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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可不可以见见你？”电话是杨芳打来的，但从声音就可以听出她的情绪明显有些不佳。
柳宁虽听出来了，不过还是不想跟她走的太近，何况现在已是夜深人静，“有事明天再说好吗？”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不近人情，就叹了口气道：“我刚下班，今天有点累！”
杨芳打这个电话其实也是一时冲动，今天下午她去局里开中层干部会议，却意外的没有见到蔡莎，一打听才知道蔡莎已经到英国的曼彻斯特大学交流学习去了，为期一年。
这让杨芳既惊又喜，惊的是她没想到蔡莎和柳宁正恋**热时却意外的出国，喜的是这意味着自己又有机会可以重新占据柳大少空虚的内心。
可是这会听到柳宁在电话里委婉地拒绝了自己，一下变得格外伤心，就开口哀求道：“见一面也这么难吗？我，我心里堵得慌，想找人说说话。”
柳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道：“离海天宾馆不远的永恒路新开了一家名典咖啡屋，那儿装修得还不错，环境也很舒适。我们就在那见面好吧，我开个包厢等你。”
杨芳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心中就是一痛。自己在单位虽然名声不佳，但追求的人却也是络绎不绝。光认识柳宁这一年来，就有过好几位工作单位、学历、家境都挺不错的优秀青年向自己过表达心中的爱慕之情。
她也尝试着和其中的一位佼佼者交往了一段时间，但却从来没有过像面对柳大少时那样感觉心头如小鹿般乱撞、举止失措的慌乱感。
平淡如水，毫无漏*点。每次去约会都跟应付差事一样，最终这一段连友情都算不上的‘爱情’也就无疾而终了。
这也让她最终明白，自己早已爱上了柳宁，一个在她眼里比所有任何人都要优秀许多的男人。
“真是神差鬼使，他可是蔡莎地男朋友。县委书记杨力勤未来的女婿，不是别人啊！”杨芳特意将‘蔡莎’两个字在心中重复了一遍，好打消自己心头不切实际的念想。
刚来到了名典咖啡屋门前，一道汽车光就朝杨芳照射过来。随即，柳宁所乘坐的奥迪就像黑色的幽灵一般驶到她的身前。
柳宁跟老赵打了个招呼，下车后就一脸疲态地和杨芳一前一后推门走了进去，咖啡屋里的灯光很柔和，优美动听的音乐播放的是肯尼·g的萨克斯名曲《回家》。
可能是因为天上飘着小雨的原因，大厅内的人并不多。只有几对年轻的情侣正温情脉脉地互诉着衷情，柳宁让服务员帮自己安排了一间包厢，上楼之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柳宁特意要了一个靠窗的雅间，雅间里摆着两盆滴水观音，郁郁葱葱，在柔和的灯光之下，散着墨绿的色彩。
很快，服务员就端上了两杯还冒着浓郁香气的咖啡，正准备帮他们加上奶昔时，柳宁挥手打断她，道：“谢谢你了，我们自己来就好，有事我招呼。”
服务员微微一笑，欣欣然离开了房间。
杨芳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羊毛呢绒大衣，坐在灯光下，黑色的外衣将其裸露在外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的白净透明，连上面细微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妖娆至极，给人以美的享受。
一般说来，女人穿黑色的衣服很择皮肤，如果皮肤稍黑，穿上黑衣就会显得更黑，而如果皮肤白净，穿上黑衣则肤色愈白净。
柳宁的目光飞快地从杨芳挺拔的胸前掠过，暗自吞了口口水，许久不见，竟然觉‘羊美人’那儿变得愈大了，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开的结果。
难道她这段时间另结新欢了？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柳大少就觉心里一颤，很有些纠结的味道。随即又是一阵好笑，自己已经答应过要给她自由的，而且还一直对人家避而不见、爱理不理的。
怎么这会又有些舍不得了？
难怪有人说过，这男人一旦和某个女人生过关系，对这个女人的占有欲就将很难能够割舍。看来自己终究也是红尘中人，无法免俗啊！
柳宁摇了摇头，就问道：“这段时间，你过的如何？”
杨芳握着精致的咖啡杯，手心感到一阵温暖，微笑道：“还好，谢谢你能出来陪我。”
柳宁笑笑，“工作还顺利吗？”
“嗯！挺好的。”杨芳点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前段时间我在解放路检查队里工作的时候，还碰上了一件感人的事呢。”
柳宁奇道：“什么感人的事啊？”
杨芳道：“当时我们大队有一名正在执勤的交警，现有一辆私家车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他立即骑着摩托车拦下了这辆小车，可当他了解到车上正好有一名孕妇马上就要待产的时候。他二话不说，迅跨上自己的摩托车，打开警灯，拉响警笛，一路将那位孕妇和她的家人护送到了医院。最终，孕妇产下了一个八斤重的小男孩，大夫当时就心有余悸地说，这个产妇的羊水已经破了，得亏送来得及时啊，要是再晚上那么几分钟，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后来……”
柳宁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杨芳轻舒口起气，道：“后来那位孕妇的老公为了感谢这名交警挽救了自己妻儿的生命，就将他的儿子取名叫交警，小名罗马。”
柳宁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要叫骡马呢？难道是那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的意思？”心里却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人取这么怪的名字。
“不是的！”杨芳捂着嘴偷笑道：“条条道路通罗马，意指交通。”
柳宁哦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气氛渐渐融洽起来，杨芳也跟柳宁说了许多工作当中遇到的困难和该自己如何去应对时的勇气。
