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莫名的烦躁驱使我溜出了学校,打车,来到了这个城市很火的迪吧,大学里的经历让我对这里情有独钟,工作后很少去这样的地方了,但现在,我只想放肆的发泄一下,所以,这里成了我最好的选择。
火凤凰迪吧的大牌子在霓虹灯的映衬下散发出迷人的光辉,进了舞厅,我在一个角落里坐下,点了啤酒小姐推荐的一打百威啤酒,听着狂野的迪曲,喝着啤酒,脸一会儿就红了,盯着舞厅里疯狂摇摆的人群,dj狂热的叫喊着,领舞台上穿着暴露的女人尽情地展示着她们傲人的身体,这一切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在学校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我身上的那些活气已经被消磨的藏在身体的某个角落里,直言不讳变成了拐弯抹角,任性任情变成了谨小慎微,我打了哈欠,竟然这么早就困了,顺手点燃一只香烟,青色的烟雾围绕在我的周围,烟草的刺激气味驱散了我的睡意,这一刻,我竟然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老了,舞池中的世界好象已经不属于我。
旁边几个美女浓妆艳抹,却板着一张贞洁烈女的脸,可笑,来这里还要戴着一张面具抬高自己的身价,要是从前,我一定会很有兴趣地去勾引她们,撕下她们的面具,但今天却没了这个心思,脸上的笑容都很难露出来,从前的迷人的微笑也变成了僵硬的脸孔,靠,郁闷到吐血而死,我自嘲地笑笑,迈着蹒跚的步伐,摆脱了几个小女孩的纠缠,出了迪吧。
夜已黑,如洗的天空几点星星还是亮的,冷冷的风打在脸上,我晃了晃晕晕的脑袋,半清醒半醉,生活真他妈的没意思。独自游荡在这无人的十字路口,霓虹灯在闪烁,嘲笑着芸芸众生。人究竟是为什么活着?
来到一个陌生的街口,来这个城市那么久,还是不太熟悉,乱七八糟的城市建设让我这个标准路痴很快就迷路了,我苦笑了一声,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反正也不想回去,就这么乱转吧。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吸引了我的眼球,一身淡紫色的衣服把她的侧影衬托的美艳绝伦。那身影又有点眼熟,我走了过去,但没有离她太近,因为现在是深更半夜,如果她把我当色狼,我就惨了,虽然我知道自己很色,但不希望别人看出来,如果让人看出来是色狼,我会觉得自己很没水准,也会觉得很没面子。
“是你,臭小子。”
“岳萍,你怎么在这儿?”
“我家在这里呀,笨蛋。”岳萍鼻子一皱,笑得让人心醉。
“哦,半夜三更的,不在家里睡觉,跑出来干吗?”
“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半夜散步,也就这疯狂的小姑娘能干得出来。
“你怎么跑我家这里来了?”岳萍摆出一副防范我图谋不轨的脸色,让我很郁闷。
“出来玩儿,迷路了,就走到这里,谁知道你家在这呀。”
“这么晚了,还出来玩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切。”岳萍道。
我无辜的辩解:“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好人了?”说完,我就凑近了她的身体,离她那吹弹可破的脸只有一厘米,要是平常,她一定会骂我流氓,然后红着脸躲开,可是这次,她却睁着眼睛,诡笑地看着我的脸慢慢靠近,最后,还是我受不了她那火辣辣的眼神,败下阵来。
“没胆鬼。”岳萍又露出了那小狐狸一样的微笑。
在迷人的月光下,她那含情的双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那时,我真的想拥她入怀,“你真的很漂亮。”我由衷的赞美。
“哼!”岳萍的小鼻子皱得很可爱。
我扭过头去,说实话,这时候的她似娇带嗔的样子让我恨不得上去咬一口,况且我根本就不是个正人君子。
“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家吧。”
“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岳萍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我是怕我吃了你。”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怕你呀,吃呀。”岳萍摆出一副任君采撷得样子,我把她一把带进了我的怀里,软玉温香满怀,让我心猿意马。
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娇小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你好坏。”她的声音低得如蚊蚋一般。那一刻,我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幸福,可在这个时候,白梦那纤弱的身影却晃进了我的脑海,也是这样的月色下,也是如此美丽的女孩子,也是这样的幸福,我缓缓地放开了我的手,“小丫头,不早了,回去吧。”
她那有点失落的眼神让我很不好意思。
“妈的,难道我真是传说中的情圣?”我自嘲地笑笑,为了家里的小白,抵抗一下诱惑,也算是尽了男朋友的责任。
“你陪我走走吧,睡不着。”岳萍幽幽地说。
“好吧。”我默默地陪着她走在青色的路上,我们的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却没有交叉在一起,这也许就是我们最终的命运吧。
“你就那么喜欢她?”
