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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先进的生产方式是把资产充分利用起来,而不是如您所说,在地窖里埋着长红薯咯?”收音机里传来浑厚而又充满魅力的男声。
“是的,可以这么理解。粗放的农业和牧业实际上是财富的敌人,如果财富不流通,那么就是石头一样。您想,如果没人用钱买东西,那么就没人生产东西,没人生产东西,就没有人找的到工作。”另外一个略显斯文的声音呼应着。
最初的男声接话“这可真是个闻所未闻的概念,先生。”
“我想也是。”
“啪”。收音机被粗暴的关掉。
“银河在挑衅!”焦躁促使着梳着整齐分头的男人在宽阔的办公室内来回不停走动。
“黄湖!你克制一下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的中年男人微微发福,指甲修建得一丝不苟的双手扶在额头上,显然也气的不清--银河集团打破了数年来的默契,率先向土星发起了攻击。
“你能忍,我可不想忍,亲爱的哥哥。”黄湖的语气带着嘲讽,显然把怒火发泄到了自己的兄长身上。
董事长突然把头抬起来,眼神充满怒火,一丝发丝落在了额头上,组合起来多少显得有些癫狂。
哥哥的表情在一瞬间让黄湖记起了自己在和谁说话。“对不起,哥哥。我…”
土星集团董事长黄海河又把头埋了下去,挥挥手让弟弟离开。
随着急切的关门声传来,再没有什么可以打扰他的沉思了。黄海河并不在意银河集团的挑衅,但他吃惊于银河集团的反击时间。
外来的银河集团不断蚕食属于土星的自由城时,黄海河忍住了。但当土星稍微扳回优势时,银河为什么忍不住?这完全不符合一贯以来黄海河对银河集团的认识,那个阴险,狡诈,试图潜移默化影响自由城的南方势力,为什么突然转了性?是因为他们具备了不惧怕土星武力的实力,还是因为其他?
任何设想都指向不好的方面。
土星集团只有董事长,没有董事会。对自己的自信和对权力的警惕让黄海河一时甚至想不到可以帮忙分析的人。
也许解散董事会是一个错误,黄海河想着。
放空大脑的联想让他啊回忆起祖先的奋斗,在那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中,一群人带领的施工团队历尽万难才创下了土星的基业--他们面临的困惑与困难比自己恐怕多的多。
拉开一个铜制传声筒,黄海河又恢复了董事长的威严。
”让章立早过来。“
拒绝了家族人员的陪同,章立早独自在土星的迎接人员的陪伴下进入了土星集团的总部。这栋仿佛金字塔一般的建筑在风格上迥异于自由城的其他建筑,其独特和巨大似乎都彰现出它是自由城的权力中心。
”也是罪恶的中心。“章立早低声嘲笑。
”章董,您说什么?“走在宽阔走廊上的领路女秘书的甜美声音传来。
”没什么,小姐,谢谢您的带领,虽然来过很多次,但这里确实太大了。“章立早微笑。
”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这边请。“女秘书报以甜美的笑容。
金碧辉煌的陈设难掩建筑本身的粗旷气质,在路过无数警卫和办公室后,章立早终于进入了仿佛大厅一般的办公室中。
近乎三层楼高的高度让天花板似乎在天空漂浮。
”董事长,您的办公室就能让人的决策变得宽广起来。“章立早奉承着。
”听说章家最近和银河走的很近。“黄海河眯起双眼。很多话不必说得太细,章立早就可以回忆起因为忤逆而导致家族几乎被灭的旧事。
”全都是最基本的合作,我不可能背叛您,董事长。“章立早立刻收起了谄媚,严肃起来。
熟悉的感觉让黄海河感到安稳,但他不相信任何人的承诺。”章家的土地离银河很近,如果你想让家族复兴的话,也许确实应该和银河合作,他们最擅长让利。“
黄海河只相信利益。
章立早内心震动不已,黄海河的话中包含了很多意思,瞬间想透后,他心中克制不住的狂喜在眼神中体现出来。
意料之中的表现。黄海河点了点头“回去吧,希望章家的兵还没死光。”
“谢谢董事长!一定配合董事长的一切行动!”这回的誓言在黄海河眼中真诚的多。
也不和章立早多话,黄海河在传声筒的盖子上敲了三下,外面又被领来了一个人--是南城的朱家。
章立早知趣的离开。一路表现的彬彬有礼,直到进入汽车,才无声的笑了起来。
