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后,韩千敬是被齐昀之直接横抱着出门,上车的。
韩千敬仍旧处于心有余悸中,她甚至都不知道齐昀之怎么把话转到她身上来的,她明明记得前一秒他都还搂着许洁妮。
“喂,解决完他们了,该解决你的事了。”
齐昀之突然启了凛冽的唇线。
韩千敬不由地抖了抖身子,难道他也要对她下狠手了?也把她扔工地?
“别不说话,你也该和我解释解释,你和那男的是怎么回事吧?”
“我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你们去开房?你就没觉得那男的看上去有点眼熟?”
韩千敬心里咯噔一声,她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但是一扯到这上面,她根本是百口莫辩。
“默认了?”齐昀之瞥了她一眼。
韩千敬叹了口气,尽量小心地组织着语言。
“他只是勤工俭学部的一个同学,那天他喝醉了,我又不知道他寝室是哪儿,所以才把他送到学生旅馆的。”
“一线名模参加勤工俭学部?你们部门没男人要你来?”
齐昀之一下子道破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韩千敬之前都没注意到这一点,为什么他那样的人会在勤工俭学部。
但是这并不是这次她需要解决的问题,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打消齐昀之的怀疑。
“你不信可以去查,反正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当时是我把他灌醉的,所以我有责任。”
齐昀之绷紧了下巴,尽力地压抑着愠怒。
“你灌他?”
“他认出了我,我怕他把我们那天在六楼的事情说出来,也会给你造成困扰吧,齐大文豪。”
韩千敬被他问得焦躁了起来。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千敬,你现在安全不?”
电话那头郝米拉问她。
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齐昀之,自己也不能确定。
“米拉,我很好,不用担心。有些事,我就先挂了。”
她打完电话,然后再次看了眼齐昀之。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她也只好沉默着把脑袋转了开,望着道路旁的风景飞快地变换着。
这条路的去哪里的?
“你要带我去哪儿?学校不是这个方向。”韩千敬惊慌地问道。
“别上学了,惹一大堆麻烦。”
齐昀之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本来是准备让她好好过完大四的,所以才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尽量地保护着她,不让她暴露在公众视野里,以免受到他那些所谓“书迷”的干扰。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毁了,他不把她带在身边就根本无法放心。
“说好了你不能强迫我的,我学校还有课。”
韩千敬反抗道,但因为今天发生那些事,她并没有太足的底气。
齐昀之停下了车。
“你要回学校就下去。”
韩千敬没有半点犹豫,可是当她想要开车门的时候,却根本打不开。
“别费白力气了,我锁了的。”齐昀之淡淡地开口。
“你……”
“我说了不强迫你,但是没说要给你自由。”
他话毕,继续开着车往前。
韩千敬彻底地不安起来,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地厉害。
他在生气,虽然他语气间没有什么,但是脸色上却明摆着是在生气。
她或许应该哄着他一下,她怕他又像她维护了齐跃之那天一样,一路上克制着,等到回了自己的地盘再收拾她。
她一定要想办法挽回局面。
韩千敬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柔声问,“你的会开得怎么样了?我听说与会的都是各国文坛有一定影响力的人。”
“没多大意思。”他不温不火地回答着。
韩千敬抽了抽嘴角,似乎她没有找对话题。
“那……北欧的女人漂亮吗?听说都挺开放的,呵呵呵。”她尴尬地赔着一脸笑。
齐昀之瞪了她一眼,“你满脑子都是什么玩意儿?”
她又错了?
韩千敬苦着脸,她实在想不出来还能和齐昀之说什么套近乎。
于是,她只能惴惴不安地等车开到了目的地,然后被他连拉带拽地弄进了一个庄园。
“齐昀之,你慢一点,我跟不上。”
他走得其实不算快,可是腿长,又没有像往常一样刻意地去将就她,所以弄得身后地韩千敬气喘吁吁的。
只不过,她这话一出,齐昀之便停下来,转过身把她往肩上一扛,走进了地中海风格的别墅。
“齐先生。”
两旁的佣人向着他毕恭毕敬地行礼。
“都给我走开,别打扰我。”
“是。”
韩千敬心里连声骂了几句卧槽,他这是要做什么?什么叫做别打扰?
“齐昀之,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你放我下来,我不跑,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她慌张地央着他。
齐昀之没有回答,闷声走上了楼,踹开一间卧室的门,把她放到了床上。
韩千敬吓地赶紧往后退,退到一半时,她又定住了身体。
她退有什么用?