“第一个遇到的,而且忍受了那么多,病痛,我的暴躁的脾气,一切都被她一个人承担,我没办法负她。”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星星。
“我也能做到的,女人会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任何事情。”岳萍不服气的说。
“是吗?可是她从没有试探过我,对我是百分百的信任,只有我自己像个白痴一样猜疑,觉得挺对不住她的,我倒是希望她骗我几次,我的心理还好过些。”
“你的心太软了。”
“我本来就这样,心太柔弱了,就会优柔寡断,不过还好吧。”我自相矛盾的说。
“我们是先遇到的,还以为你眼高于顶。”
“我本来就是个很平庸的人。”
“哼!你这人就是讨厌。”
“对呀,我本来就很讨厌。”我这样说,让她没了脾气。
“让晚风吹吹也不错,要是她在就好了。”我低语道。
“你总想她,讨厌死了!”调皮的风儿把我的低语送进了她的耳朵,她冲着我的耳朵大喊,看来,她想把我震聋。
“我不是故意的。”
“和我在一起,不许你想她。”
“为什么。”
“不许就是不许,不为什么。”
“啊。”我苦笑着答应,对她,我没什么办法。
快把我的腿溜断了的时候,她说她累了,要我背她,虽然她只有100斤左右,我能背动,可是我现在又困又饿又累,如果再背100斤的重物,我会崩溃的。
“你还是不是男的,这么点小事都不帮忙。”
为了不给天下的男同胞丢脸,我只能牺牲自己了,我无奈的弯下了腰,她笑嘻嘻地爬上了我的后背,把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背着她向她家里的方向走过去。
她软软的头发挤进了我的耳朵,让我痒痒的,而且她丰满的胸脯贴在我的后背上,很舒服,但觉得很别扭,我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大概她也感觉到了,胸也不自然地动了动,弄得我心如着火一般,红着脸向前走,幸好是夜里,没人看见,要不然,我干脆跳河算了。
本来吵吵闹闹的她在我的背上突然安静下来,我也不说话,就这样走了好久好久。
“你的背好温暖。”她贴着我的耳边呢喃道。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抛开心头的绮念,“我是活人,当然背是热的。”我岔开话题。
“讨厌。”她想一只温驯的小猫一样伏在我的背上。
“真想让你永远这样背着我。”
“你又不是我闺女?”
“看你还敢油嘴滑舌?”
