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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斌对这个生存团队有一点看法,这是基于创业经验得来的。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创业团队和生存者团队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相似之处应该有这么几点,包括环境因素。
1:资源的匮乏——创业初期很缺乏资源,大家也是在拿青春和生命赌将来。对于生存团队来说,就是拿真的一次性生命赌未来,这个时候大家要克服的是用少量资源完成高效率的事业,合作很重要。
2:退出的不可回报特性——股权成熟和大量合同,可以让别人退出毫无利益可言,生存组织也一样。生存组织一旦退出,这个个体的生存率会很低,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个观点的。
3:早期的团结和中期的分裂——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得拼命,否则人人都要死,而中期发展时期了,那么收益就不平衡了,大家就要不患寡而患不均了。度过早期虽然有一定困难,但中期问题更复杂,一不小心会直接打回解放前,对于生存组织来说可能是大量的伤亡。
4:早期破裂造成巨大士气影响——事儿特别多,有人走了大家动摇,本来大家心理状态就不好,所以创业要业务猛进,内政抓牢,安抚大家,有冲劲而不冲动。生存组织里大家不是自愿组织在一起的,情况也许会有所不同,但本质应该是差不多的。如果早期有人死了,大家都会害怕的要命,可能都不去做事儿了,互相推脱甚至逃掉,这样很容易直接崩掉。学斌本身在创业中就面临了几次的早期创业团队散伙的事故。这也就说明越早的时候,大家就得越采用安全一些的策略,但要很勤劳。
5:大量的杂事,琐碎的。创业的时候其实都不是干“大事”,大多数时候大家又要是老板又要是清洁工,其他职位也一样。这很能让人磨掉斗志,如果斗志差了士气就差,这就不利于上面四点的避开问题发挥长处。
学斌对这个组织列了个表。
刘海(男,中型公司行政部小职员,未婚)
张学斌(男,个体户,未婚)
林泉(女,钱玉德妻子,无业)
孙忠(男,百事可乐中国公司行政文员)
钱玉德(林泉老公,拆二代,在朋友的贷款公司上班)
郑振华(男,贵金属金融产品推销员,已婚)
丘水(女,周鹏的妻子,保险电话销售员,这周鹏是二婚,没有孩子)
赵俊(丘水老公,和丘水是二婚,大酒店经理其实是管小姐的)
丁鹏(男,丘水前夫,但从未在车友会里说明过,他们加入车友会前已离婚,丘水对他也没有特别举动,为政欣牌打火机厂经理)
吴晓军(男,小包工头,会射击,有狩猎证,已婚并有一女儿)
王晨(男,年龄最小仅为19岁,程序员,未婚)
赵一明(男,摄影师,自由职业者,未婚)
一共12人,性格迥异。
学斌自己只能用创业角度了解,应该差别不大,因为一个组织的需要总是相似的。
1:创造某种价值,或者传递某种价值,但本身都会创造某种东西。
比如说直接创造,制造,那就好比代工加工之类的,自己有产品;传递价值最典型的就是中介,但他们本身还是创造了价值,因为他们不断的搜集资讯,给别人节约了时间。
从很大程度来说,越是文明的社会,传递的东西越多。
比如说手机,造手机看来是直接造,但其实它是在传递运营商和软件商能提供的价值。
生存环境里比较原始,那就没那么多链条,那么传递价值的方面就少一点,制造就多一点,这就好比古代时候的工商业环境一样。
毫无疑问,现代的人都是在“传递价值”的公司里工作,真正掌握技能的人很少,往往掌握实体技能的人收入也不高,很难加入车友会。
如果从背景资料上盘算,那么吴晓军这个包工头可能有一定建筑经验还会一点武器,摄影师赵一明可能有一些手工技能,其余的人可能要从生活中慢慢自己学习了吧。
2:对外交流。
创业的时候对外交流很重要,拓展业务不也是一种对外交流吗?
