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大话西行记 > 第三章 三兄弟义结金兰 祖师寿诞定比武

?    三星观观门前排着长队,都是来学武的人。至尊宝和朱悟能牵马要进观,被一个道士拦住。这个道士叫悟新,厉声道:“到后面排队。”至尊宝拱手道:“道兄辛苦了,我爹是至颖山,曾是菩堤祖师的弟子。我是来拜见师公的,通融一下。”悟新闻听他爹是至颖山,勃然大怒道:“你是至颖山的儿子,更应该到后面排队了。”

    至尊宝历尽艰辛才来到三星观,没想到悟新不通人情,猴脾气发作,轮拳头就要打架。朱悟能在后面抱住至尊宝,拉到一旁道:“至兄,我们是来学武的,不可以对他那么凶。也许那个道士以为你冒充菩堤祖师的徒孙,我们先去排队等见到菩堤祖师在告他一状。”至尊宝把火气压了压,和朱悟能到后面排队。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至尊宝朱悟能和其他十几个人才被悟新领入观中。

    想成为三星观弟子,要经过层层考核,合格的人才能留下。悟新给至尊宝等人每人发了一个小木牌,领着他们穿廊过殿来到一个院落,趾高气昂道:“你们站好,请颖海师叔考核。”

    院里有一个腰部粗大老道士叫颖海,挺着大肚子从左边的人开始上下打量他们的相貌,在第一个人的木牌上打了一个“对号”,道:“你合格。”在第二个人的木牌上打了一个“叉号”,道:“你面相狰狞一定心术不正,不合格。”第三个是朱悟能,颖海见他鼻青脸肿问道:“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朱悟能拱手道:“回颖海师叔的话,我是在振州城被东赢人打的。”颖海似乎很痛恨东赢人道:“记住学好武艺后把他们打得比这要惨。”在他的木牌上打了一个“对号”。

    接着到了至尊宝时,颖海哑然失笑道:“你的相貌即不狰狞也不端正,叫我怎么判断你的品行?”至尊宝附耳道:“师叔,我爹是至颖山,大家是自己人。”颖海脸上肌肉抽动一下,在至尊宝的木牌上打了一个“叉号”。

    至尊宝始料不及道:“自己人也要这样?”颖海叹气道:“颖山不听师父管束犯下大错,害得三星观闭观二十年。你是他生子,性情不会和他迥异,三星观不会收你为弟子。”

    至尊宝嗔怒道:“你好龙钟,我要去见师公。”颖海不理会,对其他人简单做了一下处理,便匆匆离去。至尊宝又把火气压了压,心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在忍一忍。”悟新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宽阔的屋子里,对屋中的一个老道士道:“请颖云师叔考核。”

    在北边放着一面屏障,上面用布遮着。颖云吩咐道:“把布扯下。”悟新拉下布,屏障上画着众多妙龄少女图。有的袒露秀肩,有的裸露腰枝。而有一个是以几片树叶遮着羞部的**女画,这是在考核他们是否好色.至尊宝装做不屑一顾,把身子转了过去,心道:“等晚上在来看个够。”朱悟能天生好色,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女画,吮着手指发出一阵阵淫笑。

    颖云直奔过来,拿着毛笔蘸了一下墨水在朱悟能脸上画了一个大“叉”号,道:“喂,你是想站到秋天,等树叶落下才甘心呢?”对其他人做了合理判断,却给至尊宝打了一个“叉”号。

    至尊宝气道:“侄儿不解,这是为什么呀?”颖云不答,拍了三下手掌,门外脚步声急促,几十个小道士闯进屋中,一个小道士手握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棒站在至尊宝后面,而其他小道士手持一根手指粗细的木条。

    颖云提高嗓音道:“练武要有一身好筋骨,否则是妄想。接下来你们每个人挨棒打一百,叫痛的人就是不合格。”至尊宝对身后的小道士道:“别人的木棒那么细,你的木棒那么粗是什么意思?”那个小道士耸肩冷冷一笑,至尊宝忍无可忍,一拳将小道士打倒,转身跳到院中准备大打一场。几十个小道士纷纷夺门而出,将至尊宝围在当中。

    颖云也出来了吩咐道:“把他拿下。”几十个小道士纷纷挥棒击打,至尊宝用手臂挡架,挨了几十棒痛断肝肠,使出一式三招怒龙覆雨,打出三条怒龙。几十个小道士纷纷倒地,受了重伤。

    至尊宝轻而易举地打败几十个小道士,冷笑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呀,还有谁想和我打?”就在他十分得意的时候,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晕倒在地上。虽然颖云对至颖山耿耿于怀,但是还不致于对至尊宝见死不救,把他抱到菩堤祖师房中放在床上,道:“师父,他就是颖山生子。”菩堤祖师微皱眉头道:“听颖海说颖山生子来到观中,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变成这样了?”

    颖云将事情原委讲出,菩堤祖师训斥道:“事情都过去二十年了,该忘的就忘记了。再者那只是颖山的过错,和这个孩子有什么关系。你们怎么能对这个孩子心存芥蒂?”颖云低下头道:“弟子知错了。”

    菩堤祖师坐在床边,手按至尊宝肪博非常微弱,愁眉不展道:“孩儿不但中了毒,而且因强行练上乘武功走火入魔,若在不施法医救恐怕性命不保。”颖海和颖超赶来,颖超是一个胸无城府爽直之人,当年和至颖山关系最亲密,问道:“师父,听说颖山生子来到三星观了,快叫他出来让我看看。”

    颖云怕颖超恼羞成怒,没有把冷落至尊宝的事说出,道:“他在床上,中了毒还受了内伤。”菩堤祖师道:“这孩儿中的毒不足为虑,受的内伤非常严重。为师先为他疗伤,能否救得活他就看他的造化了。”

    颖超把至尊宝扶起,菩堤祖师一提真气运于食指和中指,在至尊宝“上百劳”穴点下,滑至“巨阙俞”穴又至“中枢”穴,旋回单掌抵至后肩“天宗”穴位,真气输入他的体内,给他疗伤。

    半个时辰,菩堤祖师收回手掌,将真气归于丹田,摇头道:“为师虽为他疗伤,但也未必能救得活他。”就在众人无计可施之际,至尊宝手指微动了一下,声音微弱道:“师公……我要见师公”。朦胧中瞧见床边坐着一位身躯魁伟银眉银发的老道士,猜到是菩堤祖师,断续道:“师公,我爹是至颖山,我叫至尊宝。我爹让……我把七彩麋龙……交给师公。”双目微闭,喘息渐弱。

    菩堤祖师转忧为喜道:“七彩麋龙天下至宝,它的血能蓄本培元和有复生之效,至尊宝有救了。”颖超从至尊宝腰间取下竹筒,拿出七彩麋龙。用刀在它的前腿上割了一道细口,流下一滴闪烁七色彩光的血,滴到至尊宝口中,过了半刻后,至尊宝睁开双目,起身伸个懒腰,下床跪在菩堤祖师面前道:“至尊宝拜见师公。”菩堤祖师十分欢喜,笑道:“哈哈,你怎么长得半点不像颖山?”至尊宝搔头傻笑。

    颖超叹道:“颖山离开三星观二十年了,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至尊宝,你爹可还好?”至尊宝思忖:“这次来三星观学武,刚到这里就打伤了几十个小道士,日后师公追究起来一定会怪我。况且颖海和颖云两位师伯对我有偏见。”眼睛一眨心生一条苦肉计,声泪俱下道:“我爹爹……我爹爹……他……”颖超身子微颤道:“颖山……他死了?”

