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兰克一眼扫去，对方刚好10人，但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叶问来了估计也要跪，何况是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咚！
他双脚一弯跪在了地上，把头埋了下去。
“请放过我。”
他的声音显得很卑微，这倒不是故意装成的，而是他本人的心里也如此认为，若是反抗，自己大概会被秒杀吧，但是这样跪地求饶他们就会放过自己吗？
就算是自己骗自己他也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但那一刻的他根本没有多想，就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也许是弗兰克的反应太过匪夷所思，在他将头埋下之后，长达半分钟的时间里居然没有人说一句话，他只能听到风吹过草地的声音，但他却不敢抬起头来。
“你觉得我们会和你谈条件？”
其中一人的声音在这时候传了过来。若不是这声音，弗兰克甚至怀疑他们已经远去。
“一般的杀手需要跟目标人物这么多废话吗？在马车里的时候你们就可以动手了。”
他没有立刻爆发出杀意，冰冷的声音反到是让弗兰克冷静了下来认真地思考着，能对话，便说明还有交涉的余地，最可怕的是那种冲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
“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酬劳，双倍或者三倍都没问题……”
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么多钱，先把话放出来再说。他的头上渗出了冷汗，却连动手擦拭也不敢。
一个火球在他身前的土地上爆开了，由于还有一段距离并没有伤到弗兰克，却吓得他手一撑地身体后仰摔倒在地。他看见了那个施法者的表情，好象满是不屑。
“帝国给出了这么高的酬劳，请来这么多杀手，甚至连传说中的黑暗兄弟会都出马了。”
说着，那位法爷的目光瞄向了另一侧的两位黑衣人，他们正是之前在克莱斯顿城引发了骚乱的达格斯和利维坦，只不过弗兰克不认识他们。
在那之后，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弗兰克身上。
“而对象确是这样一个废物……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到底是瞧不起他们还是高估了弗兰克，这还真不好说。
“……”
被说成废物的弗兰克无言以对，事实就是如此，在这些杀手面前，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过弗兰克也注意到了，这位法爷的话并没有引起所有人的认同。一个人成为杀手的理由可以有很多，有些只是为了安安稳稳地将钱揣到包里，比如默不作声的那几位，有些则是为了满足其他方面的需求，比如这位法爷。当然，这些只是他个人的臆测。
但即便如此，想要用钱财收买来使他们内讧也不太现实，银曾经提到过就算是杀手这样的边缘行业里也有许多不成文的规定，或者叫做职业操守，临阵倒戈什么的，除非他不想混下去了。
所以自己的处境丝毫没有改变。
法爷手一摊，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弗兰克的眼神就像是盯着老鼠的猫一样。而他接下来还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捏死一只不会动的耗子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赌一场吧？”
似乎在这一群人中他多少还是有些发言权的，所以立刻得到了其中几人的响应，而以达格斯和利维坦为首的另一半人则是默不作声，却也没表现出更多的不满。
“大爷们今天心情好，就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弗兰克倒吸了一口凉气，敢情这家伙是个变态，想要把自己玩死吧。据说猫会把耗子玩得半死了再吃掉，自己现在不就是被10只猫盯上的小耗子么。
“在场的10个人里面，你能一对一赢了其中任何一个，我们就放你走好了。”
弗兰克看看四周，居然没有人反对，若是真的放走了自己他们的招牌自然会被抹黑，不过，没有人相信他会赢吧，连他自己也不信。
真的是在玩耗子啊……一对一的决斗是大陆的传统，甚至连黑暗兄弟会也用这样的方式解决内部冲突，但像明目张胆地对要杀死的对象提出一对一决斗的要求却还是很少见的。
也不待弗兰克作出反应，法爷身后的一位战士打扮的中年取出了腰间的长剑扔了过来，它打着旋飞到了弗兰克身前，最终插在了他两腿之间，距离要害不过几厘米。在那之上还留着尚未凝固的血液，看来杀死马车夫的就是他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样弗兰克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提起了那把长剑，他小心地扫视着这一群人，生怕他们反悔。
最终，他的视线在一个瘦骨嶙峋，表情猥琐的家伙身上停了下来。这是之前没有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的人
“我吗？”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以为意，他带着嗜血的笑容走上前来。
“眼光不错啊，塞巴斯蒂安擅长的是潜行和暗杀，在这样的决斗中他失去了最大的优势，你距离活下来又近了一步。”
法爷的话里有隐隐地暗示这个人的实力并不强，但被称为塞巴斯蒂安的这个男人却并不在意。他来到弗兰克正前方的时候已经将腰中的小匕首抽出来握在了手里，而背上的弓则是直接被他扔在了地上。
“来吧。”
塞巴斯蒂安的身高只到弗兰克的胸前，比露西亚还矮上一截，但站在他面前，却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就是杀气么……
有如实质般地扑面而来，竟差点让弗兰克连呼吸的方法都忘了。再这样下去在被杀死之前自己就被吓死了！
俗话说打架靠的是气势，就算实力不济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对方，这样才能发挥出自己100%的能力。