大部分职场人士到了创业公司,就很不适应,因为他们必须懂很多东西,所以一些小文员加入创业组织经常会很惨。
但这部分是必须要的,也许生存场合真的要做生意的机会少,但交涉机会可能会很多,交涉不好甚至还有性命之忧。
学斌仔细想了想,这种交涉能力必须要有全盘考虑的能力,至少是小范围内考虑利害风险的能力,而且是客观考虑。
学斌觉得也许只有自己一个人能有这样的能力,管小姐的赵俊可能在某些特定方面也有能力。
仔细思考一下生存里那种大家对某些特定资源,比如食物和安全的高度需求,这就是一个很强的“竞争”了,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红海市场”,大家一片血海。这个时候一些本来是销售员的人,比如说郑振华和丘水,就不一定能够很好的掌握交涉能力,因为他们的公司本身其实完成了市场定位和差异化。
但无论如何,这些有交涉经验的人一般来说适应的更快。
3:内部控制。
内部控制很重要,这包括内部内勤,更包括财务。
生存条件下恐怕就是生产生活的协调,不良情绪的安抚工作。
很多人就考虑公司外面的事儿,就好比业务人员就经常看不起内务人员,认为他们没什么本事就知道处理文件。
但其实业务人员创业就要栽在这儿,内务很重要,也很复杂,学斌自己也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创业中栽在这上面,财务的人还拿钱给跑了,报警这么几十万的小钱也没人管。
学斌想了想,这里面内勤人员还挺多的,应该……不过再更深入的想想的话,那就不是这个结论了。
比如说孙忠是典型的内政,他是百事可乐的,大型公司,这样内务分工太细,流程太强,恐怕综合解决能力并不强。
这样说到头,丁鹏这样的小公司的内务人员可能更合适,还有刘海也相当可以,而且刘海还经过了客观事件的考验,到目前为止他表现的十分优秀。
财务卷款逃跑的事儿让学斌记忆深刻,这就好比生存条件下的食物和药品,这财务的人必须找自己信得过的。
信得过别人一方面看性格,但这不完全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那个人认可你的技能,知道跟着你有好处。
从这点看来,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刘海,因为他已经暴露了这样的迹象,还很明显。
不仅仅要会和外面的人谈生意,也要和内部的人会做生意,要不然这个组织就建立不起来。
学斌对自己这点很满意——简单的事情往往复杂,而复杂的事情往往考虑的是简单的规则。
很多人把一句话挂在嘴边:聪明人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蠢人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当然,绝大多数人都有一个毛病——太把自己当聪明人。
其实大家都挺蠢的,聪明人能有几个呢?
关键是合适的策略,蠢人虽然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但蠢人的确解决了问题啊,社会的确基于大部分的蠢人也运转起来了啊。
所以有效才是最合适的,蠢人把自己当聪明人,来搞个复杂的事情简单化,那就是作死行为,而且这些人还喜欢大呼小叫,就好比那些天天谈论中国是不是要“鹰派,打打打”的人一样。
复杂的事情就复杂,简单的事情再考虑考虑,别当这些事儿就很简单,这才是生存之道。
里面有一个人比较让人讨厌,那就是钱玉德,这人什么都要插手,什么都不满意,肯定是以前生活太苦了,现在活得好一点就想把以前的面子给赚回来,什么事儿都想压过别人。
其实这就是心态不够强,内心不够坚强。
因为环境而贫穷的穷人大都坚强一些,但这些人一旦富有起来反而会变得更不坚强,怕失去。
这些人一般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身边的人,这可能会有很多的原因在内,学斌分析了以下几点。
1:这些人得到东西是因为时势,而且不是自己主动抓住的,所以这些人会无限制的“服从大集体”比如国家什么的,这个时候他没必要相信身边的人。
2:这些人有钱的过程中,肯定会包含很多勾心斗角,他们以前还没受过勾心斗角的训练,结果经常会变得鸡飞狗跳,这也就让人有一种暴力的互相对身边的人不信任的特性。比如说一些旅游小镇民风本来淳朴后来就很刁,这并不是完全因为以前很苦,现在拼命要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家庭的内部斗争开始不平衡,一些地段好的地方的人就是比地段差的好赚钱,哪怕是一个家庭的人都有这样的斗争,结果他们就会被身边亲近的人背叛,这会给一个人心里留下阴影。
至于拆迁过程中的勾心斗角更是赤裸裸,房子的建造者或者叫的最响的人自然能得到更多房子,结果对房子少的很有优势,老爹可以用房子死死卡住儿子的选择权。在没有拆迁以前,这种财富的对比没有那么大,双方都是互相有求于对方的,但一旦实力发生了巨大变化,自然就把以前的平衡打破了。
3:无知无识:虽然不是所有拆迁户,拆二代都是这样的,但比较普遍。即便一个拆二代本来比较理智聪明,但是拆一代用自己庞大的资源来要挟,就能直接打烂拆二代的脑子,结果拖累了一条街的智商。换句话说,拆迁户在被拆之前可能脑子还比较聪明,拆了之后都一根筋。
这三个特点已经完全显现在了钱玉德的身上,他对组织不可能有一点忠诚,甚至不乐意合作,更不会动脑子适应环境,而且对抗的时候还很没有技巧不懂得顾全大局。
“钱玉德如果和政府一起去操场上避难吸毒气,我是绝对不会拦着的”学斌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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