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今夜我在爱情月色下 > 第十二章

?    我打电话给谢玉灵,问她有没有时间出来陪我喝一杯,她犹豫了一下问我怎么啦?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我说你要是有事的话就算了。谢玉灵听出了我的语气不善,便说道:“好吧,你在哪里,一会儿我去找你。”我说我正在开车,一会儿去我们常去的那个西餐厅。谢玉灵说那好吧,我马上就到。

    给谢玉灵打完了电话,自己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在心情不好怎么会想到找她?她毕竟也是有夫之妇了,这样贸然地约她出来,她的老公会不会多想呢?正要再打给她,转念一想,只不过是朋友相聚,如果这样她的老公也会干预,那么她的老公也未免太小肚鸡肠了,想到这里我又把手机合上,没有打这个电话。

    我是先到达金帝西餐厅的,侍者给我打开了门问:“先生您是一位吗?”我说两位。侍者说先生您请眼我来,便把我领到一个位置,我指着一个角落说:“我坐在那里可以吗?”侍者说可以先生,我便到那个上次我和谢玉灵吃饭的位置上坐下。侍者又问:“先生你现在要点菜吗?”我说等一会,我的朋友来了以后再说,侍者说好的,恭身退下去了。

    我无聊地等了二十分钟,谢玉灵来了,她一眼便找到了我的方位,快步走了过来,拉出椅子坐下,一坐下便对我说:“你怎么会坐在这里?”我苦笑了一下,说:“这里是上回我们吃西餐的地方,对于你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我才选择了这个位置。”谢玉灵没有说话,我看得出来她有一点莫名的感动,对她说:“哦,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朋友相见,找到一个熟悉的位置更加有利于谈天的融洽。”谢玉灵说你不必解释,我全明白。

    我说点菜吧,我一招手叫过来侍者,示意让谢玉灵点菜,谢玉灵点了几个菜后又把菜单递给我,我对侍者说不必了,和她的一样就可以,再来一瓶红酒,要八二年的。侍者在重复了一遍确认我们点的菜之后转身离去。

    谢玉灵看着我那阴霾密布的脸,少言寡语,有点担心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啊?”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事情的原委和她说了,她沉吟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你应该从那对民工夫妻下手,一味地和院方扯皮我怕时间久了对你们的孩子不利,而且找到了那个民工夫妻并证明他们的孩子才是你们的,你就有了充分的证据去控告院方渎职使你们骨肉分离,这样你的胜算会很高。”

    我带着感激和佩服的目光看着她,说:“我真是六神无主了,谢谢你给我想了一个这么好的办法,我真的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说着说着我的眼圈红了,声音中透着哽噎。谢玉灵淡然一笑说你这是当局者者迷,我要是你,孩子弄丢了只怕是更没有主意了,再说我们这么年的同事和朋友,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也就只能出出主意罢了。

    我勉强一笑说你怎么样了,又有几个月没见了吧,你好吗?你的他好吗?谢玉灵说还好,我离婚了。我心头一震“什么?你离婚了?为什么?”谢玉灵显然不想提这件事,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再提了。”我锲而不舍地追问道:“告诉我为什么好吗?是不是因为我?”谢玉灵苦笑了一下说:“这和你无关,其实也没什么的,主要是我和我前夫的女儿不和,所以才……”我放心了,哦了一声,把身体靠在椅子上。

    半响沉默,直到侍者送来我们的食物,我们才一齐说了声谢谢,我给谢玉灵斟上酒,自己也倒满了,说干杯,谢玉灵和我轻轻地碰了一下杯,红酒的香味在飘荡,我一饮而尽,谢玉灵则是点到即止还劝我说少喝点,这是陈年的红酒,后劲是很大的。我说没事,我的酒量你知道,喝一瓶都没事的。谢玉灵没有再劝我,任我推杯换盏地一杯杯下肚,直到双颊有些酡红,言语有些含糊。我酒量是不错,可是我忘了,一个心情不好的人喝酒上很容易醉的。谢玉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你还是多吃点菜吧,这样喝酒很容易醉的。我说没事,再喝一瓶我也不会醉的。谢玉灵说你说这话就是醉了你还不承认,走,我送你回家吧!

