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大江争雄记 > 第三章 在惊涛骇浪中挣扎

?    繁星满天,月亮早已沉入地下,除了星光,便只剩下黑暗,除了汩汩的江水声,就只有一片寂静。

    江面上的雾气升腾起来,迷茫了眼前的道路。其实并没有道路,长江支流何其多,无人知道该往哪条路走。当我们面对三岔路口时,最简单的反而是那些道义上的——或是说善恶分明的选择。只要凭着自己的天性就可以做出诸如该不该扶起摔倒的老太太,要不要收红包之类抉择。真正困难的是对没有绝对对错的不同道路的选择。而在现实中偏偏这样的选择又最多。我们总是为自己所坚持的观点与别人争得不可开交,可我们又怎能毫不犹豫地肯定我们一定选择了最正确的方向?走中庸之道只会一事无成,可当我们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一条路上时,倘若一旦失败,又将会经受怎样的打击!当两条路都似是而非时,我们总该选择一些成就之外的东西,只有这些东西,才会在我们失败或孤寂无聊时,给我们脆弱的人类之心带来一丝藉慰。

    每个人也多半认为自己坚持的道路是正确的,分歧由此产生。但除了触犯法律或约定的明文的目标外,我们无权否定他人的理想,哪怕只是想发大财,或抱得美人归。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目标的权力,也都有权力将之称之为理想。其它人往往就不这么认为,而将其斥之为“野心”、“贪得无厌”,可以得而诛之。

    争斗就是这样爆发的。

    沈广川心事重重地踏上小舟,因为心不在焉,差点把船踩翻,多亏他多年来早已习惯江上行船,马上把船稳定下来,却仍溅得两脚水。他盯着鞋子看了半天,终于长长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比充满希望而去,却失望而归更令人难过的呢?

    再过半个时辰,东方即明,现在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

    可是,一切都未有定论时,我们真的能肯定黎明会如期来到吗?

    空气中远远传来沉闷的吼声,上天也似乎在预告一个悲剧的来临。

    这种奇怪而巨大的声音在大江上久久回响。

    江水流速很快,小船顺流而下,沈广川立在船头,背负双手,低头望着水面。两岸幽幽的树影飞速掠过,群星在树影的间隙中微微发亮。他偶尔划上几浆,听那水声切碎浪涛有节奏的鸣响。

    风呼地吹起,树林发出刮喇嘈杂的声响,影子开始向着水面张牙舞爪。江水变得不安起来,一**地漾起,又在远处一**地消逝;江岸一会儿退缩,一会儿前进。

    沈广川心里突然一凛。

    他本来以为马上可以给众人带来一个好消息,可他现在只能无奈地告诉他们,清风门与江浙帮实在已积累了太多的仇怨,远非一日之寒,纵有一时的阳光也难以冰释。可是如果我们不能团结,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无论谁都将无路可走。前途是黑暗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浙帮与它曾经的同伴不幸的未来。

    然而他的警觉并不来源于此。他猛然抬头,望向前方。

    风越刮越大了,陈年的残枝败叶在空中飞舞。船早已到达沈广川先前出发的地方,可是除了远方影影绰绰的山影与漫天遍地的碎叶,虚空中居然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沈广川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两岸的景色变得全然不同,江水浩浩荡荡四处奔流,就像毫无阻碍似的——确实是毫无阻碍,因为江岸早已不存在了。漫无边际的水面上间或有几个突起的物体,那些固定不动的,看起来是一些树冠;随水漂移的,大约是垃圾与折断的树木。原本离自己较近的右岸,还可隐约看出由一列树木的尖端组成的轮廓,汹涌的波涛在其间涌来涌去,他的一叶扁舟起伏不定。

    轰然一声,小船撞上了一截露出水面的树干,顿时倾翻。唉!无可避免的后果!沈广川一个健步掠上树干,迅即伸脚去拨小船。不料水流得很急,这项工作难度实在太大。他一脚已险险触及,但仅差一分,让小船溜走了。

    完了,在这这大水漫漫的时候,没有船根本等于死路一条。沈广川情急之下,直接从树干上跳起来追上小船,用一种平稳而小心的姿势(像一只摊平四肢的青蛙)摔在船上。虽然把鼻子摔得很痛,沈广川还是欣慰的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没有再翻。”要知道这船不大,水又急浪又高,船底还朝上,普通的跳法一下就会把船踩翻。多亏沈广川小心谨慎、经验丰富才化险为夷(虽然鼻子有损失)。

    但这船底朝上,终究不是个办法,太不稳定了……果然,一个浪头打来——

    “哗啦”一声,水花溅起很高,接着,船边出现一只乱晃的手,不一会儿抓住了船沿。再过一会儿,狼狈的落汤鸡沈广川探出头来,连连打着喷嚏。

    眼里有水要擦一擦,可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沈广川只有将就着用手挤了挤眼睛,好歹把水抹掉了一些,这才睁开眼。在星光照耀之下,入目的却是满目的苍凉景象。“好久没有落到过这般田地了。”沈广川想,“不过这点苦比起过去那些,实在算不了什么!”(作者按:这点苦比起高考来,实在很渺小啊!)