这里是他家,她逃得掉吗?
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站在床边,半眯着眼凝视着她。
韩千敬看不出他的情绪,但她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可是,她要怎么做?
和他闹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她注定吃亏不说,现在官方民间都把他捧上了天,她根本没地儿去告他,更可怕的是居然连黑道也把他当作大哥来看。
她以前还是太低估他了,一直觉得他只是普通的不良少年罢了,没想到拉帮结伙的能力也是一流。
那么,她剩下的只有一条路。
去讨好他,兴许他高兴了,自己就能和他讲讲条件。
韩千敬颤颤巍巍地爬到了床边,跪直了身子,抬起手去捧住他的脸,一双秋水潋滟的眼眸引诱着他伏下了身子,去享受她的温柔。
齐昀之靠她越来越近,韩千敬面色柔和,但心里却是绷紧了每一根弦。
就在他的唇快快贴近她鲜艳的唇瓣时,齐昀之却停住。
“有味道。”
不光是她身上,他的身上也沾着不少,刚才那个地方实在太乌烟瘴气了。
“那……我去洗一下。”
韩千敬不愿意有一点惹他不快,她刚下床就被齐昀之抱了起来,走到了浴室,扔进了大大的浴缸里。
“我还穿着鞋子。”
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脱了就是。”
齐昀之抬起了她的腿,帮她把脚上凉鞋脱了下来,然后长手一伸,开了热水,水慢慢地浸过了她的连衣裙,透出了漂亮的线条。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弥漫出了一阵阵的暧昧的氤氲。
“水温合适吗?”
“嗯。”
不知道是不是水雾太浓,韩千敬突然觉得齐昀之变温柔了起来。
他用手指帮她把头发梳理到了一边的肩头,然后把她提了起来,抱在怀里,伸手去帮她拉开背后的拉链。
韩千敬紧张地捂了捂自己胸前,脸颊边也升起了一片红霞。
“你要穿着洗?”
齐昀之疑惑地问道。
“不是,我……”
她敛下眼望了望自己,这样真的好羞耻。
“别看自己,看我。”
齐昀之捏着她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下去。
她默默地承受着,可总觉得这个姿势特别难受,于是准备站起来抱住他,却不料脚下一滑,扯着他的衣襟一起跌倒在浴缸里。
她窘迫地从他身上挪开了视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连衣裙已经被退到了脚踝,而齐昀之正压在她的身子上,白衬衣也被水给浸透。
“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要给他道歉。
然而,他却偏生笑了,单手捧起韩千敬的脸,轻言细语道,“一起洗?”
浴室中的温度越升越高。
韩千敬没有回应,她能说什么?这里是他家,难不成她还可以赶他走?
她沉了一口气,脑海中三个大字仿佛放着金光——讨好他。
她望着脑袋,继续着方才灼热的亲吻。
嘴唇与嘴唇间有意的厮磨,身体与身体间无意的碰撞,齐昀之觉得她简直是在故意点火。
“宝贝,跟谁学的?”
他尽情地享用着怀中的软玉温香,恨不得将她揉到骨子里。
“你。”
韩千敬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那我就再多教你一点好了。”
一番旖旎后,齐昀之让人给韩千敬找来了衣服。
他之前也没想过把她带过来,所以没给她多做准备,只能让她换上了一身女仆装。
韩千敬换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时,他简直想把她扒了再来一遍,但最终顾念着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只是把她按到墙上猛亲了一顿,然后带着她下楼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佣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齐先生,老夫人她又犯病了。”
“犯病了找医生,给我说干嘛。”
齐昀之不悦地皱起了眉,但他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韩千敬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饭,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他和父母的关系特别不好,是因为他们都偏心齐跃之,没想到齐跃之都去世那么久了,他们的芥蒂还没解除。
只不过,她心里虽然有些想法,但也没准备说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老夫人她一直都在说想见儿子,所以……”
齐昀之顿了顿,冷冷地看了那佣人一眼,“把仓库里的备份的遗像给她,要是还闹就给她打镇定针。”
韩千敬忍不住蹙起了眉,想了想,还是把话憋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就说,看你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就难受。”
齐昀之捕捉到了她神色的变化,他也猜得出她想说什么。这也是他本来不愿意把她带过来的原因。
“你就没想要解决一下吗?万一她想见的就是你呢?”
齐昀之苦笑,“喂,你不知道吧,在她眼里我和你是共犯,是我们两个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地杀了她宝贝儿子。”
(https://www.tbxsvv.cc/html/84/84073/4303155.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