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敬大声呼喊着,边喊边追,周遭的同学纷纷向她投来奇怪的眼神。
最终,她还是追上了他,因为惯性,极为尴尬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男生被撞地踉跄了几步,诧异地回过头来看她。
不是他。
她看错了。
纵使他的气质和身形很像他,但是这人不是齐跃之。
“同学,有什么事吗?”
那人揉揉自己被她撞地有些疼的背脊,用着无奈的口吻问她。
“没有……我认错人了。”
韩千敬眨了眨眼睛,埋下头底气不足地回答道。
男生觉得有些好笑,摆了摆脑袋,“那你下次小心一些,不是每个人都经得起这样撞的。”
“对不起!”
韩千敬赶紧向他鞠了个躬,身子弯了足足三秒,才狼狈地跑了开。
一路上,她都有些失魂落魄。
她明明早就接受了齐跃之死去的消息,为什么还会认错人?
前思后想后,韩千敬终于得到了一个相对靠谱的答案——一定是和齐昀之呆久了,所以潜意识里对齐跃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愧疚感,所以,她才会认错人。
韩千敬苦恼地揉了揉脑袋,她觉得还是不要去想这个问题,毕竟人也不是齐跃之,还是先专心地考虑下另一件要事比较重要。
对,她要自力更生!
韩千敬一回到宿舍,就马上打开了电脑,在网上查起了各种兼职信息。
她没想到齐昀之这么狠,连一卡通都不放过,里面她可是才充了五百块钱的,足够她在食堂混一个月。
不过还好她之前就屯着几袋方便面,短时间内还不至于饿着,泡一泡就能吃了。
但是,她刚把方便面打开,放好调料包时才又想到一卡通没了,她连热水都接不了。
“米拉,我钱包不见了,用下你的一卡通呗。”她毫无犹豫地选择了求助好友,反正齐昀之也不知道。
约莫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齐昀之才又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喂,饿了没有。”
“没有,别打扰我。”她说着,嘴里还冒着一股泡面味儿。
“吃过了?”
“嗯。”她没好气地答道。
“我说过,不许同学接济。”
韩千敬忍无可忍,“我以前屯的方便面不可以吗?按你的标准来说是不是我以前的衣服鞋子也都得扔掉啊?”
“你一卡通是包括直饮水的吧?”齐昀之不慌不忙地戳到了重点。
韩千敬咬了咬牙,“我干吃的,气死你!”
话一说完,她就立马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对面铺上的郝米拉惊讶地看着她。
“千敬,你不会谈恋爱了吧?那我怎么办啊?”
现今四人的寝室就只剩她们两个人。另外两个都呆在了自己的小家,只有上课才会返校。
“没有,实习时候的黑心上司啦。”韩千敬笑意漫卷地回答道。
郝米拉点点脑袋,“那就好,吓死本宝宝了。”
这时,韩千敬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只不过不是电话,而是短信。
【大热天的,你也准备不洗澡吗?】
她看到短信时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齐昀之的深深恶意。
【冷水不要钱。】
她这样回复了他。
【前段时间才感冒了,你也不长记性?回家,我接你。】
【你管不着。】
【183xxxx7542,那我就只有向你室友核实一下了。】
齐昀之给她发过去了郝米拉的号码,他倒是不在乎核实结果,只不过他笃定,韩千敬一定不想让身边的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
【你不可以强迫我。】
【我只是在威胁你,你也可以选择不听我的。】
韩千敬愤怒地捶了捶桌子,收好手机和钥匙,然后换了鞋。
“米拉,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郝米拉伸出了个脑袋来看着她。
“洗澡!”
她怨恨地留下了这两个字,然后咚一声关了门。
【我出来了,你在哪儿?】
【楼下。】
韩千敬一出宿舍楼,就见到了齐昀之停在一旁的迈巴赫,然后气呼呼地上了车。
“十点的门禁,我要在这之前回来,所以我希望齐先生你不要想太多。”
齐昀之睨了她一眼,发动了车,“你不用说的这么含蓄,直接说不想让我睡你不就成了。”
韩千敬皱紧了眉心,拼命地说服着自己不要动怒,现在还不能和他正面刚。
“喂,吃饭了没?”齐昀之突然又开了口。
“你不是问过了吗?”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敷衍我。”
韩千敬挠挠脑袋,略微打了个哈欠,“真吃过了。”
“方便面这种东西,吃一包不管饱,吃两包要浪费,我猜你现在是不会吃两包那么奢侈的吧?”
“那又怎么样?”
“后座有蛋糕,没下药。”
韩千敬怔了怔,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你故意强调没下药才更可疑吧?”