汽车是个新生的玩意,除了最新潮的体面人,还没人尝试,况且这是“土星人”的象征。他没有选择更为中立的马车,因为事情的发展让他不必再小心翼翼的保持中立了。
他甚至愿意再加把火。
数小时后,章立早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苍白的面孔,依稀有着父母的影子。
他突然有些克制不住眼泪“父亲,妈妈。”章立早仿佛有些站不稳,扶着镜子抽泣起来。但仅仅几个呼吸他就调整好了自己。
现在还不是感伤的时候,他不光属于章家,更属于人类解放军。
张组长戴上了他的黑色头套。
基地内。
“小高最近没骚扰你吧?”张组长心情难得的好,让杜贞显得多少有些惊讶。“确实没怎么来,他说自己任务繁重。”
张组长哈哈大笑。
“他任务确实很重,不过所有人都看出他对你有意思,你有没有考虑过?”张组长难得开起的玩笑让杜贞的脸直红到了耳根。“组长,我没考虑过这些事情,真的。”杜贞本来只是推脱,但是相似的场景让他突然想起不知安危的钢筋和常玉。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我只想好好工作,我想消灭那些禽兽。”女拾荒者的语气也有些凶狠起来,张组长不明就里,连忙摆说玩笑。
话别了张组长,杜贞又坐回医务室。虽然对高文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她确实很怀念高文在的时候--只有这种时候,二二才会闭上唧唧喳喳的小嘴,睁着并不大的眼睛好奇的远远看着两人,她认为不该打扰“爱情”。
可是哪有什么爱情呢?高文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杜贞不自觉的抚摸了下怀中的《恐惧与颤栗》。
高文并不知道杜贞的心思,虽然困难诸多,但他的生活似乎一切都处于前进中,无论是对杜贞的追求还是对眼前这具“身体”的钻研。
外骨骼装甲显然是高文所见过最神奇的造物,穿上它,不懂射击的人也可以扶稳枪械。体质不好的人也可以弹跳数倍于常人。
而徐组长说,这些只是它的功能最基础的部分。如果按照徐组长的分析,它应当最起码还有夜视和自动喷洒药剂的生命维持功能,而更多的无从了解。
外骨骼装甲的运行依靠电力,太阳能蓄电池仅仅能维持它的启动。所以每次充能它仅仅可以使用二十分钟。
“疫苗让我们的虹膜产生位移,这是疫苗最明显的副作用,不影响生活,却影响它的使用。”徐组长抚摸着外骨骼装甲,就象抚摸自己的情人一般。
黑褐色的金属外壳并不反光,在偏暗的室内仿佛海绵吸收水分那般吸收着光线,全封闭式的面罩隐隐透出红光--它的红外扫描设备似乎已经坏掉了。
高文不知道什么是红外扫描,但他知道运用好眼前的这具装甲,不亚于多了一支精锐的部队。他本来不以个人战力为见长,但是为了灵活的使用它,高文经受了最严格的训练,虽然他依旧做的不算太好,但他和他们都没有其他选择。
总不能让杜贞来穿它上战场吧?
“我把注射药物的生命维持装置换成了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关键时刻它能救你一命。”徐组长解释着。
这是旧时代最强的单兵武器,高文绕着外骨骼装甲看了数圈才继续和徐组长学习操作知识,这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重复一次。
徐组长非常理解高文的行为,因为对他来说,即便给高文讲解知识的时候也不想让眼神离开这艺术品一样的装备。
荒原
“你知道外骨骼装甲吗?”陈博士看着一个人抗起几乎所有行李的钢筋。
“你说什么?“钢筋不解。
”外骨骼装甲,计算机里说人穿上它可以负重十人的重量。“陈博士暗暗计算着钢筋的负重--武器,生存用品,睡袋甚至两袋食物。
”所以呢?“钢筋问。
”我觉得计算机中的描述几乎把外骨骼装甲说成了怪物,但是在我看来,你现在更象怪物。“陈博士感慨道。
钢筋被逗乐了。他没来由的想起龅牙,龅牙和陈博士的性格并不近相同。但是总有些地方让钢筋把两人联系起来。
龅牙,你好吗?胖子,你们还好吗?
荒原上扬起一片风沙,陈博士躲在钢筋身后,风沙吹得行李袋呼呼作响,远处的绿色逐渐清晰,和身后的灰黄一片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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