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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天的时候,君小曼一直叫个不停,脑袋扎在楚元徵的怀里,两条尾巴落在外面不停地簌簌地发抖。
外面厮杀声震耳欲聋,一旁昨天被她觉得可怜的五皇子则是泰然自若地吃着云紫一下下喂着的果子翻着手中的书道:“皇兄,这毛团子好胆小。”
我擦擦擦,你敢说如果现在不是楚元徵就在你身边,你会不怕?
这是在上京的路上,刚出了轩陵四十里的密林,据禀,他们遇到了一群黑衣人的刺杀,而楚元徵没有丝毫迟疑地就下令所有人用弓弩。
虽然在密林内弓弩的杀伤力会下降,但……听这动静,显然还是楚元徵的人占上风啊。
君小曼一点也不知道自己高兴的略早了,她只管缩在楚元徵的怀里,尽量让自己忽视因为过于敏锐的耳朵和鼻子带来的弊端——她能闻得到血的味道,厮杀的声音,兵刃相接的一瞬,箭矢入肉的撕扯。
这些显然是她以往根本没接触过的,她心里有无穷的恐惧。
“小的们,给我继续攻上去,拖死他们!”一声巨吼让君小曼也一下子明白了为啥有个形容词叫声如洪钟,简直是让她耳朵都跟着痛了起来。
狮子吼?楚元徵微微蹙眉,凤眸中煞气一闪而过,手却是摸上了怀中那双毛绒绒的耳朵,内力微微地渡过去,然后在察觉到君小曼没有抗拒之后才增加了些。
君小曼感触到他的内力之后就发现外面的声音就好像是被一层膜隔绝了起来,虽然是薄薄一层,却神奇地让她不再痛苦。
她抬起头琥珀眸子看着楚元徵,难道这男人是要给她示范一下内功的一百种便民功能,实乃居家出行必备?
可是还没问出口就发现楚元徵的内力居然顺延而下,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小腹处的暖流就主动地迎了上去,然后和楚元徵的内力慢慢地接触,最后融为一体,甚至开始在体内繁衍开来,形成了周圈。
“你给我用心记住,我只会示范一次。”楚元徵传音给她道。
毕竟隔绝了她的听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传达给她也需要一些小方法。
君小曼呆呆地点点头,似乎还不明白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怎么着一下子就这样了?
甚至都没发现楚元徵居然在她面前头一次没用本王而用了我来自称。
楚元徵微微眯了下眸子,带着那团暖流和自己的内力在她体内循环了十圈之后才缓缓地把自己的内力收回,但依然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耳朵,这个时候不能有丝毫的声响来影响她。
但同时心中一片骇然,他的内力据师尊说十分神奇,出自娘胎就有,但现在能让他化用的也不过只是身躯中的十数分之一,或许就是因为他这样的天生奇异,也让他的母妃在诞下他之后就香消玉损。
而这次居然和君小曼体内的那股波动居然能契合地运转,甚至对她那分明不是人类躯体的经脉都能如同内视自己一样看的清清楚楚,显然不同寻常。
君小曼,你出现在我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被楚长歌和云紫两人看的清清楚楚,十三岁的皇子殿下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冷光,看君小曼的眼神尤为不悦。
这样呵护的姿态,皇兄,你还真待见这毛团子?
轩陵的祥瑞之说虽然这两天突然没人再提,但是依然传到了他的耳中,身为皇子他哪里会没有自己的暗卫搜集情报?
见到君小曼的一瞬他就明白那祥瑞之说十有九成是真的了,可也没太放在心上——珍奇异兽多半都是以前没被发现过的物种,这毛团子看上去是挺漂亮也似乎很通人性,可话说回来,哪怕是这样不也还是一个毛团子吗?
于是就有了第一次的试探,可云紫的反应也好,还是见到了楚元徵之后的反应都让他明白他的皇兄对这团子是真的喜爱。
虽然有些觉得不舒服,可殿下他也不会去跟一个毛团子吃飞醋,恋兄什么地,他才不会呢!
可现在越来越觉得刺眼,越来越觉得不忿,以往皇兄不是应该先照顾他的吗?
十三岁的皇子殿下攥紧了双手的一瞬就发现右手突然被温柔地包容,他眼中讶光一闪,看着云紫。
云紫只是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弯腰一礼,小声道:“殿下,您长大了。”
楚长歌一时间只觉得心里有点茫然,又有点酸酸地,长大了……就没再有跟皇兄撒娇的余地了吗?
