都发生了。”艾斯德斯抬起手一跃而起。
看着那巨大的花朵铸融了冰雪。
仿佛在天空捣乱,四处肆虐。也像是被天压倒却仍在不断挣扎的“那个”,正是自太古时代从“现世”来到灵薄伪世的那个男人完全复苏的迹象。
“实在是,久等了。地狱之歌最终阶段,此世之神,愿永坠地狱。所以怨恨吗?怨恨吗?君之怨恨,愿为君消。”一个黑长直姬式发的女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在帝都外看着那盛开的巨大花朵。
接着她更加的猛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天空。
巨大的冰蓝色陨石接连不断的从天际之间坠落下来。
巨大的冰之陨石依靠着接连不断的撞击碾碎了花朵。
高温消散与无形。
“成功了吗?”雷泽带着军队不断的往后退。
巨大的龙蛇虚影在他身后游转。
低沉的声音如同梦魇传来。
“总算是赶上了。醒过来了吗?”
像是自问自答。
“大概吧,撤退吧。”
阿卡特半跪在地上,而艾斯德斯则矗立远处废墟的一侧。
陨石之下。
漆黑的战甲在熄灭的火焰与光芒的照映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帝国的官兵。凡是在场的人。纷纷停下了慌乱奔跑的脚步,他们刚刚无一不将心悬到嗓子眼。
若是艾斯德斯一旦战败,整个防线,再无一人可挡这尊漆黑的恶魔!
寒冰凝聚的陨石一颗接一颗的落下,冲击波一刻不停地顺着轨道轰炸被困的阿卡特!
“呵呵呵呵,这样才像个样子!”
刹那间!
他凝聚力量,半跪的身体,唯一直立的脚狠狠一踏,冲天而起!
整条支离破碎的街道瞬间显露出来。四周的建筑一个瞬间被绷直拉紧而后整齐的切开。力量之大,甚至整个帝都都被扭曲了地形!
阿卡特双手擎举,手指伸张,狠狠地挥击而下。
无形的杀机划破四周的的残影!
冰之陨石,无论是落下或是未落下的,通通碎裂散落成雪花飘洒而下。
原本阳光明媚的天气化作冬日北域的大雪纷飞。
只是一度熄灭的火焰再度燃烧。
艾斯德斯看着重新站起来的阿卡特。
四周的地面一阵晃动。
炽红色的火焰象无处宣泄自己的力量一样到处乱窜。街道的建筑从开始慢慢地倒下去。最后终于因自身重量而失去了平衡,开始崩塌。崩塌的并不只是街道,连街道下方周围的根基和墙壁也被卷了进去,演变成大规模的雪崩塌。
在弥漫的尘土交织着即将落下的大雪,四周的赤红色火焰以直线飞过来卷住了一个人。
大火停滞,随即火焰在熄灭。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顿。
冰雪化作利剑,直入天际。
最上面一道剑影向下叠加在第二道剑影上,接着两道重合的剑影再向下叠加到第三道剑影上!
一道接着一道。
覆盖下来。
“还算不错,能够有点样子的你。”阿卡特四周再一次形成绝对的领域一步一步走去。
?要怎么插手?
这是所有包围者都在想的事情,大量的碎冰如同宣泄艾斯德斯的不甘心。
如同枪林弹雨般爆炸开来。
“我爱些她,如果这有违常理。那就让常理改变。我为了让这份情感可以顺应常理长存下去,付出如此代价,现在是让它回报我了。”
阿卡特踏出一步,战甲化作粉尘,整个人化作红莲的火焰消散一空。
离开了?还是死了。
不明白的更多是在场的诸人。
————
这是什么状态。
浑身萦绕着火焰,火焰甚至化作虚幻的无形的羽翼。
阿卡特浑身上下睁开猩红的眼瞳。
直挺挺的站立在帝都外。
“十六吗?”
“不是十六,是爱酱哟。sama。”少女低着头有些沉默,不敢言语。
“十六。没有死,为什么不回来。现在不要紧了吗?”
阿卡特并未俯视倚靠在树根的少女,而是不同以往的蹲下身,与其对视。
没有关系……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少女抬起头眼中流露出这样的情绪,指甲透出细白的透明。
那种逐渐消逝的错觉,让人感觉下一瞬,就会消失一般。
“你……恨我吗?”
浑身萦绕着炽烈的劫火,无数转动的细小的眼珠收回身体。
他有些无措的看着曾经已经自己确认死亡的使徒。
阿卡特第一次询问自己的使徒,换来了对方的质问。
“你为什么会痛苦?为什么被你救赎的我会有资格恨你?正如同是你创造了我们,是你护佑了这个帝国,他们有什么资格向你继续寻求庇护。真是贪婪,他们。人并没有想的那样美丽。”少女询问完,抬起手撩开遮住眼睑的发丝,朱唇轻启,目带泪光却傲然的看着站在她身前的阿卡特:“我陷入了一个神的梦,陷入了他对她的痴迷,陷入了她的痛苦。梦境里,我看到了她,使你陷入这种迷茫的人正是她啊!使你无法得到救赎的正是她啊!她才是罪魁祸首!”