想到这里，他抡起长剑就砍了过去，看着他生涩的动作，塞巴斯蒂安丑陋的脸上那笑容更加肆无忌惮了，仅仅只是一侧身，他就让弗兰克扑了个空，然后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
短短一瞬间的接触，弗兰克手中的长剑便落在地上，他只能痛苦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他的大腿还没自己的胳膊粗，却有着如此惊人的力量。这难道就是决定性的差距么。
“这就结束了吗？真是无聊啊。”
说着，他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切了下去，目标正是弗兰克的脖子。
也许是还想再折磨他一阵，塞巴斯蒂安出手的速度非常慢，即便是弗兰克这种普通人的体质也在最后时刻往旁边一滚躲了过去，只在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男人的血味道真次，我还是比较喜欢少女的血啊。”
一边舔着匕首上的血滴，一边抱怨着的塞巴斯蒂安挪动着步子向还用手撑着地面的弗兰克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前停了下来。
就像是算到了弗兰克反击的路线一样，他一偏头，躲过了弗兰克的下勾拳，然后向后一跃跳出半米远。
因为这个动作，弗兰克用尽全力的低扫腿不仅没有命中目标，还使自己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更是在这个时候背对着对方。
而对方也没有犹豫，一脚踹在了他的背上，将他踢出了好几米远，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弄了个头破血流。
就弗兰克这身子，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他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碎了，连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更何况是爬起来战斗。
塞巴斯蒂安冷笑着靠近倒地不起的弗兰克，想要确认他的情况。却又见弗兰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此时的他只觉得胃液翻腾，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到处乱窜，冲击着他的经络。
这并非只是疼痛所产生的幻觉，而是真的有什么地方变得奇怪了。
“还没死吗？那么这次把你的整条胳膊卸下来吧。”
弗兰克尚未从刚才的阵痛中恢复过来，却见对方俯下身子冲了过来，也许是经过了几次试探之后终于准备下狠手了，速度也比刚才快了几分。
那把匕首反射着阳光让弗兰克眼睛生疼，而在他眨眼的一瞬间对方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就如他所说的那样直奔弗兰克的左臂而去。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左臂离开身体在空中打着旋儿血肉横飞的场景，剧痛在实际伤害到来之前就仿佛传进了他的脑中，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竭力地嘶吼着，在咆哮中面目也显出了几分狰狞之色，这突然的变故让经验丰富的塞巴斯蒂安也不由得一楞，手上稍一犹豫，仅仅只是比预期慢了半秒不到，那本该撕裂**的一击却被本该成为目标的左臂格开，然后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倾倒飞出了数米才落在地上。
不过他并未倒地，弗兰克的重拳虽然击中了他的面部，却并未强到他无法承受的程度，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弗兰克的动作并不快，比起之前也不过快了两三分，所以他所做的一切塞巴斯蒂安都看在眼里，但他又确实是在那普通人无法反应的速度之下逃过一劫，并做出了精确地反击，甚至连他的匕首都已经飞了出去，现在两人变成了徒手对徒手。
不对劲……
塞巴斯蒂安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而身旁的9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与露西亚之前瞳孔放大失去意识的情况相反，在对方看来弗兰克现在瞳孔缩小，面目狰狞。但他的意识却很清醒，源源不断的战斗本能涌入他的脑海，似乎在那危机关头，他体内的什么东西解开了。
对方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的迹象，若是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避开的，因为绝对速度始终是对方占据上风，而对方想的也很简单，用绝对的速度造成他防不胜防的局面，一招锁吼杀扑面而来。
但这回这个猥琐男没有得逞，弗兰克早已将双手交叉于胸前挡了下来，同时右脚用尽全力向对方的左膝内侧扫去。这一次的低扫腿力道十足，但似乎在力量上自己也处于下风，并没有将他扫倒，只是让他短暂地失去了平衡，一个趔趄差点倒了下来，这样的冲击使得他手里的动作也停止了。
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那条右腿已如同装了弹簧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弹了出去，扫在了同样的位置上，接着是第三脚，第四脚，动作之连贯就像是某泰拳王一样。在踢到第五脚的时候对方终于支持不住扯着弗兰克的裤子摔倒在地，而弗兰克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右腿已经拉伤了。
若是平时，他可能已经疼得哭爹喊娘了，但在这时候，他却感觉好象这样的痛楚是可以忍耐的。
而他确实是忍下来了，不仅如此，他更是又用那只肌肉拉伤的右脚完成了一次足球场上抽射一般的动作，这一脚的力量之大超过了之前的每一次。
塞巴斯蒂安那瘦弱的身躯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回了地上，也扯烂了弗兰克的半条裤子，但是这种时候是没有人在意这些细节的。