“呀,谋杀呀……”我的肩膀出现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据说,一个女人肯咬一个男人,除了有深仇大恨之外,就是对这个男人有别样的好感,由此可以推论出,岳萍不是和我有深仇大恨,就是对我有好感,而对于我来说,我更倾向于后面的结论。
我曾经幻想过成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可是,事实证明,在这一点上,我快成了一个道貌岸然的所谓君子,而且是我极端深恶痛绝的那种老封建,多少次都想越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在火线的边缘败下阵来,如果不是在和白梦交往的过程中,有正常的生理冲动,我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个方面出了问题。受过的正统教育,让我成为一个被道德束缚的难以呼吸的冒牌浪子。
岳萍告诉我,她外面有男人了,而且是个很有钱的男人,不过那个男人有妻子,我听后淡淡地一笑,自己觉得很酷,其实心里却很苦涩,对于岳萍,我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和她接近很亲切,就好象我们认识了好多年一样,开着各种雅的、俗的玩笑,互相表达着对对方的思念,却用开玩笑来掩饰,但是那层纸却永远都揭不开,捅不破。因为白梦,那个水一样、梦一样的女孩,永远不对我发脾气,柔弱的让人心疼的女孩儿。当岳萍听到我和白梦的故事的时候,我能看得出她眼神中掩饰不住的黯然的神色,当那神色一闪而过的时候,她对我说:“她很幸福,能遇到你,虽然你是个坏蛋,可你这个坏蛋却有那么一点好。”
我知道她被我迷惑了,因为我从来没好过,我堕落的时候,她还在课堂里听老师谈理想,讲未来,我却已经对整个世界失望,我看不到光明的世界,我的世界只有黑暗。每天她看到的不过是个戴着面具的我。
真正了解我的只有白梦,因为她在国外,我们靠电话联系,时间长了,我自然把我的本性流露出来了,她也就成了第一个了解我的真面目的女人,那时候,她叫我老公,我叫她老婆,我们很幸福。
我想把这一切都告诉岳萍,但我却开不了口,毕竟我的那一面只能向我的最亲密的人展现,我不想自己的身边出现两个最亲密的人,虽然岳萍很漂亮,对我也有好感,但却没有白梦那样让我百分百的信任,也许是因为白梦的病,让她得到了世界上至真至纯的心,也让她得到了至真至纯的爱情。
生活如水般流淌。
成绩的压力纷至沓来,压得我难以呼吸,毕竟是人家一辈子的前途,白梦和我的联系也在这个时候更加频繁,每天晚上都要打电话打到很晚,我只能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兼顾学生和她。
她的病很重,心脏手术成功的几率也很小,要不然也不用跑到美国去。这时的她,敏感而多疑,每次我都小心翼翼地宠着她,爱着她,但学校的压力太大了,毕业班充满了火药的味道,在夹缝中生存,我会不自觉的把学校的情绪带到了电话里,结果自然是把她说的直哭,责备自己不能陪在我的身边,而我在发了脾气后,还要哄着她,让她安心养病,告诉她,我会等她回来,无论她的病好不好,我都会要她。
我就用这个承诺支撑着自己,等她从国外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在同事面前,我也要强颜欢笑,说自己有女朋友陪在身边,只有岳萍知道我那时装的有多辛苦,这东西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命苦,把自己说的话都当真,守着那些没人会在乎的承诺。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打击,从来没有让我动摇过,我只知道那份承诺的珍贵。
每天在痛苦的思念中熬过了一天又一天,而这种痛苦的感觉却没有人可以分担,那时的我真的不想好好活了,和同事说话没有正形,在办公室里说话毫无顾忌,在别人异样的眼神中生活着。
“你怎么能这样?”岳萍的话若有所指。
“我这样挺好的。”
“你这又是何苦呢?她毕竟不能陪你一辈子的。”
“……”我默默地点了一支烟。
“我知道,可是我放不下她,一想到她,我就心疼。”我又叹了口气,“她是个病人,却总迁就我的坏脾气,我亏欠她的太多了。”
“她也希望你幸福呀。”
“没有她,我会幸福吗?”
“你是天底下最笨的笨蛋!”岳萍冲我喊到。
我无奈地苦笑:“我也不想,谁愿意变成一个笨蛋。”
“陪我去游乐场吧。”岳萍道。
“小孩子去的地方,你都这么大了。”
“我就要去,你陪不陪?”
“陪,岳大小姐发话了,谁敢不从。”
“别扭我耳朵,哎呦。”她把我的耳朵拧着向刘备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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