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对张冬青说:“行了,也就这样吧,不再希望什么了,不要他们给我机会了,我自己给我自己机会!”
“决定留级了?”
“是的,不用挣扎了!留级了是个好事,他们这么说的,那就让它真的变成好事吧!如果在这里呆下去,那的确也学不下什么了,就白花花点钱给父母一个安慰,没什么意思的。在这里争取机会那也只有考研,就是考研吧,你看自己又不需要那东西,即使考上了我也绝对不会上的,而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没必要去抢他们的饭碗,那样多不应该啊,还占一个名额。况且那毕竟不是自己喜欢做的,只是想去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没什么意思的。要是我用这两年的时间去做点其他的事情,是不是比这个更好呢?况且那也是自己喜欢做的!”
“那是肯定的,在这个学校再好又能有什么用呢?”
“况且也没时间了,从9月21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上也不能,下也不是。如果没有这样的事情,那我英语的第一步应该完成了。它毕竟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那么就让它再浪费吧!即使不留级也对我的计划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以前是要打击,现在打击终于来了,想不到一下子把我给打飞了!好像我在吓唬他们一样,真晕!”
“学校也真是的,在你正开始好好学习的时候,来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吗?要是大二时候留级的话,我肯定就很多人就直接不上了。现在到了这个时候,都上了一半了,走也走不了了,只好继续呆下去了。我说的是实话,可是他们不信,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的吧!好象现在我一直在给他们添麻烦一样,好的,现在我不找你了,不给你们添麻烦了,到时候你们也不要给我添麻烦!杜向前还问我在哪里发表,真晕,还想着我在市里在省里他们都可以拦住呢,现在他们就拦吧,看他怎么拦!这不管走还是不走,要向每个人都解释起来都太过于麻烦,所以就不用解释了,终于有那么一天,全世界都会明白的!”
“反正对你来说就是上帝给你关上一道门,又给你打开一扇窗。”
“差不多吧!不过应该是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窗,又给你打开一道门,直接就放你出去了,用得着还在窗里看风景吗?”
然后他问:“准备什么时候走?”
“下一年暑假开学,一开学我就走。这一年尽最大的可能榨干在这个学校可以得到的东西,其次,就用实践检验一下在这里还能不能再呆下去!”
“反正你这大学没有白上,感觉你就没有什么失败的!”
“失败的东西多了,只是你们感觉不到而已,去年的那篇《他年花开》写的不是失败了吗?”
“其实那也不算失败,感觉就是换的手法太多,让你看了感觉不好而已。”
“换的手法太多那不是理由,那篇文章写出来就是让你们看的,你们感觉不好那就只能是失败!那段时间在做什么?就是在忙着写《他年花开呢》!要是好好考试的话,《他年花开》肯定是写不出来的!如果《他年花开》写好了,到这个时候就可以走了!最搞笑的是去年寒假来了之后一个同学找到我,说自己感觉很郁闷,我问是怎么回事。她说她考试挂了两门。我就说,如果一件事情足以影响到人生,那或许还值得郁闷,但是这样的小事未免太不值得了吧!她问是什么事情才算大事。我就说比如说毕业证拿不拿那样的事情可以影响到你的整个人生,这或许哈的确值得考虑,至于这考试挂了几门,这次考不好,下次考过就是了,我挂了四门都不郁闷她挂了两门还郁闷!想不到最后这件事情没有影响到她,到影响到我了!管他呢,我一直怀疑为什么他们都说我那件事情干得最漂亮?”
“什么事情?”
“就是那次考英语的时候我五分钟就交卷了,老师说听力还没有听呢,我说不听了,然后就走了!”
“他们只是知道你的事情少而已,知道多了就会明白这根本不算什么!”
“我感觉这样的事情的确没什么值得说的,本来我想听力听完了再走,但是听力挪到最后才听了,反正我自己又不会,在那呆着也是白呆,就是消磨时间,我不走做什么?我感觉最精彩的事情还是董建明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给他说起了董建明的故事。董建明考试的时候‘唰唰’半个小时就做完了,然后一交。还没走出教室门,监考老师叫住了,问:“你是那个系的?”董建明说:“中文系的。怎么了?”监考老师说:“跟我去办公室,这是政法系的考场。”到了办公室,一个老师看了一下考卷,说:“要是政法系的都还能得七八十分呢,可惜是中文系的。”感觉他这个比我所做的要精彩的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我的事情而他的事情却没几个人知道!
“大概是你的名气太大吧!”
“每个人都有故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写出故事来,这到底是因为缺少写故事的人还是这个人的故事根本没什么的?这一点值得考虑。应该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故事,而是缺少把这一切记下来的人!把我最郁闷的是那次考试我考了,最后应该是零分,但最后却没有成绩!”
“那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大了。我考试考了得零分,那只能证明我不会,而没成绩就说我没有考,那是纪律问题,好像我不遵守纪律一样!就像刚开学我早上在睡觉被抓住了,最后上了白榜说我没叠被子。那不是废话吗?我在睡觉能叠被子吗?你说我旷课在睡觉那都无所谓,而你说我没叠被子一般人都想我这个人不讲究卫生什么的,像话吗?”
张冬青哈哈大笑说:“还有英文考试作文,‘ifiwereAteAcher,i`llBedeAd!’这都不算惊奇,惊奇的是,竟然没有出现语法错误。”
“就是,如果我是一个老师的话,题目还出得不错。实话实说,如果我是一名老师的话,那我将会死去。这个世界不能说实话,你说实话没人信。所以你就尽管说实话,因为你说了也没人信!”
“还有那次考现代汉语,要写最熟悉的语言学家。把全部都骂了一顿,最后抬出了一个孔乙己。”
“考试的时候前面都轻轻松松地做完了,感觉什么都没学怎么什么都会,就郁闷地不行。一看最后一个题,写什么最熟悉的语言学家,还三十分。语言学家我没一个熟悉的啊,那怎么写?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以前学过的吕淑湘,忽然想起还有一个王力,那都是以前学过的,再者就是老师特别推崇的黄伯荣,第一节课我还上了,所以还知道!但这没有一个是我熟悉的啊,所以把他们的生平全部讽刺了一顿。写到最后忽然想到了孔乙己,对于这个我熟悉,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孔乙己也的确是个语言学家啊,最起码人家都知道‘回’字有四种写法,这个我都不知道,能学到这种地步还不算是语言学家吗?可惜的是人家生不逢时,要是在现在肯定是个语言学家,还在哪个大学当教授呢!”
“这个倒的确可能!”
“况且当时还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孔乙己说的‘偷’和‘窃’的区别,读书人偷书谓之‘窃’。当时我们学习这篇课文的时候老师说表明了孔乙己迂腐,四体不勤,懒得出奇,只会偷书换酒喝。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孔乙己偷书不是为了换钱,而是为了看!”
“怎么回事?”
