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说动手就动手!出去就是一掌,毫不犹豫!
龙穆一怔,但也并不多想,眼看那一掌过来,迅速就出手相迎。
然后,砰地一声闷响,那掌掌相对的反震之力竟把龙穆震得一时气血不稳,险些跌倒下去!
龙穆顿时心中大惊,明明只是个少年家,怎会有如此浑厚的劲力?!
而且,观这少年面上并无过多表情,仅仅只是略有惊奇的看了一眼同样的也被震回去的手掌,倒像是毫无任何不适。
怎么可能?!毫无事情….
正想着,那少年又缓缓道来:
“反应倒是不慢。而且你竟能把老夫反震回来,以你二十出头的年纪足以自傲?
这少年端的很正,说话也一股老腔,很是霸道。
“你是何人?”
龙穆也不听他言语,只是心中警觉。这少年不像少年,内里劲力又是如此强悍。这怎么能说的过去?换做是谁估计也都想弄个明白!
况且,龙家虽势大,但这西疆地域广阔,指名道姓的点他龙穆,此子定然蹊跷。而再观这少年,虽怒气使然,但那眼中冷漠,无锐势,却有杀意。难不成我龙穆有得罪过此人?而且…
“老夫…”
而且还老夫、老夫的口气,原以为真的不过只是少年家耍性子,但现在看来似乎却是不同了。况且那一掌…妈的,这么狠历的一掌是怎么回事?眼前之人难道真的只是个少年家吗?这一掌最起码也有千斤力道,若不在内家功法上侵淫个数十载根本下不来,都快赶上右长老了。就算打娘胎里练也不过寥寥十余年,他到底是什么人物?!
尼玛,至于吗?不就是路过吃个早点,怎么就这么挨了一掌!
“老夫看你端相倒还算正气,看来难免心中傲然。不过却连这最基本的礼数都不能尽然,直呼老夫为何人?这尊老的称呼难道都不会吗?”
“……”
哪跟哪啊,怎么就端的还算正气了。况且就你这四尺的个头,站起来也就比桌子高点。更何况那尚还青涩的面孔以及还未发育完全的嗓音……难道?
难道还要我尊你一声前辈?
“你到底是何人?”
龙穆心中升起万份警觉,必然也不会再像刚才那般莽撞。而对此人来历却是更为好奇。
“年轻就是年轻,完全不当老夫的话作数,那也就怪不得老夫了。”
这少年一声鼻音,不由分说就又是一掌,且未出手而势先至,似乎比刚才那一掌更加迅猛!
龙穆大惊,头一次就吃了个暗亏,毕竟技不如人,那里还敢再出手相迎。只得大呼:“等等,等等!晚辈知错了!”
那少年家一愣,接着微眯着眼睛,心中忍不住冷笑,但却也收回手来。
龙穆这才松了口气,但不待他再问,那少年却先言道:“暂且饶过你,谅你还知改悔,老夫也教训过了,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龙穆抹了把冷汗,随即又正色问道:“但不知前辈到底是…”
“老夫是何人你不用知晓,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那少年也不言语,只是嘴角弯起一抹邪异的弧度,气势内敛、沉淀,但他背后那把长剑却隐隐颤动,嗡鸣作响。
只听他道:“刚才只是教训你,现在却是要杀你了!”
他说着,那背后长剑无力自起,是要出鞘。但也仅仅只是刚刚露出锋芒,从旁就又伸来一只看似柔弱的小手,狠狠的就给按了下去!
那少年大惊!
“何人?”
但那来人却不言语。
他一怔,皱眉,反手攻去!
两次出剑都被相拦,他心中自然火气,但虽是气急之下,却出手沉炼、狠辣之余还带着些许阴毒,那里还像是个少年家。
而那来人皱眉,但也不慌乱,左右闪避,自也是躲了开去。
少年一怔。
那来人一看,轻笑一声,立马逮住机会,左手迅速勾住那少年出掌的右手腕,然后另一只也迅速相迎上来。接着,双手靠拢,紧握,成结,牢牢锁住。然后向下,死死地扣于桌案之上!
少年皱眉,抽手不急,不觉气势上涌,成拳,左手迅速挥来!这一下来的迅猛,威势激烈。如此做法,紧逼之下,除非那人放开成扣双手,或闪,或避。但反观那人却是毫无心急,而且似乎也并没打算松开双手,眼看已是阻拦不及!
但不料,千钧之际,从旁又伸来一只苍大手,观那气势,却是比那少年还要迅疾!再看那手,成勾,也迅速勾住这少年左手腕,然后紧握,单手成牢,向下。
那少年又是一惊,哪里容他成事,左右挣扎,同样也来回变动手势,似要反手扣于来人!
但无论那少年家如何变换,那人都能以另外一种精妙的手势给反转了回去,最终依然锁在少年手腕之上,然后再向下,扣于桌上!
龙穆一愣,那少年却是大惊!
但来者二却似乎并吾如何不适。就这么扣着少年双手坐下,坐在这四方桌的另外两侧。于是也不由分说,又要了四笼包子,两壶温酒。
少年面露愕然,不觉心中警惕。而反观这人貌相,头顶高冠,面色苍老,一身青蓝道袍,有几分醉容,但却气定神闲。一看就是成精的老怪物,谁知道是不是哪家成名已久的人物。
于是他赶忙收了几分跋扈,问道:“阁下何人?”