    他伸手往船上扒呀扒,想要爬上去,不料角度没掌握好,一不小心又把船给扒翻了。

    所以只好又在水中拼命挣扎。不过这次负负为正,船已正过来了。沈广川小心翼翼地先一只手攀住船底的木楞,接着腿翻上靠自己的一边,原来那只手换去抓另一边的船帮,然后另一只手也向木楞靠近……

    “嘭!”船又翻了。

    过了老半天,怒火冲天,狼狈万状的沈广川才又露出水面,搭在船边上拼命呕水。看样子是上不去了,既然如此不如乐观些。沈广川想,其实除了清晨的水太冻人,容易得风湿病外,倒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随水飘流,也颇有浪漫情调嘛——哈哈,长江野外飘流大冒险!只是不知飘到哪里了,会不会遇见恐龙呢?再不遇见机器猫与大雄?

    沈广川一边用手指敲着船帮,一边得意地想(都落到这地步了,亏他还得意得起来):“对了,唱什么歌好呢?又没有探险队专用的歌,难不成唱少年先锋队队歌?嗯……就唱那首《红河谷》,多切合现状啊。”

    他开口就唱,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愣了半天,沈广川自言自语道:“我好像忘了歌词了。不过,唱英文会更好听一些,那就改唱英文吧。”

    可这次他照样唱不出。“英文的好像忘得更多了,还是改一首吧。”

    这次倒是唱出来了,不过歌声嘶哑难听。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水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周围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曙光女神披上了玫瑰色的纱衣……嗯,等等,这个不是抒情诗,那么,直白一点好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飘流,天已经亮了喔。沈广川看见四处水面上有很多房顶,很奇怪喔,是谁把房顶直接盖在水面上?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只要看看房顶上的人就可以明白。

    不少房顶上站着人,他们向着唯一有船的沈广川呼救。

    发水灾了。沈广川想,不过有点奇怪啊,最近长江流域也没下几场雨,怎就会突然发水灾了呢?而且这里又不是水土流失严重的二十至二十一世纪,一般不容易发水灾的。

    看着房顶上的人,沈广川也无可奈何。“我都自顾不暇,没法救你们哪。”

    “这次,长江流域一定死了不少人吧。”沈广川皱着眉头想,“江浙帮位于长江下游,损失最严重。唉,再大的物质损失我都不怕,可人的损失,是怎样也弥补不会来的。现在只有但愿江浙帮那些有大用的人才别失去了。可是……”沈广川望向无尽的远处虚空,“他们与那艘船究竟去了哪儿呢?发了水灾的话,那样大的一艘船实在是很危险呢。”

    清晨的凉风把沈广川吹得打了几个喷嚏。

    “泡在水里可真不舒服。而且肚子也饿坏了。”沈广川自言自语的说,“怎么就没有个靠岸的地方呢。”

    好像回应他这句话似的,这时前方远远地出现了一条棕色的条纹,它拦在水天之间特别显眼。船渐渐驶近后,可以看出那是由许多树木互相交织着组成的一条天然的大堤。堤上还隐隐约约可看见不少人呆在上面。更进一步靠近后,沈广川却看见有些人向他这边聚拢过来,而另一些人则向四周跑开去。那些聚过来的人中有人在大声向他叫道:“回去,快给我回去!你会撞坏大坝的!”其它人也纷纷挥手抗议,向着沈广川怒吼。

    这条船毕竟也是供帮主个人搭乘的船,不会小到哪儿去,做工也是相当结实,这里的水流也不慢,一撞之下,的确很有可能把这条堤坝撞毁。

    水坝越来越近了,众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有人惊喜地喃喃叫道:“船,船!我们得救了!”立刻有人反驳道:“笨!船一来,我们都得撞飞淹死。”大坝上闹哄哄的一片,看,江浙帮这儿的人就是这样,就算害怕,也能临危不忘斗嘴。

    沈广川愁云密布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笑容,他已经有办法了。

    方法其实很简单,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只要把船横过来就可以了。

    说来简单做来难。沈广川在水中使劲推船,在水中移动物体是最不好操纵的,纵使他使出了全身的力道,还是仅仅在船离堤坝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才刚刚把船转过来一点。这样水的阻力会变大,但船的速度仅在这几米是降不下来的,情况危急!

    这时,大坝上传来了一个声音:“离开船!撞到大坝上你也无法幸免的!”