    谢玉灵叫过侍者买单,在她要付钱的时候,我摇晃着拿出了钱包,抓出了一大把钱抢先递给侍者问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我把钱包里的钱全拿出来,在侍者的眼前晃来晃去。

    谢玉灵看了看帐单,拿出钱把帐付了,把我挥舞的钱放到钱包里并塞到我的上衣里,扶着我向餐厅门口走去,另一个侍者给我们开了门,谢玉灵说谢谢。

    这时我还要深度醉酒中保持着一点清醒,说玉灵你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谢玉灵说你就别强撑着啦,醉得象一摊软泥一样,还是我来扶你吧!谢玉灵正要扶我上车,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用手去拿,但是半天没拿到,谢玉灵帮着我把手机从手机套上摘下来,点了一下接听,放在我耳朵上,听筒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萧鸣你在哪里啊?怎么这一下午都不回家啊?”我口不择言地说:“他妈的,儿子都丢了我出去喝点酒不行啊?”温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快点回来吧,你在哪里,要不然我去接你吧!”我说你管我呢,啪地一声把手机盖上了。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一声一声,我气急败坏地说叫你响,用力地把手机往对面的街道一抛,手机在半空中画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线,啪地一声对街心散了花,我嘿嘿地笑着,这下你还响吗?

    谢玉灵看着我几近疯狂的举动有点心惊肉跳,不安地说我还是送你回家吧?我固执地说我不回家,说我们去唱歌好不好?谢玉灵说好好好,扶着我上了她的车,把我蜷着躺着放在后座上。

    当谢玉灵汽车开动的时候,我已经是不醒人事了,当好象是天遥远得有来自天外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我强睁着沉重的眼皮看了看眼前的谢玉灵茫然说这是哪儿?谢玉灵说你家到了,我把温婉叫下来扶你上楼好不好?我用力了摆脱了谢玉灵的搀扶执拗地说我不回家,晃晃荡荡地就要向着小区外面走,谢玉灵无奈地说那好吧,先去我家,反正你这个样子让温婉看到是我送你回来的也不好,说完之后便把我扯上车,我挣扎了一下,施即顺从地钻进了车里。谢玉灵把车开到徐家汇区那个住房里,把车停好后就扶着我上了楼,开门之后让我躺在床上,我一头一挨枕头便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阵剧烈的口渴中醒来,我从床上爬起来,四周是漆黑一片,一时间我竟然不知身在何处,这时灯亮了,强烈的灯光让我一时眼睛无法适应,我闭上了眼睛,好一会才试图一点点地把睛睛睁开。

    朦胧间一个身影走到我的身边,我抬头看着她,谢玉灵递给我一杯水说口渴了吧?我说我怎么到了这里,接过她手中的水一饮而尽,问:“还有么?再来一杯,谢谢!”

    谢玉灵转身去倒了一杯水给我,脸上似笑非笑地说:“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么?”我茫然说记得什么啊?谢玉灵说那就算了。

    喝完了水,我感觉清醒了一点,头还是有点疼,但是可以试图着回想眼前发生的一切倒底是怎么回事了。我问谢玉灵说我怎么到这里的?谢玉灵说你不想回家我又没地方可以送你,只好先把你安顿在我家。我说哦,那麻烦你了,我回家了。我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和内裤,便问谢玉灵说我的衣服哪去了?

    谢玉灵说:“你刚才吐了一身,我帮你脱下来放到洗手间里了,你要不要去瞻仰瞻仰啊?”我脸上一红说谢谢你了,你有给我换的衣服吗?借我用一下。

    谢玉灵说有是有,可是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下意识地抬了一下手,但是我一般情况下是不戴表的,便问:“那现在几点了?

    谢玉灵说现在是凌晨两点十分了,顿了一顿说:“你还打算回去吗?”