“你说吧,他到别人家抄书的时候,别人家里什么好东西没有,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不值钱孔乙己是傻子,不知道吗?他还没有苯到那种程度连什么东西便宜什么东西贵都不知道吧?又何必要偷这些不值钱的书呢?况且大偷也是偷,小偷也是偷,没必要在这个上面争议什么。如果他的确是偷书卖钱,那也没必要争论什么‘偷’和‘窃’的区别,他这个时候说了,是证明他是用来看的,只是家里没钱买不起书,见了书又想看,所以就小‘窃’一下。你看像这样勤学的人不成语言学家也难!”
“那的确是。”
“可惜当时发现太迟了,都已经写得快完了。这一伟大的发现没空往上写了,真是可惜了!还有这个垃圾辅导员,说给我自由,过了两天又改口了,还问我最近有什么进步,就她那水平,有了进步也不用让她知道,纯粹是浪费感情!还说我上通宵怎么了?你让我去上课我能不上通宵吗?到了教室睡一觉就过去了,那样多舒服,要是清醒着听他们讲课那真的是折磨。外国文学老师还不让我上课抄《吉檀迦利》,谁让她上课讲的那么慢,我不抄做什么?”在我的日记本上有这么一段故事:
在这个春天的某一个早晨,忽然响起了辅导员的电话,让我马上去见她。
我明白,当辅导员好久未见我的时候,就会想我的,所以电话就会想起。
春天里阳光灿烂,万物复苏,让人总想去自由飞翔而忘了自己是不是有翅膀。
所以我常常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学生,还是要上课的。
其实有的时候我还会记得自己是个学生,如向父母伸出手掌,如过一个星期就会考试。
但现在并不是属于这样的时候,所以我并不记得。
上课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既然有人去上课,那么就有人不会去上课。
老师的教诲像我这样蠢笨的人是听不进去的,只会发笑、睡觉,还影响老师的情绪。
可是很多的事情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应该,但还是要做的!
春天的日子总有些懒散,我并不想开口,我懒得说话。
一个人要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是很难做好的,不想说话的时候一开口就自然没有好话。
辅导员说学校怎么怎么,所以怎么怎么,看着我的头点了点。
辅导员说她怎么怎么,我怎么怎么,看着我的头再点了点。
辅导员问我什么可以做到,什么不可以做到。
我很爽快地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我再不说话就是不礼貌的表现了。
我说了:
凡我认为对的事情我都会去做,我认为不该做的事情我应该不会去做。
不过偶尔的时候我也会做些不应该的事情,只不过这样的时候并不经常罢了。
一句话:事情我只要认为我可以付出代价的,我都会去做的。
这样的回答可谓之经典,可惜经典的东西没有人愿意去接受。
就像每个人都希望有真理站在他那一边,但并非每个人都心甘情愿地站在真理的那一边。
就像良药总是苦于口的,忠言总是逆于耳的。
于是他不断追问,追问这个如何,那个如何,这个那个之外又如何。
我告诉了她其实天下是什么事都没有的,只是某些庸人不甘寂寞地空扰罢了。
我也告诉了她其实根本不用管这么多,只需要慢慢品味枯燥生活中的幸福罢了。
她说她不管可我又做不到,似乎某些事情比登天还难。
我反问我怎么能做不到,然后又说了几句她就让我走了。
于是我每天晚上都去网吧上通宵,每天白天都去教室睡觉,风雨无阻。
于是我成了好学生,同学们都说我改邪归正了,我也解释说偶尔良心发现了。
一段时间之后辅导员又找我,问我上课能听进去吗。
我说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在那坐什么?
坐着也是坐着。
还改不掉?
恩。
我看你是不想改吧?
是!
春天也有风,春天也有雨,吹面不寒的风,沾衣欲湿的雨。
有人问我为什么抽烟,我说因为想抽烟。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抽烟,我说因为没烟了。
朋友见我问我为什么今天看上去气色不错,我说由于今天天气不错,因为太阳很灿烂。
朋友见我问我为什么今天看上去挺高兴的,我说由于今天天气不错,因为下起了雨。
好久之后辅导员又找我由于我不上课,我又说了些话。
辅导员很高兴地说:你最大的优点是诚实,什么话都敢说,敢承担责任。
我说:只不过我骗你的时候你不知道罢了。
她问哪里骗了她,是什么时候。
比如刚才那一句。
春天花会开。花开了,由于春天了。似乎许多的事情就这么简单。
****
我又说:“辅导员还曾经给我说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我一律拒绝!”
“你为什么拒绝呢?要是不拒绝的话现在会不会好点?”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吗?很简单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啊!介绍了他们有什么用?什么研究《西游记》,什么学习余秋雨?还有那个王尔祥的天干地支,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死呢!别说我现在研究不出来,就一百年打死我也研究不出这东西来,因为我学的就不是这玩意啊!不过要是介绍了现在不会留级这倒是真的!反正我也没办法靠他们一辈子,现在还不让他们赏识为好,还干扰我!”
张冬青说:“还有一到星期五和星期一那就是固定的通宵的时间,‘**’的时候不让出去了,一到那个时候就想出去!”
“这个学校罚款也真有意思,早上升旗不去罚五元,我们的爱国心就是这样被罚出来了!罚了不会罚,不罚得多一点或者少一点,正好五元,上一晚上通宵正好五元,那还不如上通宵去呢!况且我有一种病,感觉很奇怪的!”
“你有什么病?感觉你好好的啊!”
“说起来我也感觉奇怪。就是看东西的时候忽然就感觉面前的东西向额头压过来,感觉很难受,受不了。一到这个时候我就用手按着额头,马上分心去想其他的事情,这样过一会就好了。不看我上课看书看得好好的就趴到桌子上去了,就是因为桌子前排的椅子高出那么一截感觉总想往我的额头上撞!”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开始我还以为每个人都是这样,最后问了一下别人没有这种感觉,只有我一个人是。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这是种心理疾病还是生理疾病。要是心理疾病的话那证明我以前受到过什么伤害,应该有所记忆,但我想不出来。况且是心理疾病的话肯定能抗过去,但我抗不过去。要是生理疾病的话那么肯定会有其他的相关联的反应,但是就除了这其他的都是正常的!”
“你自己都不知道了,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反正学校不会因为我有这种病而把学校的桌子椅子换一下,这是肯定的!唉,没办法,这下我留级了,应该有很多人就高兴的!”
“没有,大家这几天都乱了!老师上课的时候都还说了这事情,说这次留级不合理。一般留级都是提前半年打招呼,并且竟过半年的观察才可以决定留不留!”张冬青说。
“至于老师,他们能做什么?只要没有触动教师集团的利益,他们也只会在口上说说而已!还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再不合理现在都已经合理了!我留级了肯定有人会高兴,这一点不用怀疑,我都可以直接点出几个名字来。看你张铎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做,还是中文系第一才子,还那么刁,看现在留级了吧!我留级了又怎么了?告诉你,我留级了我还姓张,而且比以前还要张!前几天有个家伙过来,看我那本抗美援朝的书,问我还看这书,我说我什么书不看,我看得要比你们多得多,只要是关于抗美援朝的我全看,见一本看一本!总感觉那场仗不该打!”
