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雪郡到达火炎郡中间依旧隔了两座城池,一座烈火城,一座烈炎城。没有了破风战舰,只能选择走陆路,虽然从冰霜郡达到烈火城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但东辰也别无选择,总不能一直纵剑凌空飞行吧,更何况自己的纵剑凌空飞行也只能坚持半个时辰,也仅仅一百里左右,也不比平地纵身飞行快多少,而纵剑凌空飞行所消耗的真元却是平地纵身飞行的两倍不止,算来算去,也只能以最古老的方式策马前往烈火城,毕竟半兽马的速度也不比平底纵身飞行慢了多少,最重要的是不消耗真元。
东辰依旧是白天赶路,晚上苦修,就这样过着单调而乏味的生活。
二十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天空布满星辰,一颗奇怪而高大的古树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知为何东辰在走到古树之下的那一刻,十分困乏,竟然有一种非常想要睡觉的冲动,睡觉就意味着陨落,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柳兄,在下有些累了。今晚我们就在次过夜可好?”东辰眼睛几乎都眯到了一起。
“好的,这里风景也还算不错,就在次过夜吧。”
古树的后面出现是一条山谷,山谷的谷口不大,只有井口那么大,但就算东辰的灵魂力是如此的逆天,如此地妖孽,依旧看清,也看不见洞内的一丝情况,山谷飘着神秘,诡异,飘渺的气息,总给人一种不安,虚假的感觉。
正在这时一道的箫音自洞中传出,而这道箫音真是当时陆羽落在陆家山庄所吹奏的那一首曲子。
“羽儿,是你吗?”东辰朝着箫音大叫一声,萧声却在下一刻消失了。
“奇怪,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人吹奏箫音呢?”东辰暗想道。
“羽儿,一定是羽儿,但羽儿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呢?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意外?”东辰焦急起来。
东辰向山谷中走去,自从他踏进山谷的那一刻东辰感觉全身的修为竟凭空消失了,东辰完全回到了刚到北辰大陆时的境况,山谷的道路很崎岖,东辰走的也越来越艰难。
大约行驶了五六个时辰,东辰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
就在此时那奇怪的萧声又再次响起。
东辰又再次启程往山谷深处行驶。
一天过去了,山谷依旧好像没有尽头,最要命的是东辰的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
东辰走了十天的时间,山谷依旧深不见底。如果不是道路越来越崎岖,东辰都感觉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
“老天,你是在耍我吗?”东辰仰天嘶吼。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东辰的身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燃烧着。
“老天,我不服。”又是一道天雷劈在了东辰的身上。
“老天,我恨。”更猛烈的一道天雷劈在了东辰的身上。
“都是狗屁,臭老天,有种你就劈死我。”又是一道天雷击下。
就这样,东辰骂一句,回报东辰的是一道天雷,直到声音嘶哑发不出声音为止,天雷才渐渐地停歇了。
东辰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化成了灰烬,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那奇怪的萧声又在此刻响起,身边的柳御风已经昏厥过去,也许是饿晕了,也许是饿死了,东辰无法判断。
“羽儿,东辰哥哥来了,来救你了。”东辰仅靠着意识,一点一点地挪着身体。山谷的道路依旧崎岖,依旧深不见底。
东辰就这样一点点地向前爬着。
五天后,东辰也不知道自己怕了多远,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被饿死。
又爬了五天,山谷的道路依旧崎岖,依旧深不见底,依旧如在原地盘旋。
第二十三天的时候,东辰感觉自己真的爬不动了,眼睛也变得沉重了起来,似乎下一刻就会昏死过去一般。累,太累了,累得他想停下来休息。
就在这时那萧声又响了起来。
东辰又挪动了身体,再一次地向前爬去。
接下来东辰也不再计较时间了,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去搭救羽儿。
也不知道爬行了多久,前面若隐若现地出现了一道石门,东辰迅速地向那道石门爬去,东辰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饥饿,心中仅仅只有一个信念。
