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墨兰狠狠地关上房门,急速呼吸着。
“听故事听得很入神嘛,师姐。”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你在哪?”方墨兰慌乱地搜索自己的房间,却什么人也没看见。“他在外面,你小心点!”
“我用得是‘传音入密’,他听不见。”声音在笑,“更何况今天的他已不同于以前了。”
“为什么?”
“因为你呀,师姐。”
“我?”方墨兰越来越慌乱,“我不过是按着师傅的意思办罢了。”
“是吗?”声音又在笑,“师傅让你假戏真做了吗?”
“我哪有假戏真做……”
“那你为什么偷偷给他施了解药,还不让他知道?”
“我……”
“师姐,”声音打断了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背叛了我,刚才真是你在说什么,你在湖边拉着我不让我走吗?”
方墨兰呼吸越来越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师姐难道也想方雅儿一样搅在三个男人之间?要知道没人会可怜你,你也知道外面人怎么说方雅儿,无耻!放荡!下流!”
“啊——”方墨兰突然叫出了声,然后默默地颤抖。
有人敲门。
“你怎么了?”是郑亦邪的声音。
“没什么。”方墨兰迅速平息下了语气,“是灯倒了一支,现在没什么了。”
“噢——,你好好睡吧。”一串脚步声离开了。方墨兰蹲在地上静静等着,却再没有什么声音。
郑亦邪倒在了床上,吹熄了灯。升起的青烟披着月光舞动着,像飞天的仙子。
郑亦邪又想起了在遇到方墨兰之前,他来到怡湖的房间……
“大师。”
“郑施主,有什么事吗?老衲今晚要读经,明天好吗?”
郑亦邪突然笑了。“明天?大师难道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吗?”
“发生什么都是天意,谁也躲不过。”怡湖似乎不动声色。
“所以,大师你今晚是躲不过的——据说,您是唯一一个可以看清独孤嵩武功的人。”
“那倒不是,老衲应该是唯一一个了解独孤嵩武功套路的人,他始终是我的师弟。”
“二十年前大师大战独孤嵩,一直打到山谷深处,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败了……”
“可你了解独孤嵩的武功套路呀。”
“了解不等于会赢,他的武功毫无破绽可乘。”
“是吗?”郑亦邪问.
怡湖沉默许久.”我承认,我放走了师弟.因为他是我的师弟呀.”
“是吗?”郑亦邪的目光突然寒若坚冰,直逼怡湖。怡湖的呼吸开始加重,却始终没有抬头。
“其实我一直没有责备过您,即使是知道那个人是您之前,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勇气去打破常规的。”
“试图打破常规的人有很多,比如独孤嵩。但他最终败了,他击败了所有的高手,但他还是败了。因为他只有隐居一条路可以走。”
“难道大师有两条路可以走吗?”
“没有,但至少这条路由很多人陪我走。”
郑亦邪笑了笑。“我姑且认为大师讲的不是真话。”
“二十年前说这话是假,二十年后说这话就是真。那是方彤娶亲大妇请贴。少林虽属佛门,但由于是方盟主,老衲也做代表去道贺。新娘蒙着盖头,但我认得出是她,她坐在大堂,我告诉她与方彤,少林前来祝贺。那时我发现人很脆弱,很渺小,在很多东西面前人是那样的无力。”
“可你在山谷中还是将他们放走了。”
“我感觉我这辈子没有能力直接给予她幸福,就让他去给吧。”
场面进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你知道她为什么嫁给方彤吗?”郑亦邪问。
“不过是受方彤的逼迫。”
“你未免太小看这个女人了。您与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华山,她认为只有永远住在华山,才可能见到你,她在华山山中等了五年却一无所获,所以她来到了华山派……”
怡湖突然抬头,直直地逼视着郑亦邪,“你到底是谁?”
郑亦邪却又笑了。“大师认为我是谁?”
怡湖又缓缓低下了头,但他的身形却在一瞬间飞起,直接扑向郑亦邪。而郑亦邪似乎早有准备,他的反击简直是同时发出的。一时间劲风盈满整个房间,蜡烛摇晃了许久终于熄灭了,留下一种灰烬的香气。
风停了,月光照进室内。室内,郑亦邪已被怡湖点倒在地。
“你多大了?”怡湖问。
“二十。”
怡湖长叹一口气。“其实我早该想到了,二十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放过我们,只不过我没想到出手的不是你本人。”
可郑亦邪还是在笑。“大师也太小看您的师弟了。”
“为什么?”
“您眼中的独孤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杀人狂?报复狂?”
怡湖什么也没说。
“其实家父不过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罢了。”
怡湖默然片刻。“你用什么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大师看了崂山掌门的尸体了吗?”
“看过了,他被拈花指击断了阴维脉。”
“家父武功的二十七招与二十八招之间有一个衔接错误,大师正是用这一弱点点倒我的,而这两招全部化自拈花指,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有能力用拈花指击断他的阴维脉。”
怡湖又叹了口气,“老衲疏乎了,可杀人的还有谁呢?”
“有个人还没有登场,”郑亦邪说,“大师忘了吗?”
“谁?”
“一个会真正少林武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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