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科幻灵异 > 别样楼春——《伪装者》同人 > 片断十四二次更新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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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冗长无聊的会议!汪曼春忍不住咳嗽,伸手拿过水杯,却发现它已经空了。

    南田还在侃侃而谈,她不便离席,只好忍耐着继续正襟危坐。

    眼角余光注意到身侧的明楼转头对阿诚使了个眼色。

    很快,阿诚端了杯热腾腾的茶送过来,小声对她说:“汪处长,这茶清肺。”

    “谢谢阿诚。”她微笑着道谢,却忍着不往明楼那边看。昨天他弄得她那样狼狈,而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气他,又有点怕他。

    暖暖的茶杯握在手里,心中还是各种触动。她一听这种无聊的长篇大论就要不断地喝水,这是上学时就有的习惯,明楼和阿诚自然清楚得很。那时听教授们的演讲会,他们只要事后看看她的杯子,就知道她的评价了。

    彼时年少,花好月圆。她多想时光倒转,能永远停在那段日子永不长大。

    多久没有过这种荒唐无用的念头了?

    她不敢再想。端起杯来喝了一口,微微变色。

    这茶水,味道不对!

    茶,是阿诚给她的。她想起来,当时明楼看了下表。

    她不由探寻地看向明楼,而明楼也正在注视她。

    二人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不动声色地,缓缓将整杯茶喝了下去。

    然后,她开始觉得头晕,呼吸困难。

    旁边的明楼又看了一下表。

    汪曼春露出了明显的不适,急切地伸手去解领口的风纪扣。

    “怎么了?不舒服吗?”明楼终于低声问她。

    “心脏好难受。”她说着,挣扎着站起身,眼前一黑就往下倒。

    会场一阵躁乱。

    “没事没事。”明楼急忙扶住她,向众人解释道:“汪处长有心痛病,老毛病了。”

    又对南田说:“我扶她到旁边的房间休息一下。”

    南田点头,看了看表,对大家说:“诸位,今天会议延时了,耽误了大家。下午,请大家准时出席明长官主持的有关共建大东亚新秩序的联合采访。谢谢大家。”

    众人鱼贯退出。

    阿诚趁机走到南田身边悄悄说了句:“到楼下等我,准备出发。”

    “你怎么样?好些没有?”

    明楼扶着曼春到隔壁休息间的沙发上躺好,见她难受得紧不由真担心起来。抬头见会议室里众人已走,阿诚进屋来关上了门,忍不住低声问:“你没搞错剂量吧?”

    阿诚一脸无辜。还未开口,汪曼春已强打精神替他答道:“我没事。”

    “对不起。”他转回视线,带着歉意拂了拂她额前的散发,眼中的温柔一泻而出:“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师哥,”无边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已无法再思考他此举的用意。而在残留的一丝清醒中,她深知此刻绝不是他动情的时候。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她将就要出口的那句“别走”生生咽住,反而咬牙推开了他一直紧握着自己的手,果断道:“去做你要做的,小心些。”

    这个动作和这句话耗尽了她的意志力。在药效的作用下,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行动细节省略,各位自行脑补。跳到新闻发布会现场。)

    阿诚上前,凑到明楼耳边报告:“刚刚得到消息:您的座驾遭遇袭击,南田课长遇刺身亡。”

    明楼一脸震惊。阿诚默默退下台来。

    明楼的目光投了过来。

    汪曼春与他四目相视,心中全是崇拜景仰。

    方才初闻此事,她并未吃惊,但联想到他种种态度,便怀疑事情还不止于此。开车绕到陆军医院,果见那里已被特高课围得水泄不通,她立刻就全想通了。

    她瞒得再好,也还是被他发现。所以昨天才会那样大发脾气,而今天就替她解决了问题。

    刺杀南田,处决叛徒,两件惊天大事,居然就在她昏睡的那一个小时内同时完成。

    他怎样做到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成,从小到大向来如此。

    台上的他,表情沉痛,声音低沉:

    “各位,我刚刚得到消息:就在一个小时前,反日分子袭击了我的座驾,他们的目的就是要置我于死地。而不幸的是,特高课南田课长因为坐了我的汽车,被反日分子给杀害了。”

    顿时,座下一片哗然。日本宪兵总部的两位代表立即起身,慌忙离去。

    明楼默哀片刻,声音变得激愤严厉:

    “对于这种残忍的手段,只能证明一点:我们的敌人太懦弱!今天,我代表特务委员会特工总部正告新闻界:对于这起刺杀,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对于胆敢破坏大东亚新秩序的反日分子,坚决打击决不手软!”