也许是他太饿,也许是因为石门太重,他推了几百次也没能将石门推开。
一次次地倒下,他有一次次地爬起来。
终于石门推开了,石门之内站了一个人,下一刻他昏厥了过去。
等东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石洞的一张石床之上。
“公子,你醒了。宗主说了等公子醒了之后,可以随我前往大殿见他。”只见一白衣仙子般的女修士客气地对东辰说道。
“咦,我的修为恢复了,就连伤势也好了。”东辰暗自奇怪道。
石洞之外是以类似人间仙境的地方,山洞四周围坐落着一群笔直挺拔,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之上盘绕着乳白色的烟雾,排列整齐的的仙鹤不断地在山峰之间来回盘旋着。山洞的正前方是一道飞流直下的银色瀑布,水气蒙蒙,珠玑四溅,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五彩缤纷的光环。
一条曲折而平坦的山间道路无限延伸到远方,道路的旁边流淌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小溪旁边是散发着灵气的仙树。
不一会儿,一座吊桥出现在东辰的眼前,足足有一千米左右长短。
那白衣仙子也不过吊桥,直接对着吊桥说了一句话:“师傅,客人到了。”
“请客人进来。”吊桥对面的山洞中传来了一声清脆,干净的声音。声音明明遥远,飘渺,仿佛自天极传来,但又似乎近在耳旁。
东辰穿过吊桥,直接进入了山洞,一白发老者笑呵呵地看着东辰。
“前辈是什么人?”
“你可以叫我天道老人。”
“这是什么地方?”
“问天谷。”
“不知先前吹箫之人可是一位女子?”
“自然是,也是我的徒儿无忧,也是带你来见我的那位女子。”
“什么?是她?”东辰想哭,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那我如何出去。”
“这个简单,但你为什么不问,我用萧声引你前来,究竟为何?”
“是您用萧声引我前来的?”
“当然。”
“为何?”
“能够通过问道谷的人从古至今都没有,你是第一个,果然有着坚韧的意志。不过、、、也许、、、可能、、、但结果、、、哎,真能如你所愿吗?你可知道那条路本就没有尽头?你留下我,我又能改变什么呢?为什么你选择了一走了之,而把一些我根本承担不起的责任托付给我?”那老者幽怨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如果有一天,让你改变规则,让你逆天,改天,你可有那份信心和魄力?”老者忽然说了一句话。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需要,我必逆天。”东辰态度坚定道。
“你可知道天道既是规则,就如渔夫手中的渔网,而你就是其中的一条小鱼,你如何改天?”
“若有意义,哪怕鱼死网破或者不破,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可知道你以后要走的路?”
“晚辈不知。”
“那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也可以说是一条死路,无解的路。但路都是你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就好好走下去。不要让所有人失望。”
“真的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吗?”
“之后你就知道了。”
“即是如此,那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就让无忧陪你出山吧,她是莫问天的宗主,以后天地宇宙之内的任何事情都可请教与她,她可以让你之后的路走的跟顺利一些。”
“啊?莫问天?对天地宇宙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甚至可以洞察天机的莫问天?”
“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莫问天还做不到,不过却可以演算天机。但对于天地规则,纵使可以演算,但演算出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天地规则就是命运,就是宿命,也是天意,更是天道,我知道我现在说再多,你也不会懂,但不需要洞。你要记得,大约在两千五百年后,这天地宇宙会有一次大劫,若此劫渡不过,天地宇宙就会从此毁灭,这个空间的所有的修士也会彻底灭亡。”
“啊?怎么可能?大神不是都可以与天同寿,不死不朽的吗?”
“天地如灵肉,修士如皮毛,皮之不在,毛发焉附?只是你现在还对这个空间没有感情,没有责任,不过终于你一天,你会懂得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空间本身存在?”
“自然知晓。”
“那我是否可以回到我先前的那个空间?”