    沈广川自言自语道:“不用了。”他一咬牙,挪到船头方位,大坝上向他喊话的人吃了一惊,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船头在水流的作用下又正了过来,向大坝冲来。

    堤坝上忽然有人叫道:“大家快去把船抓住,减缓冲力!”不少人立刻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

    当船头正要挨着坝边时,奇迹般的,船头向上翘了起来,不,是沈广川硬把它举了起来!船毕竟太重,沈广川也只能把它举起一尺多。可这一尺已足够!就靠着这离水面一尺的差距,船不是撞在堤坝上,而是冲上了堤坝,就要从上面越过去!

    本来让这船过去倒也罢了,但在这大水泛滥的时候,多一艘船就是多一分生的希望。“不能放走这艘船!”那个先前一直在指挥着大家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年轻的说道。

    “嘿呀!嘿呀!”旁边几个人一齐使劲。

    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船前进的势头刚一缓,沈广川就一下子从船底飞了出去。

    指挥众人的那个青年身边站着一位半老的和尚,他一见此景,不由呆了一下,动容道:“这个人也在帮我们抓住船,否则也不会被船的冲力甩出去。可是,他在水中也该飘流了很久,刚才又大耗力气,他为什么还去拉船?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很有可能会被船撞成肉酱的吗?嗯?”和尚突然找不到听众了,原来身边的青年早在他呆了一下的时候就跑了。

    船终于停了下来。

    风从大坝上轻轻越过,空气沉寂了几秒,忽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大家雀跃着,互相拥抱着,早已分不清挥洒的是汗水还是泪水。

    然而沈广川却已经……

    不!他仍在。

    就在他跌入水的那一刹那,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抓住了他,他一抬头,看见了阶级老大哥红灿灿的坚定面庞,“同志!”他感动地叫道。老大哥手举红旗指向前方:“小兄弟,记住,革命的光芒永不灭!”

    厄……错了错了,这不是革命文学,而且人物的动作也不对,在救人时还这么一指,只怕两人一块玩完。那就改过来:

    他随另一人一起落进水中,那人就拖着他奋力逆水游回大坝,渐渐游近,可这时那人也有点使不上劲了。完了吗……

    那人的手又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

    应该不可能伸这么远啊。救人者奇怪地抬起头,看见熟悉的面孔。

    是和尚。他的姿势很奇怪,只有脚勾住大坝上的树枝,全身悬空,双手拉着人。难怪可以伸这么远,和尚本事挺大哪。

    “道台大人,坚持住。”和尚说,他想屈起腿把两人拉回去,可三个人的体重加上水流的冲力,再大力的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大师,做事要瞻前顾后啊。”年轻的道台大人叹着气。

    但这时,又有一双、两双、三双、许多双手抓住了和尚的腿。

    “别以为我们不存在!”人们嚷道。

    “道台大人,别慌,有我们在呢。”

    大家喘着气把三人拉上了大坝。

    道台大人抹抹一头的水,说:“谢谢你们了,毕竟是人多力量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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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老师知道此事后,总结道:“经过这一次斗争,人们之间更加团结友爱了。”

    ……至于语文老师是怎样知道此事的,不在讨论范围内。

    人也救上来了,道台大人松了一口气,转身对和尚道谢:“谢谢大师救了我们两个。”他又颇感兴趣地问道:“开始时大师是怎样做到那个动作的?为何大师可以以那种奇怪的方式挂着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篇novel是武侠小说,所以这就是武功嘛。倘若这是科幻小说,那就是念动浮物的超能力了。是历史小说的话,会被说成某人是真命天子还是什么大人物之类,上天降奇迹来救他。如果是游戏的话就更简单了,很明显,一个Bug啦。”沈广川笑着解释道。他喉咙痛,头又晕,全身被树枝划伤多处,开玩笑的传统还是不能丢,仍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岂料道台大人听了沈广川的话大吃一惊,连声叫道:“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和尚也是一惊,暗想:“这种说话,倒像是那个人。”他低头向沈广川仔细看去,露出震惊的表情。“果然是沈广川!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广川一笑:“我说笑话,你认什么真?有—必—要—吗!”为达到讽刺效果,最后四个字是着重说出,可刚一说完,沈广川就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顿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难道你也是……”道台大人话刚说了一半,只见沈广川突然倒了下去。

    “咦,怎么了?”道台大人连忙扶起沈广川,手触到他的额头,着急地道:“好烫,他发烧了!”

