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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了没,王凡政委还有个小女儿。”
茂密的雨林里,年轻小伙子们聊天的声音响起来。
广州,开放的象征,一省之省会。在人类被大量地从世界上抹去后,它却被这些仿佛来自远古的藤蔓和灌木疯狂地侵蚀了。海军陆战队的战士们正在用斧子和铁锹扒开爬满了翠绿叶子的铁门,依稀看出这个长满了灌木的超大“花盆”,过去是一辆长途大巴车的模样,核战已经过去三年多了,所有的郊县都或多或少地被植物重新覆盖,像是大自然宣泄着对人类不可一世的时候的所作所为的报复。
还好,战士们很容易发现彼此,他们的海蓝色迷彩服在丛林里显得非常打眼。
“听说了,听说她啊,每两天都能泡一次澡,王政委就把她安置在潜艇洞的值班室里,那地方没啥太阳啊,啧啧,黄花大闺女啊捂在小屋子里也不出来,你们想想,那皮子,又白又细又嫩,能一把掐出水来呦。”另一个战士用手里的斧子砸断了一颗灌木的根,把它整个拔了起来。
“想想就晓得了,哪怕张婶有那皮子,那也得是个美女啊对吧。”两人意淫地正欢,枪无精打采地垂在腰后,这是个非常不方便的姿势,当他们要取下自己的枪时,不得不伸手到腰后解开挂带才能摘下来,相应的优点就是不会妨碍前面挥舞的铁锹。毕竟舰队已经控制这个城市这么久了,枪远远没有铁锹的作用大
“你们整天就想着这些事情。”一个年纪稍大的士官打开长途大巴的行李架,企图翻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你们想想,那个女孩子,要洗澡,洗澡得烧水吧,我们每天辛辛苦苦地砍柴烧锅炉,大家热水都不够喝,她竟然能用来洗澡,你们都不为自己感到悲哀?就想着那活!不害臊!“
“好吧,你害臊,你最害臊了,现在讲的好听,晚上不知道得翻来覆去几个小时呢。”开玩笑的小战士对此不以为然道。
“啊——呃!”士官刚想反驳,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扼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则扣住了他的后脑,接着一杆手枪的枪柄砸了上来。
另外两人也很快被死死绞住,晕了过去。
“CLEAR”身穿黑色特警作战服的大林子托起不省人事的陆战队员,用摘下喉头送话器说道。
……
“看来这两个月的格斗训练有效果啊”远处,清眯着眼睛盯着大林子带着的十五人小分队的背影,说道。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大家也开始逐渐接受了小女孩好得不正常的视力,所有人都明白,只要她眯起眼睛,就意味着她开始观察几公里开外的东西了。当然这有一个很严重的副作用,在这个时候清是看不到身边的危险的,甚至听不到。即使把一只变异鼠扔到女孩的裙边,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出于这种担心,她身边还趴着手拿望远镜地程远,程远一手望远镜一手狙击枪倒也是有几许威武。
“这是偷袭,一对一,我估计他们根本搞不过舰队的人。”程远说。
“现在的问题不是格斗,一旦大林子他们和舰队的人接上火,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出发前每个人的弹夹里只压了两颗子弹,算上手枪里的两颗,一共只有四发弹药。这还有一颗是没什么杀伤力的信号弹。一支小队的弹药还不如人家陆战队一个人的弹药多。”红丹远远地跟在小分队的后面,用步话机向马库斯抱怨着,但她还是执行了他的命令,拿起对讲机切换到了小队的频道。
“陈福贵,不要动陆战队的人身上的子弹。”她命令道。
“以他们几个现在的枪法和人数,就算一人一挺高机也搞不过舰队,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来打仗。”马库斯跨在一辆摩托上,说。
……
“这叫什么事。”在耳机里听到红丹命令的陈福贵忿忿道:“让我们打,又不让我们放开手脚打,一人四颗子弹,这能干什么。”
“四颗子弹能做很多事,比如枪毙一个牢骚满腹还没有本事的人。”阿幼朵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徒手杀死变异鼠后。马库斯他们真的把自己的家人接到了社区里,他们每天中午都来看自己训练,告诉自己他们得到了一栋别墅,有蓄水池,发电机。这让阿幼朵彻底死心塌地地追随马库斯。