“自然可以,不过要在你修成达到之后,这件事情,任何人都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
“真的,我真的可以回去?”
“哎,你的决定是对是错?他真的可以为这天地宇宙牺牲一切?包括性命吗?”老者不断地摇头,叹息。
“凌兄,你醒醒、、、”耳边传来柳御风焦急的声音。
“千真万确。好了,你该出去了?”老者一道袖风,将东辰袭出了石洞之外。
奇怪而高大的古树依旧在眼前,天空依旧不满日月星辰,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难道是做了一个梦。”
“做梦?难过我见你一会笑,一会又似乎很愤怒,表情十分恐怖。你怎么会睡着了呢?在我们的世界睡着就等于陨落,幸好你没有事情。”
正在这时天际想起了一道萧声来。
“奇怪,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人吹箫呢?”柳御风一脸惊奇道。
萧声过后,一道光幕出现了,自光幕中走出了一道白衣仙子来。
“你是谁?”柳御风像见到鬼一般惊恐道。
“哦,她是无忧,是在下的一位朋友。”
“柳公子好。”
“你怎么知道我姓柳?”
“我梦中告诉她的。”东辰笑呵呵地说道。
“真的?”柳御风明显不相信。
“公子我来是向你道别的,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一路保重。”无忧对东辰行了一礼,也不征求东辰同不同意,直接就走了。
此时苍穹已经破晓,两人收拾了行囊,又踏上了赶往烈火城的路。
只见三人以追星赶月的速度地朝着一处名为断肠山的地方赶去。气势如虹,快如流星,只是眨眼功夫,便已经消失在这片苍茫大地之上。
“三弟,快点,若让那小子逃离冰霜郡,我西域三魔便会真的要在这西域除名了。”说话的真是先前赶路的三人之一。只见这人,一身黑衣,面目俊秀,双眼深邃如渊,背负一把暗黑色长剑。
“除名事小,哪怕我三人因此陨落,也并不可惧,怕就怕连累我们族人。那我三人就罪孽深重了。”答话的是一位背负暗黑色长刀,断了一臂,同样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两位哥哥都太悲观了,一个武宗修为的蝼蚁,纵使他有什么通天本领,也逃不出我三兄弟的手掌心。也不知道那报恩令主是怎么想的,让我三人去击杀一位蝼蚁一般的小人物,真是有些大材小用。”那被称为三弟的黑衣中年男子抱怨道。
“天下无至尊,唯有一报恩。莫论正与邪,无人敢争锋。报恩令一出,正邪两道,谁敢不从,等此事一了,我三人便退出这尔虞我诈的是非之地,认真潜修,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修得一丝大道,便也无憾了。”背负长刀的黑衣汉子望向无尽的虚空感叹道。
“大哥所言有理,报恩令既出,恐怕西域自此血雨腥风,永无宁日啊。”背负长剑的黑衣汉子也望向了无尽虚空。
“两位哥哥总是那般地杞人忧天,也许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糟糕,只要我们成功地击杀了那小子,也许事情就平息了也说不准。”
“希望如此吧。”
“哎,想我西域三雄,纵横西域几百年,虽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却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被西域众修士盖上西域三魔的名号,这倒也罢了,想不到如今却落到处处受制于人的田地。”背负长刀的黑衣汉子无比幽怨道。
“这个世界,想要不被人杀,就要杀人,无休无止地杀人,这是修士的宿命。我等又如何能够逃脱命运的枷锁。”背负长剑刀的黑衣汉子语气依旧充满悲凉。
“两位哥哥,断肠山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我们要加快脚步了。”
“好,正事要紧。”
三人又如流星般的速度迅速地消失了。
半兽马已经连续赶了五天五夜的路,体力有些不支了,东辰两人给半兽马喂养了元气草,任由半兽马咯噔咯噔地缓慢前行着。
“凌兄啊,再有两个时辰我们就到达断肠山了,过了断肠山,我们就进入了火炎郡地界了,到时我可以带着你参观参观火炎郡的名胜古迹,绝地美景,也耽误不了你几天的行程,如何?”