    和尚看着沈广川,露出复杂的表情。他摇摇头说:“我们没有药品,也没有防寒的衣物(ps:也不可能有,现在时间是夏天。)只有等他自己恢复了。可是万一发展严重了后果只怕……”

    “对呀,感冒严重了是会转成肺炎的。要赶快给他治病。”道台大人皱着眉头说,“只有动用我的应急药品了。”说着,道台大人拿出一个包裹,和尚认得,那是他平时只要出远门就会随身带上的,可那里面究竟有什么没有人能知道了,道台大人对这个秘密守得很严。

    道台大人在包裹里翻了半天,掏出一大把牙刷牙膏搁在一边,又接着掏,掏出一筒胶卷,他摇摇头继续掏。

    这次掏出来的倒是药,不过道台大人看了一会儿,生气道:“居然是泄痢停,又弄错了。”

    “我记得有好多感冒药的呀!”道台大人终于忍不住把包裹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唔,银翘片呢?好像一包都没有。……克诺沙星、乳酸菌素片、牛黄解毒丸……都不是。怎么没有药的名字中有‘感冒’、‘伤风’的字样呢?”道台大人想了好一阵子,终于拍了一下脑袋,沮丧地说:“惨了,我把感冒药忘在屋里没带出来。”

    在那茫茫大水间,一个没药治的病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道台大人皱皱眉头,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咬了一下牙。

    这时,真正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

    他从衣服里掏出了一部手机!(还是宽屏幕加彩屏的型号,不错嘛。)

    播了一个很长的号码后,电话接通了。

    “喂……是老姐吗?……是我。”

    “终于受不了,打电话回来求饶吗?”电话那头说,“离家出走快一年,还有脸再打电话回来。”

    “不是呀,听我说!”道台大人生气地叫道。

    四周的人像白痴一样看着道台大人。

    我们再看到清风门那边。

    话说边中信离开总部去江边后不久,一个黑影出现在清风门总部附近。黑影爬上墙头,又悄声没息地溜下来。他在花坛边转来转去,终于看到一个暗号。他仔细地看了一遍暗号,就悄悄擦去,然后直奔一间房舍——那就是应弦住的地方。

    “真的,真的找到了?”应弦听了来人的话,不由大喜过望,一把抓住了那个夜行人的手腕。夜行人手一摆,就及其灵活地把应弦的手甩脱了。他冷冷地说:“总部命令你,快马兼程,赶到京城。到了京城后,去富贵饭庄找陈老板。你只要说出名字,他自然会带你去见你姐。”

    “是,明白啦!”应弦用快乐的语气答道。

    夜行人走后,应弦怀着激动而焦急的心情自言自语道:“唉!马上就可以见到姐姐了,可惜天还没亮,要等很长时间,真急人!”

    一个声音传来:“应弦,你这样想见你姐姐,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

    “啊,太好了!”应弦开心地叫道,然而他的脸色又马上变了。无论是他还是总部派来的夜行人,居然都没有察觉到旁边有人。他骇然向声源望去,只见两个穿着厚厚的古怪衣物的人蹲在墙头——不,不是蹲在墙头,而是坐在一个黑色的大物体上,那个物体似乎悬在空中,颜色与黑夜的背景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开。想起组织的纪律,应弦一咬牙,就跃起向那两人痛下杀手——组织是这样规定的,但应弦可不会这么做,他认为,把人家打昏再绑起来就行了,干吗非要致人死命呢?

    两人中的一人平静地在手中拿着的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上按了一下,只听嗤地一声轻响,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尚在空中的应弦狠狠麻了一下,把他直打到地上去。

    “怎么回事!”应弦见到这近乎于神迹的奇事,顿时大惊失色。

    “呵,不过是很简单的空气击穿电离罢了,有电的时代都会有的事,只不过以前是事故,现在则通过精密的系统得到了很好的应用而已。”其中的年长者说。

    旁边的那名年轻女子抱怨道:“教授,你又忘了,我们现在是在古代,他们压根听不懂的。”

    教授说:“好,我们来谈正事,应弦,我们没时间了,只想帮你一个忙,然后马上走。你想不想马上见到你姐姐?我们绝不会多管其它的闲事,也不会把你们的秘密透露出去。”

    “真的?但是……”应弦犹豫着。

    女子暗地推了一下教授,作出严肃的表情对应弦说:“你也可以看得出来,我们不是一般人,而是得道之人,怎会拘泥于凡间的俗务?不过是上天有感于你的一片孝悌之心,特地派我们下凡来帮助你,让你和你姐姐能早日团聚。”

    “原来是大仙,小民失礼了。”应弦恍然大悟,赶紧给两人作揖道歉。

    教授有点不满地对他的同伴使了个眼色,质问她为何乱说话。

    “这是应付古代人最好的方法!”女子用英语对教授说,随后她又在手中的东西上按了几下,他们坐着的黑色物体全无声息地载着两人落到地上,应弦在一边都看呆了。那是一个圆盘形的飞行物,表面非常光滑,可居然不反射一点光,不知是由什么材料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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