“怎么不该打?”
“当时新中国刚成立,重要的是在战争中恢复起来,而不是要战争。它侵略朝鲜是为了针对苏联,而不是为了你中国。美国当时为什么想不到你中国会出兵,就是因为你没出兵的道理啊!当时周恩来在接见法国记者的时候,还说不出兵,当第二天法国记者把中国出兵的消息告诉了周恩来,周恩来马上就坐在椅子上,半天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恢复正常。当时中国为什么要出兵,还不是感觉都是社会主义社会啊,你把别人当自家人,人家把你当自家人吗?你看针对的是苏联苏联都不动,你中国动什么动!结果**厉害,他们有原子弹,我们有手榴弹。结果是打了,打了什么后果?具体伤亡不知道,估计不会下了三十万,当时能上朝鲜战争的都是什么人?你看朝鲜战场上那么多悲壮的故事,都说明了什么?那都是中华民族的好儿女啊!好在中国人多,死上那么几个不算什么,要是你把这一批人投入到建设中,那同样有多少伟大的壮举,可惜就这样死在异国的土地上,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和平!**不是说了吗?可以换回中国五十年的和平,到了现在,战争又有多少,一点没有远见力!而且越南自卫反击战又说明了什么?华盛顿在美国刚建立的时候发出了第一个‘中立政策’,你**为什么就不会呢?况且当时美国和欧洲的联系那么紧密,法国还帮助了美国打赢了独立战争,每个人都认为出兵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华盛顿却发表了一个宣言,说欧洲的事务是欧洲的事务,不是美国的事务。正是由于这样的政策,让美国有了和平的发展环境,才能让它快速发展起来。而当时你中国根本就不具备和美国开战的能力,自己都好照顾不了自己就去帮助别人,幸亏的是中国最后打赢了,输了真的是无法想像!
“况且当时美国对中国也没什么敌对的情绪,蒋介石不是想出兵吗?美国都拒绝了。当时本来美国就不帮蒋介石,都断绝了给蒋介石的支援,但你和人家打,人家不帮能行吗?要不是朝鲜战争,台湾早就收复了!中国当时依靠苏联,相当于为苏联干活了,但到最后苏联是是什么样子?到了现在朝鲜对你中国又是什么样子?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国家利益是最重要的!如果当时没有这场战争,中国早和世界联系到了一起。你和苏联结盟了,最后被其他的国家封锁了,直到现在依旧难以消除。中国最后还是改革开放和他们联系,才发展起来了,要不是这能有这么多的问题吗?”
“不过朝鲜战争打得的确不错!”
“不错是不错,但付出了多高的代价?那样值得吗?就像这次的伊拉克战争一样,当开始连中央电视台这些专家级的人物都说什么美国犯了兵家是大忌,但到最后美国只能了二十一天便解决了战争。这说明了什么?就说明了你中国现在的战争思维根本不适合现代战争,还在想着什么原始冷兵器年代的战争!就这样你和人家打能打赢吗?就伊拉克来说吧,伊拉克为什么不见军队呢?因为军队没办法出啊,你从那里出来就打那里,人家不是怕你出来,就怕你不出来!出来多少打多少!要是我的话你知道我为什么时候打台湾吗?”
“什么时候?”
“2008!”
“2008?那个时候不是中国北京举行奥运会吗?”
“对!”
“那还能打?”
“不是能打不能打的问题,而且要的就是奥运会,就在开奥运会的时候那两个星期打!反正奥运的口号是什么?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好象是什么‘绿色奥运,科技奥运,人文奥运’,反正有没有什么和平奥运,打就打了,怕什么?”
“那不就完了吗?”
“就要让他们知道是国家利益更重要还是国家影响更重要!你国家都要完了还讲究什么国家形象!就是这样的决心,你看看到时候谁敢动,一看这决心吓都吓回去了!而且必须是尽快解决战争,不能朝过两个星期,超过了两个星期麻烦就大了!”
“幸亏你不是国家主席!要是你是国家主席的话,那真不知道什么样子!”
“我只敢保证台湾是绝对可以收复!以前还有人问我为什么我都可以找下好书,他们就找不下!你说我看的书都还不是从图书馆的架子上放着的吗?问题不是没有好书,而是你根本不看,那怎么有好书呢?我假期借书的时候都是别人借完了我才借,还不是照样能借下吗?真是够晕的了!嘿嘿,这一年做什么呢?总要想个办法起来啊!是个问题。”
“看来也只有退学了,你浪费不起这样的时间。”
“辅导员还说什么即使我走也不应该让学校讨厌吧!我不让学校讨厌,可是学校让我讨厌了怎么说?好吧,我会给你好好办完退学手续,反正在这个学校也好了这么多了,就好完算了!这次考试我只用过一门,不给他们理由了!其他的最好就别说了!行了,我现在解放了,我是没事了,你还要上课,就不打扰你了,睡觉吧!”
第二天张冬青在六点灯亮的时候爬了起来,看了看我,问:“一晚上?”
“对!”我回答说。
“真强!”
“不过这样的日子没几天了!”我说。
张冬青也爬了起来,要进行叫了好些天的早上锻炼身体。我没有什么事情也陪着他去了。
在操场跑了两圈张冬青对我说:“我不行了,你跑吧!”
我只说了两个字:“坚持!”他听了继续跟着我跑。
等跑了四圈的时候我让他停了下来,说:“知道吗?一般你感觉到自己坚持不下来的时候,你的正常水平才发挥了一半,你看现在四圈你不是照样跑下来了?如果你想要突破的话,那么就应该跑五圈。但由于昨天晚上我抽了一晚上的烟,今天早上的天气又太冷,也是好几年没有锻炼了,怕跑得太多万一得什么病的话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只跑四圈就可以了!”
“你高中的时候每天早上跑几圈?”
“十圈!跑了两年。”
“厉害!”
“不过高中时的操场一圈是二百米的,也就相当于这里的五圈!”
“就这样能坚持跑两年都已经够厉害的了!”
“身体就是在那个时候锻炼出来了,你看我一天抽那么多烟,又不锻炼,身体还一点都没事!”
“你现在的锻炼在平时走路就锻炼出来了,走得那么快,跟着你走路都要小跑!”
“坚持,坚持,再坚持!这是成功最简单的道理!”
日子就这样结束,幸福的生活就这样完结。
那天晚上就周芸打电话,她不在,她宿舍的另个女孩接了电话。
“你是张铎吧?”她问。
“是!像我这样垃圾的人的声音你都听得出来,真是让人感觉到受宠若惊啊!”
“什么?你感觉你不好?”
“是啊,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虽然你们……”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解释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就说:“行了,你继续说吧!”
“可是我们感觉你已经够好的了。就其他的不说,最起码你都是‘中文系第一才子’!”
一听这话,我不禁“哈哈”大笑,她在那边问:“怎么了?难道不对吗?”
我止住了笑,问:“难道你不知道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
“我留级了?”