“多谢柳兄美意,只怕在下无福消受啊?”
“听说凌兄建立了正义盟,不知小弟可有福气加入啊?”
“正义盟只是不入流的门派,只怕辱没了柳兄的一身修为。”
“不会啊,关风燕,沈傲天等与小弟齐名,正义盟能容下他们,却怎么容不下小弟了。小弟早有结交众位之意,奈小弟漂泊,自由惯了。本担心受不得那些门规的约束,但经过这几十天的相处,我发觉凌兄也是那种洒脱,自由之人,也便没有什么顾忌了。”
“既然柳兄有意,我自是欢喜,但柳兄还的依在下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凌兄请讲。”
“需记得我正义盟的宗旨,扶强救弱,荡平奸邪。”
“这个不难,小弟记下了。”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柳御风下一刻直接跃下半兽马,跪在地上行起礼来。
“风弟快请起,我正义盟一律平等,没有贵贱之分的。”
两人一阵寒暄之后,又快马夹鞭地朝着断肠山赶去。
断肠山就像一把笔直的利剑直刺虚空,烟雾缭绕,鸟兽绝迹。
“一日踏遍万重山、遨游太上越九天。纵使身困凡尘里、此生誓做酒中仙。管他多少尘与梦、皆随云烟风中散。叱咤风云皆粪土、扁舟一叶赏名山。”一首大气磅礴的诗词自天际传来,声音空洞,苍凉,悠远。
“不只是哪位前辈高人再次修仙悟道,晚辈柳御风二人途径此处,还望现身一见。”柳御风对着苍穹发出了震耳发溃的声响说道。
“前辈高人不敢当,我三人只不过是拦路抢劫的盗匪罢了。”只见三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修士,自断肠山山间飘落而下,一位是武宗八重天巅峰境界的徒手中年,一位是武宗八重天圆满境界的背剑中年,一位是武灵一重天小成境界的背刀中年,此三人正是西域三魔。
“西域三魔?”柳御风惊呼道。
“哈哈,想不到我们西域三魔消身匿迹五十载,既然还有人记得我们?”徒手青年笑道。
“三魔一出,寸草不生。柳某岂敢忘记。”柳御风冷冷道。
“那只不过是众人对我三人的误解,书生公子又岂能和那些人一般见识?”背剑中年也淡淡道。
“十门惨案,天池公案,苍山血案。哪一桩不是震惊西域?又有哪一件不是惨绝人寰?”
“我们所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书生公子又为何对我三人心存偏见呢?”背刀中年也笑笑道。
“哼。不知三位此次予以何为?”柳御风冷哼一声,负手而立。
“既然是抢劫,自然是索要东西了?”
“抢劫何物?”柳御风不屑道。
“紫金玄木令牌。”
“只可惜,这次恐怕要让三位失望了,在下并没有什么紫金玄木令牌。”
“你没有,他有。”徒手青年指着东辰道。
“在下是有,但未必会乖乖地交出来。”东辰也随意地回答道。其实东辰心里却无比震惊,这紫金玄木令牌自从在陆家山庄问天洞获得之后,从未被他人知晓,除了陆家几位长老,灵狐,甚至连陆家兄妹也不知晓,这西域三魔是从何得知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交出来,我等并不想再遭杀戮。”徒手青年依旧似笑非笑道。
“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阁下赐教。”
“何事?”
“不知三位是从何处得知在下拥有紫金玄木令牌的?”
“自然是报恩令主处了。”
“报恩令主?是何人?”
