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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小曼眼皮子一跳正盘算着这人是楚元徵的兄弟呢还是楚元徵的堂兄弟的时候,就见手中捧着托盘,里面放着她的小被子的云紫连忙过来屈膝一礼:“允王殿下。”
君小曼趁着这个空当甩了一下毛,然后扑簌一下跃入到了她手中的托盘里,顺带地蹲坐在了自己的小被子上,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这位突如其来地贵客。
允亲王楚长歌一见云紫就嘟起了嘴巴,看着她说:“云紫,这小东西就是我皇兄的爱宠?看上去长得倒是满奇怪地,本王喜欢它,你说本王要是跟皇兄讨的话,皇兄会不会给本王呢?”
云紫垂眸不语,依然跪礼不起。
殿下们之间的事情,哪里有她一个女官插手的余地?
云紫乃是楚元徵开了王府以来立的第一个女官,掌管王府内所有宫女,所以哪怕这样不回话有慢待楚长歌的嫌疑但也只是让楚长歌哼了一下,嘀咕说:“看来是行不通了,真是的,什么好东西都会到三皇兄手里,本王怎么就不见寻觅到一个。”
云紫见他心中明白君小曼不是他应该打主意地对象之后才婉婉劝道:“王爷已经得知殿下前来,殿下请跟奴婢前去见王爷吧。”
君小曼眼瞅着云紫这话一出那个少年王爷的脸色就突然一变,眼神有些微妙地看着云紫说:“现在不是皇兄每日练琴的时段?本王等下再去吧……”
记得吃饭之前就见楚元徵在擦拭古琴,君小曼看着这位允王殿下那脸突然觉得用苦逼脸这三个字形容还是比较贴切的,难不成刚刚云紫把她抱出来也是怕她打扰了楚元徵的雅兴?
可是此处离楚元徵的偏殿并不远,若那男人兴起操琴她这耳力怎么可能听不到?
云紫也笑道:“王爷今天看上去并无弹琴的雅兴,请殿下跟奴婢来吧。”
于是那位允王殿下也就只能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君小曼,最后跟在云紫的身后。
君小曼总觉得这位王爷来的不是时候——楚元徵才说了明日要回京,眼下他的这位皇弟就巴巴地过来,难道也是奉旨过来的?再加上觉得这位王爷对楚元徵有那么四五分忌惮地模样,又觉得似乎不是自己想的这么复杂。
等回到偏殿君小曼就一跃而下从托盘里跳了出来,冲着那一身白衣地男人直蹿而去,最后跃上了男人的肩头,愉快地背对着允王殿下甩了甩尾巴,似乎宣告着自己的主人是谁。
这也是她早晨罚跑结束之后才发现的,原来多了一条尾巴她不止是速度快了那么简单,运动神经最少也有乘二的作用。
如果让先前的她做这样的动作估计做到一半儿整个人就先摔得歇菜了。
“皇兄。”楚长歌被君小曼那小尾巴刺激了一下之后,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楚元徵回过身任由君小曼就在他肩膀上蹲着,只要这毛团子自己不掉下去他也懒得管她,墨如点漆地黑眸看着自己的五皇弟眼神多少有些审视地意味:“不远千里赶过来见我,你又惹了什么祸事?”
楚元徵母妃诞他遭逢难产,楚元徵出生后其母妃则命陨,所以则由当年尚无子嗣的云贵妃抚育,而五皇子楚长歌也是云贵妃在几年后所出,两人虽不是一母所生,但因为云贵妃的关系,饶是楚元徵的疏冷性情对这位皇弟也算是有所不同。
楚长歌见楚元徵见了他之后就直接询问他的痛脚,显然人虽不在京城却也仍是对京中的动静了若指掌,顿时委屈脸地说:“皇兄,父皇想答应齐国联姻,让我娶那位刁蛮乖张地玲珑公主,你说这怎么使得,我才不要跟那个刁蛮女人在一起过一辈子!”
于是不满之下一气出了京城不远千里来轩陵?楚元徵的太阳穴微微有些酸疼。
他怎么不想想他这一路上让他帮忙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又让父皇如何下台?
他虽不是孝子,但见楚长歌不过因为与齐国联婚之事就这般撒泼使性多少也有些不满,当即一眼瞪过去:“你既是不想答应,又为何不告诉父皇,再者玲珑公主乃齐国太后所出最宠爱的女儿,父皇这么安排自有他的考虑。”
雍与齐两国均为九州大国,只是一南一北,中间还有两个小国作为阻拦,倒也称得上一直相安无事,会让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下嫁雍国想来也是因为齐国新帝刚刚登基,又有几位皇叔虎视眈眈,那位太后担心独木难支想寻个帮衬罢了。
这些事情云贵妃不可能想不明白,但之所以还是会和父皇一起放纵这小子一路南下估计就是想让自己来让他答应接下这烫手山芋。
想到这儿楚元徵的脸色也有些不悦起来,看着被他一句话就训地不敢抬头的楚长歌又道:“或者是你又有喜欢的人了?”
楚长歌闻言肩膀微微一动,却依然是眼观鼻鼻观心,低头不语。
蹲坐在楚元徵肩膀上的君小曼却是顺着楚元徵的视线看向了楚长歌,然后心里不由一惊,难不成楚元徵的这个弟弟居然喜欢上了自己哥哥的宫女?