“啊,不会吧!”她说。几乎每个知道我留级的人都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怎么不会?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值得骗你吗?好像我留级得还光荣得不行!”
“那今天怎么还见你到咱们班上课?”
“我高兴去那个班上课就去那个班上课,我管着他吗?不过过几天也不会去了。所以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堂堂中文系第一才子,到了s.n学院也只有留级的份!”
“为什么要你留级呢?”她又问起这样的问题。
然后我又解释了一通。
“那挂四门的人多了,怎么不留别人要留你呢?”
“那原因多了,你看我长得不帅,家里没钱,脾气又不好,还那么嚣张,又不好好上课,还天天上通宵,不留我留谁啊?”
“你旷课也不多啊,见你很多课都上了!”
我想了一下,说:“是的,我成绩差,但肯定不是倒数第一;我旷课多,我敢保证比我旷课多的人大有人在。行了,只留我就可以了,你总不可能希望每个人都留级吧!现在你只需要明白的是留级的是我,不是别人!所以也只用想自己为什么留级就是了,不要自找麻烦!”
“看你留级了都还这么开心?”
“我不开心我还能做什么呢?现在只剩下开心了!”的确,我不知道现在除了自己找快乐还能做什么呢?
去同学宿舍时一个同学见了我问:“张铎,你挂了几门就留了?”
“四门!”
“我全挂了怎么不留我呢?”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呢!”问题真是莫名其妙。
见了王书记,他问:“张铎,最近在忙什么?”
“就是在忙留级的事情!”
“结果下来了吗?”
“下来了!”
“怎么样?”
“留级!”
“看,还是我说的,还是要在这个规则里面生存吧!”王书记很是得意我的遭遇验证了他的话。
我淡淡回答:“差不多吧!”
“差不多吧?告诉你,枪打的就是出头的鸟,你要出头打的就是你!”
我说:“打就打了,人家想打咱也没办法!”
王书记看着不知悔改的我,很生气地说:“打就打了?打死了怎么办?”
“万一还死不了呢?”我说,然后离开了。
枪打的就是出头的鸟,这还无所谓。如果我出头了打了我,那是应该的。但是现在我还没出头你就把我打了,那么我不出头还做什么?还能就白打了?
无聊,也没几节课,有课不用上也没有人在乎,我们本来已经是垃圾了,现在就更是垃圾了。更多的时候晚上依旧在网吧,白天回来睡觉,“醉生梦死”,我想到了这个词语,那的确是。都说玩物丧志,但想要丧志,又怎可不玩物?于是,我竟然开始玩起了网络游戏。以前曾经对张冬青说过为什么不玩网络游戏,是因为怕自己收回来的时候没那么快。但在现在,就尽情地玩吧,有的是时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想不到,就像我想不到自己会留级,就像我想不到自己还会玩这么复杂的游戏。这所以有的一切都足以让我感叹。
这天晚上我刚闪进网吧,看见了一个人,不禁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我怎么就不能在?”她是我们班的同学,叫孙婷婷。
“有点奇怪!”
“来看看你!”她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这个样子,又变不帅!”
“那就是来看看你们怎么样,想着你们就在这里,想不到真的在!”
我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来是为了什么。于是,一起见了任泽。
同来的还有孙婷婷宿舍的一个女孩,在看一份考研的试题,我顺便在旁边说了几句。“你怎么都会?”她问。
我笑着说:“不是我都会的问题,而是这书我都看过的问题!”
孙婷婷要走的时候任泽要我送她们回去。在路上的时候我说:“为什么都没有人来安慰我,都去安慰任泽呢?真让人伤心!”
孙婷婷说:“都知道你没事,你的承受力要比我们强得多,都不担心你,就是担心任泽。”
我笑了说:“看来大家都挺相信我的啊!”
“那当然了,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
“的确,我没事,就是这点小问题,还能让我死了?要是死在战场上好歹也是为国捐躯,死在这里像什么话?他们要我死我就能死吗?我有那么听话吗?我又不是什么乖孩子!要死也要轰轰烈烈一点!不就是留级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张铎留级了会怎么样?我张铎还不是照样姓张吗?”然后给她们说了我退学的计划,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她们没有任何的惊奇。
那天又碰见了另一个同学,是任泽大一时的女朋友,也是因为相同的问题而来。
她问:“你看能不能帮助他一把?就是能让他比现在好点就行!”
我立刻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
“向来我感觉我的自我控制力已经够强的了,我都控制不了,更别说他了!我早说过的,全校留级的一百多人里面,除了我之外,能站起来的人不知道还有几个!”
“那该怎么办?”
“只能过一段时间再看了,反正现在是绝对不行!在这个时候,我只能顾全自己!”
“反正希望你能帮助他一下,让特别这么颓废就好。”
“那肯定了,现在我和他是在同一条船上,这点你放心吧!你们当时是怎么分手的?”对于她,我更关心的是任泽以前怎么和她分手了这个问题。
然而,我还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就像她说的一样:“看她们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就很气愤,说:‘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呢?’那里面不是还有他的一个什么干妹吗?都是什么干妹妹?你看,他们刚出去逛回来,任泽肯定不会让她们花钱,花的都是任泽的钱,回来没有一点感激还在背后说这样的话,看她交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也无可奈何,我没办法要求每个人都那么伟大,我们能做什么呢?那只能是寻求机会再生让他们不可以永远地幸灾乐祸。
她又说:“还有考英语四级的时候,别人的收音机坏了,任泽就把自己的给了人家,他自己不考了。你说人家最后四级过了,现在好好的,你现在不好了人家会说一句话吗?”
我笑了,说:“那没什么的,因为即使任泽听完他也相信自己过不了。与其不如,还不如让别人过了呢。都是同学,帮一点小忙是应该的,那没什么的!”
“帮忙我不反对,但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啊!你说那是考试的时候,要是在平时你怎么帮那都无所谓……”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很难明白别人怎么去想,但现在要我们思考的或许不是这些怨天尤人的东西。
这天给刘颖打电话,她的舍友接的电话,她说:“我给你讲两个故事吧?”
我很惊讶,向来都是我给别人讲故事,因为我知道的比较多,现在竟然有人给我讲故事?所以就回答说:“好吧!”
“第一个故事就是一只蚂蚁在路上,碰见了一块石头,就想爬过去。结果由于石头比较光滑,每次它爬到不到一半就掉下来了,但它还是继续爬。这时,路上走过的一个人见了……”
我懒懒地说:“这个故事我听过。算了,继续讲吧,看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有什么不同!”
她继续讲了下去,说:“第一个人见了他就想,总是这么往上爬总是会掉下来,那努力又有什么用呢?于是他就回去了,也不再努力,最后只能无为一生。这时第二个人见了,想,一个小小的蚂蚁都这样百折不挠,而我遇到的这点挫折又算什么呢,结果他有了自己的成就。第三个人见了就想,这个蚂蚁怎么这么笨呢,绕个弯不就过去了。于是到了最后他也有了成就,怎么说呢?就是比第二个人更大的成就!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遇到同样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选择,最后的结果也是不同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做第三种人的。第二个故事呢?”