哪怕是皇兄看上去还是跟以往一样会帮他收拾一切烂摊子,面色依旧沉冷如冰,语气也听不出一点温和,眸光更是犀利不饶人,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一丝纵容的眼神。
可他心里却从小到大都懂的,他的皇兄对他是不同的,哪怕看上去再嫌恶,再冷淡,再不屑。
他喜欢在他面前喊他皇兄,而不是在人前的三皇兄,他是他在心中认定的唯一的皇兄,和他只有一个父皇,一个母后一样。
云紫的眼神是温柔又包容的,这是他生命中接触的最多却又是除了母后之外唯一一个会在心中尊敬的女人,哪怕她只是皇兄的一个女官,但她的存在,她的包容与温柔都是皇兄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一面,是他渴望的那一面。
他的皇兄,其实是会这样对他的吧?
于是,现在云紫说,他应该长大了……
他抿抿唇,看着云紫反攥住她的手,虽是皇子但是也要学骑马射箭的手攥紧的力道绝对会让一般女子吃痛出声,但是云紫的笑容不变分毫,依然淡然而温和,眸光也是那样的温柔关切之余,又带着鼓励。
云紫是个好女人,这是他从小就明白的道理,他突然笑了下,还有点婴儿肥的脸称得上秀美,那笑容隐约也能看得出楚元徵笑时的影子,嘴角微微扯起地弧度,显然是因为倾慕自己的兄长而下意识地模仿却不自知的证据。
“云紫,如果有一天皇兄登基,我要你做我的王妃。”允王殿下郑重其事地说,还未到变声器的声音仍待之气,却说的掷地有声干脆万分。
外面厮杀中的人有没有人听到他不知,他只看到云紫低垂下头,对他行了一个跪礼,却没拒绝。
他是主,她是奴,没她说话的余地。
他听到他的皇兄轻笑了下,声音低低,却清越地久而不散。
他抬眸向楚元徵看过去,见他的皇兄居然正对他笑着,那双让他怕极了的眼睛中带着一抹赞赏——他都怕自己看错了!
是赞赏!是赞赏!
“终于有点长大的样子了。”楚元徵说。
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争,自己夺,而不是让人给。
不想要的东西,不想要的女人,不想被人摆布,也要自己学着变强,在他的羽翼之下又什么时候能够展翅高飞呢?
长歌,你的确是应该长大了。
或许有一日云紫会做他的妃,但他希望,那是因为他自己,而非是因为他这个皇兄登上了皇位。
君小曼不是很清楚一件事儿——武侠小说中的内功和她现在体内这东西是不是一个系统?
可是当楚元徵用内力带动她体内的热流形成了一个内循环之后,她发现连她都能慢慢的控制住了那个循环的路线,又或者说,是记住?
就像是盖房子一样,已经有人帮她打好了地基甚至帮她示范好了下面应该怎么做,所以她就有些不可自拔地陷入进去了对这“身体内循环”的研究中,一圈两圈地转下来之后她发现她控制这玩意儿运转不但速度远比楚元徵慢很多,而且根本就做不到他那样的轻松,两圈运转下来她就觉得身疲力竭。
等注意力一不够集中她就发现自己已经从那个内视状态中挣脱了出来,两眼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她还是躺在楚元徵的怀里,耳中还是听不真切东西,应该还是楚元徵用内力在帮她。
可是鼻子却依然能闻到更浓厚的血腥味,她甚至能分辨出这其中有盗骊的味道。
那个黑衣忍者居然受伤了?
她猛一个团缩从楚元徵的怀里坐起来,见楚元徵的凤眸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就不理会,手中持着没有点燃地烟枪,而另外一手则是放在了她的身上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受到影响。
她唧唧了两下说:“那个……楚元徵,我们还在刚刚的地方吗?”
楚元徵没想到她会在楚长歌和云紫的面前对他说话,虽然两人未必听得懂,但传音入耳这种事情他才懒得做,而且他自己的兄弟自己了解,长歌那小子可是耳目聪灵,他刚刚对君小曼传音的时候的动作是瞒不过他的。
毕竟传音也是要用嘴巴来说的,尽管能让声音不被第三者听到,但是嘴巴还是会动,如果有人懂唇语也依然会看懂。
他不耐地看了君小曼一眼,眸眼中带着一丝警告,却没回话。是不是在刚刚的地方又有什么区别?
她一个毛团子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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