    至尊宝暗道:“爹,是他说你死了,我可没有。”又接着哭道:“我爹爹一直痛恨自己,本无颜面面对师公和师伯。只因受我和我娘所累,脱不得身去找明月和秋风报仇。后来他在花果山与江南二叟争夺七彩糜龙时,不小心中了毒针。在后来他……他就……”始终不说至颖山死了,讲得口渴,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我爹爹本可以用七彩糜龙血驱毒,但是他不肯,硬要我把它带来拜见师公,希望师公能够原谅他。”

    菩堤祖师双目垂泪道:“颖山是一个好徒弟,都怪我当初一气之下把他匆匆驱出三星观。至尊宝以后就留在三星观,向三位师叔伯好好学武艺。”至尊宝拭泪道:“我知道了。师公,我还有一个好朋友朱悟能也想做三星观的弟子,您也收下吧。”

    颖海惊讶道:“就是那个号称钻石王老五的年轻人吗?”菩堤祖师问道:“他品行如何?”至尊宝答道:“他为人正派慷慨大方,和我一见如故。”菩堤祖师道:“就破格收他为三星观弟子。”

    颖超忽然拍桌而起,怒道:“哼,江南二叟敢害死颖山,这仇一定要报。请师父准许弟子下山首刃他二人。”至尊宝笑道:“不用了,我已经将江南二叟杀了。”

    颖云满脸凝惑,问道:“江南二叟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连颖山都伤不了他们,你是怎么杀了他们的?”至尊宝谎言道:“我带着七彩糜龙下了山,在途中遇见一个老道士在林中练武,我藏在隐蔽处偷学了几日,后来遇到江南二叟,便把他们杀了。”

    颖云心有余悸道:“我曾见过至尊宝使作偷学的武功,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太乙真人的天怒神功。”菩堤祖师惊出一身冷汗道:“至尊宝,以后不准再用那些武功招式,否则走火入魔谁也救不了你。”至尊宝应了一声,颖超为至尊宝驱除体惟命是从丸之毒。已经到了掌灯时分,菩堤祖师师徒和至尊宝来到大殿上,大殿上挤满了刚收弟子。

    菩堤祖师清清嗓声道:“立身之道,以威为助,以信为本。学武之人扶人于危难,助人于窘困,解愁者之忧。不可走贼邪之路,取不义之财,好无情之色,行龌龊之事。观有观规,若有弟子违反,均驱出三星观。”众弟子掌声雷动道:“谨遵师公教诲。”

    至尊宝和朱悟能被安排在一起,和一个叫沙悟净的道士住在一个房间。朱悟能对至宝感激道:“至兄可帮了我大忙,否则我哪有机会留在这里学武。”至尊宝性情狂傲,吹起牛皮道:“小事一桩,我是祖师徒孙,你以后在三星观里有什么事摆不平,尽管来找我。”朱悟能谢道:“好说,我是大唐首富,至兄需要用银子时尽管向我开口。”沙悟净投羡慕的眼神道:“在下沙悟净,流沙河人,以后要依仗两位了。”

    沙悟净长得虎背熊腰,一头红炮发蓬松,两只圆眼亮似灯,不黑不青蓝靛脸,性情憨直爽朗。至尊宝拱手道:“在下至尊宝。”朱悟能也拱手道:“在下朱悟能。”至尊宝急然想三国时期的刘备、关羽和张飞桃园结义,好生羡慕道:“我们三人有缘聚在三星观学武,又意气相投。不如效仿古人刘关张结义,不知两位意下如何?”朱悟能和沙悟净都无异意,欣然同意。

    沙悟净找来一坛酒三只碗和三根香,三人割破手指把血滴入酒坛,摇了摇倒了三碗,纷纷跪下。把香点燃,至尊宝端起碗誓言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所有神灵做证,我至尊宝愿与朱悟能和沙悟净结拜,以后生死与共,同甘苦共患难。”朱悟能端起酒碗誓言道:“我朱悟能愿至尊宝和沙悟净结拜,以后有钱一起花,有妞一起泡。”沙悟净端起酒碗誓言道:“我沙悟净愿与至尊宝和朱悟能结拜,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背誓言天诛地灭。”三个人饮完酒,拜了九拜。至尊宝做了老大,朱悟能排在第二,沙悟净做了老三。

    次日,天色微蒙,观中大钟响起。至尊宝和朱悟能穿上宽大的道袍,而沙悟净却是一身短衣打扮。至尊宝诧异问道:“老沙和我们一起去上早课吗?”沙悟净很自豪道:“大佬,我比你们早来半年课程已经结束,现在开始练武了。”说完,匆匆出门而去。至尊宝和朱悟能十羡慕,懒洋洋来到大殿听颖超授课。

    颖超讲起孔子世家,念道:“孔子生鲁昌平乡,其先宗人也,日孔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纥。纥与颜氏野合而生孔子。祷于尼丘得孔子,鲁袁公二十二年而孔子生,生而首上圩顶,故国名日丘云。字仲尼,姓孔氏……”待讲到孔子的学生子贡时,脸上现了鄙夷之色道:“子贡贱买贵卖,聚敛家资,为人所不齿。”

    朱悟能忽然举起手站起道:“我有不同的意见,虽然孔子学富五车,但是他携众弟子周游列国,劝诸国君实施仁政,多年来一无所成。而他的学生子贡不但在经商上发了大财,而且在政治上交结王候,当上了鲁卫两国宰相,在春秋末期大展才华,即所谓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吴、强晋而霸越。弟子愚见,子贡要强于其师孔子。”

    此种阔论一出,引起一片哗然。敢挑战孔子至高无尚的地位,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颖超把书摔在桌子上,恼怒道:“岂有此理,真是大逆不道。罚你们在一盏茶时间内把孔子的《学而篇第一》背下,否则早饭不用吃了。”言毕,拂袖而去。

    大殿中众弟子埋怨朱悟能惹恼了颖超师叔,现在把大家一并罚了。便狠狠地用书抛打朱悟能,旋即又拿回书静心背诵。至尊宝漫不经心地看了一遍《学而篇第一》,便伏桌而睡。顷刻间,鼾声大做,扰得其他人不得静心背诵。

    一盏茶功夫后,颖超倒背手回来严肃道:“有没有人背下《学而篇第一》?”众弟子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道:“有,至尊宝。”朱悟能戳醒至尊宝道:“颖超师叔让你背《学而篇第一》。”至尊宝站起身将《学而篇第一》从头到尾背出,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颖超惊讶问道:“你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背下《学而篇第一》?”至尊宝年少轻道:“因为我他妈的是一个天才!”颖超并未责怪至尊宝言语不敬之处,相反很满意道:“朱悟能留下来继续背诵,其他人可以去吃早饭了。”众人一哄而散,朱悟能哭丧着脸继续背诵《学而篇第一》。

    颖超匆匆来见菩堤祖师,将早课经过讲了一遍,道:“若说颖峰和颖霄两位师兄是武学奇才,能和他们比肩的只有至尊宝。”菩堤祖师喜道:“要是真的,到尊宝倒是三星观在江湖上重振雄风的希望。你快把他叫来。”一会儿,颖超把至尊宝带来。

    菩堤祖师笑道:“听颖超说你在很短时间内背下一篇文章,我不太相信,现在你能在很短时间背下这篇文章吗?”说着,递给至尊宝一篇他最近写的内功心法。至尊宝又是看了一遍,一字不漏地将内功心法背出。

    菩堤祖师似乎看到希望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从今日起你由我直接教诲。”颖超反对道:“这个很为难,弟子也很喜欢至尊宝。”菩堤祖师佯怒道:“哼,等你能背育下《学而篇第一》在说。”颖超搔头做笑道:“是,师父。”

    晚间,至尊宝和朱悟能围着沙悟净问他学到了什么武功。沙悟净一脸愁容道:“我好笨,什么也没学会,不过我始终搞不懂一件事,今日我在一株萍果树下休息,树上掉下一个萍果打在我的头上。你们说萍果为什么往下掉而不是往上掉?”

