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知道是谁开的第一枪,“战争”毫无征兆的展开了。
枪手们从自由城的各个角落发起袭击,无差别的攻击任何有名有姓的产业。而气氛微妙的自由城市议会并没有如以前一样试图联合揪出肇事者,而是默契的互相指责。
”诸位先生,恐怖行动显然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认为负责内城主要安全的土星集团难咎其责。“老态龙钟的上议院议员缓慢发言,然后向议长作了个发言结束的优雅屈身。
…
”陈先生说的有道理,土星集团确实有所失策。但我们也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关卡的守卫人员指认袭击者是用路条进入内城的。”站在质询台上的年轻议员高举染血的破损路条--这是从袭击者的尸体上搜出来的。
虽然距离较远,但是路条的样子还是清晰可见,整个议员瞬间响起了嗡嗡声,无数人交头接耳交换着意见。
这件事情并非意味着一次简单的失策或是疏漏,而是多年维持的面皮彻底撕破。
路条的发放只掌握在土星与银河手中。
“这是监守自盗!”后排的座次中传来喊声。随着这声高喊,整个议院混乱起来,各种意见与诉求此起彼伏,如果不是银河与土星派的议员们分坐左右两个区域,相信肢体冲突也不可避免。
“安静!安静!”议长按着电铃大喊。
“银河的议长我们不相信!”另一角落里又传来高呼和嘘声,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实际的战斗远早于朝堂上的战斗。
乌鸦避过如同黑色箭矢一般的的液体,随即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惨叫还没结束,同样的方向又喷来一团黑雾一般的东西。
躲不开了!乌鸦周身瞬间爆起一层火焰,气流一般鼓出了半米,黑雾气化在火焰中,四处乱喷,乌鸦左躲右闪终于狼狈的跳出来了黑气的范围。
接着就是一声巨响--“毁灭者”的的特殊声音。
黑雾散去,觉醒者的尸体暴露在众人眼前,他穿着考究的西装,胸口被开了一个打洞,整片肌肉都撕裂了,露出破损的内脏。
“啧啧。”乌鸦颇有惊魂未定的感觉,冷汗和后背的悸动感平息后,反而有一种暖意浑身扩散的愉悦感。“偷袭指挥官,看来我们要赢了。”
前方的枪声正浓,但已经是杂乱一片,从四周传来。乌鸦知道这是敌方崩溃的标志。
超长的步枪被女人重新背回后背的时候,乌鸦不得不多看了几眼。这种为觉醒者特制的武器装备只有新京制造,新京重视觉醒者的传统与自由城完全不同。
新京卫队的觉醒者部队是他们最大的依仗,而自由城的觉醒者少而分散,多是因为传统原因作为象征意味存在。除了保镖和前线部队指挥者,很少有人有过高的社会地位。
自由城除了草创的时候觉醒者几乎被奉为救世主和传奇,随着家族体系的成立和火器的复兴,地位越来越低。
这在乌鸦看来显然是难以接受的,他有种天选般的优越感,从他在被欺辱时觉醒复仇开始就一直如此。
据说新京委员会的委员有一半是觉醒者,在乌鸦看来,这才是觉醒者应有的地位,或许还应该更进一步。
女人感受到他的目光,故作不屑的哼了一声。乌鸦笑了,还好她现在是朋友。
“他是毒牙没错,这个厂子算是拿下了。”碎石低沉发闷的声音传来。
“觉醒者甘愿给满脑肥肠的蠢猪做狗,他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乌鸦调侃着。
这场战斗只是局部一角,更多的战斗在整个自由城下辖的区域激烈的展开,依附土星的张家攻占了依附银河的粮站,而报私仇的王家又偷袭了空虚的张家…诸如此类,整个自由城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只有内城保持着怪异的平静。
张组长认为有必要让内城也燃一把火。
一次突袭可以说是防御松懈,不足以动摇人心,而多次侵扰造成的人心浮动才可以让自由城统治者们的基本盘动摇。
路条已经不能用第二次,但总有些可以可以避过一切观察的事物。
高文的心砰砰乱跳,他的身边五米就是一波岗哨,土星与银河的卫兵互相戒备对方多于环境。
但毕竟这是十几双眼睛。
外骨骼装甲的轻盈一如在基地中的表现,踩在石子上都不会发出声响,缓冲层将石子包裹在材质之中,让高文感觉自己走在平坦的地面上。
