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女生频道 > 堕落小子 > 第六章 痴迷

?    满以为以后可以经常见到她了,哪成想,她竟在这时提出分手,电话号手机号全换了。我懵了,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两个人已经达到灵肉一体了,应该好得不得了难舍难分如胶似膝才算正常啊,这当口提出分手为哪般?没有道理,讲不通也说不过去。

    按照约定,只要一方提出分手,另一方必须无条件接受。但我做不到,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无论如何得找她问清楚。那是我第一次没经她允许去找她。

    屋里有钢琴声,说明她在家,但她就是不肯开门,也不问我是谁,若无其事继续弹琴。我被激怒了,非等下去不可,站累了,就坐在地上,后来竟睡着了,醒来时天已大亮。夭夭以为我早走了,像往常一样出去运动。

    当看见坐在门口的我时,她一下愣住了,片刻之后,轻轻把我拉进怀里,眼里泪花闪动。我俩就这样和好了,没有任何解释。她说我瘦了,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还留我住了一晚。那一夜,是说不尽的缠绵。从那以后我们开始周末见面,一起待到周一早上。至此,我跟她的约会变得有规律了。

    每个周一早上,她都坚持起来给我做早餐,米饭,炒菜,还有汤,完了还会陪我走到公共汽车站,手拉着手,跟恋人完全一样。我心里美滋滋的,她开始在乎我了,我不再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伙伴。

    除了写小说,夭夭有时也画素描,这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赏心乐事,我总是硬邦邦地站在旁边,看她歪着头,眯着眼,斟酌自己的作品。心情好的时候,她还会特意为我弹钢琴,她的手指动得越快,就越叫我神往。她敲击指板,又稳又狠,整个楼都能听得见。

    一次,我俩玩得太过兴奋,竟忘了时间。结果有人敲门,是个老者,少说也有七十岁,他说自己年纪大了受不了钢琴声的刺激。她连连道歉,关上门后我俩越琢磨越不对劲,既是年岁大了,耳朵却好得很哪!

    我俩在称呼上发生根本性变化,我不再叫她姐姐(这之前我一直叫她姐姐),她也不像原来那样“喂”、“哎”地叫我了。

    “宝贝老公,过来一下?”

    “臭屁老婆,有何吩咐?”

    “抱抱。”

    “为夫来也。”

    这是经常性的对话。听说我加班时,她会假装奶声奶气地叫我一声“可怜的小白羊”,跟我生气的时候叫我名字,就像这样:

    “允锋,你太过分了,不要再来往了。”

    “允锋,我不想再见到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允锋,别再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写电子邮件,我不想理你。咱俩到此为止。”

    说得咬牙切齿,火光闪闪的眼珠瞪着我,仿佛准备向我射出两支火箭似的。一开始我被吓坏了,感觉天都塌了,以为她真的不想要我了,后来才发现她不过是在生气的时候说说而已。我俩之间没什么值得真生气的事,无非是我错用她的浴花了、进门忘了洗脚了、她杯子里没水了(她写作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不停地喝水,我不能跟她说话,但要负责往她的杯子里加水。)等等,真生气的时候反倒不大声嚷嚷了。

    不过,我还是常常弄不清楚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是真喜欢我还是假喜欢我。但,对付她的种种生气,我有尚方宝剑,每次只要我一说不舒服,甭管头疼屁股疼,她立马心急如焚地扑过来,又是抚摸又是按摩又是找药箱的,早把生气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的脾气变化无常,有时神秘,有时琐碎,有时生气,有时随和,有时喋喋不休,有时默默无语,有时温文尔雅,有时脏话连篇,无论怎样,都会引起我的无穷**,她就是所有小说中的情人,所有剧本中的女主角,所有诗集中泛指的“她”,说来说去,她总是个天使。

    有时我坐在地上,面对着她,两条胳膊放在她膝头,仰起脸来,笑眯眯地端详她。她也弯下身子,用迷离的眼神盯着我看,仿佛心醉神迷得透不出气来。我一要动,她便把手指压在我的唇上,悄声说道:嘘,不要动!不要说话!就这样看着我,你眼睛里流出来的脉脉温情,使我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啊!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在我的生命中,不但空前而且也一定绝后,这个谜一样摄人魂魄的女子,如今她在哪里呀?我愿倾其所有,来换与她的相厢相守,哪怕只一天。