齐昀之忍不住笑了笑,“反正告诉你你也会这样质疑我,不如我先把话说完。”
韩千敬轻轻哼了一声,反过身伸长了手把蛋糕拿了过来拆了开。
“诶,老红军那家的,怎么包装这么高洋了?”她有些意外。
那是她高中学校后门的一家没挂名的蛋糕店,老板是位老红军,久而久之也成了店的代称。
“前两年他去世了,现在是他孙子在打理,你还记得到不,就是那个天天拉中学生去网吧打游戏那个,学校以前可烦他了,现在好像还有了合作,给食堂提供饭后甜点。”
韩千敬惊讶得不得了,“不会吧,我记得他以前挨过好多打,老红军追着他撵了半条街,说他误人子弟。保安也是见着他就轰,啊,我记得以前你也带着群小混混去堵过他吧,那是你惹了事唯一没被学校处分的一次。”
齐昀之看了看她,隐约觉得好像和她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那小子是欠揍,谁让他没事儿老往你们班跑啊,你成绩够差了,不能再受那混蛋的影响。”
“你不也挺混蛋的吗?”韩千敬瘪瘪嘴。
“啊,是呀。”
“居然这么厚颜无耻地就承认了,一点都不好玩。”
她把蛋糕捧到了手心,用小勺子挖了一块喂到齐昀之嘴边。
“快,证明给我看。要死一起死。”
齐昀之无奈地瞥着她,“我要是放的春药你不是死地更惨?”
“你才不会。”
韩千敬笃定道,随后收回了准备给他试吃那一勺,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
“靠春药征服女人是男人的奇耻大辱,你书上不是这么写的吗?”
“哪本?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也忘了,听米拉说的。”
两人回了之前的公寓,一进门,韩千敬就接到了郝米拉打来的电话。
她开始犹豫起接还是不接,毕竟齐昀之在旁边,而郝米拉又熟悉他得不得了。
“不接就挂了,人家好赶快报警。”齐昀之冷冷道。
韩千敬抿了抿唇,“不到报警这个地步吧?”
“大晚上的也没交代一声就形迹可疑地跑了,人又联系不上,难不成还等发现尸体了才报警?”
她瘪了瘪嘴,向着齐昀之比了个禁语,“你不准说话。”
“你放心,暴露了的话,以后威胁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齐昀之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推到了沙发坐下,这时,韩千敬便按下了接听。
“喂,米拉。”
“千敬,你怎么还不回来啊,现在都好晚了。”
“还有些事,以前公司的事,你不用等我了,早些睡吧。”
齐昀之听着她柔软的声音,贴近了她,慢慢帮她把头绳解开,然后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去梳理这她的长发。
“诶?你不是说洗澡吗?”郝米拉不解地问。
韩千敬迟疑了一下,立马编好了一个谎,“公司的一个项目,代号是这个。”
“你们公司代号真奇怪,我们公司的就老土的要死,一板一眼的。”
“大概是因为我老板比较奇葩吧。”
她话音一落,齐昀之就使坏地扯了扯她的头发,迫使她发出了一阵娇呼。
“千敬,你没事吧?”郝米拉关切地问道。
“没事。”她狠狠地瞪了齐昀之一眼,然后答道。
齐昀之笑意漫卷,漂亮的桃花眼中波光流转,他的手也从她的发间移到了她的肩上,先是讨好般地帮她揉了揉,让她不自觉地舒服轻哼,然后一下子加重了力气按住了她的肩井穴。
“啊……”
韩千敬忍不住叫出了声,她差点疼得快哭了出来。
电话那头郝米拉突然一懵,羞红了脸,立刻挂断了电话。
齐昀之听到她手机中传来了一阵忙音,才停下手。
“你想害死我是不是?”韩千敬的责问中带着些许哭腔。
“宝贝,你肩周疲劳很严重啊,得好好给你按按,不然以后容易肩周劳损,对脊椎和颈椎也会有压迫。”齐昀之理直气壮道。
“齐先生,我和你不是恋人或者情人的关系,拜托你不要那样叫我。”
韩千敬抓住了下一个点来继续生他的气。
“那好吧。”他坦然接受,然后望了望墙上的挂钟,“去洗澡。”
韩千敬没了话说,只能乖乖地去了浴室。
她刚脱完了衣服,就听到齐昀之敲了一下门,然后伸出了手来。
“喂,脏衣裳给我,新的给你放在外面。”
韩千敬立即掩住了身体,躲到门后,“我回寝室再换。”
“女孩子家家的,讲点卫生。你不给我我就自己进来了。”
“别!”
她颤抖着把自己的衣物递给了齐昀之,心中也渐渐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错觉,但愿这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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