见杨芳说起工作中的事来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丝神采，柳宁就笑着道：“一个人能在自己喜欢的工作中光亮，已经是相当幸运的一件事情了，祝贺你！”
杨芳微微一笑，道：“其实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就不一样。我大学毕业以后曾经在家里待业了两年多，去宾馆当过前台，去酒店刷过盘子……很清楚工作的不易，所以不论是否喜欢，每一份工作我都会去好好珍惜，先生存，再谈是否喜欢的问题。”
柳宁见杨芳很有倾述的**，便喝着咖啡，听着‘羊美人’絮叨。
杨芳叹了口气，“我能得到眼下这份工作，还得感谢一个人。就是社会上现传无恶不作的包得满。如果，如果不是他将我转正，又帮我安排进了交警支队，我根本没有机会坐在温暖舒适的办公室里，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还当上了不大不小的领导，可以翘着脚听下属汇报工作。说不定现在还在为了生计而四处漂泊打工。单从这一点来说，我得感谢包得满。”
她抬头看了一眼柳大少，觉对方的面色很平静，又接着说道：“可是，感谢是一回事，爱情又是另一回事，与并不真心相爱的人一起生活，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更何况，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用自己的身体所交换得来的。我和包得满认识没两天，他就向我提出了要求，让我做她的情妇。并且威胁我若是敢不从的话就会想方设法将我的名声搞臭，还拿我家人的生命安全来……当时的情况下，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去抗拒，我只能选择顺从，不是吗？”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一段历史，总是憋在杨芳地心中，她无法向人去倾述，就连自己的家人和平素玩的最好的朋友也不行。柳宁是唯一知道所有内情之人。所以，‘羊美人’谈了几句近况，便忍不住说到此事。
柳宁若有所思地看着杨芳，心里想的更多的则是莫非每个漂亮女人成功的背后都有这么一段辛酸往事不堪回？
他不禁又想起了一句网络名言，生活就像强奸，若是无力反抗，那就学会享受吧！
“我知道你们大家都看不起我，认为我无耻、下贱。一个大姑娘家为了钱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出卖给比自己大2o多岁的老头……”
杨芳地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她还想往下继续说下去，柳宁却握紧了她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打断她道：“别激动杨芳，我知道你心里很苦，但你没必要妄自菲薄，用语言糟蹋自己。一切都过去了，好吗？”
杨芳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就是忍不住。哎，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柳宁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包得满的情形，是在一家名叫39度的酒吧，臃肿不堪的一身肥肉让包得满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屠夫而不是一名公安局长。想想这样一个人霸占一名花季少女长达三年，心里更是不好受，叹了口气道：“未来的人生道路还很长，从今以后忘了以前那些不快吧！”
杨芳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柳宁一眼，神色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聊天以杨芳为主角，柳宁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次嘴，时间也就不知不觉地流去，两人早没有初见面时的尴尬。
一边聊天，一边品着咖啡。柳大少的脑海中却禁不住又浮现出与‘羊美人’在一起时的旖旎风光，他咽了咽口水，暗骂自己道：“***，难怪人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要不哥们怎么总是一见着美女就想着床上的事情？”
在灯光的侧影下，柳宁的脸部轮廓有些模糊，棱角分明的却更有男子汉的味道，看上去就像一件雕塑品。杨芳的目光也渐渐地蒙上一层薄雾，有如盛夏清晨荷叶上的露水一般。
“冬天到了，天气也愈凉了。可我家的那部空调却没有暖风，早知道我就买一部更贵的空调了，反正有人资助。”
杨芳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但这句话柳大少却能够轻易听懂，他抬起头之时，杨芳的目光已与自己的胶着在一起，那里面饱含的深情粘得不可分开。
柳宁费劲地移开目光，抬头看表，缓缓道：“快要十一点了，我们回去吧？我先走了。”
杨芳眼神闪过一丝幽怨，她低头站起来，欲说还休，就在柳大少开门准备离开的一刹那，她从后面跑过来紧紧地抱着了柳宁。
柳宁身上所有的抵抗力，在这一刻就被杨芳这一个热情的拥抱所击溃。他反转过身，将‘羊美人’狠狠搂入怀中。很快，两人的嘴唇紧贴在了一起，互相用力地咬着、吸着、纠缠着。
等嘴唇好不容易分开后，杨芳抬起头，面色一红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怕我缠着你，破坏了你和莎，你和你女朋友之间的幸福。”
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说中了柳大少的心思，他也没有狡辩，实话实说道：“是的，跟你在一起我有心理负担。倒不是因为怕别人说闲话，而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我是不可能给你任何承诺的。”
顿了一下，他接着感慨道：“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