“是、、、”
“三弟住口。”背刀中年厉声道。
“你们收到了报恩令?报恩令主要你们抢夺我大哥身上的紫金玄木令牌?”柳御风大惊失色道。
“书生公子果然聪慧,一点即明。天下无至尊,唯有一报恩,莫论正与邪,无人敢争锋。报恩令既出,我等只能遵循。还望公子劝劝你大哥,还是让出那紫金玄木令牌吧。”
“大哥,那什么紫金玄木令牌?对你有多重要?”柳御风回头询问东辰。
“紫金玄木令牌是我对一位故人的承诺,比生命还要重要。”
“那就是说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了?”徒手青年始终都是那么笑呵呵道。
“绝无商量余地,不知三位接下来准备如何?”
“那只能得罪了。”
“好,那就让我柳御风会一会你这令天下修士闻风丧胆的掌魔如何?”
“你,哼,你不够资格。”背刀中年,右手轻轻一点,一道如喷泉形状的指流迅速地点在了柳御风的身体上,紧接着指流迅速蔓延开来,直至全身,最终直接将柳御风被定格在虚空。
“风弟、、、”东辰呼一声,想要救援明显已经赶不上了。
“如果我风弟有什么不测,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东辰怒斥道。已经祭出了青紫剑。
“大言不惭,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口出狂言。不过,我们也没有打算对他怎样?你放心等你交出紫金玄木令牌之后,我一定放了他。”徒手青年冷声道。
“恐怕不容易。”
“天底下没有西域三魔得不到的东西。”
“那就试试。”
掌魔直接击出一掌。只见一道如山岳般大小的巨掌,凭空而起,带着撕破苍穹的气势,龙腾虎跃般地向东辰击杀过来。
东辰也不犹豫,直接杀出天残地缺剑法第一式‘劈天斩地’。一柄擎天巨剑虚影自东辰剑尖发出,顿时天地飞沙走石,风卷云涌起来,巨剑带着舍我其谁的气势直接向劈向巨掌,似乎要劈开整个天地一般。
一声震耳发溃的惊天巨响之后,巨掌散,巨剑破。掌魔退了三步,东辰依旧纹丝不动。
“看我第二掌。”掌魔双手先和后开,猛力地向前推出了一只更大的参天巨掌来,巨掌带着虎啸龙吟,石破天惊的气势向东辰袭来。
“来得好。”东辰一声轻喝,渐渐轻佻,一招‘天经地纬’直接杀出。顿时天地剑光大盛,漫天剑影制成了一道纵横交错的剑网,迅速地将巨掌包裹在其中。
随着一声天崩地裂的声响之后,剑网散,巨掌碎。掌魔向后退了十步,嘴角溢出了血渍,东辰也向后飘了三步的距离。
“果然有些门道。看我第三掌。”掌魔双手在胸前化了一太极手势,然后向外一推,一道三十丈左右长短的黑色沙龙自掌魔掌中形成,带着毁灭天地的气势,又一次地向东辰杀来。沙龙所到之处,海啸山崩,寸草无生。
东辰又是轻轻一拨手中的青紫剑,一招‘天地无极’直接杀出。没有擎天巨剑,没有万道剑芒,只有漫天白光,照亮整个大地,照亮无尽虚空。
随着虚空破碎,扭曲声响后,一道如瀑布般的血花自掌魔口中喷洒而出,紧接着整个身体如秋风扫落叶般地飘落到地上。东辰后退十步的距离,飘然落地。
下一刻刀魔几个纵身,已经接住了掌魔,几粒暗红色丹药迅速地抛进了掌魔的口中。
“多谢凌公子手下留情。剑魔记下了,接下来由老夫领教一剑杀神的高招。”剑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立在东辰身前十丈的距离处。
“不必言谢,只是偿还你们先前对我兄弟高抬贵手的恩情罢了。”
“那接下来,公子要小心了。”
“无需留情,尽管出手便是。”
“天魔剑法第一式‘剑平秋月’。”剑魔一声大喝之后,一道如山峰一般大小的剑影虚体直他黑色剑尖形成,下一刻迅速地向东辰迅速刺杀过来,巨剑所到之处,虚空粉碎,鬼哭狼嚎。