    至尊宝和朱悟能差点被气晕,不理会沙悟净回到床上休息。沙悟净凑到至尊宝身旁道:“还有呀,有一次我在海边上先看见帆,而后才慢慢看到船身,大佬说大地是什么形状的?”至尊宝睡眼惺惺道:“大地是圆的,这是我娘说的。”沙悟静道:“有道理,若大地是圆的,那一直向前走总有一天会回到原处。”见至尊宝和朱悟能睡熟,也上床休息了。

    至尊宝每日听祖师说教,受益匪浅。朱悟能听颖超授课,也有所收获。而沙悟净愚笨,整日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没有学到什么武功。时光苒荏,一晃过去了半年。至尊宝和朱悟能终于开始习武了,由于沙悟净半年来没有学到什么武功,降级和至尊宝朱悟能等人一起练武。至尊宝兄弟三人早早起来,到了练武场。

    在方石上站着一个道士,正是那日阻止至尊宝进三星观的道士悟新,待众弟子来齐后,悟新朗声道:“从即日起,你们开始练武。在你们东侧石壁上刻着四套修练轻功的口诀,你们可以自行选择,然后各自练习。”

    至尊宝选了一个筋斗飞出一百零八丈远的筋斗云,这项神功非常难练,三星观中只有菩堤祖师和他的两个弟子颖峰与颖霄会这项轻功。朱悟能有恐高症,就选择了滚地功。沙悟净上回没有练成燕雀功,这回改学天马行空。众人将石壁上的口诀记下,各自习练。

    至尊宝最为刻苦,每日闻鸡而起,三更时分而归。又在祖师精心点播下,进步神速。三个月后,一个筋斗飞八十余丈,半年后,一个筋斗飞出一百零八丈,终于练成了筋斗云。朱悟能虽然懒惰,但是半年后他的滚地功也小有成就,沙悟净在至尊宝帮助下,也练成了天马行空的轻功。

    一日晚间,至尊宝对朱悟能道:“悟能还记得我们在上三星观前曾指天发过的誓言吗?”朱悟能愤恨道:“当然记得,那时我们说一年后回振州城找东赢狗算帐。”至尊宝道:“现在我们练成了武功,明日我们就去找他们雪耻。悟净,你和我们一起去吗?”沙悟净道:“我们结拜兄弟,你们去打架怎么可以少了我?”

    次日,孙悟空兄弟三人来到振州城,进了樱花酒楼。由于这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所以他们并示引起东赢人的注意。三兄弟上了二楼,开了一间包房。朱悟能是一个有钱人,用餐很讲究,点了二十多道菜。有清焖大雁,油炸棕熊掌,烤乳猪和燕窝汤等,尽是美味佳肴。

    十几个东赢女子将菜一一端上,又上来一坛人头马的好酒。沙悟净流下口水道:“嘿嘿,这些美味以前别说吃过,连看都没有看过。这要花多少两银子?”朱悟能毫不在意道:“最少要七百两银子。”至尊宝笑道:“快吃吧,一会后好有力气打架。”

    半个时辰后,孙悟空兄弟三人酒足饭饱,忽然一个东赢女子拉开木门,献上三碗燕窝汤。至尊宝和沙悟净一饮而下,而朱悟能将事先准备好的蜈蚣放入汤中,大叫道:“哇,好大的一只蜈蚣在汤里仰泳呀,你们是怎么对顾客的健康负责的?”

    这时,三个东赢武士闻声拉门闯进来,认得至尊宝和朱悟能。一个东赢武士去通知桃太郎,剩下那两个东赢武士拔出武士刀向至尊宝兄弟三人刺来。朱悟能使出滚地功,身体卷缩成球体旋到一个东赢武士后面,将他撞飞。沙悟净使出天马行空,腾起踢倒另一个东赢武士。

    片刻后,桃太郎纠集所有东赢武士将包房围上。他站在拉门外怒道:“哼,又是你们,加上上次所欠的银子总一千一百两银子,现在一起给了。”朱悟能冷笑道:“给你老母,我们在汤中吃到一只大蜈蚣,还没有向你索赔呢。”桃太郎叱声道:“鬼把戏骗谁,说你们给不给银子?”至尊宝耸肩道:“很抱歉,我们三人出来时忘记带银子了,下次来时在埋单,我们走。”

    桃太郎吼道:“哼,想走哪那么容易,把他们拿下。”五十多名东赢武士举武士刀掩杀过来。这正中至尊宝兄弟三人下怀,他们还怕打不起来。至尊宝纵起筋斗,楼上楼下窜来窜去,专门跑到东赢武士后面,用金箍棒搞他们脑袋。朱悟能蜷缩身体变成一个肉球,在地上滚动撞来撞去。沙悟净在半空中飞纵,双脚左右横踢,抓住一个东赢武士双肩问道:“你知道流星是怎么产生的吗?”那个东赢武士支吾不答,气得沙悟净用大脑袋将他砸晕。

    顷刻间,东赢武士被打得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整个酒楼好生热闹。最后所有东赢武士都被打倒于地,不能动弹。朱悟能和沙悟净把桃太郎从桌子底下揪出,架到至尊宝面前。

    至尊宝轮起巴掌打了他十余记耳光,说道:“限你们十天之内给我滚出振州城,别让我在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就打一次。”朱悟能和沙悟净踢了桃太郎十多脚后,兄弟三人大摇大摆走出酒楼。他们在街上闲逛一阵,便回到三星观,正赶上菩堤祖师在大殿中讲道,三人坐在后面听讲。

    菩堤祖师说道:“春秋时期,越国被吴国打败,越王被迫到吴国请罪,受尽了奇耻大辱。后来越王回国后,一个人把胆取出来给越王勾践,让他励精图治,越王把胆挫在座位旁,每日饭前都要尝胆立志图强。二十年后越国打败吴国,吴王在姑苏山自杀身亡。越王勾践也成了春秋时代的一人霸主。你们学武修道也应如此……”至尊宝听得津津有味,喃道:“尝别人的胆就成了霸主,真是了不起,卧薪尝胆,尝胆……”

    待菩堤祖师讲完时,已近二更天。至尊宝兄弟三人回到屋中,至尊宝神色怪异道:“悟能,自从咱们认识至今,我待你怎么样?”朱悟能怔了一下道:“大佬待我如亲兄弟一般。”至尊宝道:“那好,我有一件事要求你帮忙,你帮不帮?”朱悟能爽快答道:“大佬有话尽管说,就是让我死也无二话。”

    至尊宝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道:“今日师公讲起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我深受启发。我要想在长安乐源游英雄大会上夺得天下第一,也要卧薪尝胆。你都说了就是死也无二话,我现在要你一个胆不算过份吧?”朱悟能傻了眼道:“我把胆给你,我还能活吗?”