杨芳一脸忧心，哀怨道：“我知道，我是个没有福气地女人，年轻时被人玩弄不算。现在我爱地人却是别人地男人。”说到此，她地眼泪已经开始顺着脸颊就往外流。
柳大少并非婆妈之人，事已至此，他当然明白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道理。就直截了当地道：“走吧，现在我们去哪里？锦绣中华还是华天？”这两家都是南陵最有名的星级酒店之一，夜晚也不怕有人来查房的。
杨芳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去宾馆，感觉好像在做某种交易似的。还是去我家里好吗？”
此时柳大少已经全面轻松了下来，嘿嘿笑道：“你家可是还有一个漂亮女医生住，你就不怕被她再次偷窥吗？”
杨芳忙不迭道：“不要紧的，她今晚值班，说好了不回来住的……”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到最后竟是细不可闻。
不过话至此，却已是无声胜有声！
回到了城西老机械厂杨芳的小家。刚刚关上铁门，两人便如干柴遇到烈火一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忘情激吻着。
或许是解开了心结，这一次杨芳表现的更加果敢。她腾出一只小手，飞快地解开了柳宁腰间的皮带，又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像个女战士一样英勇地扯下了柳大少身上最后的遮羞布，一把握住了早已昂直立的小宁宁，媚眼如丝道：“今夜我只想疯狂，让你和它永远、永远都忘不了一个叫杨芳的女人。”
这一夜，比之前两次的旖旎之夜还要疯狂，还要刺激万分。
柳大少身强体壮，对房事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而杨芳则温暖丰润，成熟的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两人都是情场高手，将遇良才斗得不亦乐乎。从客厅的沙到卧室里的大床，从卧室的地板到洗手间的淋浴头下，从空旷寂静地阳台到……不停地变化着姿势，让人生的**一波又一波接踵而来，不断地冲击着对方的彼岸。
当柳大少第三次将人生的精华在温暖湿润的女体中喷射而出后，已是凌晨三点！
这会，饶是他这样的‘神人’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仰躺在大床上一动亦不想动，一只手搂着杨芳的肩膀，另一手则鬼使神差地放在她的草原之城上，疲惫地道：“今天真是累坏了，休息一会，等下再战！”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呼噜声便随即而起。
杨芳同样累得够呛，但是女人在这方面天生就比男人更有耐力。她侧身躺在床上，将头埋在柳宁的胸口，倾听着柳大少很有节奏的呼吸声，一时之间，心里有百般滋味。
过了许久，她才将柳宁压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轻轻拿开，慢慢坐起身来，下了床，刚迈出没两步，眉头就皱了起来。只觉下半身疼痛的厉害，双腿更是像海绵一样酸软无力，不得已又坐回到床沿上，有些羞恨交加地瞪了熟睡中的柳大少一眼。
休息了一会，她才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来到卫生间，打开煤气罐，用热水冲洗了一遍身子。又在衣柜里找了一条崭新的毛巾，打了一小盆热水，将毛巾侵透，然后端着洗脸盆来到房间里，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柳大少擦拭身子。
做完这一切后，她再回到床上，头枕着柳宁的一边胳膊，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九点，柳大少才从梦中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看了看天色，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就又闭上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向身旁一捞，却已是空无一人。
他不由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展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才穿衣起床。
而杨芳此时正哼着小曲，一脸舒心地在厨房里忙着帮心爱的男人弄早餐呢！
很快，屋里飘满了稀饭和油条的清香！
餐桌上，杨芳对柳宁笑着说道：“你醒了，我买了你喜欢吃的油条。还煮了稀饭和盐蛋，你将就着吃点吧！”
柳宁点了点头，看她满脸幸福，温柔如水一般，就开玩笑道：“难怪你的皮肤这么好了，原来是顿顿喝稀饭所致，赶明我得将这个经验推广出去才行。”
杨芳笑了笑，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好不温馨。她守着柳宁吃完早餐，又将碗洗了，从厨房出来之时，柳宁已经收拾妥帖，正在检查随身物品，准备去上班了。
杨芳的神情就显得有些落寞，小声询问道：“柳大哥，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
柳宁一怔，随点了点头，紧紧抱住杨芳，柔声道：“当然可以。”
杨芳又问道：“那，今晚你还来吗？”虽然她的下身仍隐隐作痛，但目光中却满是希翼。
柳宁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过了元旦，马上要近年关了。这段时间我们纪委的工作会比较忙，恐怕没多少时间过来陪你。”
杨芳的眼神就是一黯，帮他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领带，满是不舍道：“那你去上班吧，再见！”
柳宁笑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嗯，你要多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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