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情是一种弱点,发展到后来就应该说是一种恶习。
斯特林堡,《女仆的儿子》”
朗勇深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好处,没有作无谓的反抗,老老实实交代了他和林茵的问题。
一碗烩面引发的故事。
林茵刚到江大的时候,似乎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对学校食堂里的饭菜感兴趣,她从1食堂一直吃到八食堂,从研究生食堂又吃到教师食堂,算是尝遍了学校的各种美味。
一天,她要了一碗烩面。可能她以前没吃过这种面,把“烩”读成了“侩”,食堂里的打菜师傅还纳闷半天,什么是“侩面”。当时朗勇正好在她旁边,朗勇虽说普通话并不标准,总是把“地球”读成“点球”,可是他吃过烩面,知道这种面的叫法,告诉了打菜师傅她要的是烩面。
面来了,一大海碗。林茵看着这像个盆子似的碗,不知如何下手,应该说是不知如何下嘴。朗勇在一边窃笑,你不是出了名的能吃嘛,今天怎么傻眼了。
林茵看了看面,又看了看朗勇,哀求道(撒娇的样子):“朗勇,这么多怎么吃啊?”
朗勇忍住笑,很严肃地说:“这是个问题,这么多面你怎么能吃得完呢,倒了也浪费,而且让别人看到你一个女孩子吃这么一大碗面也不雅观。”
林茵十分肯定地点头,等着朗勇的下一句。
“算了,我就帮你吃一点吧,算是我为首都人民作贡献。”朗勇看着面,不时地用眼角观察林茵。
林茵马上高兴起来,她用筷子挑出了几根面条放在小碗里,然后将大碗推到朗勇面前,说:“请吧。”
朗勇看着这一大碗面也有些发怵,可是已经答应人家了,不能失言啊,就悄悄松了松皮带,强撑着吃下去。
吃完饭,朗勇打着饱嗝,摸了摸肚子。
“你吃饱没有?”林茵看到朗勇摸肚子,以为他没吃饱。
朗勇心说,我这都吃到嗓子眼了还没吃饱,我傻呀。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他又打了个饱嗝说:“饱了,十分地饱。”
两人走出食堂,朗勇问:“林茵,我问个问题,你别生气啊。”
林茵摆弄着小辫,两眼温存,满脸笑容,说:“你问吧,我不生气。”
朗勇突然觉得这首都人民真是素质高,就连说话的表情、语气都透露着一种大气,一种高雅,一种深厚的底蕴。
“听说你总爱吃东西,怎么今天吃得这么少?”朗勇说出了刚才吃饭一直盘绕在脑子里的疑问。
直接说一个女生爱吃东西,那就是否定了这个女生大家闺秀的一面,给人家贴上了好吃懒做的标签。一般女生都会生气,起码会不理睬这种不礼貌的提问。
林茵并没有生气,保持微笑,说道:“我吃零食也就是尝尝,不多吃,很多都是寝室其他人帮忙吃完的。”
林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首都人民也有害羞的时候,尤其是女孩。
就着样,在那次分吃烩面之后,朗勇和林茵多了联系,关系慢慢地发展到男女朋友的程度。
“唉,都是烩面惹的祸。”许广叹道。
众人听完了朗勇的坦白,都躺了下去。真相已经大白,大家也就失去了刚才的新鲜感和好奇心。
“那你家里的女朋友怎么办?”李大明突然翻身趴在床上探起脑袋问。他总是问这种一针见血的问题。
这个问题司徒楠想到了,他给朗勇留了面子,没有问。
许广也想到了,可他是认为很正常,无须多问。喜新厌旧的事情多了,男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何况那只是朗勇在高中阶段的一次小小尝试,不能算真的。朗勇能在短时间内将一个来自北京的如花似玉的首都姑娘拿下那是人家本事。
高然躺在床上舒了口气,没有说话。他似乎听完了朗勇的坦白,心中的疑惑解开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已经跟家里的女朋友说了,大家还是现实点,太远了,谁都不能保证这四年发生什么事情,还是早点结束,这对大家都好。”朗勇说完,拿起洗漱用具去了水房。林茵还在楼下等他。
喜欢现实的人往往会比喜欢幻想的人得到更多的幸福。从唯物主义角度讲这叫主观努力符合客观现实。喜新厌旧固然不好,生活在乌托邦中从一而终更会让人迷乱,让人失去很多可以把握的幸福,包括爱情。
朗勇的做法得到了众人的认可,林茵也忘记了以前发的誓,来203宿舍的频率越来越多。她似乎并不介意袜子乱飞、球鞋乱堆。
他们俩甜蜜了,别人就犯愁了。谁,司徒楠。段诗媛至今对他仍是不冷不热,这让他苦恼不已。
下了入冬来的第一场雪,也是上大学后的第一场雪,同学们欣喜若狂,在雪地里追逐打闹。
艾静来喊司徒楠,她打扮得像个五颜六色的花企鹅。
司徒楠见了,忍不住捂住嘴笑起来。
艾静拿着雪往司徒楠脸上抹,撅着嘴说:“不许笑,天太冷了,不穿多点会冻死我的。”
司徒楠抹拉着脸上的雪,笑着说:“宿舍有暖气,你就不怕衣服里孵出个小企鹅。”
艾静拉着司徒楠出去打雪仗,又喊了刘烨。这是他们小时候下雪后必玩的游戏。每次艾静都和司徒楠一伙,艾静躲在司徒楠的身后,不断探出头来看准机会就给刘烨他们一伙的人仍出一个大雪球。随之而来的,是万箭齐发,所有的雪球全打在司徒楠身上。有时候不知谁的雪球压得特别瓷实,打在头上还是很疼的。有几次,司徒楠的脸被打得青一块红一块,艾静拿着雪块跑到刘烨跟前,狠狠地扔到刘烨头上,刘烨直挺挺站着,不躲不闪。
司徒楠从雪地里纷乱的人群中看到了段诗媛,她怀里抱着几本书匆匆而过。一群玩火车接龙的学生在结冰的地面上滑行,正好和迎面走来的段诗媛撞在一起。段诗媛在光溜的地面上滑了很远才停下,司徒楠赶紧跑了过去。
司徒楠扶起段诗媛,问她摔伤没有。段诗媛说地上滑,而且有雪,没有伤着。段诗媛对司徒楠连着说了几声谢谢,让司徒楠感到很难受。看来段诗媛对艾静的事情还在误会,真的和自己生疏了,见外了。司徒楠帮着段诗媛捡散落在地上的书,司徒楠注意到这些书大部分是医书。他有些奇怪,段诗媛怎么看起医术来。他有心问问,但是又开不了口,两人的关系目前这样,他怕段诗媛厌烦。
段诗媛抱着书走了,司徒楠回头去找艾静。正好和艾静的目光碰在一起,她正在远处的盛开白色花朵的玉兰树下,面无表情。
“在朗勇得意忘形和北京小妞就象英美关系一样打得火热的时候,我和段诗媛的关系就像这冰冷的天气一样降到了极点。以前姥姥总跟我说,女人心绣花针,意思是说女生的心就像绣花针的针孔一样小,我总是不以为然,也不理解。当一件我认为很正常的兄妹关系出现在诗媛的面前,她往日宽容、火辣的心胸变得比绣花针的针孔还小。我该拿什么向你解释,我固执的爱人!
司徒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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