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玄幻奇幻 > 劫杀 > 第二章

?    我的废话:昨天停电没有办法写也没有办法上传就只好等到今天了。我起的书名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妓女生涯》《湖大名妓》等的确有吸引眼球的嫌疑。我想说的是在今天的社会里妓女已经不再是秘密了,中国的妓女现在上百万,她们是一个可怜的群体是一个值得同情的群体,谁又愿意去做妓女呢?我所做的只是想让社会上面的人多一些思索。

    有空去看看我其他的书吧,文笔虽不怎样优美还有一些错别字但我觉得思想还是好的,比起那些打发无聊的书籍我写的是现实是真实得可怕的社会。

    你们可以在作者专栏(cmfu/showauthor.asp?ba_id=2855)里面看到我其他的书,有《作家之死》《妓女生涯》《湖大名妓》《南北风云》《黑客江湖》《红楼惊梦》《劫杀》共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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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父亲到城市后判断了形势,开始讨价还价,作为一个省队的代表,理应一家三口都是城市户口。体协领导对我父亲这一小农作法感到意外,但还是答应了这一要求,在这一过程中应该还经历了一场棋力的测试,但当时体协中会下围棋的就阿帝叔一人,这测试有无水分就不得而知。

    如那张报纸所述,他在1979年开始了向他出生地的漫游,但他并非要在风景中顿悟,而是去接我的母亲还有我。当我一家三口变成城里人后,他和阿帝叔组成省围棋队,去了杭州参加联赛。

    在那个时代,总有一种大张旗鼓的感觉,联赛开始时比赛规则尚不完善,由于各省人数的不等,就每队不管人数,必须下够一定的数量,最终按照累计的胜局数定名次。阿帝叔和父亲的省队一共就两人,他俩下得最多,所以才会有我父四十三的连胜。

    目前的全国联赛已经规则精细,所以也就不会再有奇迹。我的那些围棋队叔叔多是当年受到我父亲胜利的感召,方才开始学围棋的,他们从各种不同的行业转成围棋手,进队时多已三十出头,这一现象只有我省才有,实践证明围棋必须从**岁学起,我省当年的作法无疑是招收了一大批业余爱好者,但他们的到来令围棋队充实起来,终于像个省队的样子。这种滥竽充数的做法迫于无奈,事实证明,现在连充数的滥竽都已没有。

    虽然那些叔叔们的围棋事业毫无指望,但他们并不抱怨自己当年的头脑发热。我父亲当年带给了他们一种激动,虽然当他们来到省队不久,他就死去。他生前应该有个惬意的集体,不知为什么没有存活下去。

    杭州是座优美的南方城市,他去的第一天就水土不服,高烧病倒,但第二天他就开始赢棋。在父亲的遗物中有一把竹骨折扇,上面题有“雪崩”两字,那是一位杭州棋手送给他的纪念。杭州这个才子之乡讲究意境化的美感,那人以自己的传统意识对父亲的胜利进行了美化。由于阿帝叔教我父亲时完全处于过棋瘾的需要,不是胜负的正常进行,而是故意使局面混乱以求趣味。

    父亲非传统下法令所有的人倒了胃口,毫无趣味感的享受。也许那种混乱不堪的棋风,令那位杭州棋手产生了雪崩的瑰丽意象,但许多人一见到我父亲便头晕脑涨。

    据许多人对1979年联赛的回忆,父亲每下完一盘棋,面容总罩着股紫黑色,当他在棋盘上追打着对手时,一种无形的力量也在追打着他。一位围棋大师曾经说过,围棋正如所有古老的职业,技能是高度年龄化的,当一个孩子过了9岁再学棋,一切便等于白废。父亲学棋时已经二十多岁,他一生的奋斗都显得过于牵强。

    父亲在比赛时背负着为城市户口所作的许诺,如果他大败而归,我们一家三口一定处境不妙。作为想用石灰伪造下雪的人,父亲一定有着丰富的想象力。这种想象力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他带着荣耀从联赛归来,很快地死掉。

    我母亲对父亲的死解释得简单明了:“他是累死的。”我母亲对那次联赛没有任何抱怨,我家来自农村,属于低层民众,作任何事原本都要付出几倍的代价,比如我爷爷为了娶我奶奶给地主打了几十年长工,老得不行了才达成心愿,我姥爷为了娶我姥姥,也给地主打了几十年长工,老得不行了还差点没达成心愿。他们累得要死才有了后代,而我的父亲只不过搭上条小命,就令他的后代作了城里人,我母亲一定还觉得占了便宜。

    但省体协对我父亲的死解释得十分复杂。由于棋盘高度抽象的经纬造型,有许多远古的学说附着,与我父亲相关的是“五行之说”:在头顶的夜空中有金木水火土五块星云,地面镜子般将它们映照,随着天体的运行,它们的影像依次流过大地,人的生命在它们的光影中生成。父亲的棋风被人们一致形容为乱糟糟的火焰,他在那一年联赛中的出众表现,被认为时当火性星云流过大地,正是所谓时来运转,当这片星云流走后,他的生命想当然地枯竭——对于这个古老的学说,我觉得狗屁不通。

    翻看1979年联赛的棋谱,我不得不承认那时的围棋水平很低,但总被其中的惨烈所震惊,越低级的搏斗越残酷,昆虫间的撕咬比禽兽凶狠。处于低级状态中的父亲越战越勇,绝没有那张报纸所说的“风景的野趣”,在他的棋谱中布满了对手严重的错误,看来和父亲下棋的人全都心神不宁,我对这一现象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看到一张父亲当年下棋的照片,他的下巴歪起,表情很像打架,连我都觉得他不是好人。父亲以下里巴人拼死拼活的劲头击败了围棋世界里的所有高人,他这种人实在不应该长久。