“哟~,少年家倒是好眼色,就是性子急了些。”
还不待那老者回话,一旁用双手扣住少年右手的那人却先声言道。
看她打扮,却是一身粉红绸衣,青丝薄缕,娇小可爱。头上还有一朵暗色红花,略衬伤感,也不失妩媚。她似乎还有意提着嗓子,学着妖艳话语。出声轻巧,银铃般天籁,倒却是一女子。
那少年问的是那老者,但出声的却是这女子,于是他皱眉,只斜眼看着那老道。
老道士无奈,只得叹了口气。
“无名之人,何足挂齿。”
那少年再皱眉,又问:“那阁下这是何意?”
他看了看被这二人扣于桌上的双手,显然恼怒。
老道士再次无奈,依旧叹了口气。
“路过。”
路过?
少年不悦,不由暗下脸来,沉着声:“阁下可是戏耍老夫?”
一听这话,旁侧那女子不觉言道:“哟!吓唬谁呢,我们就是路过!那儿不服?”
“嫣儿,不得无礼!”那老道士不由出声训斥,女子这才作罢,吐了吐舌头,便不在作声。
老道这才又转过来,笑眯眯的看着这少年家:“女娃子久居山林,粗野惯了,不曾碰过场面。这番言语有失教养,让您见笑了,在下代为先行陪个不是。”
那少年也不作答,只重重的冷哼一声,算是回应。
老道士也不介意,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了抚灰白的胡须,愈是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缓缓说道:“我等确实只是路过,别无他意。”
听得这话,那少年愈发心中愤怒,抬杠是吧?
他又问:“那阁下到底想怎样?”
老道士回道:“不若我们相安无事,如何?”
“好。”
少年也不犹豫,随即便答应下来。
那老道松了口气,这才缓缓松开扼住少年手腕的手。
少年收回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浅痕,不觉有些佩服。
“阁下是老夫见过的第一个能扼住我手腕的中原人。”然后他不由分说,微微用力,便从另一边那女子死死握紧成锁扣的双手中抽回了右手!
粉衣女子一愣。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你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从我锁手中再把手抽回去的西域人。”
那少年也不理会,又看了看那老道:“既然相安无事,那在下就不奉陪各位了。不过我也奉劝阁下,今日之事老夫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这里毕竟是我西疆地界,还望阁下动手前想想清楚为好。告辞!”
他说走边走,起身便要离去。
但不料这老道又言道:“祭神堂一向都是如此威风吗?”
倒也真是一语惊了四座。
还不待那少年有所反应,一旁邻侧的龙穆却先是一愣,祭神堂?然后不禁心中升起隐隐怪异。虽然不至于惊讶,但想着之前之事,昨夜又突遭袭击。眼下看来必定与这祭神堂是脱不开关系了。
他又看了看那少年,可这人又会是谁呢?他龙穆虽然不过而是出头,可自小也是在这西疆长大,又出身修道世族,多少也会知道些隐秘,可似乎并没见识过闻过此号人物。
而这少年也是一愣,听得此话不禁停下了脚步。他扭头看着这老道,眼光闪烁,但敏锐、犀利。还有一股饱经沧桑的味道,似乎是要把那老道洞穿。不过终是没看出什么,也只得作罢。
他道:“阁下…好见识啊…”
老道士却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椅子,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少年想了想,也不计较,又是坐了回来。
老道士又道:“见识啊…这个倒是不敢当,只是早年间与贵堂的武安堂主有过一面之缘。昔年武安君纵横神州大陆之时,一睹风华,可是神采奕奕,望由不及啊…”
少年一愣,此人竟与武安堂主有过渊源,不禁也是惆怅。
老道士问道:“不知武安君…现在可好?”
“已然逝去。”
老道士也是一怔,不觉心中感叹,免不了唏嘘:“故人离去,这祭神堂也再无入我老道眼中之人了…”
那少年又是一怔,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刚勾起些伤感不觉又有些恼怒上来。
“阁下可是与我神堂有旧怨?”
听得此言,那旁坐粉衣女子却又来了生气。
“这话怎么说得,能入我师叔法眼之人本就不多,我师叔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嘛。”
她嘴中嚼着包子,手里筷子还指指点点:“这么看我干嘛,我倒是看你这人有些心术不正,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火气,怎么就那么小心眼。何不成我们才见面,你就对我二人有什么看法不成?怪不得先前这位小兄弟要与你起争执,要合着老娘的性子早跟你打起来了。”
这粉衣女子也是个人才,说半句话便吃一口包子,也不知嘴里嚼着东西却是怎么把字咬的那么清楚。结尾还斜瞅他一眼,撂下一句。
“真是的…”随后又看了眼龙穆:“是吧。”
龙穆一愣,观这女子倒是个真性情,但谁料这女子骂人还带借刀的,却是真不知道那练出来这么个极品。弄的龙穆也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呃……”
但那少年却是一脸铁青,心中却早已忍耐不下,沉声道:“阁下若是真想打,老夫也不会怕了你,何必找一个小姑娘在一旁说三道四!都说南派的‘定地锁手’精妙、厉害,但方才也是领教了,老夫可不会在同一个洞里栽上第二回!”
听得这话,那粉衣女子不觉心生怒气,什么叫小姑娘?!我靠,就你这小不点也敢叫老娘小姑娘?心想着就要作势反驳。但那老道士却出声喝止,不觉又只得撇撇嘴。
老道士又说道:“这可是误会了,先恕我管教不才,这里再次赔罪。不过以祭神堂内院大长老身份的祭天神座又怎会与小女计较呢?”
这老道半笑着,眼里饱含着睿智之色,似乎早已把这少年看透。
果不其然,那少年微微皱起眉头,看那坐姿似乎也是比刚才更紧促了些,而那眼中警惕之色却是尤为之重。
如若刚才只是拌嘴,那么现在却似乎是要进入正题了……
而一旁的龙穆却又是一愣。
祭神堂内院大长老?祭天堂祭天神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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