    至尊宝笑道:“大不了,每年的今天多给你烧点纸钱。”说着,匕首向朱悟能胸口刺去。朱悟能两手钳住至尊宝手腕道:“悟净快来帮忙。”沙悟净为难道:“你是二哥,他是大佬,我……谁也不帮。”

    朱悟能没有力气大,匕首一点一点移近他的胸口,急中生智道:“大佬,我的胆小只够你尝一个月,悟净的胆大够你尝十年八年的。”至尊宝停下手道:“有道理,悟净……”沙悟净见至尊宝要取他的胆,吓得夺门而出,向菩堤祖师的住处跑去。至尊宝在后面紧追,朱悟能拭去额头上的冷汗,跟在后面.

    沙悟净跑到菩堤祖师房内,没有见到菩提祖师,便躲入隔壁的一间房内。居中东北墙角有一口大缸,上面盖着一块铁板。沙悟净用力掀开铁板,想躺在缸中。忽地,缸中窜出一条大蟒蛇,有二丈长,足有小孩腰粗,张开血盆大口吐着舌蕊。

    沙悟净吓得魂不附体向后退了几步,竟忘记了跑。至尊宝和朱悟能追来,看到大蟒蛇也吓了一跳。至尊宝将匕首向蛇头掷去,蟒蛇向旁一偏躲过匕首,忽地窜起用蛇尾将至尊宝缠倒,张口来咬至尊宝的脑袋,朱悟能和沙悟净从两边抱住蛇头按在地上。

    突然,门外一阵风吹过,一位紫衣姑娘从一棵树上飘落下来,进了屋中对至尊宝冷笑道:“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我们又见面了。”至尊宝被蛇缠得喘不过气来,见眼前的人正是一年前被他凌辱的姑娘,为自己开脱道:“姑娘,那日不是我有心冒犯你,这样好了,你先把蛇斩断,然后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紫衣姑娘冷笑一声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我要是斩断了蛇还会这么容易杀了你。我苦苦寻你一年,苍天有眼让我在振州城中遇见你,杀了你还我清白。”伸手就要拔剑。

    至尊宝想到紫衣姑娘可能是当年乌巢禅师在振州城救下的婴儿,要是那样经他胡编乱造一通,说不定会保住性命,道:“姑娘慢着,你芳名可叫林柏芝,家住在西域林家堡?”

    紫衣姑娘错愕不已,矮下身子问道:“对,你是怎么知道的?”至尊宝道:“因为当年是我爹和乌巢禅师救了你的性命,否则你怎么会活到今日。”朱悟能背对柏芝,听见她声若莺啼,猜想她一定是一位美貌姑娘,扭头看到柏芝惊世美貌,松开抱蛇头的双臂,向柏芝移去。

    那蟒蛇用力甩开沙悟净,又向至尊宝咬去。至尊宝慌忙之中伸手抽出柏芝的紫青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将蟒蛇斩为两段.他从蛇身中爬出,将剑还给柏芝道:“谢谢你的宝剑。”

    柏芝精神有些恍惚,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道:“这不是真的,你怎么能拔出我的紫青剑?”至尊宝嘻笑道:“这个很容易,要不要我再抽一次给你看?”柏芝脸色突变道:“哼,不用了。”朱悟能凑到柏芝近前媚笑道:“柏芝是吧,你的容貌比你的名字还要美丽。”柏芝正在气头上,一脚将朱悟能踢飞。

    至尊宝不敢招惹柏芝,连连点头赞道:柏芝,好脚法,好脚法。”忽然柏芝把剑架在至尊宝颈上道:“我要杀了你。”至尊宝吓得腿都软了,又胡诌道:“给个理由先。”柏芝冷冷道:“我十六岁那年在长安游玩,正好碰见术士袁守诚,他给我占了一卦,说能拔出我手中紫青剑的人就是我的意中人。从此我便带着紫青剑行走江湖,四年来没有一个男子能拔出我的紫青剑。

    至尊宝耸肩道:“拷,鬼才信只有我能拔出你的剑。”柏芝见至尊宝不信,收回剑还于鞘,一双美眸怒视朱悟能,把剑抛给他道:“如果你能拔出紫青剑,我就嫁给你。”朱悟能心下窃喜:“还有这便宜事,只要拔出紫青剑,美人就是我的人。”左手握剑鞘,右手握剑把用了几次力,都没有把剑拔出来。

    柏芝使了一招少林十三手,紫青剑从朱悟能手中旋回到她手里,抬腿又将朱悟能踢飞,同时拔出紫青剑架在至尊宝脖子上道:“你应该相信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拔出我的紫青剑了。”至尊宝迂了一口气道:“就算全世界只有我一个能拔出紫青剑,你也不致于非杀了我才开心呀?”

    柏芝很失望道:“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的英雄,怎么会是你这只臭猴子?你要怪就怪造化弄人,等杀你后我会自刎。”至尊宝气恼道:“神经病,二十年前你生父生母在振州城惨遭杀害,你不思为他们报仇,却要杀了你救命恩人的儿子.好,然后你自刎,你杀了我看你死后怎么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父母。”柏芝冷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至尊宝振振有词道:“当年是我爹和乌巢禅师从凶徒手中把你救下来,你不思报恩还想杀了我,真是良心泯灭。”柏芝将信将疑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至尊宝道:“我爹曾给我讲的,还说那个女婴屁股上有一个胎记,你可以脱掉裤子,让大家看一看。”柏芝从没有留意屁股上是否胎记,十分恼火地打了孙悟空一个耳光道:“无耻,我姑且信你一次。你可知道杀害我爹娘的凶手是谁?”

    至尊宝吞吐道:“这个……我不知道,我爹没有告诉我,你可以去乌巢禅师。”柏芝收起紫青剑道:“好,我去嵩山少林寺去问我师父,如果你有一句假话,我都让你死无全尸。”出了屋飞身离去。

    至尊宝松了一口气道:“好险呀,差一点性命不保。”沙悟净拾起匕首剥开蛇腹,取出蛇胆交给至尊宝道:“大佬,用蛇胆换取我的胆,行不行?”至尊宝吞下蛇胆笑道:“越王勾践每日尝胆成了霸主,以后我每天吃一个蛇胆,我乞不是霸主中的霸主。”

    菩堤祖师从门外走进来,悟新跟在后面。菩堤祖师见地上两段蛇身,动容道:“至尊宝,这是怎么回事?”至尊宝答道:“蟒蛇要咬我,被我斩成两段,吞了蛇胆。”菩堤祖师坐在椅子上半晌不语,至尊宝朱悟能和沙悟净知道撞了祸,跪在地上听候发落。菩堤祖师很生气道:“这条白莽蛇胆是用来给颖峰和颖霄驱除阴阳血滴散之毒,你们胆大妄为竞敢杀蛇取胆,就先小罚你们在这里跪一柱香时间,明日在重重罚你们。”

    悟新点燃一根香插在香炉中,至尊宝朱悟能和沙悟净跪在香前,悟新随菩提祖师离去。朱悟能怨声道:“大佬,都怪你硬要学古人卧薪尝胆,现在撞了大祸害得我和老沙与你一起受罚。”至尊宝嗔怒道:“我也不想这样,只怪我们倒霉。就你多话,老沙也没像你一样发唠搔。”沙悟净道:“我们三人是结拜兄弟,同甘苦共患难。大佬,即使祖师只罚你一人,我也会来陪你一起跪着。”至尊宝十分感动道:“好样的,不枉我和你结拜一场。”朱悟能嘘了一声道:“马屁精!”