昏暗的灯光也似乎映射不到装甲上,高文所在的地方似乎永远处于一片漆黑。
正如徐组长所说,潜入城内不需要任何技巧。
“走进去就可以了。”
成功的潜入让高文信心倍增,加快脚下速度,向预定地点前进。
冰冷的面罩显示不出任何信息。但在高文的眼前一条条的路线,距离都出现在眼罩内。
高文并不知道徐组长口中的热感仪是什么,但除了蓝色的视野让人不大舒服,他依旧可以看清夜色中的一切。同为侦查工具,高文认为已经不需要其他了。
辅助动力与杠杆设计让高文一个跳跃就可以扒住近两人高的院墙,翻越后悄无声息的落地。
这是第一个目标,直到站在对方面前,他和赤身裸体的女人都睡得深沉,毫无察觉。
虽然依旧紧张,但高文没有丝毫犹豫,军刺像戳纸一样割开男人的喉管,男人瞬间睁开了眼睛,大张着嘴,高文捂住他的嘴巴,静静等了几秒。
华丽的大床上,女人依旧熟睡。
结束,下一家。
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踏实入睡,虽然内城依旧安全,但是在这个夜晚,"活动"起来的人更多。
周正是其中一个。比起外城和城外的战斗,他更看重事件的导火索。他本能的嗅探出危机来的太快,太急。虽然土星早有准备。但对手的出招依旧出乎意料,无差别的袭击只会破坏联合小势力打击对方的机会,让全面开战迅速来临。
这里肯定有问题,他不得不放下因为人解的袭击而重新整理的账目,账目残缺,再核对起来就要重新统计,耗时耗力。
思考让他难以入睡,多年未遇的危机感更加重了这一趋势,周正考虑过人解,但袭击者的手法显然与过往的人解不同,而更重要的是,人解不可能搞到路条。他搓揉着自己渐渐生出额纹的额头,不断的反复思考。
除了银河…周正突然好像抓住了什么,他试图把思绪整理清晰,但是那一点灵光却再也不能浮现出来。
“喀“,所有的思绪瞬间被窗外奇怪的声音打断了。
仅仅思考了半秒,周正就意识到了危险,第一时间躲到了办公桌的下面,从抽屉里抽出手枪。他没有蠢到出声暴露方位,但他也无法去起身摇动办公桌一角的报警传声筒。
还是疏忽了一点,周正冒出了冷汗。
正在周正犹豫要不要赌一把起身的时候,挂在窗外的高文也懊恼不已--享受超人般快感的他忘记了更换电池,刚刚险些进入能源中断的危险,不得不用辅助挂钩贴到了墙上更换电池,钩子嵌入墙壁的声音连他都觉得巨大,他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不止,里面的人有没有发觉到他?
不能等。
这是两人共同的想法,周正怕别人随时冲进来,而高文怕对方已经发掘自己,敌人可能随时间增加。
两人同时动了。高文不顾隐蔽,猛的踏碎了玻璃把自己荡进房间的同时周正开始高喊。
整栋建筑似乎瞬间觉醒了,各种嘈杂的声音接踵而至。周正看到高文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多年前的传说,脑子里一直郁结的思路似乎瞬间打开了,账本,路条。但为时已晚,他知道自己的赌博没有救了他的命,却正好撞上了别人的枪口。
周正只来得及拉开传话筒大喊一声”章!“就被一支弩箭射进眼眶向后倒去。
高文射出一箭后仓皇的跳出窗户,他在全力逃跑之际又惊讶于外骨骼庄稼的强大,他几乎没有瞄准,自动校准设施就在面罩中给出了发射路线。
”哈哈。“高文大笑,他突然他并不是在做徒劳的反抗,统治者们真的不堪一击。
很快他就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一梭子子弹打到他的身侧,其中几枚打到外骨骼装甲上,让他差点被冲力推得摔倒,高文吓出一身冷汗,幸亏外骨骼装甲提供的灵活性,否则他也许会被活捉。
黑暗中不断有人呼喝着,在新京从未看到过的巨大灯柱也四处照着,似乎并不确定入侵者有多少,盲目又惶恐。
土星除总部外在自由城最大的办公区就这样被”点燃“了。在数栋大楼组成的办公区中,高文真正接触到的敌人少之又少。但混乱是巨大的,不时有枪声响起,不知是示警壮胆,还是误杀自己人。
高文射倒不少人之后消失在夜色中,而”最安全“的内城神话从此破灭,绅士们终于和躲在门后从门缝里露出恐惧眼神的平民一样惶惶不安。
(https://www.tbxsvv.cc/html/58/58764/3113291.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