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女生频道 > 驱使 > 第七章 塔罗

??第七章

    全神贯注在火狐那张性感脸庞上的王驱,清楚的看到了化名‘海特’的女刺客脸上的僵硬,虽然只有一刹那就被後者用极为专业的脸谱式笑容给掩盖了过去,但王驱还是看到了。

    “什麽?你在和我开玩笑嘛维克?子弹怎麽可能会转弯。”凯特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已经摸向了那把隐藏在大腿内侧的掌心雷。只要王驱敢说出什麽刺激到她的话,估计挨上一枪是肯定了,然後就是被拖行着带到刺客联盟接受拷问。最後最佳的结果也是被空投到一个科技世界以外,难以回到文明社会的地方。不过现在相比起这些可怕的隐患,王驱更想知道她是用了什麽方法,才能将手枪藏在丰盈大腿与贴身牛仔裤之间的——这种yy很很够减少他眼神中可能出现的破绽。

    “嘿,谁没年轻过。你不能否认在你学会射击前,没有想过子弹为什麽不能走直线以外的弧度。”

    王驱当然不是一开口和海特交流问直接问拐弯子弹的事儿,而是闲聊了好一会。王驱特别是问过了有关火狐手臂上的那些纹身,包括她惯用手上,那和她的专属武器纹路能连载一起的蔷薇纹身。而根据海特的回答是,‘谁没年轻过’以少女时候的离经叛道作为解释。

    所以王驱此刻拿来用的话,之前那句刺激到女刺客敏感神经的话,反而会成了他接下里这句话的铺垫,是一种想要和美女拉近关系的话术,是无心之言。

    果然,火狐终於将两只手都放在了桌子上,捧着咖啡杯笑了起来,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王驱看着面前这个绝世美女御姐做出少女表情的时候,心不禁在抽抽。不但是被美色所震慑,而是对於其演技精湛程度的一种隐隐提防。无他,面前这个杀人如麻,杀人技巧更是高超的女刺客,现在比电影中懂得东西多得多。

    ——并不是一个只会飙车和用火器的低等打手级的杀手。而是精通伪装和其他很多旁支的高级特工的刺客。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了,但面对一个又无形中被加强,或者说是被地狱大本营再次‘角色合理化’的女主。他不禁要为自己计划的成功几率砍上一刀。

    “好了,等一下客人又要来了,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在这坐一下吧。顺便醒醒酒。”带着调笑意味的话语在空气中消散后,火狐也完全再次投入了‘海特’这个角色的原本意义当中。也就是一个商务型咖啡厅的女主人,半充当服务员的角色,去为那些身价可能过亿的大富豪做侍应的工作,简单寒暄一下。特别是其中一个大富豪是她要击毙对象的时候。

    “慢走,柯尔特先生。”

    当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即将受死的倒霉蛋走出咖啡厅的时候,王驱还捧着那冰都融化得差不多的红茶喝着。丝毫不觉得周日的下午拿来闲坐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儿。因为他除了在闲坐外,还拿出了一副塔罗牌在玩。

    “怎麽,维克,你对这种女生的东西也感兴趣吗?还是你认为我还只是个女孩。”海特已经‘照顾’完指定的客人后,其他人也就不重要了。於是乎高个性和自己有友好程度友谊的王驱,成了她第一个照问的对象。她这句话的意思差不多就是‘你如果要泡我的话,塔罗牌已经不是时候了。’

    其实之前在客间行走时,她就不时看向王驱,不论是塔罗牌还是玩牌的王驱,都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作为刺客的她虽然很难和普通人拥有爱情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对男性产生兴趣,甚至发生一些刺激的关系。短暂的快乐时光虽然短暂,但也快乐了不是?女主角在电影里是注定爱上男主的,但在这个和现世近乎一模一样的世界里,并不是!况且在《通缉令》电影里,她还没有爱上男主角,反之是有。

    她外表冷艳、冷酷,内心却又充满了信念和使命感。年幼时的悲惨经历让她只奉信一条准则,那就是‘出现了的名字都必须死’。其就像一把冰冷的枪。虽然自身冰冷,但却能发射出灼热的子弹一样。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因为每个成熟女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女孩。虽然有的住着的是小公主,有的住着的是小朋克。”王驱头两句话还是那麽的认真,但接下来的就是完完全全的调笑了。

    带着笑,单臂撑在桌上托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拿着铁勺搅着咖啡的火狐如此问道:“是吗?所以你觉得我心里面住着的是什麽?”