要不要这么狗血?
君小曼也不知道楚元徵这么一个聪明人到底有没有看出来他那弟弟刚刚一瞬间的微妙眼神,只听到楚元徵继续训斥:“明天就返程回京,你让你的人马都给我安分一点,到时候听我统一指令,否则——”
他拉长声调眯起眼眸,无言之震慑让楚长歌这喊了他十几年皇兄的小鬼头顿时点头如捣蒜,以至于让君小曼对他那是一个深深的同情,你看你这当他弟弟的和我这当宠物的都是一个命啊。
可怜的弟弟。
被他皇兄训的里子面子都没了地五皇子最后看楚元徵消了怒火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君小曼,低声道:“皇兄,您这是从什么地方你弄来的宠物?好生稀奇……”
君小曼原本那点同情心瞬间一点不剩,低叫了一声,冲他咧咧嘴巴,如果这时候有牙齿的话,表情就是标准地呲牙咧嘴。
楚元徵似乎没想到他会提君小曼,视线往君小曼的身上一转,淡淡道:“偶然得来的,甚是喜欢。”
四个字,让五皇子殿下瞬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再也不去看君小曼一眼。
“好了,云紫你带他出去安顿一下,看紧他,不许他到处乱跑。”似是不想再和楚长歌说话,楚元徵直接把人给支开。
君小曼看着楚长歌离开之后立即从楚元徵身上跳开,尾巴一甩一甩地对他说:“那个,你跟你弟弟关系不太好?”不然怎么训人跟训孙子一样,那可怜的皇弟。
楚元徵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道:“本王对你又是否好呢?”
呃……
您这话问的,如果我说不好,你是不是又要管教一下我这个敢在主人面前当面质疑主人的毛团子?君小曼一脸的黑线。
如果说好,我这不是违心么我,你现在都没跟我说我到底是什么品种,知不知道好奇心这种东西会杀死猫的,同样身为毛团子,我现在都觉得已经快要闻到死亡的味道了哟喂!
“看你这样子,很难回答?”楚元徵挑挑眉,手指轻轻地从五道琴弦上抚过。
琴音低沉,似乎正如他此时的表情给君小曼的然印象。
君小曼嘀咕道:“你觉得对我好就是好,觉得对我不好就是不好呗。”反正她就是一个毛团子,哪里有说话的余地?
这话一说出口楚元徵就似笑非笑地噙着笑容看着她,那凤眸微弯却又带着玩味地模样看的她可是一个微妙啊。
她……说错了?
“以前觉得你笨,但是本王突然觉得你还挺聪明。”最少,已经摸准了他的心思,但是又在他允许的范围内。
这算是称赞?君小曼的尾巴不自觉地抖了抖,话说她家老子当年也是被她用各种手段哄的那是一个对她宠爱有加,以至于母上大人都常常吃醋,亏她和老爸说什么女儿果然是上辈子的情人之类。
“所以本王和长歌之间的感情好与不好,答案只有本王自己才能给出,你又觉得你看到的是什么呢?”耐着心思回答,楚元徵的秀气的眉宇轻轻舒展,远观如画一样雅致秀美,配上那身白衣,总让君小曼觉得他今天有所不同。
“我看到的又不算数。”嘴巴一撇,接着就又甩了甩尾巴问:“那个,你是故意让云紫和他一起出去的?”
她怎么都觉得刻意啊……
楚元徵没客气地戳了一下她脑袋,直接道:“不出去你是想让本王好好和他清算一下他来的路上到底让本王费了多少心血来照顾他这条小命?”
……这年头当皇子的也太没安全感了吧!刚刚她还真没太在意,可是现在听楚元徵这么一说就觉得身上有点冷,难不成还真有人和那天来刺杀他一样去刺杀了那位五皇子?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今后只会更多,想在我身边活下去你要学着变强,哪怕本王喜欢你,你若不能自己学会照顾自己也总有一天会有本王力有不逮的时候。”虽然从来都是对自己的能力不曾有过丝毫的质疑,对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失手与人,但是不知道怎么地,看着这两条毛绒绒的尾巴,看着这张小脸儿,他心中还是升起了一种让她变强的希望。
并非真的担心自己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而是训练鹰犬也好,培养手下搜罗人才也罢,终究还是要看到他们能一天天长大,或者能成才为他所用才有乐趣。
那是手段了得;那是慧眼识珠。
可现在他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这毛团子最后能变成什么样子。
是瑞兽也好,是妖怪也罢,让他一下子有了一统九州的雄心,终究也要让他看到她有那个价值。
“变强?”君小曼喃喃道。
“对,变强,想办法了解下你说过的暖流吧,你那蛋壳还剩下了一点,但本王是不可能让你再吃掉的。”或许有朝一日,那蛋壳会成为辨别她身份的一个方法。
君小曼思考了一瞬,突然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楚元徵,看的楚元徵微微有些不解地看回来。
这毛团子突然怎么了?
“楚元徵,我是妖怪吗?”不肯告诉她的品种,那,排除法吧。
“你是不是妖怪在我眼中没有任何区别。”楚元徵淡淡地答完之后就对她伸出手,她乖巧地踏上去,然后低头舔了下。
她才不会说刚刚听到这话之后心情很微妙呢,又或许可以理解为……开心?
总觉得这个眼前这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信赖的存在。
这一刻,她是这样坚定不移地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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