“第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女孩被强暴了,就特别痛苦,最后就去看心理医生。她说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后,心理医生就说:‘你不是被强暴的,你是自愿的!’这个女孩就很吃惊,说明明就是被强暴的,怎么说是自愿的呢?心理医生就说:‘当你每次想到你被强暴的时候,你就是自己又被自己强暴一次,要是你想你是自愿的,那会有点不同!’结果这个女孩果然好了许多。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告诉我们什么呢?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你这样的人肯定知道,希望对你有点帮助!”
“当事情已经发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你只能自己去调整自己,让自己处于最好的状态。”我说完,想了一下,说:“第一个故事没什么的,第二个故事就值得考虑了。虽然对我现在没有多大的帮助,但对我一直思考的一个问题有很大帮助,或许它的答案就在其中!这个有待于进一步考虑!”
“对你考虑的什么问题有帮助?”
我笑了,说:“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我怎么能告诉她我考虑的问题是:当一个女孩子在失去自己的贞洁之后如何可以保持自己的高傲?
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可以珍重的,也不过是这样的事情,我很随意地走过自己的日子。
上了一个月网之后,我写了了一篇文章,名字叫《浪子情·明月心》:
我是明月,她是银杏,我们相遇在山东的大明湖。
在以前,我并不知道山东有没有大明湖这个地方,即使是现在,我同样还是不知道。
如果有,那应该是像镜子一样的湖水,感觉中,应该是这样的。
即使有,我没去过山东,也不知道大明湖在那!
这一切不足以改变命运的相连,我们确确实实相遇在山东的大明湖。
那是一个游戏,一个名叫“梦幻西游”的游戏。
以前我是不玩这种游戏的,但不代表朋友们不去玩。
所以很久以前是这样的,他们梦幻得天昏地暗,而我,不给给予它任何一个眼神,我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游戏,它的名字叫“梦幻西游”。
我也没想过我会玩,虽然我并不是一个乖孩子。
很多事情的发生永远只有天才会晓得,而它的发生总让我感觉很不愉快。
我想忘记很多的事情,最起码在有些时候我可以不去想。虽然我是决定面对它的。或许,即使面对它也用不着浪费我的全部精力。
我要找点事做,找点不让我感觉到累的事情。
不用向朋友们请教,我也知道他们给予我的答案。
就这样,我来到了山东的大明湖。仅仅因为我遇到了很多不高兴的事。
大明湖的景色是不是很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可以占用我的时间,可以让我忘记很多的事情,那里面还有一种叫“醉生梦死”的酒,电影《东邪西毒》里面说喝了它就可以忘掉一切不愉快的事情。
在游戏中,那种酒是很贵的,在我还没有来得及拥有它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就是个结束了。即使我拥有了那种酒,我也不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即使我没有那种酒,我也会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因为我还是个学生,而且是个不好的学生,所以我还要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无法进入这个游戏,点卡上的点数急剧地减少,不会有很长的时间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她。
我是明月,她是银杏。
我的名字是“明月何时”,她的名字是“银杏儿”。
所以,我是明月,她是银杏。
明月永远是在高高的天上,几千几万年永远不变;银杏是在地上,几千几万年依旧存在。
很奇怪的,明明是希望永远的两个人,却相遇在不可能永恒的世界里。
这仅仅是一场游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个人退出我们将不曾相识。
即使我依旧是明月,她依旧是银杏。
对于这个游戏,我不会熟悉,很多的事情我不知道,只是盲目地把时间和金钱花费。
朋友告诉我我练错了,我说无所谓,本来就是胡玩玩。那我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结束了,错就错了,反正不会太长久,只要自己人生的路没走错就可以了。
我不会在乎,的确我不会在乎。我已经放弃了很多的东西为了我的梦想,这些的事情我又如何能在乎吗?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到了她,在游戏中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太多了。
如果有记忆,我只知道我杀了她想要的“泡泡”。
游戏中有些东西很是可爱,虽然我没有感觉,但她很喜欢,因为她一直想要个“泡泡”。
但“泡泡”死了,死在我的手中,即使我也没有想杀它的意思,但它的确是我杀的。
在游戏中,那是要花费很大的代价才可以得到的,所以和我一起玩的有人说我。
解释了几句,我愤怒了:说了,我不是有意的!
于是,说我的人被队长请离出队,队长的名字叫“银杏儿”。
她劝我不要生气,我们就成了朋友。
“你们是哪的?”她问。
“山西的!”我抢先回答。
“那为什么要到我们山东来玩?”
“侵略山东!”我回答说,“山西太穷了,人们都难以生存,听说山东还不错,就来侵略山东!”
“打倒侵略者!”山东的人都抗议。
“不是吧!大家都是中国人,给点面子好不好,那样对中国的国际影响力不好,都有点爱国心吧!”我抬出了我的无赖理由。
我想自己很快就要离开游戏了,便花费了自己的所有想给她弄一个好的“泡泡”,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我已经尽力了。
可惜的是我上当了,被一个名字叫“夺名玫瑰”的人骗走了61万。说了,对于这个游戏我并不熟悉。
我给她留言,说了这样的事情,希望能很快见到她,还有一些东西还是可以给她的。
我再次上线的时候,她不在。有她的留言说她出差了,很快就回来,希望我不要退出游戏,不管怎么都要见了她再说,钱被骗走了,还可以挣回来,不行她把她的钱给我。
那钱我是不会在乎的,但我只想给她买一个好“泡泡”,感觉很是抱歉。
又上了几次,没见到她,但要是我不买点卡的话我将无法再见到她。所以我又买了一张。
又可以玩这个游戏了,最少退出游戏还有一段时间。很多的时候经常可以见到她,因为我们是朋友。
我们玩的时候可以聊很多的事情,还是很有趣的。
她说我只是她精神上的朋友,是她精神上最好的朋友。
我不会在乎她这样说,因为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明白了很多的道理。
毕竟很多很多的事情,一切都不是可能的。
游戏就是游戏,并不代表现实。就像梦想就是梦想,是很美丽的存在。
我是明月,她是银杏,我们相遇在山东的大明湖。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即使我们在大街上相遇也只能擦肩而过,但我们却可以谈婚论嫁的。
在游戏中是可以结婚的,只要达到一定的条件。
我练的门派是“化生寺”,一个专收男的的门派;她练的是“女儿村”,一个专收女的门派。她是很奇怪的。
正是这种奇怪,才会让人感觉不奇怪。
当她取得了“小家碧玉”的称号时,我让朋友帮忙也弄了个“佛门小僧”的称号。
当我向她炫耀时,她说,完了!我问原由。
“和尚是不能结婚的,那我嫁给谁啊!”
“谁说和尚不能结婚?都什么年代了?我就是要你嫁给我!”