    我哦了一声说那算了,今天的事真的麻烦你了。

    谢玉灵说没关系的,只是你回到家里以后真的要想好怎么去和温婉解释事情的始末。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想起了谢玉灵一直也没有睡觉不好意思地说:“我占了你的床吧,你休息吧,我去睡书房就可以了。谢玉灵淡淡地说没事儿,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我又是一声长叹说现在还能谈什么?我心乱如麻,不知怎么才好。谢玉灵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新洋公司辞职了吗?为什么又婉给了那个比我大十五岁的香港商人吗?为什么又和他离婚?

    我嗫嚅着:“我知道,是……是为了我吧。

    谢玉灵说断然地说:“不错!”停了停又说:“你出车祸的时候我本来去看过你,可是当我手捧着鲜花去看你的时候我看到你刚做完手术出来,温婉正伏在你的身上沉睡,看到你们这样恩爱,我就没有进去。回到家里后我对我们的关系进行了反思,这些年我承认我是在追你,但是面对温婉这样一个温柔可爱的小女孩我真的不忍心去抢她的男朋友,于是我决定退出,嫁给了追求我很多年的一个香港商人。本来我的心已如止水了,心想时间会平复一切伤口,或许我会把你忘了,但是当我再见你的时候,我的心又起了波澜,再也无法平息自己的情感,也无法忍受和那个我不爱的人天天生活在一起,于是我又离了婚,成了一个独身女人。”谢玉灵侃侃而谈:“我记得说你也曾经上网聊过天,你还记得你有一个网友叫莫名其妙吗?”我惊奇地抬起头说:“你是?”“不错,我就是莫名其妙,你还记得我说一句话吗?我说我们是非常有缘的。我是一个相信缘分的人,上海这么大,上网的人这么多,可是我们居然会在网上再次碰到了一起,实在是太巧了。”我喃喃地说道是啊是很巧。谢玉灵蹲低下,抬起了我的头说出了一番让我意想不到的话:“你知道吗?萧鸣,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

    当我还没有看清她的眼神的时候,她把嘴唇贴到我的嘴上来了,让我感到一阵的意乱情迷,一时间七年的相处和种种涌上了我的心头,下意识地抱起她的柔软的身体。七八个月没有碰女人了,使我对这个一直保有好感的女人**如潮,我们疯狂地接吻,**汹涌,让我们抛却了一切理智,脑海盘旋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彼此身体的占有。

    我们身体在旋转着,多余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被蜕下,终于**相对,我男性的本能涨得我血脉贲张,如同一只饥饿的狮子,扑到了谢玉灵的身上。

    压制多年的情感终于爆发了,我们如狂风暴雨的**挟杂着我低沉的吼声和谢玉灵忘情陶醉的呻吟,一开始那点点偷情的慌乱和自责,早已随着一阵阵如潮的波动所代替,我只想把身下这个可怜的女人揉碎!

    第十三章

    当我们的**从**跌向谷底,当我和谢玉灵在同一时间感觉如入云端地感觉到了**的美妙和飘然欲仙,带着阳刚之风脉动的雨露点点降落在阴柔女性的谷地里,带来一阵一阵潮润和刺激。我们无语地感受这一另人回味无穷的滋味,双双半响无言,黑夜里,只听到我们沉重的呼吸在一张一驰。

    天亮的时候已是周一的清晨,这一个周末让我度过得终生难忘,先是孩子被证明不是我的,之后便是大醉以后对妻子的不忠,这个周末过得还真他妈的刺激!

    我起身告辞,谢玉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我看到她的眼睛在动知道她也本醒了,她嘴里也嗯了一声说衣服洗干了晾在洗手间,钱夹子在桌子上还有车钥匙,你的车停在了金帝,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把它取回来。

    我答应了一声,穿上了还有点潮湿的衣服,走出了谢玉灵的家门,走在新鲜灿烂的冬日阳光里,居然不能给我的心带来一点温暧,相反的是内疚的心理一直在困扰着我,我无法面对这样的一个**和心灵的脱轨,无法面对一个同样受伤和失去儿子的母亲。