弗兰克的攻势并没有停止，他双手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大锤子朝着对方的头砸下，虽然只不过是普通人的力量，但全力出击直击后脑也不是闹着玩的，这一击若是命中了不说决定胜负至少也得把他给打懵了。
但终归还是没能命中，他的双手被对方如同骷髅般的双手抓住，在千均一发之际，塞巴斯蒂安身上斗气爆发，将弗兰克的全力一击牢牢地控制住。
他是以暗杀为主的杀手，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斗气，只不过不如其他人那般雄厚而已，能使用斗气的他，自然不会在力量上输给弗兰克这个普通人。
“你这家伙……”
没待他说出下半句话，弗兰克的头槌已经击中了他的鼻子，正当他眼冒金星之时，下体一阵剧痛传来。
那是弗兰克用尽全力的致命一击，目标正是他的裆部。虽然有些不齿，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由不得他多想，这样的动作是在他的大脑思考之前完成的。
塞巴斯蒂杀过许多人，经过了无数场战斗，但是被命中这样的要害却是第一次，他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受伤的部位，却正好失去了对弗兰克双手的钳制。
这却是给了弗兰克新的机会，他一个转身，肘击直接命中了对方的太阳穴，将他抽倒在地。
若是拥有和他想同的力量，这一击已经能分出胜负了。这种时候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乘胜追击，弗兰克直接压到了对方的身上，抓起地上的石头就往后脑上砸。
他的身下，只传来沉重的钝击声和惨叫声，塞巴斯蒂安已经忘记了战斗的方法，拼命地想要用手护住头部，他已经被打傻了。
不多时，身下再也听不到他让人做噩梦的惨叫了，弗兰克站起身来，他的身上染满了鲜血，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饿鬼一般，甚是骇人。
但周围的9人并不为所动，无论是他所做出的事情，还是他现在骇人的造型。
“我赢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他喘着粗气说着，直到现在，他也不太相信自己战胜了职业杀手，心脏狂跳不止，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从那异常冷静的状态中恢复了常态。
右腿疼痛难忍，已经抬不起来了，似乎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身体更是像要散架了一般。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从后面架了起来，那远超常人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骨头弄断。
“不好意思，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从来不算，我相信他们也是如此。”
法爷笑出了声来，在他的示意下，弗兰克身后那个人更加用力地勒紧了他，不是脖子，而是身体，仿佛要把他肺中的空气全部挤压出来一般。
事实上，他已经做到了，不仅如此，那巨大的压力深深地伤害了弗兰克的内脏，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甚至连挣扎都做不了，这跟刚才的战斗已经完全不同了。
……
然而，就在他放弃抵抗的时候，他感到身后那个人的力量似乎变小了，当然，他连回头去看一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感觉自己被扔在了地上。
那个架住弗兰克的人，正是之前将剑扔给他的人，他之所以放下了弗兰克，不是因为觉得已经杀死了他，而是他自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马车的方向。
在之前弗兰克站过的那个地方，一个完美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少女正扶着车的一角站在那儿，但那份美丽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她的步伐飘渺而无力，往前走动的身躯更是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来，眼中的瞳孔放大，表情僵硬，完全不像是有着自我意识的人类。
而身上散发出的黑色光芒在大白天显得尤为诡异，就好象能在白天现身的幽灵一般。
不过似乎仅仅是在走出几步之后，她就适应了现在的状况，行动的姿势变得正常了，她眨了眨眼睛，瞳孔却依旧如同刚才那般。
“是你……”
达格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不久之前，完全体的自己曾与她交手过，即便是那时候的自己也没能讨到多少便宜，而现在她的身上似乎有着一种更为诡异的力量，这让他惊讶得合不拢嘴。
“装神弄鬼的家伙！”
法爷不吃这一套，一个大火球砸了过去，少女不躲也不闪，直接被火焰吞噬。但他还来不及冷笑两声，她的身影已经窜出了火焰，在他身前一闪而过，她的拳头更是击穿了他的胸膛。
他并没有流血，而是浑身化为了熊熊燃烧的烈火，这是他的看家本领，攻守一体的魔法。
“别靠近她，快跑！”
尽管跟这些临时凑成的同伴没有多少交集，但达格斯还是出声喊道。
他想要提醒的是那个之前重创弗兰克的家伙，还有其他正准备接近她的人。
那名貌似是剑士的杀手趁机绕到了她的身后，像对付弗兰克那样从背后抓住了她，青色的斗气包裹着他的全身，在这一刻他已经火力全开，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对方的力量居然不输给自己。
正面的另一位杀手用那带着铁钉的拳套积聚着斗气扎进了少女的胸中，却没有出现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面，而近距离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更是让他火热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接着，在黑光包裹下的她一抬腿踢爆了他的脑袋。
绝对的速度与力量，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那具无头的身躯轰然倒地。