    待香快要烧尽时,从门外袭来一股劲力,将香炉击碎。至尊宝喜道:“哇,香都没了我们就不用跪了,快起来。”他们正要起身时,门外有人道:“谁说香没了就不用跪了,我这不是给你带来一根。”一个人走进来,正是悟新,他从袖中取了一根三尺长大拇指粗的香点燃,插入另外一个香炉中。

    至尊宝站起怒道:“弄来这么大的一根香,想害死我们。”朱悟能也站起身怒道:“悟新别以为你是大师兄就可以拽了,想打架我陪你。”沙悟净急忙拉住朱悟能,劝道:“打不得,我们撞的祸可不小了。忍一忍,我们再学一年武功就下山去。”悟新奸笑道:“你们还想在三星观学一年武功,大难临头还不知道。师公说今晚小罚你们跪一柱香时间,明天的重罚就是削去你们的手臂。”

    至尊宝不相信道:“师公心地慈善,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么会削去我们手臂。”悟新非常嫉妒至尊宝练成筋斗云,得到菩堤祖师的宠爱,就想吓唬走他们道:“不会?颖峰和颖霄两位师叔撞下大祸,被师公削去手臂,是我亲眼所见。你们等着被削去手臂。”说完,哈哈大笑而去。

    沙悟净害怕道:“大佬,祖师会不会真的削去我们手臂?”至尊宝安慰道:“不会的,二十多年前颖峰和颖霄两位师伯在振州城杀死三百多人,师公削去他手臂也不算过分。”颖超走进屋中愤然道:“难道这祸还不够大吗?”至尊宝仍不相信道:“师叔,连你也骗我?”

    颖超见至尊宝年少轻狂,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便想吓唬他一下道:“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师父非常生气,说明天要削去你们手臂。”在屋中站了一会儿,便离开。

    至尊宝自言自语道:“颖超师叔不会骗我,师公真的要削去我们手臂。”沙悟净瘫痪在地上道:“这下完了,削去手臂就和废人一样了。大佬现在该怎么办?”朱悟能非常害怕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快跑路了。”至尊宝沉思片刻道:“当年是我爹害两位师伯中毒,而我现在吞了蛇胆让两位师伯无法驱毒,我要替我爹赎罪,也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们快走吧,我留下承担一切。”

    朱悟能贪生怕死道:“这个我早想到了,大佬,后会有期。”说完,出了门离去。沙悟净在屋中转来转去,连连叹气。至尊宝知道沙悟净重情重义不会走,但不想连累他道:“老沙也离开三星观吧,等师公消了气你在回来,侍奉我这个没有手臂的人。”沙悟净考虑片刻道:“大佬说得对,我也走了。”依依不舍而去.

    至尊宝跪了一夜,那柱香才燃尽。悟新进到屋中,见至尊宝没有走非常失望道:“师公要见你,你随我来。”至尊宝双腿麻痛,一瘸一拐地跟在悟新后面,来到菩堤祖师房中,急忙跪下道:“徒孙真的知错了,有愧师公平日教导。是我吞了蛇胆,就让我到后山捉几条蟒蛇来弥补。”

    菩堤祖师摇头道:“那条白蟒蛇是太乙真人用百余种极阴极阳的毒草药喂制了五十年,当今世上也绝无仅有。”颖海见只有至尊宝一个人,而少了朱悟能和沙悟净,问道:“至尊宝,悟能和悟净怎么没有来?”至尊宝道:“他们怕被师公削去手臂,吓跑了。”菩堤祖师感到莫名其妙道:“我有那么残忍吗?”

    悟新道:“师公,至尊宝犯下大错不能不罚,否则三星观没有法理可言。”至尊宝嗤声道:“正像你昨夜据说的削去我的手臂?”悟新非常尴尬道:“不,应该重重打你一百大板。”颖超反对道:“这个万万不可,昨日五庄观弟子送来拜贴,说一年后百岁寿辰,镇元子带弟子拜会三星观,到时候免不了比武。至尊宝要是被打了一百大板起码要休养半年,我们就没有人和他们比武了。”

    悟新道:“有师公和三位师叔在,我们怕他们什么。”菩堤祖师叹气道:“我们师徒四人加起来都快三百多岁了,比武的事还是让给你们年轻人,以后三星观还要你们支撑和发扬光大。”悟新见没有打成至尊宝,又心生一条毒计道:“即然一百大板打不得,但又不能不罚,那就罚至尊宝到后山给颖峰和颖霄两位师叔送饭一年。”

    至尊宝并不知情,以为送饭总比打一百大板好过,当下同意道:“接受,我现在就去给两位师伯送饭。”踉跄站起来,来到厨房用竹栏装了饭菜,向后山走去。待走到后山洞口时,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洞中阴暗,几乎瞧不清什么东西。至尊宝捂着口鼻,一步步向里移。

    突然,至尊宝脚下一滑,身子向前扑去,竹栏扔出老远。刚要起身,左爪抓到什么东西上,用鼻子闻闻臭兮兮的,哭丧着脸道:“两位师伯好过份,怎么可以随意便秘。”原来他抓到了一手粪便。

    这时,洞中有人瓮声道:“是谁在那里大呼小叫的?”一掷手,一物袭向至尊宝。至尊宝伸右手接住那物,用手摸了一下是一颗人头,大叫一声把人头扔在地上,道:“这是颖峰师伯还是颖霄师伯的人头?”黑暗中另一个角落有人道:“你这么希望我们师兄弟死,难道你是明月和秋风派来杀我们的?”先前那人怒叫道:“我要杀了你。”带着哗啦响声扑来。

    至尊宝纵起筋斗,四处躲避那人追击,连道:“师伯误会了,我是至尊宝,我爹是至颖山。”另一个角落的那人疯颠道:“至颖山是谁?好耳熟的名字。”至尊宝在半空中打了一个筋斗道:“是你们的小师弟,我是你们的侄儿。”飞到一个角落,进退维谷。

    追来的人是颖峰,右拳一挥,劲力如巨浪一般袭向至尊宝。至尊宝急忙蹲下,就听到头上发出一声巨响,碎石乱飞。颖峰被后面一根混铁打造的铁链牵住,不能再前进一步道:“你怎么会筋斗云的。”至尊宝答道:”是师公教我的.”

    在另一个角落里的人是颖霄喃道:“小师弟至颖山……我想起来了,我们确实有一个师弟叫至颖山。”至尊宝道:“对呀,师伯总算想起来了.这里这么黑,你们怕光呀。”颖峰走到颖霄身旁坐下道:“习惯了,我和师弟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中不知苟活了多少年。”

    至尊宝从怀中取出金箍棒晃了晃放长变粗,洞中立刻亮如白昼。颖峰和颖霄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颖雷中指一弹,一股劲力射出。至尊宝纵起筋斗躲过劲力,落下道:“两位师伯不要怕,这是神兵金箍棒。”颖峰低呤道:“难道是上古禹王的定海神针铁?”