少女的义正言辞,让阿卡特无法接受。
“闭嘴,不!一切皆是我的因由,一切皆因我而起。如果我没有选择如此一个人的话,如果我没有如此龌蹉的私欲,或许一切都不会开始。但我不后悔,你是无辜的,你只是太善良了。你只是……”阿卡特怒喝一声,随后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她只是一个人类,一个人类而已。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和所有人类一样,只是被你所爱上。就像身为上帝却选择堕天的路西法所爱的玛利亚,就像是被你包容的伊丽莎白。她们通通都是人类。如果这是注定的,那么……”倔强的夺过话语权,少女眼角流淌出泪水,透明的眼泪似乎戳破了她一直保有的倔强,双手捂着脸悲伤道:“我要拿什么去赎罪,我要拿什么来还给你。我要拿出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够让你得到救赎……身为她的一部分。我一无所有,我还不起。阿卡特,弗拉德.德古拉,我明白她的痛苦,每每看见这样困顿的你,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忘了我,忘了我们,忘了她。就当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你是德古拉,高高在上,不应当记着我们。”
少女的身影逐步透明,她却再笑:“永远的失去你,或许对于我是一个赎罪的方式。被你所憎恨也没关系。”
咬紧牙关,阿卡特愤怒的看着她。
“为什么一定要还?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难以偿还!它并不是真理,它只是——只是一个枷锁!……你是独一无二的,人类又有谁是相同的?!停下,停下你想要做的一切,等我完成这一切,我带你回到现世。你是无罪的!只要完成这一切,我有足够的力量带你走。”
语气变得哀求,阿卡特却因为浑身的赤炎不敢靠近她。
只能看着她摇头拒绝,叹息到。
“你因我们的聚合,而**在尘世。那么我的神明啊,我代替她收回曾经向你许下的愿望。现在,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我将永远陪伴在你身旁。”少女泪颜上绽放出笑容,如同花朵般鲜艳。
莫逆的违和感一瞬间从心头冒出来。
被违和感冲刺的阿卡特刚刚探出手,一个怪异的紫黑色石头般的心脏破开虚空忽然显现。
那是——很多年前被他遗落在东京,被他抛弃的虚空之心!
少女被心脏迸发出的暗淡光芒萦绕而过。
“沙扬娜拉。”平淡的问候般的语气。
下一瞬,阿卡特失去了少女的踪迹。
“不——!”阿卡特不甘心的朝前而去,愤怒的捏碎显现出来的虚空之心。
远遁而来的虚空之心的投影瞬间碎裂,连同尘埃都未留下。
隔着时空也未成改变。
“啊————!”
咆哮的声音甚至引发了铺天盖地的劫火。
大火蔓延不止,似乎想要烧毁整个森林。
阿卡特看着自己的双手,黑色的火苗与炽红的劫火纠缠在一起。
如同星点般的黑炎却让人感到。
他全身散发出的是让对手感到不能与之为敌的完美姿态,有一种压倒性的尊严和存在感。
但,下一瞬,那不可匹敌之人化为泡影。
风在吹拂,火在蔓延,生命在消逝,在那之前。
阿卡特浑身乍现出黑色的魔焰。漆黑烈焰与红莲业火零零散散的护佑粘附在衣袖上。
而阿卡特却有气无力的倚靠在燃烧的树木上。
足以称为最强的吸血鬼之王的不老不死"鬼神"阿卡特对身处的环境以及身上燃烧的妖异火焰看都不看。
瞳孔失去焦距。
直到一个静谧的询问声传了过来。
“能够冷静下来吗?”
面对这个询问阿卡特愣了一下,随后他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改变,隔了几秒才回答。
“有事吗?”
"红莲劫火?教会传说中唯一真神的姿态。这就是你最强大的姿态?"红色的眼睛带着满满的疑惑看着失魂落魄的他。
他是个阴险残暴的讨厌家伙,这只是赤瞳一个人的想法。
她也是忽然之间,被莫名的感知传递指引着她找到那个男人,为此她甚至放弃了原本的任务。
最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这个不可莫逆的心灵指引。
在大火之中,居然能够找到这家伙。
月光下的那一道光辉片面的闪过丛林。
“姿态?哼嗯哼哼,只不过是这个实验,失败了,而我要烟消云散罢了。”阿卡特浑身的火焰并未熄灭,甚至连熄灭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火焰的燃烧,他也感觉到了身体之中唯一的两个死神的逝去。
月亮的光辉逐渐落下。
阿卡特举起苍白的燃烧的手臂,捂住自己的脸。
在灼热的空气中,阿卡特微微喘息,冷静的说道。
“你想要力量吗?”