“好剑法。”东辰暗叹一声,天地惊云剑法第一式‘行云流水’自剑尖形成,顿时一道三十丈左右的剑流由远而近,如一道江水,浩浩荡荡地直接向巨剑撞击而上。
一声惊涛拍岸,大地震动的巨响省后,巨剑溃散,剑流消失。
“剑意?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地就领悟到了剑意。”
“你不是也领悟到了吗。”东辰也暗自吃惊。
“好,那接下来看老夫天魔剑法第二式‘剑断天涯’修炼的怎样。”又是一道更猛烈的擎天巨剑再次平地而起,第二式与第一式不同在于,第一招厚重,霸道,而第二式轻盈,飘渺,没有痕迹可循。
东辰直接祭出了天地惊云剑法第五式‘白云苍狗’。顿时天地变幻异常,云卷云舒,飘渺不定,看似轻轻划出一剑,实则变化多端,神鬼莫测。
没有巨响,也没有爆破之声,残云散,巨剑破。
剑魔退了八步,东辰退了五步。
“本以为,天下只有我剑魔懂剑,没有想到,既然还有人比我更懂剑,想我天魔剑法,自出道以来,从未败过一招半式,想不到今日却败在了一个后生晚辈手中。”
“阁下的剑法,具有神鬼莫测只能,石破天惊之势,也是凌某平生所罕见,今日一战,也令凌某大开眼界。”东辰由衷佩服道。
“看我第三剑‘剑破苍穹’是否能够入你法眼?”
“请赐教。”
又是一道更大的剑影虚体破空而出,剑影虚体如天地主宰,带着毁灭苍穹的舍我其谁的气势直奔东辰杀出。
东辰又是轻轻一跳剑尖,一招‘云兴霞蔚’直接杀出。顿时霞光大盛,天地之间如大道鹤鸣,万物如百花齐放,百鸟齐鸣,霞光铺天盖地,散漫苍穹。
一声苍穹破碎声之后,巨剑消失,霞光依旧绽放光彩。
下一刻,一道血剑自剑魔口中射出,剑魔也如断线风筝,在虚空中摇曳。东辰后退十步后,飘飘落地。
刀魔几个纵身,接住了剑魔身体,剑魔已经七孔流血,没有一战之力。
“大、、、大哥,小、、、小弟无用,辱没、、、”
“二弟别说话,你安心疗伤。”几枚丹药抛入剑魔口中,以电石火光的速度到达了东辰身前十丈距离。
“多谢小兄弟三番历次对我兄弟手下留情。”
“我并没有击杀他们之意。”
“向小兄弟如此堂堂正正的修士,恐怕西域已经不多了。怎奈何你我立场不同,不然倒可以结为忘年之交,真是可惜可惜、、、”刀魔一脸叹息道。
“你们三兄弟倒也是光明正大之人,若你们先前一同出手击杀在下,恐怕在下早已经命丧幽冥了。在下也有心结交,怎奈正邪不两立,也只能感慨造化弄人了。”
“何为正?何为邪?正邪何人可以定论?是小兄弟你吗?”刀魔摇头叹道。
“在下自然没有如此能耐?自有天下人定论。”
“天下人定论?哼,只不过是一些凡夫俗子,伪君子罢了。难道所谓的名门正道就是所谓的正?我们这些杀过人的人就是邪?老夫平生虽杀人无数,但所杀之人都是该杀之人。正邪自在我心,心正,则人正;心邪,则人邪;正邪又岂是用门派就能度量的?想不到小兄弟竟也如那些贩夫走卒一般见识。”刀魔仰望苍天,凄凉地说道,似乎一谈到正邪问题,就会触及到刀魔的逆鳞一般。
“是在下言语唐突了。你说得对正邪自在我心,心正,则人正;心邪,则人邪。”东辰抱拳说道,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三人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个个都是性情中人,重义气,有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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