    至尊宝道:“正是,两位师伯是不是想借看一下?”颖峰和颖霄的面目。那是两张黝黑被仇恨扭曲得没有模样的脸。身上的道饱破烂不堪,颖峰左袖空当当,而颖霄的右袖空当当的,显然是没有了手臂。

    至尊宝心中十分难过,将金箍棒双手献上。颖峰伸手接过金箍棒和颖霄仔细端祥金箍棒。至尊宝鼻一酸流下眼泪道:“两位师伯慢慢看,侄儿去去就回来。”返回前山背来一个木桶,又几次往返取水将木桶加满,又取来毛巾和道袍,来到颖峰和颖霄的近前道:“两位师伯,水已经准备好,你们洗个澡。”颖峰突然发怒,打了至尊宝一个耳光道:“我不洗,你给我滚出去。”至尊宝不肯走,狠狠打了自己两个耳光道:“让两位师伯不高兴是侄儿该死。”

    颖霄错愕道:“我打你,难道你怪我?”至尊宝发自肺腑之言道:“两位师伯是受我爹所累才会这样,我是替我爹来赎罪了。别说你们打我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怪你们。”颖峰长叹一声道:“如果当年颖山不私自下山,我和师弟也不会中毒。即便如此,这二十年来我们也没有怪过颖山。”颖霄凄然道:“这一切都拜明月和秋风所赐。我们一定要杀他们。”

    至尊宝道:“两位师伯受尽折磨的确杀了明月和秋风方解心头之恨。侄儿有一个天的好消息想告诉你们。”颖峰道:“难道是明月或者秋风瘁死了。”至尊宝摇头道:“还没有那么快,一年后镇元子会来三星观给师公祝寿,明月和秋风也会来,两位师伯不就有机会报仇了。”

    颖峰和颖霄听罢,发出一声怒吼,洞中几只蝙蝠被震落。至尊宝的脑袋被震得翁翁直响,道:“两位师伯在报仇之前应先洗个澡换上一套新衣服,这样才有精神去杀人。”颖峰和颖霄情绪稳定一下,点头同意。脱去脏衣服拖着铁链在木桶中搓洗。

    至尊宝递过两条毛巾道:“两位师伯慢慢洗,侄儿在洞中做下清洁。”点燃两盏油灯,然后将角落里的粪便一一清理出去,又将洞中打扫一番。突然发现洞边有一具无头的尸体,旁边有一盏打碎的硫璃灯,他是来送饭被颖霄杀的。颖峰道:“至尊宝将衣服拿来。”

    至尊宝把衣服递过去,呆望那具尸体,突然明白悟新让他来送饭是想借颖峰和颖霄之手杀了他。颖峰穿好衣服,道:“他给我们送饭半年了,这几日我和师弟情绪反常,告诫他不要来了。可是他不听,晚间打着琉璃灯来送饭,被师弟误杀了。”颖霄也穿好衣服道:“嘿嘿,我和师兄不知杀死了多少人。至尊宝将他背了出去埋了。”

    至尊宝应了一声,背着尸体拿着人头到了洞外,笑道:“我跟你非亲非故,干什么埋你。”走到崖边把死尸扔下,回到洞中。颖峰对至尊宝道:“我和师弟商量过了,要收你为徒,你可愿意?”至尊宝求之不得,跪在地上刚要行叩拜之礼。颖霄阻止道:“慢着,在拜师之前你必须立下重誓,学成武功后替我们杀了明月和秋风。”至尊宝笑道:“凭你们的武功完全可以摆平明月和秋风,根本不需要侄儿。”

    颖峰道:“当年我们四人武功只在伯仲之间,我和师弟侥幸赢了一招半式。而现在我和师弟各失去一只手臂,根本没有优势可言。”至尊宝怨声道:“这都怪师公削去了两位师伯的手臂,不然你我们一定会打得明月和秋风没有脾气。”颖霄突然流下眼泪道:“当年我和师兄魔性发作,把大师兄颖真撕成六块,师父为了阻止我们继续杀同门,用剑各削去我们的一支手臂。”

    这时,至尊宝才真正明白悟新是因为至颖山而迁怒到他,跪在地上叩了九个头道:“弟子至尊宝一定不会辜负两位师父厚望,刻苦练武。他日取下明月和秋风的首级以报答师恩,若违背誓死言天诛地灭。”

    颖霄喜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徒弟了。”颖峰简言道:“这二十多年来,我和师弟不分日夜专研武学,把我的左拳和师弟的右爪合二为一,共十八式。这套武功简单直接神速,几乎没有过程,袭击敌人要害,将他打倒或取了性命。”颖霄道:“我们把十八式左拳右爪功都刻在石壁上,你自己去看,一会儿练给我们看。”

    至尊宝提着灯,将洞壁上的十八式武功熟记下来,喜道:“搞定”。颖霄不相信道:“习武不得有半点吹嘘,否则与人打斗时败下来,可是很难堪的事情。”至尊宝笑道:“师父,我真的记下来了。”言毕,将左拳右爪功从头到尾练了一遍,每招都有七八成相似。

    颖峰点头赞道:“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只是你的内功尚浅。要知道临敌时,功力也是左右胜负的关键。”和颖霄互换一下眼色,移形换位来到至尊宝近前,双掌对准至尊宝的“天宗”穴,将内力汩汩输入他的体内。

    至尊宝感到体内有两股气流游走奔腾,最后融为一体。片刻后,颖峰和颖海同时收手,输出真气后变苍老了许多。颖霄长出了一口气道:“我们共输给了你六十年的功力,你先出去练武,我们要休息一阵。”至尊宝应声出了洞,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习练左拳右爪功。体内有了六十年的功力,所以打出的每一招都刚猛无比。到了中午,至尊宝打两只野兔烤好后,拿到洞中给颖峰和颖霄吃。

    就这样,至尊宝留在洞中,在颖峰和颖霄指点下,日日刻苦练左拳右爪功。而且每天颖峰和颖霄轮番和至尊宝对打,增加他的监敌经验。半年后,至尊宝武功大进,颖峰和颖霄合力都敌不过他。

    一日,颖峰叫来至尊宝道:“当年我们是在拥有双臂的情况下才打败了明月和秋风,可是明月和秋风的武功只能精进,不能锐减到我们这种程度,所以你还学一项神功,才能胜卷在握。”至尊宝笑道:“两位师父放心,我打不过明月和秋风,就想办法弄死他们。”颖霄怒道:“胡说,我们是名门正派,岂可用下三滥的手段。”

    至尊宝转了几圈道:“我倒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是却行不通。”颖峰道:“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你说来听听。”至尊宝没有隐瞒道:“我在花果山遇到太乙真人,偷记下他的天怒神功。可是天怒神功很邪门,没有足够的功力是不能练的,否则会走火入魔。我上次差点丢了小命。”

    颖霄似乎看到希望道:“天怒神功是太乙真人的成名绝学,要比左拳右爪功厉害。如果至尊宝能学会这项神功的话,诛杀明月和秋风不成问题。”颖峰沉思一下喜道:“我听师说太乙真人苦心修练六十年内功才练成天怒神功,我们半年前曾输给至尊宝六十年的功力,所以他能练得。”

