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闭上了眼睛,咬着唇,指甲掐进了掌心,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他推开。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从迟疑到放肆,他的嘴在我耳边呼出热气,喃喃地说着什么喜欢我之类的话,我的灵魂已经飞出了躯壳。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放开了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挣大眼愣愣地看着他,他的脸色很差,是一种尴尬的表情,带着些挫败。
他不自然地转过身,避开我的视线。刚好电话响了,听完后他想了想,说:“把衣服整理一下,我们出去。”
“去哪里?”我还是没反应过来。
他有点恼:“去找你的男人啊,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继续用白痴的神情看着他。他突然笑了,笑得古怪:“我自己的老婆都几年没有碰过了,还要你来做什么,这下你明白了吧?年纪大了。”
我这才想起来他已经四十多奔五的人了,身体可能也不是很好。不自觉对他生出几分怜悯,拉起他的手,说:“你还是我的贵人,对吗?”
他先是不看我,最后才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发,说:“傻女。”
这些我都没有告诉过你,我只要两个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就够了。
我的翅膀支离破碎,但是你用爱把它补好了。亲爱的,当我坐在地板上写这些东西的时候,你在另一边看你明天开会的资料。刚刚还走过来问我要不要吃苹果,我撒娇地诬赖你是想偷看我的东西,把你赶走了。其实你对我写什么一点都不感兴趣,从来都没偷看过,本来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个性啊,给我自由,彼此保留了充分的空间,所以在你肩上有吻痕我也没揭穿你,男人有时就是把持不了是吧?下不为例哦,我在背后凶巴巴地威胁你,呵呵,可惜你不知道。
我觉得幸福,虽然我还是不想结婚,也不知道你会怎么样搞定你的爸妈,可是在这样的晚上,和你在一个屋子里,我就觉得黑夜也变得美丽,冬天也变得温暖,我就想要永远这样下去。
原来爱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想到你就会微笑,心里觉得好快乐,就算吵架也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为了一点小事,你本来不想计较,我故意叫真,你真的沉下脸了,我又笑起来,扑进你怀里给你一个吻。原来爱上一个人,再坏脾气的人也会想着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
我终于确信自己是可以爱上一个人的了,虽然偶尔还有噩梦出现,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是你让我知道自己还有爱的能力的,我要怎么感谢你呢?
昨天我看见论坛上有人说去看了王菲北京的演唱会,和自己心爱的人。上万的人在雨里唱她的歌,我好向往啊,我想,有一天,王菲来成都开演唱会的话我一定要去看,而且要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去,好吗?不许你说没有时间,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哦。
……
那一夜,我彻夜流泪,听遍了王菲所有的歌。
再见到p,他说我变了,我问他什么变了,他却又说不出具体的东西,只说:“好象有精神多了,怎么,有新女朋友了?”
我笑着摇头,一边逗他的可爱儿子,虽然没有母亲,长得却非常健康活泼。
“难道是结婚对象?”他不敢相信。他老怂恿我和他一样永远别走进婚姻的坟墓,我警告过他小心被我妈打扁。
我当然还是摇头,最后逼不过说了句:“我打算等她,我相信她哪天会回来的,等她想回到我身边的时候。”
他做晕倒状:“你要我说你什么呢?本世纪最后一个大龄痴情男?”
“你少恶心我了,”我笑骂,“找我来做什么?”
他居然很正经地说:“看电视,马上成都新闻了嘛。”
“你是不是挣钱挣疯了?”我鄙视他。
他聚精会神地换好频道,指着电视说:“认真点,看着,那个,就那个,……”
“怎么了?”我被他唬住了。
“去年从下面升上来的一个省级领导,”他说了一个名字,“司法部门的。”
我还是不解:“不认识,你犯到他手里了?”
“乌鸦嘴,”他说,“前不久我去了一趟乌溪,对了,就你们蝶儿的老家,无意中知道了点事情。”
我还是不禁紧张:“什么事情?”
他说:“蝶儿本名叫苏薏,上大学前有才女之称,光奥数奖就拿过全国的。后来去了广东念大学,据说留在外地工作,没有再回去过。而她的父亲,就是我刚才给你指的司法局局长。”
我瞠目结舌。
过了很久,王菲还没有来开演唱会。而有个朋友告诉我,他有一次乘国航的飞机,看见一个空姐非常像蝶儿,他不敢确定,暗中观察了很久,发现她手腕上没有刺青就没有叫她。
“但是笑容、感觉真是太像了,”回来他还跟我唏嘘感叹,我强忍住打他的冲动,说:“下次有类似的情况,无论是不是你都帮我跟她说……
“说什么?”他很感兴趣。
“说段柯在等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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