身后的那一位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也是惊呆了，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她的背后伸出了黑色的光翼，将他包裹其中，黑色的光芒瞬间淹没了那一点青色，然后少女拖着他的身躯就像火箭一般一飞冲天，留下了仿佛要将天地一分为二的黑光。
她冲破了云层消失在空中，再次出现也不过是几秒之后。只不过她的身上，已经再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法爷大惊，他发现了如同流星一般坠地的少女正指向自己，来不及多想，他已经将自己化为了火焰，以此躲避致命的重击。
下一秒，黑色的光芒化作黑焰吞噬了他的火焰之躯。黑焰散尽，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十几米的深坑，少女站在了他之前的位置，黑色光翼消散在空气中，而他却没有留下任何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她所拥有的力量，曾经与她交手过的达格斯再清楚不过了，但现在的情况却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曾经与许多圣阶高手交战过，还击杀了其中的几位，当然自己也输过，但从没有谁能爆发出像现在的她那样的力量。
就算是因为长期使用黑耀石之躯而失去了对能量的敏锐感知，他也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冲击。
这已经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能量级了，至少，圣阶不可能强到这种程度。
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些平日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刚才的冲击若不是他们逃得够远早以受到波及小命不保，现在他们却是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达格斯和利维坦是仅有的还保持着清醒意识的人，这得益于他们不同于其他杀手的经历，他们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兄弟会成员。
但是，这样的清醒却给他们带来了灾难。
达格斯正准备转身逃跑，却是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
少女脚下的魔法阵已经展开了，与曾经见过的银色不同，这次是如同她身上的魔力光那样的黑色，而这个他被该见过的魔法也由此变成了不同的模样。
黑色的光枪紧握在她高举的手中，然后就像投掷标枪一样扔向了距离尚远的达格斯。
但那由她的手臂投射而出的长枪却展现出了更胜炮弹的速度，就连他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他以为大难临头的时候，利维坦用自己的身躯撞开了他。
黑光闪过，达格斯躲过一劫，但他却发现自己的搭档整个下半身已经完全消失了。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他身后大片的土地。
那黑色的光枪最终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在它所过之处留下了直径一米的深坑。
“可恶！”
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无力过，他聚集着魔力，想要使出大招，再趁乱强行发动搭档的传送魔法逃命，但她却没与给他这样的机会，眨眼间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前，依然是他无法反应的速度。
但不知为何，她的拳头慢了半拍，这让他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绕到了她的身后。
不过，也许所谓的机会也只是他自己产生的错觉而已。他清楚地看到一条黑色的魔力光组成的如同猫尾一样细长的尾巴从她的身后伸了出来，勒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瞬间，他已经被甩到了她的身前吊了起来。
力道逐渐加重，就像蟒蛇一样，他死死地抓住紧勒着他脖子的尾巴，却发现无能为力，那是他所无法对抗的力道，而双腿传来的剧痛更是让他想要叫出声来，但被扼住了咽喉的他却发不出声音。
她身上黑色的魔力光急剧地膨胀着，更是凭借着强大的念动力将他的双腿生生扯断，接着，他的双臂也与身体分了家，只留下了光秃秃的躯干。
然后，她握起了那乍看之下没有多少力量的拳头。
只是软弱无力的一拳，就折断了他的脊柱，她的拳头深深陷入了他的身体里，另一边却是向外凸出，似乎阻挡着那拳头的已经只剩下一张肉皮了。
鲜血冲破了阻力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却没有一丝溅到了她的身上，在那之前就被她体表窜出的黑色火焰燃烧殆尽。
达格斯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而她的下一拳，就会让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够了……”
不远处传来了弗兰克的声音，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却由于太过惊慌失措而没有来得及说出一句话，现在他终于回过了神来。
太奇怪了，眼前的少女真的是露西亚么……
那个连走路都害怕踩死脚下蚂蚁的露西亚，现在竟然用如此残酷如此血腥的方式屠杀着敌人。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不知所措。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站起来，挪动着身体靠近她。
“不要再杀人了……”
听见了他的声音的露西亚放下了身前的达格斯，转身面向了正一步一步走上前的弗兰克，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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