“感觉是这样。”她笑了笑跑了开来。
我终于给她弄了很多的“泡泡”,就连我也有了。
有一次我告诉了她我的打算。
“要是我退出了游戏,身上还有100多万,都是你的,还有两个泡泡,那样你就可以带上三个泡泡了。”
“在你的感觉中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可实在是很在乎你。”
对于她的一切我当然清楚,但我还能怎么说,但有些事情说好的方面也只有这么说了。如果我退出了游戏,那么对她也只有这么一点好处。
“那仅仅是个打算?是吗?”
那是当然的。
“我问了朋友怎么才可以结婚,她告诉我说友好度1000和30万的金钱,你我现在的友好度还差很多,要赶快练!”
“你就这么希望嫁给我?”
“不是的,不过这样你就可以多一点时间陪我。”
有些事情或许是可以是这样或许不可以是这样,但除了这样别无选择。
任何事物都反映着两方面的意识。一点小小的幻想是不可能改变一切。
就像以前我给一个女孩子说的:“以前我答应了你很多次我都要走,但没有一次真的走。但既然我已经决定,那么我就真的会走,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这也同样,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退出游戏,但是我最终会退出游戏,在一个我也不知道的时候。
我生在一个农村的家庭,虽然我从来没有为此而感到羞愧,但我知道,有很多的事情我不能去做。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除了青春什么都没有。还是在学习的时候,梦想依旧还很是遥远。
如果我有足够的金钱,我会给予她一切最美好的,
如果我有足够的时间,我会永远陪着她。
但是我没有,只能在某个时候偶尔做伴,或许最后连做伴也不成。
友好度是在一起练级1分钟升一点的,现在我们还是相差得很远。
我们会结婚吗?我不知道,的确我不知道。
现实就是这样,或许我们连精神上的结合都没有。
但希望会有,我的希望,她的希望。
就像她的“泡泡”的名字:明月永恒。我也希望明月会永恒,但明月会永恒吗?秦时明月汉时关!
一切不会改变现实的苍白,一天晚上,我告诉了她:“我给你写一篇文章吧!”
“好啊!什么体裁的?”
“你喜欢看什么样的,我就给你写什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
“写成抒情散文吧!”
“好啊!”
“写完能发表吗?”
“那要必须经过我的审批!”
“好的,没问题。”
在哪个漆黑的夜晚,我不知道我的明月在何方,我怀着伤感的心情和对上天的无奈,写下了一篇文章《明月心》。
虽我把键盘敲打得飞快,但等我写完再上线的时候,她已经下线了,或许她也想不到,我能写得那么快!
在第二天,我给她看了那篇文章。
她看了什么感觉我可以明白,她说:“你这个来侵略山东的人真厉害,把我们山东人的感情也征服了。”
“一定要离开?”她问。
“是的,没办法,有的事情或许可以是这样也可以不是这样,但除了这样别无选择。”那篇文章写得已经很清楚了。
“什么时候走?”
“这张点卡完了之后。”一切是如此的迅捷,我在这个游戏上也只有20个小时的时间了。
“没办法结婚了。”我说。
虽然还有20个小时,但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又有多长?
“剩下5个小时的时候,你要陪我放烟花!”
“好的,没问题。”我答应道。我只能做这些事情了。
分别是不愉快的,在最后的时间里,我们只能拥有的也不过是“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景致。虽明月依旧是明月,银杏依旧还是银杏,我们无法拥有,这原本就是一个不可能长久的故事。
月有阴晴圆缺啊!
离去的时间不会久远了。我能不走吗?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当我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那时我穿的是衬衫,现在,我已经快要穿上冬天的衣服了。
是不是由于自己穿得太多,而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在一个温暖的小窝忘记了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不,我没有忘记,我依旧穿得比其他的人单薄,我更可以感觉到时间的苍冷,还有如此一般冷酷的世界。
一切,我无法留恋。我23岁了。
我很少能记得自己到底多少岁,我是1983年出生的,但我总习惯让自己认为自己更大一点,我知道,人生短暂。
青春是很好的,有的是很多的时间,但却没有可供我们浪费的时间。
两个月了,从我开始玩这个游戏。
两个月了,我做了什么?
即使痛苦,也应该忘记了,不管现实如何,还是要继续赶路的。
难道我们真的是颓废的一代?堕落的一代?除了游戏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她也知道。我们还需要去证明自己。
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度过,就像树叶的飘下一样轻盈!
那是一个我离开的时候了。
她带着我,我陪着她,在我最后的时间里。
我们躺在一片宁静的草地上宁静地谈话,在那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放这属于我们自己的烟花。
烟花很美,她说。是的,烟花很美,美丽的东西总是很短暂的。
在大明湖的那片土地上,我们跳着,笑着。
她带我到月老的面前,我们不能结婚,系统无情地告诉我们,友好度达不到1000。
我们无法举办婚礼,我们的友好度只是802,198的差距让我们连这最后的请求都无法办到。
我想送她玫瑰,游戏中的玫瑰,一支需要40万以上,不过双方的友好度可以增加100。
但我取消了这样的打算,因为我知道我要离开的。人都要走了,不管再美丽的玫瑰又有什么用?
我们聊了很多的事情,我知道,不管是她还是其他的人,都有很多不高兴的事情,而自己又没办法可以解决。
事情总是需要面对的,但每个人在这个时候的选择却不一样。
一切,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是这么地无奈。
对于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们很少说现实中的事情。
然而,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她问:“天下重名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那一个是你?”
“天下重名的人多了,但这么说的人只有一个:‘我姓张,嚣张的张;我叫铎,张铎的铎!’也只有一个人可以解释那‘明月何时’是什么意思!”我说,“什么叫骄傲自负,什么叫自由散漫,什么叫不可一世,什么叫玩世不恭,我张铎,都叫!”
她也告诉了我她的名字,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即使这样,我们也不会相识,因为我们相识在一个虚幻的世界,现实往往很残酷。
“我走了,你还会有很多游戏中的朋友,那样你们以后还是可以结婚的。”
“但像你这样的人又有几个啊!”
我无奈,说:“或许还是有的吧!”
“要是你我的距离不是这么遥远,或许我真的会爱上你。”
我笑了,说:“现实就是现实,你必须得去面对,我们必须接受现实!”然后我告诉她,“虽然我经历过很多感情,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好好地爱一个人,即使我想这样,但我却没有机会!”
一切一切都去吧!那是很晚的时候了,在晚上的四点,我让你休息去,因为明天她还要上班。
我开始准备我最后的离开了,看了一下所有的东西,又给她买了个她想要的“白熊”。
我的号是她的,她也不希望别人玩我的号,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明月,那是我,不能是别人。
对于一切,我理解。这样她可以拥有有个完全属于她的明月。
我没有过分地悲愁,或许经历过现实太多无情的风雨,对于一切感觉都麻木了。
我只能这样祝愿,祝愿她会永远快乐。
两个月,两个月发生地多少事情,有“中文系第一才子”之称的我,在准备全力出击的时候,我留级了。仅仅由于一次考试不好。
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命运的审判。
我知道,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因为不再是个学生,不再是个孩子。
11月的6日,是我的生日,朋友给了我祝福,在我21岁生日的时候。
我感谢他们的祝福,我知道,我不能永远在这个游戏里。
于是,我要告别这个游戏,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为了,为了许许多多!我必须得去面对。
因为我是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又是一个不甘于平凡和寂寞的人。
不管多少风雨,我是天蝎座的人,占星家说了,这个星座的人,自信自己可以克服一切打击。我决心是这样的人,因为我是属于天蝎座的。
我是明月,她是银杏,我们相遇在山东的大明湖。
在以前,我并不知道山东有没有大明湖这个地方,即使是现在,我同样还是不知道。
如果有,那应该是像镜子一样的湖水,感觉中,应该是这样。
即使有,我没去过山东,也不知道大明湖在那!
