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是老板呀!我还以为是买衣服的顾客呢!”
贾后堂感觉这句话不是从她银铃般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由那双仍带着少女的稚气睫毛长长的眼睛表达出来的。
“这些服装都是什么价,我还不清楚呢!”
缨子面颊泛起一层红晕,显得很腼腆。这使她天生丽质的面庞更加妩媚动人了。
“这丫头天生的美人坯子,要是演电影准能大红大紫。”贾后堂想。
贾后堂从衣兜里掏出个红皮日记本,那上面记满了每一件服装的底价。
“都在这上面了,得记熟才行。”
贾后堂一边说,一边把日记本递给缨子。缨子伸手接时,他乘机摸了一下那只柔嫩纤细的手掌。看着像是不经意的碰触,除非傻瓜才看不懂他内心涌动的男人的**。
缨子或许感到恐慌羞赧,很可能情绪里还掺杂些气恼。她低垂头站在一旁无言地翻弄着日记本。贾后堂不想离开,这个漂亮的女孩强烈地吸引了他。
“好好干,表现出色,月底我给你加钱。”
贾后堂说这句话的目的,只是想顺便拍拍她的肩膀。
“知道了。”缨子抬起头,脸扭向别处,低声说。
贾后堂明白,再呆下去会很尴尬。于是知趣地走进服装店后面的小屋。里面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叠的见棱见角,雪白的床单纤尘不染。许静没跟他结婚时就睡在这张床上。
贾后堂脱了鞋躺在上面。昨天晚上他看了半宿三级片,后半宿他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稳,浑身燥热,下体胀得像根黄瓜。不得不叫醒熟睡的许静。
他那个夜晚出奇地凶猛,许静一开始还无精打采,十分不情愿,没多久就被他弄得兴奋起来了。两个人在爱河里不知疲倦地追逐戏弄,凡是能够想出的花样都尝试了,直到天光放亮才因为筋疲力竭而鸣金收兵。
回笼觉正睡得香甜,许静的手机响了。两个人都盼对方去接,结果谁也没去接。手机仍旧讨人厌烦地一路响下去,在两个睡意朦胧的人听来,那声音如同空袭警报般刺耳,好像非要把他们叫醒才罢休。
贾后堂一时气恼,欠起身伸出胳膊抓起手机就要摔到地板上,许静急忙抢过去。
“干嘛呀?你,两千块呢!”许静埋怨道。
是帅哥打来的电话,帅哥说刚上班就来了一位女顾客,同化妆部的服务员吵起来了。原因是那女顾客昨天同她男友照结婚照,回家后发现起了一脸红疙瘩,认为是化妆部的服务员用了质量低劣的化妆品,要求赔偿她一万元,否则就到工商告状。帅哥要许静马上去解决争端。
许静放下手机,简单梳洗一番便心急火燎地走了。
贾后堂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两三点钟了。他钻进卫生间洗漱完毕,到楼区里面的熟食店买了只烤兔,一斤酱牛肉,又拎了几瓶冰镇啤酒,一瓶二锅头,回到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吃肉。
酱牛肉造光了,烤兔只差骨头缝里的肉没挑出来吃了。啤酒瓶子都空了,二锅头也见了底。想要倒头睡一觉,昏昏沉沉听见敲门声,便摇摇晃晃扶着墙壁,摸了半天,终于寻到了房门。
打开房门,门口站着一位白衫短裙的少女。贾后堂使劲揉揉眼睛,想要看清她的面孔。然而酒精一个劲地向上窜,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而那张脸却像躲在迷雾后面,根本无法看清楚。
“进,进来……”贾后堂含糊不清地喊道。
随后贾后堂拖着被酒精麻醉的身体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感觉面颊火辣辣地痛,努力睁开眼睛,吃惊地看见许静凶神恶煞地站在床前,正挥舞手臂一下一下抽他的嘴巴。贾后堂腾地坐起身望着她破口大骂。
贾后堂刚骂了几句,就听见身旁传来嘤嘤哭泣声。扭头去看,却见缨子披头散发,赤身**坐在身旁。他慌忙跳下床,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居然不着一丝,赶紧抓起床单裹住下身。贾后堂望望缨子,又望望许静,心想糟了,莫不是喝醉了酒把缨子睡了?他脑子里好像有千万只蜜蜂在乱飞乱舞,嗡嗡地响个不停。
“贾后堂——”
许静猛然喊了一嗓子,吓得贾后堂打了个冷战。
“我对你怎么样?”许静问。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说实在的,你对我没说的。可,我不知道,不知道者,这是怎么了……”贾后堂嗫嚅着说。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肯定是喝多了,把她当成你了。”过了半天,贾后堂继续解释道。
“我对不起你……”贾后堂可怜巴巴地说。
“对不对得起我是一码事,我看你现在想想怎样向胡月解释才是最要紧的。还有你,小兔崽子,小**,我看你可怜,好心好意成全你,你却恩将仇报。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许静抓起一只拖鞋扔向缨子,缨子一边躲闪,一边慌乱地向身上套衣服。
“是他强迫的,不管我的事。”
缨子说着跑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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