    颖霄迟疑一下道:“至尊宝的确可以练天怒神功,只是偷学别派武功有些不光彩,可是为了报仇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至尊宝心花怒放,若是真的能练成天怒神功,不但可以杀了明月和秋风,而且在长安乐源游英雄也不会遇到敌手,高兴得跳起一丈多高道:“太好了,太好了。”

    在颖峰和颖霄指导下,至尊宝开始练天怒神功的内功心法,用七天的时间练成了混元一所;接着打通冲带、阳维、阴维、阴跷、阳跷、任和督八脉;最后引导混元一气流经七经八脉汇成了天怒真气,神功即成。颖峰喜道:“在加以时日,至尊宝就会成为武林中一位天王巨星。到那时便是明月和秋风的死期,也是我们向振州城百姓交代的时候。”

    一日,菩堤祖师带颖超来到后山,见至尊宝正在山洞前练功。菩堤祖师对颖超道:“你去和至尊宝比试一下,看他的武功进步了多少?”颖超望而怯步道:“不要了,他练得正酣,我不想打扰他。”菩堤祖师笑道:“你是怕打不过至尊宝丢人吧。”未等颖超同意,抓住他的后领抛了过去。

    至尊宝一转身打出一拳,将颖超笼罩在劲力之中,慌得他急忙收拳才没有伤到颖超,道:“师叔来了怎么不叫一声,要是伤到你,我会过意不去的。”颖超哪里想来,是被培堤祖师抛过来,低声道:“师父让我过来和你比武,可是我的武功荒废多年,不知道能否打得过你。我是你师叔,你多少要给我留点面子。”

    至尊宝很扫兴道:“师叔是让我放水,这个……好吧!”勉强答应,使出左拳右爪功的招式,没有半分功力。即便如此,颖超仍吃不消。几次险象环生,要不是至尊宝及时收手,颖超定会中招。两人假打了二十多回合,颖超打出一掌,至尊宝出掌相抵。

    颖超打了这么久也没有取胜,感到很没面子,便单掌猛地发力。至尊宝本可运力抵挡,但没有那么做,而是佯做被颖超掌力震飞,跌下悬崖。颖超大惊,要跳下悬崖去救至尊宝.菩堤祖师拦住他道:“他自己会上来,你不要下去给凭添麻烦。”

    至尊宝跌下一百丈时,左脚尖点在右脚背,借力向上打了一个筋斗,如落叶一般飘落在涯边,嘻笑道:“师叔真是太厉害了,侄儿不是对手。”菩堤祖师欣喜道:“六个月没见,你的功夫进步神速。”至尊宝不敢据功道:“我已经拜颖峰和峰霄两位师伯为师,这都是他们教导有方。”

    菩堤祖师转忧为喜道:“本来我怕颖峰和颖霄对你不利,没想到机缘巧合你拜他们为师。头前带路,我去看看他们。”三人进了山洞,颖峰和颖霄瞧见菩堤祖师来了,急忙跪下叩头齐道:“师父.”菩堤祖师伸手扶起他们,慈父一般说道“为师把你们锁在这洞里,着实让你们吃不少苦头。”

    颖峰怒容道:“弟子一身罪孽,本来看淡生死,之所以残喘到了今日,只是心中有未了的心愿,那就是杀了明月和秋风。”菩堤祖师担心道:“你们与明月和秋风的仇恨是应该有一个了结,只是现在你们各失去一支手臂,根本无法再现左拳右爪的神勇。”

    颖霄道:“我们当然不行了,但至尊宝可以帮我们完成这个心愿。”接着把至尊宝在洞中六个月学武的情况说了一下,在说到至尊宝学会天怒神功时,菩堤祖师并不赞成至尊宝偷学别派武功,但至尊宝是颖峰和颖霄报仇唯一的希望,所以也就没有反对。

    颖超打量颖峰和颖霄片刻道:“师父,两位师兄气色不好,还是让他们喝点七彩糜龙血。”菩堤祖师点头同意,从腰间拿下竹筒,取出七彩糜龙,割破它的足腕把血滴到碗中,用纱布包好七彩糜龙的伤口。颖峰和颖霄各喝了一半,脸色立即好了许多,而且情绪稳定了很多。

    颖峰谢过,道:“师父,我和大师兄倾其所学,能传授的都教给至尊宝,他留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请师父把他带走,由师父在传授他一些武功。”颖霄赞同道:“只有这样才会让至尊宝的武功在一层楼。”菩堤祖师手捋银须道:“言之有理,我把至尊宝带走了。”

    至尊宝却不想走道:“两位师父,我走了谁来照顾你们,我不走.”菩堤祖师道:“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就让颖超留下。”颖超错愕道:“师父,我……”培堤祖师佯怒道:“哼,适才你与至尊宝切磋武功,明明是至尊宝百般相让,可是你却没轻没重把他打下悬崖。就罚你在洞中待奉颖峰和颖霄三个月。”颖超低下头道:“是,师父。”

    至尊宝思索片刻,跪在颖峰和颖霄面前道:“两位师父,我想做你们的义子。在你们天年时,以尽人子之道。”颖峰和颖霄欣然同意,至尊宝叩了六个头叫了两声义父。颖霄泣道:“你和师父走吧,记住在师父百岁寿诞时来此接我们。”至尊宝答应一声,随菩堤祖师而去。

    菩堤祖师没有传授至尊宝什么武功,告诫他学武要精义求精,不得贪多。至尊宝每日在山腰处一块空地上刻苦练功,一个月后,他的武功又突飞猛进。一日夜里,至尊宝正在林中休息,有两个人从远处奔来,一个蜷缩身身体在地上滚动,另一个在半空中如骏马在阔野中奔腾,等他们到了近处,至尊宝才看清楚他们面目,是朱悟能和沙悟净.

    至尊宝喜道:“悟能,老沙,原来是你们。”朱悟能和沙悟净停了下来喜道:“大佬,我们回来了。”兄弟三人拥抱在一起.一会儿,沙悟净开口道:“大佬,祖师没有削去你的手臂,真是太好了。”至尊宝道:“当然没有,跟你们说我因祸得福,练成了绝世武功.你们在外面混,有没有人欺负们们?”

    朱悟能笑道:“怎么会有人敢欺负我们,大佬看我们一身戎装,我是当朝的天蓬元帅,老沙在兵部尚书李靖手下当卷帘大将,有谁不怕我们。”至尊宝惊讶问道:“你们离开三星观去了长安当了大官?”朱悟能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和老沙到了长安拿银子行贿当朝丞相魏征,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有不喜欢银子,我们被他拒之门外。后来黄河发大水,我捐了十万两银子赈灾,太宗皇帝就封我为天蓬元帅。”

    言毕,朱悟能抬头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发呆了半晌,若有所思道:“春三十娘!”至尊宝问道:“春三十娘是谁?”沙悟净叹了一口气道:“春三十娘是从波斯来的,一个惊艳长安的舞女,被比做天宫的嫦娥。至尊宝不了解详情道:“悟能好像很喜欢她,那就下聘礼迎娶她,这有何难。”朱悟能无奈道:“春三十娘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一心想当枝头上的凤凰。”沙悟净叹气道:“她已经是太宗皇帝的贵妃了,大佬说他能不烦恼吗?”

