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风意意得到消息风逸回到了他的更上层楼居。
“王爷是坐着软轿从后门悄悄回来的,除了屋里的人谁也没有惊动……”“特别吩咐瞒着小姐你和老太太……”
风意意心领神会,偷偷跑到更上层楼外面探头探脑。看到现在跟在风逸身边侍墨和一个婆娘说了几句就离开了,风意意招手把那婆子叫来一问,原来是风逸叫人去取伤药。风家是武侯世家,跌打损伤是家常便饭,府里备着的伤药都是上品,救命用的,远比街头狗屁膏药好多了。
瞒着家里人而且还受伤了……
难道……可能……也许……maybe……或许……
是那里伤到了!!
天啊!!地啊!!帅哥是小受!!!太子是鬼畜攻!!!!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风意意抱着婆子取来的伤药,蹲在墙角一边拿头撞墙一边嘿嘿傻笑。
就着这时头顶上一片黑影闪过,从高高的院墙上跳下一个人,不对,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却是郁昉和风依依。
原来风依依接到仆人带来的信息,以为风逸被太子软禁了,吓得连忙掉头。由于她身体不好,骑马不安全又伤身,郁昉就一路抱着她赶回来。
风依依眼尖的看到意意抱着的伤药,大惊失色急忙问道:“怎么?人回来了吗?怎么把金玉膏都拿出来了?谁伤了?伤得重不重?到底出什么事了?”
问得急了都呛咳起来,郁昉担心的给老婆拍背。风意意还没来得及回答,屋里传来风逸的问话:“谁在外面?”
风依依一听哥哥的声音透着虚弱,连忙跑进屋里。
风意意跟在后面一边在心里念着非礼勿视,一边瞪大想多发现些蛛丝马迹。
进了里屋就看到风逸趴在软榻上,见她们进来迅速的拉上被子。
“哥哥!”风依依直奔风逸而去,“受伤了么?我看看!”然后就去拉被子。
姑奶奶!这种地方受伤了怎么能给人看啊!风意意急忙好心的上去拦,不过眼神却一直往风逸被子里瞄啊瞄的,一脸的兴奋。
风依依却以为是伤得极重了,更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拉被子,两人就拉拉扯扯的摔到风逸身上,风逸忍不住闷哼一声。
本来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郁昉咳嗽一声,拉开两人问道:“大舅子,出什么事了?”
风逸叹了一口气,眉间说不出的郁闷。反问道:“依依,你怎么回来了?”
“家里说你出事了!整晚都没回来!”
“让娘担心了,我没什么事的,本来就不想惊动大家的,怎么你们都跑来了。”
风意意在旁边忍不住问:“大哥,金玉膏来了,嗯,要不要现在上药?”好想瞄一下啊,是不是跟书上说的一晚起来全身都是青紫的痕迹?
“哥哥,怎么受伤了?”
“哎呀,本来不想让你们担心的,这事要瞒着娘,知道么?”
风逸大方的掀起被子,风意意凑上去瞪大眼!
啊!什么暧昧的痕迹都没有,就一道利刃滑过的痕迹。
风依依和郁昉一眼就知道不严重,便放下了心。
“有是那位大人派的杀手么?”
风逸含笑摇摇头,“是冲太子去的,我只是条‘池鱼’。”同时侧过身让风依依她们再细看。
郁昉终于动容:“好准的手法!”
只见风逸胸前还有一点红点,正中心脏位置!
风逸趴了下去,不在意道:“大概死过一次后运气出奇的好吧,要不是杀手及时收力,我这条命就交代在东宫了。”
“这事是怎么回事啊?”
风逸侧头看着风依依怜惜道:“依依,相信哥哥,哥哥会把这些事处理好的。不要再担心,不要再操心了,哥哥只要你快快乐乐的当个新嫁娘,从此过上你一直向往的生活。其他的一切有哥哥呢,还有对你也是这个想法,不要闹脾气了,当个快乐的新娘好么?”风逸特意对风意意说。
这话里的温暖,这种家人无私的关怀爱护,立刻惹得两个女人热泪盈眶,扑到风逸榻前痛哭失声。
“傻孩子,两个都要出嫁的人这么爱哭,让哥哥怎么舍得啊……”风逸摸着她们的头宠溺的看着她们。
郁昉见了也不禁动容,收起了一向挂在脸上的调皮表情。风逸抬头看着他,眼里有千言万语却尽在不言中。
是夜,天幕如蓝丝绒般洁净,郁昉送风依依去意意那儿安寝后,袍角翩跹越进了更上层楼,在风逸窗外轻轻敲了敲,不理会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利落的翻了进去。
风逸正坐在桌子边等他,此时他的气色不错,可惜昏暗的烛光将他的脸色打上了层凝重的气息。
郁昉前所未有的慎重坐到了他的身边。今天他细细想着风逸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风逸的话里充满了交代后事的口气,看他时的眼光也是一副把妹妹托付给他的意思,让他不由的重新审视风逸这个人。
风逸一直表现出来张扬,果断,坚强和忍决仿佛一切都难不倒他,让风依依等身边的人不由自主全然的依靠他。大家都忘了,他一直在风依依身体里沉睡了十几年,一醒来发现自己不再是恶作剧的年龄了,昔日爱护着的妹妹承担着本属于他的责任饱受风霜,这种自责让他强忍下时光剧烈变迁的心里不适,表现出成熟的一面,努力将重担从妹妹身上卸下。
风逸比他所表现出的还要伟大和勇敢,他会说出那样的话说明他有个过不去的坎迫使他下定了交托的决心。
果然,风逸给郁昉倒了一杯美酒后道:“我要布一个局,我要逃!”
聪明人间说话最是方便,“因为太子殿下?”
风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殿下逼我成为他的禁脔。”
郁昉皱起眉头:“他的雄图霸业呢?一个得力助手比一个……那什么要好吧。”他实在说不出男宠这种侮辱人的字眼。
风逸自嘲道:“殿下这次是豁出去了,不死不休。也不怪殿下,我当初就不该不理智地撩拨他,造成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
郁昉小心的问:“其实,你对太子还是有感情的吧?”
风逸摩擦着酒杯的边沿,缓缓的饮下辛辣的烈酒道:“那有什么用?我的身份地位,所受的教育都不允许我放下自尊屈于人下;同样殿下也没有办法妥协……我害怕我们中的一个妥协,那只能是另一个更可怕的深渊,因为我们没有未来,我向往快意的生活,他则要独占他想要的一切,我们都无法长久的接受这样的对方。所以我要在我还爱得不够深前逃掉!”
“我会不会太理智?这是对还是错?”无论是对妹妹和纳兰拓吉,还是自己和太子瑾……
郁昉认真地告诉他:“理智能让人不受伤痛,同样也能让人失去品尝甘美的机会。它没有对错。”
“是,你说的对!做选择的是我!”风逸振作起来,道:“他是太子!我不能让这份感情毁了他!我不能像恩师那样以爱为名伤害别人同样伤害自己!”
……
在没有人的时候,端着酒杯,站在庭院里嗅着草木的芬芳,将杯中的琼浆玉液缓缓撒入土中,祭奠他的爱情。
不是不想接受你的爱情
只是这是场没有结局的痛苦
我只有让时间来冲淡记忆
不是不想接受你的爱情
只是我无法忍受两人都失去自我
我会永远把现在的痛苦埋藏在心底
把它作为我对你永久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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