    今日的围棋不再追求快感而是崇尚理性,如同电子表上清晰的数字,那些频繁出错的现象再难发生,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棋手,我对于父亲的棋风持批判态度,有时也相信父亲的灭亡是历史的进步,但我还是怀疑他的死亡。

    我也想过自己对此不依不饶的原因,因为我5岁他就死了,没有留下多少确切的记忆,只保留下一张我小时候的蜡笔画,上面是他的脸,一个圆圈两个黑点。我很思念他,但我的思念没有落脚点,也许为了回避这个情况,就将他变成了一个扑朔迷离的悬念,借以消耗思念。但他的身体脱离头颅飞奔而去了,明明是个含冤待雪的形象——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阿帝叔在我进围棋队的第一天,就说围棋是智慧的结晶、是文化的象征,但我怀疑他是凶手。因为他的字十分难看,从他的字上看他没什么文化——我总能从细小的地方寻找蛛丝马迹,他的字体让他的一切行为变得可疑。更让我怀疑的是他竭力想让我成为他的女婿,很久以前就将女儿的照片压在我家写字台的玻璃板底下,就在我的照片旁边,还兴致勃勃地说什么“郎才女貌”。压在玻璃板底下的是我俩的满月照,他女儿五官臃肿,更谈不上什么身材,而我抓着个铃铛,一副胸无大志的模样,这样的一对儿很难有什么幸福可言。他的女儿和我同龄,只相差几天,这紧紧相连的日子,估计被父亲和阿帝叔当作他俩友谊的象征。她越长越漂亮,将这样的女儿给我,明显地是想对我作些补偿,所以他一定作过对不起我的事,但他一直对我很好,所以只能是他害死了我的父亲。

    这个念头搅得我坐卧不安。在9岁进省队的时候,我的“神童”是有折扣的,当时招收了十多个神童,基本上都是老队员的孩子,我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个下棋的环境,当我表现出对围棋的兴趣后,许多叔叔就暗下决心要将我培养成才,其中包含了他们对父亲的怀念。其中最热心的是阿帝叔,他当年塑造了我的父亲,今日就要塑造我了,我的生活将被一个凶手捏成形状。

    我思维简单的母亲在体委大院的食堂中工作,她带有农民乐天知命的本性,愉快地为厨师们打着下手。她有一边干活一边嚼东西的习惯,是一种不知名草籽,从山村中带来。那种麻嘴的味道令我不敢尝试,但每当看到她口中嚼着草籽,坐在一个大盆前兴致勃勃地剥豆角或削土豆,我总感到她能长命百岁。她手中的蔬菜迅速地分裂成小块,如子弹的喷射,撞击在金属盆上,发出悦耳的叮咚,她咀嚼草籽的速度和剥菜的频率一致,越来越快,每每令我惊奇,她所享受的劳动快感让人着迷。

    她没能活到100岁,在我15岁的时候死去,是自然死亡。她死去的那个下午,我忽然想尝尝她嚼的草籽滋味,在家中没有找到,就跑去了她的食堂。她就工作在食堂,可她没有让我在食堂中吃过一顿饭,总是在家中做好我的吃的。她凭着简单的信念走完了一生,我就是她的信念,在她怀我时农村的亲戚给她算命,说必生贵子,她对此坚信不疑,怀着巨大的成就感将我生了出来,我的一生在她的头脑中已被充分想象。

    我情绪激动地冲进食堂,以后就可以在这里吃饭了!

    厨房中有一大盆,旁边是积聚的蔬菜。从母亲食堂的衣帽柜中,我搜索出几粒散落的草籽。嚼着这几粒草籽,我开始入神地挤一个个豆角。我的怪异行为被发现时已是下午四点,那时我的注意力完全被豆角吸引,将忧郁转移,剥出的豆角堆满了两个直径一米的大盆,即便是一个职业厨师这一速度也有些过快。在那个下午赶来作晚饭的师傅们开始叫我“魔鬼豆角”,从此我有了一生的外号,这一外号日后在围棋界颇为响亮。

    就在母亲死去的那一年,我将对父亲死因的调查暂且放置一旁,我必须日渐成熟,否定一切荒唐的想法。如果我像我的父亲,我会过早地死去,如果我是我的母亲,我也会过早地死去,所以我决定以一种迥异的方式生活下去。

    从此我的生活中只有棋子,这些棋子有着药片的圆形,它们是夺去了父亲生命的毒品。我下棋时总要抑制着恶心的感觉。我完全违背了父亲的棋风,我的棋冷静客观,如少妇的头发,一丝不乱。从我的棋风中可以看出,我是个考虑得很远的人,没有诗情画意,但专注自己的行为,我明白,只有成为强者才能享受生活。我已淡忘了无头的父亲仍在奔跑,只是下棋,像训练一只狗一样地训练自己。

    阿帝叔的女儿日渐漂亮,体协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她必将结婚的陈旧玩笑。

    这玩笑搞得人人神经紧张,其实我的不近女色不是为了调查父亲的死因,而是另有苦衷。由于她的存在,我像一只已经死了的动物,躺在笼子里无人问津,体协中所有的女孩都将我置于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外,一见到我就两眼无神,浑身放松,这对于一个正在成长的男孩,真是场灾难。

    她也从不给我接触的机会,总是突然闪现,留下点新鲜印象后就迅速溜走,到结婚的年龄尚要耐心等待,难道怕我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找到她的缺点,从而要求退货?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从不曾得到异性的刺激,所以我发育不良,只好专心下棋,我坐在棋盘前总是垂着脑袋,观看着棋子冷酷的黑白,我以不抬头的姿势活到了二十六岁。让我抬头的是一条浅兰色纱巾,那是我在第一次参加全国联赛时的所遇,令我在成为强者的道路上停顿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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