    汪曼春默默看他在台上慷慨陈词,犹如仰望着飞天而降的神祇。八年了,那英挺俊逸的容颜和高贵优雅的仪态还跟当年一般无二,却又成就了一份饱经岁月沉淀和历练后的独特韵味。波澜不惊的沉稳和冷静,掌控一切的自信和霸气,他全身上下都是成熟男人不可抗拒的魅力和颠倒众生的雄浑气势。

    汪曼春突然间热泪盈眶。这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这双深沉似海的眼眸,这张脸,这个人。。。这是她心里永远的明楼啊!多少个夜不成寐,多少次午夜梦回,多少无穷无尽想到发疯爱到绝望的分分秒秒!说什么一寸相思一寸灰?死灰分明也会复燃,因为它从没有真的熄灭过。

    有的人,你就是会爱他一辈子的。无论多苦多痛多无望多煎熬,对他的爱会一直融入到你的骨血灵魂,变成你的一部分,让你无法回避无处可逃。

    他位高权重呼风唤雨,遗世独立叱咤风云。他在黑暗中把自己活成一道光,于是她的世界不再只有一片冰冷一滩血腥。

    这是明楼。她心中永远的明楼。

    有的人,你就是会爱他一辈子的。哪怕伤到体无完肤也义无反顾。纵使青春片片凋零,整颗心都在岁月无情中枯萎成灰。若能再选,她还是会原样重来一次。纵有怨,绝无悔。

    因为这是明楼。是她这一生所有的美好和骄傲。

    汪曼春不敢再呆在会场,悄悄从偏门躲进后面的休息室。

    擦去泪,深呼吸,她临窗而立,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实在是压抑得太久太久。当她终于不再自欺欺人而直面感情的时候,她真觉得自己要失控了。

    镇定,镇定!她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这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更是要保护他。

    而当明楼进来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控制不住,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是一个恣意而热烈的拥抱。

    她忍得太久,藏得太深,也等得太苦。直到此刻她才确确实实地感受到,她的明楼是真的回来了,真真切切地就在她眼前。

    明楼其实早就感觉出她的情绪异常,只苦于没有机会抚慰和提醒。虽然药效已经过去,但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的身心自是比往常脆弱,意志力也会大不如前。可他还是没想到,自己刚一进门就这样被她忘乎所以地抱住,他甚至还没有关上房门。这一幕,想必已完完全全落入外面众人的眼中。

    汪曼春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眸处,是门外一干人等斑斓尴尬的面色。她反而将明楼抱得更紧,脸上显出惊惧之色:“师哥,他们竟然想杀你。”

    曼春毕竟是曼春。明楼唇角微扬,欣慰赞赏。静静合眸,任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只是如常般抚着她的背软语安慰:“没事,没事了。”

    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出他此刻内心的激荡与冲动。这个真情流露全无保留的拥抱,他也在无望中足足渴望了八年。

    “怎么会没事呢?”她终于放开他,满是担心后怕的样子:“太危险了!你知道吗?南田课长被他们近距离枪杀了。”

    “曼春,说来要谢谢你。你生病,倒是救了我一命。”

    “师哥,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好好地看着你。”汪曼春说着,眼光却是在暗暗扫视屋外。好在这里不是新政府办公厅,在场的女士不多,大部分人都已陆续散去。

    “不。在这种战时危机的状态里,死亡随时会问候我。你跟我待在一起,太危险。”

    “我不怕,我只想保护你。”

    她直接说了真心话。反正他们的关系,从来就没有瞒人。拜他昨天那场争吵所赐,现在大概全上海的人都知道她汪曼春对他明长官余情未了。方才的情绪失控,倒也因此被遮掩得毫无破绽。

    明楼轻轻拉住她的手:“可现在,我们最需要搞清楚的是,究竟谁想要我的命。”

    “师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的。从现在开始,特工总部会安排人贴身保卫你。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威胁到你的安全。”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阿诚呢?刚才要是阿诚在,一定会替他们关好门,也不用到现在还站在这里辛苦演戏。

    难道,又出了什么麻烦?

    明楼注意到她的目光闪烁,握她的手微微一紧,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汪曼春这时已看到阿诚一脸严肃地快步向他们走来。她冲明楼微微挑眉示意。

    明楼随她的视线回头转身。

    阿诚走上前道:“先生,藤田芳政长官要见您。”

    明楼神色凝重,问:“现在吗?”

    “是。特高课的车在外面等您。”

    汪曼春心中一凛,本能地拉紧他,说:“师哥,我也去。”

    “不行。”他拂开她的手,解释道:“死的是南田课长,日本人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不要卷进来。我尤其不愿意看到,因为你失职而受到日本人的训斥和刁难。”

    “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分担一部分责任。”汪曼春激动地坚持。

    “从现在起克制好自己的情绪,马上展开调查,这就是你的责任。懂吗?”

    明楼不得不换成几乎是命令的口吻来提醒她了,这令身侧不明状况的阿诚有些惊讶。

    在他们的处境里,显露了真心就是莫大的危险,情绪的冲动更是生死大忌。所以无论内心里他多么留恋此刻的曼春,他也必须要硬起心肠来警告她。这其中的矛盾纠结与无奈,相信她懂。

    他突然的严厉使汪曼春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不理智。

    她对他点头——放心,我都懂。

    明楼也点了点头,眼中分明是不舍。

    其实像这样露出脆弱和冲动的曼春,才是他最怀念的真实的曼春。下次再见,她又该是恢复理智后那副坚强冷漠的面孔了吧。

    “我走了。”这三个字,他说的无比缱绻,尽是依恋。

    咬咬牙,整理情绪,他转身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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