“什么意思?”赤瞳皱起眉头握着一刀必杀看着他。
阿卡特表情没有一丝改变,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想要力量吗?”
这一次轮到赤瞳沉默了。
眼前的这个人,他不仅是夜袭领导人娜洁希坦认同的夜袭成员,更是那个开国的帝王,一直与神并称的存在!
但是,现在他这幅落魄的模样。
“我需要付出什么?你这样还能够战斗吗?而且你,看起来并不像能够给予我力量的模样。”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承载我,作出你认为正确的决定。我将决定权与无可匹敌的力量交给你。红眼睛。”阿卡特看似随意的说道。
“承载?”赤瞳无法理解阿卡特的言语,承载?他从未听过。
“放弃自身的肉体,放弃身为人,成为我的容器,与我化为统治混沌与虚空的魔鬼,毁灭吞食万物之鬼神,这就是承载。”阿卡特探出手,将手背上的地狱之歌烙印递给她看:“我曾被下达契约,这地狱的歌谣,已经进入最终的阶段……阿拉斯特尔(处刑人)。我拥有摧毁万物的混沌之花,死亡之河所盛开的无垢的红莲之花。但我私自执行的计划,千年来的计划使我拥有虚空之花孕育的虚空之力。只是计划失败了,我重新拿回了这两种力量,却没有连接他们的身体。”
“你的意思?”赤瞳思索了一下,试探性的问到:“让我化为桥梁?”
“混沌的死之河流与我同在,而我将与你一体,而你会与虚空交融。”阿卡特收回手解释道,燃烧的身体化作鲜红的火焰。
“虚空?”
“一个曾经我拥有,现在未完成的东西,一个可以补全全能的力量。你也可以拒绝,但你无法离开。况且,此刻的你,认为,你能够战胜拥有半个我的艾斯德斯吗!”阿卡特再一次伸出手。
沉思许久。
“我需要力量。艾恩斯……德古拉。”赤瞳点了点头,认同了阿卡特的说法。探出手握着燃烧着火焰的手。
“我不死的军团,与你同在。”阿卡特化作燃烧的红莲之火,吞没了握着他手的赤瞳。
咬紧牙关,赤瞳却发觉到,火焰仅仅只是温暖,毫无灼人的温度。
“嗯?”
“虚空,化作甲胄。”深沉愉悦的声音之后,是如同固体般的黑色半身虚影浮现,赤瞳也身居中央。
“这是。”
“虚空的力量,能够称之为叹息的防御。”阿卡特表示道:“足以给予你最为轻便最为坚固的铠甲。”
“这……和帝具很相似?”赤瞳感觉到了那种诡异的感知,帝具的适应性一般的感觉。
“没错,帝具只是半成品。你则是完全体,能不能和我设想的成为终极,要看你自己的抉择。从你承载我的那一刻,你就称之为帝。”阿卡特的威严中带着失落,却没有被任何人听出来。
随后指导到:“虚空与你身合,是你现在唯一可以运用自如的力量。可惜因为未完全完成的远古,你大概只能和千年前的我相似。那个人赠予的宝物的力量,恐怕是被禁止的。”
赤瞳则惊讶的发现,自己回复体力的速度比自己消耗体力的速度还要快,视力清晰的可以轻易看穿黑夜的一切。甚至力量……所有的能力都全方面的提升上去。
“这,究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赤瞳喃喃自语到。
她可以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力量,足以轰开山石的力量,身体仿佛比羽毛还要轻盈。
“我的眼即是你的瞳,我的一切由化为非人的你承载。”阿卡特发出威严的声音:“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选择了成为容器承载我的生命,将一切献给我,而我将一切的力量与你结合。混沌的死之军团,将为你所用。”
“那又怎样?我依旧可以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赤瞳说完似乎想起了某个重要的人,神色暗淡下来。
“哼,那就要看你能有多大的器量,是否能够将我包容。这一切都由你决定。我将决定权交给你。”
红莲的火花再次爆发出绚烂的花火,而后被赤瞳的身体吞没。
原本纯净鲜亮眼眸化作最可怕的灼瞳,宛如燃烧般。璀璨的头发化为灼血般鲜亮。
看到的仪式完成,阿卡特以邀请她散步的轻松口气说。
“那么,走吧,让我看看你的器量,红眼睛的杀手。地狱的歌谣已经到尾声了。”
赤瞳沉默且沉静地回答。
“那么,我们走吧,天谴之魔神,赋予我力量的阿拉斯托尔(处刑人)。”
“我能问个问题吗?”往回赶的赤瞳注意到了什么。
“有什么疑惑吗?”
“我的头发,为什么变成红色的了。”赤瞳闷闷不乐道。
但她得到的回答却让她无可奈何。
“现在我们是一体的。因为我比你强大,所以显露的是失败的我所表露出来的力量性质。无需要完善它,时间或许会很快。一百年之内,足以完成。”
阿卡特还有没有说完的话。
已经确认她不在地狱,那么不需要前往地狱的我,将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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