    朱悟能一脸愁容道:“春三十娘曾直言拒绝我,说天下第一富翁没有天下最有权势的皇帝拉风,所以她选择了皇帝。”至尊宝吃惊道“原来悟能想和皇帝争女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对了,你们在长安呆了这么久,可见过熙媛?”

    朱悟能无奈笑道:“皇宫可不是人人都可以进去的,就说我这个天蓬元帅在朝中是三品大元,但是魏征百般阻挠不让我上朝议政,所以春三十娘更看我不上,说我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大佬,恕我直言女人很善变,熙媛公主说不准会背叛你。”

    至尊宝听完朱悟能的遭遇,很害怕道:“原来悟能在外面很失意,等我忙过师公寿诞后,先回花果山看过爹娘就去长安找熙媛。”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回到他们原先住的地方休息。到了次日,至尊宝带着朱悟能和沙悟净来见菩堤祖师,朱悟能和沙悟净忽忙跪下行礼。

    至尊宝道:“师公,那日是我斩蛇吞了蛇胆,和他们没关系。”菩堤祖师见朱悟能和沙悟净一身戎装,问道:“你们怎么这身打扮?”朱悟能半真半假道:“我们离开三星观去了长安,得知朝廷缺银子赈济黄河两岸的灾民,便捐了十万两白银,当今皇上感激,知道我们是三星观的弟子,就赐封了我们官职。”沙悟净道:“我们专程回来给您贺寿,请您不要赶我们下山。”

    菩堤祖师笑道:“你们也没有大错,又慷慨赈济灾民,不枉我对你们教导,你们就留下吧。再过两日就是我的生日,至尊宝去后山把颖峰和颖霄接回来。”至尊宝应了一声,拿着钥匙到了后山洞中打开铁锁,扶着颖峰和颖霄到前山,安排他们住下。

    一晃两日过后,到了菩堤祖师百岁寿诞。观中来了很多贺寿的人,东西星斗和北神自然在其中,还有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众人就坐后,颖超站在中间拱手道:“感谢各位江湖朋友远道而来为家师贺寿,颖超代家师向你们表达谢意。下面有精彩的狮龙表演,不容错过。”

    言毕,颖超一挥手,有一个道士点燃鞭炮,啪啦啪啦的响声乍起,狮龙在院落中舞动,博得在场各位江湖人士阵阵喝彩声。在院落中有两根高达八丈的石柱,柱顶用一条绳连着,在绳上中间挂着两个彩球,中间系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大寿桃。

    狮龙围着石柱不停地舞动,片刻后猛地窜起,舞狮龙的人横着身子在石柱上一步一步向上走去,展示非同一般的轻功。在狮龙到柱顶时,飞身到了中间,用狮头和龙头碰了一下彩球。彩球中藏有上万条彩带。彩带飘落而下。狮龙两口张开咬着托盘飞下,到了菩堤祖师近前。

    菩堤祖师高兴地笑了笑,把寿桃放在桌子上。颖峰、颖霄、颖海、颖云和颖超过来,跪下叩头齐道:“祝师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舞狮龙的两个人是悟新和至尊宝放下狮头和龙头,与两千余名三星观“悟”字辈弟子一同喊道:“祝师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场众人纷纷向菩堤祖师贺寿,菩堤祖师拱手道:“承蒙江湖中各位朋友厚爱,来三星观为贫道祝寿,贫道不胜感激。三星观准备了丰盛的宴席,请各位慢慢享用。”顷刻间,酒宴摆上,汇集了大江南北特色佳肴,可比皇宫中的御宴。南北二神和东西星斗坐在一张桌子,四位武学宗师谈笑风生,不时相互对饮一杯。

    颖峰等师兄弟五人陪同明月、秋风和北神太乙真人的徒弟哪吒还有乌巢禅师的徒弟杨戬和柏芝一席,没有人说话,显得十分寂静,但寂静背后却隐藏着阴霾诡密,正如暴风雨来临之前。柏芝打破沉默问道:“不知对面哪二位是颖峰和颖霄前辈?”颖峰和颖霄分别拱手道:“在下就是。”柏芝怒容道:“二十多年前,两位前辈在振州城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人,使我变成了一个孤儿,我要替我爹娘讨个公道。”

    颖峰怒视明月和秋风一眼后,道;“我和师弟受尽煎熬和折磨,无时无刻不盼望得到解脱。在家师寿诞过后,我们会给姑娘一个交代。”杨戬十分仰慕颖峰和颖霄,举起酒杯道:“颖峰前辈和颖霄前辈在江湖威名显赫,晚辈杨戬敬两位前辈一杯。”饮下一杯酒,颖峰和颖霄面无表情各饮下一杯酒。

    至尊宝害怕太乙真人和柏芝认出他,戴上一个面具观察杨戬额头上的眼睛好久了道:“那个人竟然长了三只眼睛,前世一定是一个殃国精。”沙悟净可不相信人可以长三只眼睛,走到杨戬近前观察片刻道:“大佬,那不是眼睛,而是一颗黑痣被两道竖皱纹包着。”

    柏芝突然弹指打出一根筷子道:“至尊宝把面具摘了,不要装神弄鬼了。”至尊宝扬手抓住筷子道:“这样你都能能认出我,你真是好有本事。”柏芝娇怒道:“是你脑袋后面的马尾小辫出卖了你,等我了结了爹娘的血海深情,再杀了你。”至尊宝取下面具,轻蔑笑道:“可以毫不谦虚地说,从今天开始武林中没有人能杀了我。”

    杨戬见至尊宝貌似猴子,怒不可揭地问道:“你就是至尊宝,打伤梅山六兄弟的人就是你了?”至尊宝冷笑道:“没错,我记得当时告诉他们让你到长安乐源游英雄争霸上恭候我,所以你想找我为他们雪耻,还要等上半年多。”杨戬爽快道:“好,我们乐源游英雄争霸赛上见,谁爽约便是乌龟。”哪吒也十分仰慕颖峰和颖霄,举起酒杯道:“晚辈哪吒对两位前辈的大名如雷贯耳,先饮为敬。”

    颖峰和颖霄陪哪吒喝了一杯酒,颖霄冷笑道:“江湖中还有很多阔古绝今了不起的人物,比如在你们旁边的明月和秋风。二十多年过去了,论剑术没有人出其右者。“杨戬和哪吒闻听,纷纷向明月和秋月敬酒。

    明月冷冷地说道:“二十多年前,五庄观和三星观的三场比武中,我们是手下败将何足挂齿。”秋风不甘心失败,道:“当年我和师兄参败,现在仍然记忆犹新。我真想在比试一次,不知颖峰和颖霄觉得如何?未等颖峰和颖霄答话,至尊宝抢先道:”晚辈提议,明日中午三星观和五庄观比武三场,让在坐的各位江湖朋友开开眼界.”在场的江湖人纷纷表态支持.

    镇元子道:“这个主意不错,祖师不要反对扫了大家的雅兴。”菩堤祖师忧虑忡忡道:“比武总要有输有赢,我不想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重演。”镇元子歉然道:“我已经狠狠地教训了明月和秋风,是我管教不严,请祖师见谅,祖师不要推却了,在场众位朋友都等你一句话。”菩堤祖师其实同意比武,好借机重振三星观威名,道:“好,明日中午三星观和五庄观比武三场定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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