    一次,她心血来潮突然去公司找我。“接驾!”看到这样一条短信,我激动得差点没晕过去,跌跌撞撞冲出办公室,一眼看见正倚在电梯门口冲我微笑的夭夭,秀发披肩,咖啡色长筒靴,牛仔短裤,白色束身毛衣,粉红色腰带,白色公主帽,粉红色宽边墨镜更衬托出她那身为女子的妩媚妖娆。

    我跑过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忘情地拥着吻着,心旌荡漾,热血沸腾,雄性体征突显。这是我跟她之间最缠绵最动情也最为惊心动魄的一次亲吻,铭心刻骨,永生难以。

    “是你呀,允锋?”不知何时,从电梯里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笑容可掬地站在我俩面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从温柔之乡返回来,定眼一看,此人不是别人,乃我公司老板,我立刻慌了神,匆忙放开夭夭,结结巴巴、驴唇不对马嘴,“对不起!陈总早,啊不,陈总好。”

    “没什么没什么,这位小姐是?”陈总的两只细眼跟寄生虫一样黏在夭夭身上,拽都拽不掉。

    “哦,那个,那什么,她、她是我姐,我表姐。”什么呀?哦,闲着没事把表姐搂在怀里又亲又啃的,我什么人呀我?有我这种人吗?真是的,连撒谎都撒不明白。

    陈总没跟我计较这些,倒是很大度地拍了拍我的肩,醋意十足:“嘿!想不到你小子居然有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表姐,艳福不浅呀。”再次把目光转向夭夭,狠命看了一眼,这才昂首阔步走开,我毕恭毕敬地目送陈总,直到他走进办公室。回过头时才发现夭夭已经不见了,追到楼下也没见着人影。

    下班后,我如往常一样去她家,跟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似的。她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既没送上香吻,也没露出笑脸,冷若冰霜,说出的话能把人的舌头冻成冰块。

    “臭屁老婆,怎么了这是?”

    “喂?怎么了,是我招你了吗?”

    “亲爱的,我跟你说话呢?问你话呢,告诉我,是我惹你不高兴了、还是你自己有什么烦心事了?”见她不语,我强行把她搂在怀里。“屁臭老婆说话,想急死我呀?”

    她马上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动作比毛驴还倔,比泥泥鳅还灵,“哼!真是天大的笑话。”

    “什么笑话?老婆自个儿嘀咕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我嘻皮笑脸地凑过去,想要亲亲她。

    “少跟我动手动脚的!谁是你老婆呀?滚开!”她手一挥,长长的指甲从我脸上划过。

    “干吗呀你?好好的,又怎么了?”

    “也好意思?脸皮怎么那么厚呀?机关枪都打不透。”她还是不看我,眼睛像长在书上了一样。“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到底怎么了呀?下午还跑公司去看我,三小时后突然翻脸。总得说出个理由吧?这样不明不白地骂我,算什么?”我也不高兴了。真是的,一盆火似地跑来见她,她却拿烟雾弹轰我,有她这样的吗?

    “理由?你跟我要理由,是吧?”她猛地抬起头,狠狠盯住我,眼里的小火苗“嗖嗖”往外窜。“我是你表姐,这理由怎么样?够充分吧!”

    嗨!原是因为这句话呀?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表姐也好表嫂也罢,不就随便那么一说嘛,又不是真的。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真是莫明其妙,小题大作。

    见我一脸的无所谓,她“呼”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溜烟跑进卧室,把门反锁上了。我这才确信她是真生气了。好话说了千千遍,她就是不肯开门。我眼冒金星,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好拿出最后一招。

    “老婆,你要还不想理我就算了,我可能得去趟医院,等会儿回来再哄你吧。”我可怜兮兮地说,不到一秒钟,门就开了,我心里一阵欢喜,仍假装站在门口换鞋。

    “去医院干吗?哪儿不舒服?”

    “也没什么,就是这半边脸有点疼,刚才不是被你划了一下嘛,没出多少血,就是有点肿了。”

    “我看看?”一听这话她马上走过来,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呢,“哎呀!是破了,疼吧?你怎么不早说呀?我去拿药箱。”

    “老婆,都是我不好。”我一把拉住她,紧紧搂在怀里,“对不起啊,亲爱的老婆,咱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顺势偎在我怀里,毛驴儿变成了猫咪,孩子似地呜呜咽咽哭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一边搂着她,一边去厨房煮方便面,面煮好了,她也哭够了,笑嘻嘻地跟我抢着吃,脏兮兮的小脸,跟花脸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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