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深夜,阿建在梦中被酋长电话惊醒,酋长在电话里醉的不醒人世.阿建问他是什么事,他又不肯说。只是一个劲的在乱喊乱叫,不时又胡言乱语起来。
挂上电话,阿建看了看钟,已是半夜2点多。酋长说要来,阿建没有办法,若非遇上天大的事酋长也不会显得那么落魄了。3点的时候,酋长来了。开门的时候,强烈的冷风和着浓重的酒气一块扑来,阿建有点要作呕的感觉,因为他向来是不喜欢看到酗酒的人的样子。当人的大脑被酒精完全控制,那么理性就完全骑在了兽性头上,变的没有人性。阿建自成年以来,每每推崇保守一点的生活方式,这与其说是他性格所致,不如说是他的气质所致。至于他到底具有什么样的气质,他脑中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思考过。
这会儿阿建顾不得说些厌恶之类的话,变拿着热水和毛巾给他的弟兄。看着眼前醉醺醺的这个人,阿建从心里产生出一种连他自己都会觉得愧疚的厌恶。他没考虑过自己和酋长自毕业后就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酋长左右逢源而生性有些狡诈的成分,最适合经商,并且他也这么做了,不过如今在阿建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不容置疑的替他下了推断:酒吧的生意可能是失败了。说到这个酒吧,当初酋长打算要开的时候,只是拉阿建做了个合伙人,阿建出了五万作为本金。这个酒吧阿建一直都没有去过,一方面因为路可能也很远,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另一方面酋长前段时间也说有些棘手的事情,至于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他没有追问下去,酋长也没有打算说的意思。既然阿建认为自己在生意方面的脑筋并不如酋长的好,他就不会多管那些琐事,不过他总是对酋长不安分的个性和冲动的性情感到忧心冲冲。
如今看着酋长躺在那里,耷拉着脑袋,没了往日炯炯有神的眼睛,试探性的一直在看着阿建的反应。突然他有种类似想要发泄言语的动作的趋势,阿建果断的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他。“我明白了,你就不用说了。”
“那钱….”酋长又一次试探性的望向他。
“看情况吧,你没有也不能逼死你.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哥们这个你要放心,我一定能摆平了还给你的。”
在之后的聊天中,阿建大约知道了酋长所谓的棘手的事.他的酒吧一直生意平平.为了招揽生意于是酋长做了些不入流的生意,招惹了一些坐台小姐,而不巧他又由于其中的某个女人手脚不干净而开除了她,但更不巧的是这个坐台小姐却和一些黑帮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于是麻烦也就不断的上门了。首先是那些所谓的黑帮社团分子来上门捣乱,闹事,接着就是不断要收取所谓的保护费.酋长从前并未做过生意,他开这个酒吧的时候也并未去”关照:”过这些人.于是变处于两难的境地:他不能去报警也斗不过黑社会分子.阿建对他的担心有了存在的理由——酋长的性格并不是容易受人欺负或吃亏的。他有着赌徒式的个性特征,喜欢冒险式的行动,完全不考虑后果,或者他就算考虑也不会是很理智的考虑,他做事时,一时的冲动往往占了上风,于是,酋长确实做了让人担心的事-----他纠集了社会上另一些不良分子在一起,去和他的对头抗衡,结果也就不必说了,如果是好的话,他也就不至于在阿建的家里了.他的酒吧被砸的乱七八糟,重新装修的费用恐怕就要不少,更别说那些客人是否还会再来了.
酋长说不打算再做酒吧的生意了。但会尽快还钱给阿建。阿建还是说看情况,并不求马上能要回那钱。阿建记得酋长走的时候很义气的在他胸前重重打了一下,说:“咱两,我就知道是讲情不讲钱!”看着他走到的背影,整个人歪歪斜斜的,阿建快要记不得学生时代酋长的样子了。并不是因为他无法还那五万元钱而使得阿建对他产生一丝厌恶,而是阿建确实感到自己与周围人的距离正在变的越来越远。作为曾经的兄弟,阿建觉得这种相互间志同道合的东西变的越来越稀薄,如今维系着他们之间友情可能仅仅只名义上的朋友。或者说在酋长看来,阿建始终还是他的铁哥们,而在阿建看来,不止是酋长,其实很多的人他都无法也不愿意去接近他们,他刻意的与他们保持着距离,他不知道这种陌生感是从何而来。
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阿建都没有得到过酋长的消息,也没有联络过他。阿建不知道酋长在忙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忙。他不常记起酋长,至于那五万元钱他是根本就忘记了。他想酋长应该不会也不至于为了钱的事而自责所以不来联系自己,但事实是酋长自那以后真的就没有联系过他。后来还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街上遇到了酋长的老婆,她一个人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阿建走上去打了个招呼,并帮她拿东西,对方显出惊讶的表情她问了一句:“你不知道我和他已经离婚了吗?”阿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想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却觉得还是不问比较妥当。看着那女人走远的背影,他又回想起酋长那天离开他家的时候的背影。
当阿建突然记得要问一下酋长的下落时,她已经走远了。还是算了吧,阿建想,或许她也根本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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