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子你在那干嘛呢?”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来自那张双人床。臭虫心想坏了,催眠香水多给她晃几下好了,现在真他娘的走运,她醒过来了。不过总算还没坏到家,她把我误认为同她一起来卖肉的英子了。乖乖,最好那个叫英子的婊子不要醒,对付两个女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臭虫对她的询问置若罔闻,仍旧不慌不忙地向下放绳子。那女人连问几声臭虫都没搭茬。
“英子你有病呀?你在那用绳子往下弄什么呢?三更半夜的,问你也不出个声,是不是聋了?咦,我的衣服呢?真他妈见鬼了,床上床下那都没有……”
臭虫听她一边大声嚷嚷,一边翻动扒去床罩的被子。当然她连内裤都没找到。她光着身子下了床来到臭虫身旁。她摘掉臭虫的遮阳镜,臭虫努力向旁边扭脸,但是她还是看清了臭虫的面孔。
“是你!你穿着英子的衣服在这搞什么名堂?你把他怎么了?我的衣服呢?”女人连声问。
“妹子,别出声好嘛,我正在办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等一会我向你解释。”臭虫扭过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女人盯着他的面孔退后几步,随后猛地转过身向房门跑去。
“回,回来,你这个臭婊子!”臭虫惶急地喊。
臭虫猜测那女人一定把自己当成江洋大盗了。她不顾一切向外跑一定是去唤走廊值班的服务员。一瞬间臭虫只想把她追回来,却把贾午抛到了脑后。臭虫松开手窜向女人。那女人想是极度慌乱的缘故,手握着房门弹子锁把手,只需转动一下房门就开了,然而她只是一个劲地拽。女人终归是女人,临了事就麻爪了。
臭虫搂住她,取出催眠香水,拧开盖在她鼻孔下面晃一晃。她的身体立即像滩泥似的摊倒在地板上。
这时臭虫才想起贾午。他心急火燎地跑回来,绳子还在急速下窜,就像燃烧的炸药引信。下坠过程中贾午的双脚无意间踹了一下酒店的外墙,就是这一下救了他的命。要不然他就会在臭虫赶回来之前报销了。
当时贾午已接近三楼,而三楼的窗户突然打开了。他那无意间的一脚使他的身体在空中荡了一下,避开了钢窗顶部致命的一击。当然也多亏了那扇钢窗,他的身体几乎贴着钢窗向下坠落。求生的本能发挥了威力,在慌乱中他的双手居然抓到了钢窗顶部。因为手上缠着厚厚的布条,所以他的双手没有被钢窗割伤。他安然无恙地挂在钢窗上,恐惧到极点。
一位穿睡意的少女木然地站在他面前的窗口,看样子只有十三四岁。房间亮着灯,但灯光完全被她身后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少女的表情很夸张,就像晚餐时,忽然有一条海豚从漂着油星的汤盘里腾身跃起似的。
“你好。”贾午心有余悸地向她问好。
“你……你好。”她梦呓似地低声道。
“我乘坐的那架飞机出了故障,于是我就跳下来了。能告诉我这是几楼吗?”贾午故作轻松地说。
“三楼。”她沉吟片刻回答。
“你在跟谁说话呢?”
房间里传出一位中年女人的声音。
“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陌生人。他说他做的飞机出事了。”女孩望着贾午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
“什么?你在叨咕什么鬼话呢?!”
贾午听见中年女人跳下床,向窗口走来。这时他感觉腰间的绳子开始向上收拢,接着就绷紧了。随后便被一点点放到了地面。
贾午解开身上的绳子。一个包裹落下掉在我面前的地上。他打开一看,见里面装着臭虫的高档西装和皮鞋,还有一只坤包。他拿起包裹躲在酒店侧面的阴影里。过了十几分钟,臭虫戴着遮阳镜像个娘们起劲地扭着稀瘪的屁屁,腕上挂着坤包走出酒店。贾午一直对他百依百顺,但这次我忍无可忍。他迎过去,蛮横地将他拽到刚才躲藏的地方。将臭虫按倒在地上骑在身下,一顿胖揍打得他狼哭鬼嚎。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揍你?!”贾午余怒未消地吼道。
“该打,打死活该!”臭虫呲牙咧嘴地道。
“我问你,我明明喝醉了怎么会跑到女人房间的?”
“哥哥呀,你是故意跟我装糊涂吧!那是我给你要的婊子。酒桌上我怕你误事,所以故意把你灌醉。我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头脑始终保持着清醒。我见你烂醉如泥,便推开房门装出醉酒的样子向外走了两步。
一位小姐出现在楼梯口,我含糊不清地冲她喊:“给我……开,开个房间……”随后就扑倒在地。我耳朵贴着大理石地板听见她向我走过来。她翻转我的身体,厌恶地低声骂了一句:“醉鬼!”接着她又进屋看了一眼,随后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有两个人的脚步停在我跟前。
我听见刚才的那个小姐说:“两个人都醉的人事不醒,好像是过来做生意的外地人。于经理,他们的酒钱还没算呢!”
“喂,醒醒。”
小姐的嗓音是尖细的,而这个却柔美中透着点威严,很显然是那位女经理。
“滚,滚你……你娘的蛋!我那二十万全带来了。别,别烦我……”我拿手扒拉开女经理的手,舌头发硬地喊。
“妈的,这身酒气熏死我了。”女经理站起身埋怨道。
我的表演简直天衣无缝把这位精明的女人给蒙住了。她接着便让那位小姐去找两位男服务生把咱俩抬进十八层的一间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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