这一切不足以改变命运的相连,我们确确实实相遇在山东的大明湖。
希望多年之后她还可以记忆得起,山东的大明湖不仅有个明月,还有一个银杏,他们拥有着快乐的一起。
****
那仿佛像一首歌一样,就这样写下。我的名字是“明月何时”,那是我的第一个网名,是在高三的时候。它的后面曾经这样留言:“我的历史是一部传奇,我的人是一本书,我的声明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烁着永恒的光。活着,就要奋斗;生命,无须言悔!”以后同样用过几个其他的网名:“梦断天涯”、“冷漠双翼”、“碧水飞天”、“风雨无情”,它们一个个同样代表着一个时代。就这样,我告别了银杏,告别了大明湖,告别了“明月何时”,告别了我暂时的堕落生活,仿佛又开始能记忆得起我学生的身份!这天,是一个晚上,我给周芸打了个电话,最后得知晚上见不到她。等放下了电话,忽然一个念头升了起来,又拿起了电话,对她说:“刚才刚挂了电话,忽然有了这样一个想法,就是如果今天晚上见不到你的话,那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你!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开玩笑,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反正我现在是这么想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考虑了一下,说:“好吧,晚上图书馆见!”
我轻轻地笑了起来,放下了电话。在这个时候,我找不到什么出路,只能去完成我在学校应有的工作,暂时我还寻不到可以一翅振天的机会!
我怯怯地写下了这段时间的心情:
我已不知道什么叫梦,我已不知道怎么去想,我不知道今天是几号,星期几,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是的,我不知道,就像那条小狗一样:日子对他来说就没有昨天,也没有明天,今天是他唯一的情人。
已经习惯了失望,早已不知道希望是什么样子;已经习惯了无为,早已不知道努力是什么概念。在这生与死之间又有多少可供我们选择的权利?如果在这一刻我失去了痕迹,地球还是照样会转动的,甚至连他们的一点幻想都不会带走。
一个人受的打击太大,就会变得消沉。若是消沉得太久,无论再坚强的人,也会变得软弱,勇气也必定会消失。我,不会是个例外。
他们要我死,虽他们如此说了:‘为了你们好’,但我还是知道,他们是要我死的。如果一个人知道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无功,你说他还会不会努力?他们对我说了: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效!他们话的意思我明白。
秋天,收获的季节啊!在这个收获的季节里,我又做了什么?原本我该取得多少收获,可惜都没了。两个月过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天气很是寒冷了,我依旧穿着衬衫。别人问我为什么不多穿点衣服,我说是因为穷人家的孩子没衣服穿。他们问我不冷吗,我说冷,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了,这样更可以让我感觉到时间在流逝。不过我最终会穿上厚厚的衣服,和他们一样。只要我回家,我就会加上衣服,不然我妈妈会说我的。
就像她曾经问:‘你感觉你们学校怎么样?’
‘你感觉呢?’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感觉和高中差不多。’她这么说。
‘差不多吧!’我这样说,‘不过高中的学费和住宿费没这么贵。’如果她今天问我,我肯定会加上一句:‘而且高中也不会留级。’可惜她再也不会这样问,我再也不能这样答。
既然他们要我死,为何我偏偏要求生呢?如果我死了他们不是会更感到安宁吗?但是我死了,又有谁会在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连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予我?只需要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就会报以我最汹涌的才华和我最辉煌的梦想,但他们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予我。
这个时候,只需你给我一杯酒,让我去沉醉,忘记这个世界的所有是非对错,让我忘记自己还是人,即使是人,也已经是个死人了。感谢你给予了我这杯酒,但你给我这杯酒时,为何带着这中不屑的眼神,让我找不到任何温情。哦,对不起,你的那种眼神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我会饮下你给予我的这杯酒,但我同样会求生,置死地而后生哦,不置死地怎么能生呢?对不对?
****
上网上了一个月后的晚上,想起答应李若凡学英语的事情,感觉暂时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挽救我的道路,那最起码该学习一点吧。我给周芸打了个电话,问晚上能不能见到她。
她告诉我她晚上有事,没办法见了,我很失望地挂上了电话。忽然一想,又给她打个电话,说:“当我刚放下电话的时候,忽然有了这么一个念头。就是如果今天晚上见不到你的话,那我以后就再也不见你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认真的,我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真的是这样的,反正我现在是这么想的。你看着办吧!”
她无可奈何地答应了晚上图书馆见。我在电话这头轻轻地笑了起来。
日记同样记得是一盘散沙:
10.15晴星期五
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概念,总感觉距我很遥远。一件事情发生了,我们别无选择。我压根想不到如此的事情竟也会在我身上降临,但它降临了,我只有去接受。
接受,该去接受什么?接受这被碌碌无为侵蚀的岁月,接受这风花雪月如梦一般的生活?我该任何做?
站在人生的一个岔路口。我不得不谨慎,一点小小的命运就足以改变我的生命。
我该如何去做?我身处彷徨之中,让自己的脚步怯怯地原地徘徊。但我却不能谨慎,为什么悲者是我?感觉不可思议,但悲者的确是我。
箭在弦上,但不得不发啊!
我能收我的箭吗?我的力已经发出,已经指向了高高的太阳。对于它来说,除了向高高的太阳前进之外,忘记了身后有什么,忘记了路上有什么。
悲哀。
10.18晴星期一
日子在乱七八糟中度过,在你张铎的生活中,还有乱七八糟这一说。
没有人是亚历山大,没有人是亚里士多德。
no,我不是!
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不想放弃。
10.26晴星期二
如果我闭上眼睛,永远不会知道天气是如此之好。但我却只能闭上眼睛,眼前的一切又如何可以入目。
现实,现实,这就是现实,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颓废,消沉,可堪回首。
不,我拒绝。我不能接受,我永不接受。
11.13晴星期五
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感觉还在十月留恋时,它已经到了十一月的十三日。
更多的时候,我的手还是在慢慢颤抖,为了如此苍凉的空气。我慢慢记忆,慢慢记忆。
活着,如此精辟的言语。的确,我只能说,我还未死去。
既然我可以最差,也可以最好,事在人为。
我已习惯了这种生活,谁也无法改变。
11.20晴星期六
阳光是无比灿烂,恰似风雨中我不会再来。
我一点一滴地数着梦想的几支花开,但它不会赠予我美丽的春天。
如果说我是一只孤单的鸟飞翔在无际的天边,那么谁才是托起我梦的彩云。
孤单的冷,寂寞的秋。
什么叫极致,为何我是如此缺乏想象。
****
我知道,即使是这样的日记,它很快就会和我告别的。我再也不会写一个字,很久很久的时间。我不希望自己的才华再在日记上浪费,我必须忍耐,等待,直到可以飞翔的时候。
董建明在留级之后也搬到了我们的宿舍,一天我见了他问:“在看什么书呢?”