    我决定先去上班,想一想怎么来面对温婉的质询。

    由于心事重重,原来带给我快乐的工作变得索然无味,今天开了一个重的会议,但是由于我的屡次的不能集中精神我只得报歉地对同事们说今天我身体不舒服,这个广告的创意工作就交给小王全权代理吧,我去茶水间喝上点水。转身退了出去,留下十多个同事在那里面面相觑。

    犹豫再三,在黄昏下班的时候我还是用钥匙开了家门。听到开锁的声音,温婉象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飞了出来,双眼红肿,萎顿不振的脸上未施脂粉,看到我则是如久没见亲人的孩子一样扑到我的怀里,大声地哭泣。

    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说怎么了?温婉抽泣着说:“你一晚上没回来可把我担心死了,昨天晚上我怎么打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我电话去报了110,可是110说未满失踪24小时不予受理,你上哪去了怎么不和我打声招乎啊?”

    那一刹那我犹豫着是说还是不说我和谢玉灵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决定了瞒着她,所以这话语里透露着几分不自然,我没事的,昨天喝酒喝的太晚了,手机丢了,就跑到了公司去睡了一晚。温婉说你吃饭了吗?我说中午的时候在公司吃的盒饭,晚上的还没有。温婉止住了哭泣说那我给你做饭去。

    温婉去做饭而我则脱去了鞋子,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饭好的时候我问起了那个孩子问题:“孩子呢?”温婉一边一给我盛饭一边说在卧室里保姆看着呢!

    我漫不经心地吃着饭一面对温婉说出了我的决定,我自己去调查孩子的下落,等找到了我们自己的孩子,掌握了一定的证据就把院方告上法庭。温婉说好吧,我支持你。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温婉又泫然欲泣了:“只是我们的孩子也不知道跟那对农民工夫妻会不会受苦啊?”

    我看着妻子那凄然的面容安慰她说:“不会的,现在农村生活也过得比以前好多了,再说了我们那是个男孩子,李二柱的爸爸妈妈一定不会亏待他的。”说这话的时候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这话的真实性,那对农民工夫妻若是生活过得真好的话也用不着来上海打工了。

    第二天我又去了医院,在我的要求之下我看了那个产妇的病历,走访了曾经住过210病室的产妇,从中得知那个农民工夫妻在杨浦区的一个建筑工地打工,得知了这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后我驱车去了那个工地。

    我穿过了绿色的防护网,拦住了一个正在抗水泥的工人问他认识不认识李二柱这个人,那个工人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当我正要问第二个的时候,走过来一个工头模样的人对我吼道:“哎那个人你是干什么的?知道不知道这里危险啊?”我说师傅我找人,你认识李二柱这个人么?工头奇怪地问你是李二柱的什么人?我骗他说我是李二柱的远亲,得知他们两口子在这里打工就过来看看他。“哦是样啊?可是李二柱已经不干了呀!”我一听心理咯噔一下:“什么?不干了?”说罢我递上一支烟问师傅那您知道他老家在哪里吗?工头说你这是干什么?工地上不许吸烟!我明白他的用意便把烟放到了他的口袋里,他象征性地推让了一下就接受了,问我:“你不是他的亲戚么?怎么连他的老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我陪笑着说我们好久没联络了,忘记了他家的住址。工头说:“哦是这样啊?那我帮你去查一下吧,每一名外用工的老家地址我们都有登记的,为了给他们办暂住证方便。”我说那谢谢您了,陪着工头去了一个简陋的小房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冲鼻的烟草焦油味,我禁了一下鼻子,硬着头皮进了去。

    工头翻了半天那本好象是小学生作文本做成的记帐本,递给我看:“哝,就是这个,李二柱,陕西省汉中李家村人。”我把李二柱的详细地址记了下来,并对那个工头说声谢谢啊,快步走出了工棚。

    呵,有点孩子的眉目了,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要跑一趟陕西,看来我必需要请假了,那里离上海隔着江苏省和安徽两省,一去一回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

    我在向老板请假的时候,老板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和理解,大方地说你去吧!策划部的大事小情就交给小王去处理,你和他交接一下。我说好的,谢谢总经理。我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并且和小王办好了一切的交接手续就打电话定了最快的一班去西安的飞机,得知最快的飞机也要明天的下午起飞的时候,我真的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去把我那受苦的孩子从农村接出来。