摄于阿幼朵的威信,没有人敢再开腔,她是团队里实力最强的人之一,无论是射击还是驾驶,她都名列前茅,身为猎人的她近身搏击更是强悍到令人发指,训练中,她曾经用沾着红颜料的训练匕首把小庄的整件上衣染成了红色,自己却没被小庄摸到一次。虽说力量和耐力训练往往成绩平平,可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已经是足以吹嘘的壮举。
“队列里不要随便讲话!”大林子被红丹授予了领队的地位,但他也明白论影响力,阿幼朵并不弱于自己。也只能以和事佬的姿态带着大家继续穿越舰队的控制区。
“最后一个检查哨了,只有两个人,硬闯也无所谓了。”马库斯看着逐渐进入广州城区的队伍,自言自语地说,嘴上没有评价,但心里他对这支分队还是很满意的。
摩托车的引擎发出了轰鸣,从深圳远道而来的这支小小的军队终于可以放心地进入城区,叶梓枫已经早早地等在了他们初次来广州时的地铁隧道里,那里已经坐下了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或者说,“新兵”。
“程远,红丹,收队,向我靠拢。”马库斯发出命令。
“看来像你一样对舰队不满呆在城里的人有不少啊。”叶梓枫给新进地铁车厢里的青年带上新兵的肩章,用无线电和程远聊着天。
“广州那么大的人口基数。我们都走了几十公里要是一个人都没遇到,那才叫怪事。”程远回答。
“舰队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清好奇地问,她故去的哥哥从来不愿意告诉自己不投奔舰队的原因,只是强调不要一个人出去。
“不知道,那是一种感觉,就像你做题的时候,你不知道它为什么不对,但你知道它就是不对。”程远回答。
……
当天下午
“最近流鼻血么?头晕么。”叶梓枫坐在地铁抢修车的驾驶室里,对“应征入伍”的新兵们问着话。
“没有,我是医生,没有辐射病的征兆。”对方直截了当的回答。
“拿着。”程远把特警的作训服和一天的口粮塞了过去。
“谢谢。”广州的幸存者们的生存境地比东官强了不少,毕竟舰队在控制秩序恢复生产,因此他们都不像大林子他们那样感激涕零说不出话来,不少人还是不卑不亢的。
“为什么不去舰队的农场,来找我们呢。”程远坐在了新兵中间,他想找出一两个熟识的面孔,很遗憾,并没有。
“我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但我知道舰队。”
马库斯他们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舰队到底….”清想问,被叶梓枫制止了。
……
“不好意思!”
当叶梓枫正想发动地铁检修车离开广州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突然拦在了车门处。
“对不起我们不收儿童的。”叶梓枫看着那个只有一米三多的小男孩站在地铁车门口,他很纳闷为什么哨卡会放他进来。
“不是,我家大人有一封信要给马库斯上尉。”
“你是谁!”程远腾然而起,惊讶地看着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小男孩。他这才注意到,男孩身上很干净,他的儿童衬衫甚至被熨烫过。
“程先生您放心,我不是南海舰队的,只是….恩,我爸爸想找你们谈谈。”男孩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没有恶意,在地上放下了一个包好的信封。
程远背在背后的手悄悄地滑到了手枪的枪柄上,而叶梓枫也明白这种情况下必须做些什么,于是他发动了地铁。
小男孩从正在加速的车厢上跳了下来,半人多高的车厢对成年人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一个孩子还是有些高,程远看着他落地后随手翻了个跟头卸去力道,接着灵巧地身躯在黑暗的隧道里展开,几下就消失在天鹅绒般的暗夜质感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所有人,再一次地,他们感觉到和马库斯分别以后深深地无力感,更重要的是,一直以来无论是对上东官的林伟杰还是广州的舰队,他们都或多或少地在暗处,而这一次,一个显然是实力不凡地队伍,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老大,你得看一下这个。”叶梓枫捡起信封扔到驾驶台上,他忙着驾驶来不及拆开信封,内心深处也不愿意面对这样一个强大对手,希望直接丢给马库斯,程远则忙着安抚车厢里的新兵们。
“我应该….已经知道了。”马库斯看着自己身边的树上,一支箭挂着一张纸条扎在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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