他把书给我看了一下,我说:“这样垃圾的书你也看!”
“那还有什么好书呢?”他问。
我看了一下我身边的书,选择他可以看的书,想了一下,说:“给你这本吧,就这本你还能看进去!”把《挪威的森林》扔给了他。
他看了一天之后我问:“看着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回答说。
这时刚好有同学要借看,我就把书给了同学。董建明回来找不到书,就问:“书呢?”
我告诉他同学借走了,他说:“叔叔还没看完呢!你让他看不让叔叔我看了?”这个家伙有个毛病,说话总喜欢以“叔叔”自称,比如:“给叔叔发给烟吧!”结果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只好说:“叔叔给你发给烟!”然后给了他。和他在一起没多长时间,一群人都学会了这样的话。
我惊奇地问:“你不是说不好看吗?不好看就不用浪费你的时间了!”
他这样说:“那你也总不能把叔叔吃了半截的饭从我嘴里掏出来再让别人吃了吧?”
我笑了,双手一伸,说:“反正现在已经不在了,想看都没有!”他也同样是无可奈何。他不会知道的是,我可以劝他多看书,但只能劝自己去少看点书!
最后他看完了说:“叔叔发誓,以后再也不看那些垃圾的书了!”
其间给李芬打了个电话,她问我过得怎么样,我随口回答说是乱七八糟的。
“在你张铎的世界中,还有乱七八糟这一说?”她这样问。
我猛然明白自己不小心说露嘴了,就说:“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主要矛盾,而它却要在这个时候出来乱缠,只要让它乱七八糟的,爱怎么去怎么去。”
她恍然大悟。就这样,我欺骗着她,同时又没有欺骗她,只是由于她并不明白罢了。
就是这样的日子,但别人还是会羡慕我们的自由。去年,也就是2003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呢?晚上当熄灯上了床,点上蜡烛。当看完《中国华人海外诗歌大辞典》,就给张冬青说了一下其中比较好的。然后拿起床边的《里尔克诗集》,说:“今天晚上不学习了,看诗歌对人的要求太高,再看一遍《豹》就休息了。就是这篇《豹》,我就要看到什么时候才能看懂!现在是第七遍了。”
“写的怎么样?”
“还看不懂当然不知道怎么样了,没办法得出准确的评价。要是全部看完的话太累了,所以我先看最好的,把他的精华领略到就可以了。反正人家的诗歌可以让我们现在知道,能摆在我们的图书馆里,毕竟有人家的可取之处,慢慢研究吧!”
当我再次看这首诗歌的时候,仿佛一种奇妙的感觉把我引了进去。当我看完之后,我无力地把头往后一靠,手无力地垂下,书“啪”的一声落到了地板上。
张冬青一看我这个样子就笑了,说:“又受打击了?”
“受打击了,受打击了……”我喃喃地说。
张冬青说:“就看你什么时候能说出那一句——也不过如此!”他知道如果我发现自己能找到方法可以去超越就会说出这句话——也不过如此。
“什么时候?我这一辈子能说出这一句话就行了!如果我这一辈子能写出这么好的诗,我马上跳楼自杀就不活了,活够了,不用再活了!”
“看来这次受的打击不小啊!”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说完,我从地上拾起书,翻到那首,给了他。自己依旧无力地躺着。
等张冬青看完,我问:“能看懂吗?”
“懂了!”
“真得懂了?”我不禁诧异。
“真的!”
“看来你思维的空间跳动性比我还强,我看了七遍才看懂。你看吧,‘世界在它眼中便只似一千根栅木,一千根栅木之后便没有了世界。’这一句话就把在植物园笼子里豹的全部世界和生活写出来了。能写到这种水平已经够不错的了!但这只是第一节,后面还有二三节。我们以前学过牛汉写的那首《华南虎》取的就是人家第二节的思维,看他写的那么长,还没有人家这么四句写得精彩传神:‘威武步伐之轻柔的移行,在转着最小的圆圈,有如一场力之舞在围绕着中心,其间僵立着一个宏伟的愿望!’没的说!最变态的是的第三节,‘只是有时眼帘会无声掀起——。于是一个图像映进来,’在植物园还能看到什么,肯定是人了。‘穿过肢体之紧张的寂静——到达心中即不复存在。’奶奶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写出来了,豹看到了人,原始的本能让它知道这是猎物,于是它马上想站起来捕捉,但它没动,因为它知道自己出不了这个笼子。这个愿望在肢体中行走的时候还是紧张的,充满野性的,但到达了心里就不复存在,就相当于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因为他知道,即使扑出去也是徒劳。那豹刚开始进入笼子的时候,肯定不愿意,经过相当时间的挣扎,最后才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一句话就把这一切都写尽了,把动物那种原始的本能经过人为强制的扼杀之后,最后从表面到心里的死亡,写得淋漓尽致!写得这么传神,真不知道是怎么写的?不就是跟着罗丹学过三年观察事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空我也去学上三年,看能不能写得出来!”说完,我一口气吹掉了蜡烛。
“不学了!”张冬青问。
“够了,这东西就够今天晚上一晚上消化了。”
“第一次见你在三点钟之前休息……”
我打断他的话:“慢!听着!准备!”
过上一会,我慢慢地说了出来:“寂寞,就像大海最深处的孤灯,永远是在最寂寞的时候点亮。岸上的千万家灯火,有谁会记忆起这个不曾归来的人儿?”过上一会,问:“什么感觉?”
“震撼!”
我叹了口气说:“可惜只有这么一段!”
“这是谁写的?”
“谁写的?”我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说:“我写的!”
“你写的?真的是你写的?”张冬青问。
“刚才灵感闪了一下,想多一点,可惜不来了!”
“真晕,我都以为你又是从那看到的呢?想不到是你写的!”
“赶快记下来,要是明天忘了就不好了。”我下了床,记下来之后又回到了床上,说:“就是少了点,如果加了上题目的话,应该是《远航者》,其他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到明天再看。”
过了几天,我把那首四节的《远航者》让张冬青看了一下,张冬青说:“后面补充的虽然还不错,但都没有第一节那种神来之笔!”
“没办法,灵感不给我续啊!我让其他的人看了一下,其他的人都感觉不到有什么区别。”
“大致看上去都还不错,不过仔细一分析就知道了。要不是我知道你怎么写的话恐怕我也看不出来!”
“就这样了!现在只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那是曾经的生活,如水一般的平静,但在这个时候,我只能去回忆,去追忆那曾经的幸福生活。问眼前的生活我爱不爱,麻烦请告诉我什么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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