    我把我所取得的进展告诉温婉的时候,温婉的心情好多了,晚上我甚至在温婉的要求之下和她在生完孩子之后第一次做了爱,但是我的情绪是很低落的,很匆匆的就完事了。事后温婉伏在我的胸上说:“你还在想孩子的事情么?”我说没有,只是感觉有点累了。温婉哦了一声,起身收拾我们因**而造成的一片狼籍。她看了看避孕套,把它扔到垃圾筒里,又抚平了起了皱纹的床单,这一切都很平静,却突然地说:“你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我的心忽然有些慌乱,装做平静地说:“你乱想什么?我明天的飞机,我睡了。”我装做睡了,但是我的心潮起伏一刻也不能平静,我这样的欺骗温婉这样一个温柔贤慧的好老婆,我还配得到她的爱么?

    我辗转反侧地睡不着,隐约地感觉到温婉再哭,我下意识地摸了她的脸却摸到了满脸的泪水,我做贼心虚地问:“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温婉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我。

    我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我的问话,只好在这夜里各怀心事地和温婉同床异梦着,但是我们谁都没有睡着,那沉重的呼吸就象梦魇,使我感觉到温婉虽然在我身边,可是她又好象离我很远,会让我产生一种一松手就不会飘然不见的感觉。

    这一夜我在快天亮的时候有一个象征性的简短的睡眠,但是早起的我还是面色灰败,无精打彩。温婉还是象往常一样地给我做了早饭,在我出门的时候我也吻了吻了她的嘴,不知道是心理的作用或是我想的太多,我总觉得这一吻缺了点什么,或者是激情或者是热度吧!总之那晴蜓点水般的一吻有如例行公事。我对温婉说我去了,你在家里要保重,温婉点了点头说你一路平安,找到孩子早点回来,那个李二柱要是向你要钱的话就给他。我点了点头,离开了这个家。

    飞机起飞了,在浦东盘旋了一圈之后就向着既定的目标飞去。我透过舷仓的玻璃看下去这座美丽城市,找寻着自己的家的位置,我发现哪里都好象是我的家,哪里都不象是我的家,在上海的一千多万人口里,我或许是一个孤儿。

    飞机在西安降落了,随着一阵起落架和地面的剧烈摩擦,我平安地到了西安。

    我下榻于古城宾馆里,躺在异乡的床上思绪万千。早在大厅的时候我就问过了几个服务员都表示不知道有李家村这个地方,最后还是问了一个家住汉水的小服务员才得知,明天早上有发往汉中的长途汽车,到了汉中还得再得往前行,直到和四川快要接壤了,才有一个叫李家村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四点多就起来起了帐,到了长途汽车站买了最早的一班到汉水的汽车票,坐车六个多小时才到了汉水这个中等城市,我打听了一下李家村的位置,一个修自车的老汗告诉我到还得坐汽车,因为那里不通火车。我坐上了汽车沿着路况不太好的山路又颠簸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李家村。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小村落啊?又破又旧,全村一共也不超过五百户人家,这时到了做饭的时候,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了缕缕炊烟。

    我向一个在路边玩的小孩子知道不知道李二柱的家住在哪儿?那个小孩子冲着另外一个不知在玩什么游戏的小女孩嚷嚷道:“李凤,这里有一个找你叔叔的!”

    小姑娘停下了游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问我:“叔叔是你找我叔叔吗?”我和颜悦色地说是啊?你能带我去吗?小姑娘爽快地答应了,三绕两绕就带我走到了一家显得有些破败的房子前,说叔叔我要回家了,你就自己进去吧!我推开了虚掩的大门,高声问道:“家里有人吗?”

    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农村青年,我认出来了,他就是李二柱!只见他用疑惑地表情对我说:“你是?”我说你不记得我了,我们的老婆都是一天生的孩子!”“哦!”他恍然大悟地说道:“是你啊,快请屋里坐!”我在他的带领下走进了屋,这屋里真够寒酸的,窗户缺了一块玻璃用纸糊上了,在黄昏的风中啪啦啪啦做响,室里没有几样象样的字具,唯一有点现在气息的就是大桌上的那一个收音机了。炕上还有一个正在睡觉,听到我进屋了起了来,是李二柱的老婆,用困惑不解的眼神看着她的丈夫,心想丈夫怎么把这么一个陌生人领到家里来了?

    我和李二柱说明了我的来意,使李二柱夫妻两个惊惑不已,面面相觑,我还以为他是对事情的离奇有点无法接受,没想到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竟然是我万万也意想不到的:“你来晚了,孩子已经……已经死了。”我如遭雷击般地身体一震:“什么?孩子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李二柱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他们两口子原来在上海杨浦区一个建筑工地打工,后来因为老婆怀了孕生了小孩子,他们就决定回到家乡来,没想到这孩子在经过了长途跋涉之后,受“了风寒,引发了急性小儿肺炎,由于这里的医疗条件极其落后,孩子生病后没有得到良好的医治,已于半个月前死掉了。我听到了这个我无法接受的事实之后半响无言,后来在李二柱的追问下说:“萧先生,您没什么吧?”我面色惨淡,对于李二柱的话半天了才做出反应:“啊?你说什么?

    李二柱说:“照您这么说的话那我们的孩子还在吗?”我说是的,孩子埋在哪里了?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李二柱面露难色地说道:“我们这里夭折的孩子都是扔掉的,可能都被野狼吃掉了……”其实我并不是一定要看看而是要证实一下这个消息的准确性,看到他们两夫妻都是淳朴的农民我想他们不会骗我吧!于是想就这么算了吧,天意如此,夫复何言!我的脸上流下两生眼泪,感伤我那苦命的孩子,出生于上海这个繁华的大都市,没有接受良好的教育甚至没有过一天好日子,却扔在了这个千里之自的荒山野岭里任野狼叨来啮去!

    我说明天你们就跟我回上海把孩子领回去吧!今天我可以住在你家这里吗?我故做镇静地把话说得平静,心里却做出了一个决定:“一定要把这家医院告上法庭为我苦命的孩子讨回公道!”

    回到了上海以后,我便搜集有关的资料和请教律师,说动了李二柱夫妻为我做证,我为了他做了一个亲子鉴定,孩子真的是他的,看到他们一家骨肉团圆幸福的样子,温婉哭得死去活来,我试图着安慰她一下,却被她几近疯狂地将我推开了,我说:“小婉你想开点,我们还年轻,可以再生一个。”温婉只是哭,没有说话。

    在经过半个多月的调查取证的工作和调解,法院终于要对我们的这宗现代版的狸猫换太子的案件开庭了,由于事实清楚,有李二柱的dnA亲子鉴定做为强有力的证据,我胜诉了,医院赔给我十五万元人民币,但是我拿到这十五万元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在淌血,我哪是钱,分明是一个婴儿的血肉!

    在走出法院的时候,温婉拒绝了我的挽扶,平静地说:“案子完了,我也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我们离婚吧!”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突然就提出了这么一个让我无法接受的问题“为什么?你疯了么?”

    温婉说我很平静一点也没疯,你做的事难道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么?我有些底气不足地说:“我,我干什么事了?”“事到如今了你还跟我狡辩?我觉得你真的没有男人敢做敢为的气魄!”我的冷汗就流下来了,用几乎是肯求的声音说:“小婉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温婉用她那冷笑的面孔说我给了你很多机会坦白你所犯下的错误,但是你没有,你还想我再给你机会么?”“可是我……”“算了,你要是不同意离婚我们就法院上见吧!”说完了这句话温婉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无助地颤抖着。

    我去上班了,由于打官司等几方面理由我几乎是两个多月没有上班,上班的时候我发现我的位置变了原来我的办公室成为小王的办公室,老板对此解释说这段时间你没有上班,由于行政上离不开人,就把小王提拔到策划部经理这个位置上了,你嘛,工作可以另行安排,没关系的嘛,再好好工作,你还是有能力的……”我制止了老板的托词说:“不用,我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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