    “我不知道。但最起码值得我在周日的大下午在咖啡厅喝冰红茶。所以…应该是漂亮的那种吧。”

    两人之间因为对话,出现了一些小暧昧的因素。不过王驱知道这时候不宜深入——或者说他压根没谈过恋爱,而且现在绝不是来泡妹子/对自己也没什麽信心能泡得到,於是乎他选择又将话题拉回到了塔罗牌上,在牌面之後的话题,叫做命运。

    不过,不过他并没有打算那麽勇猛激进。现在,先暂时从塔罗牌开始吧。

    “而且,塔罗牌也未必是用来骗小姑娘的。”

    “哦,是吗?那你打算证明一下吗?”

    作为一个男人,王驱当然打算证明一下。不过相比起‘占星术’这一个只有LV1,而基本上没有占卜功能的技能来说,王驱还是打算用骗的。

    “OK,你打算问什麽。”王驱此刻面容认真,再也没有之前开玩笑的意思在。被这种情绪感染了的火狐,也开始认真询问了起来——最起码表现出来是这样的。在这些天里,她隐隐的也将自己的‘身世’和王驱说了。然若後者具有一些推理能力和语言天赋的话,应该能把她哄开心。

    “好吧,就算一下我吧,你觉得我是什麽样的人?”

    “不是我,而是塔罗牌,是命运。”

    听见问题后,王驱就开始了洗牌。虽然是要用骗的,但最起码表面功夫要做好。而且在现世当中他真的在学习了有关事务,才得到了占星术LV1。

    把二十二张大塔罗牌牌面朝下,叠齐放在自己的手中,从牌叠中间抽出一落并肩而过动作重复进行三次。然後把牌以圆圈的方式摊开,并且以两手依顺时秆的方向开始洗牌。正常来说,王驱应该在一边洗牌时,要一边在心中默述即将推测的问题,以及思考即将采用的牌型。不过既然是用骗的,表情肃穆而坚毅就好。这个表情他已经用的很好了。以顺时针的方式进行把牌慢慢的聚拢,最后把它恢复成一叠牌,以横的方向放好后,他要求火狐来进行切牌。

    看着王驱挺是娴熟的手法,本只是打算看王驱笑话和表演的火狐,不禁减少了这方面的心态。心里竟然是隐隐升起了纠结的心态。她想知道命运里自己到底是怎麽样的,但也不想王驱预测的准——那是很大的麻烦呢。

    切牌、叠牌、甚至是开牌程序一一进行后,王驱是进行了一次很用心的解读。真的,因为他也想知道这玩意准不准。不过看了好几分钟,还是不知道该怎麽解读。无他,他连牌的含义都没背好,能解出来就有鬼了。比如八字算命,你连天干地支都不知道是什麽,能算?

    王驱从纠结的表情变成一副抱歉式的笑容,对着火狐说道:“哦,看来我应该再去好好学习了。哈哈,感觉根本不准啊。”

    “哦?为什麽这麽说?!”这时候火狐是真的有点上心了。

    “我记得你提过你出生在加利福利亚,父亲是工程师,母亲是教师健在,现在正在斐济履行。Buta….”

    “但是什麽?”火狐虽然已经在上一句后开始调整起了自己的心态,可听到有关父母的话题,她本能的就是想要知道。

    王驱并不打算直接说出来,这样显得太突兀了。明明算出来的已经和女孩说的不符合了,还自顾自的任意说出,那不是不懂人情的家伙,就是暗指女孩说谎。“额…我应该是算错了。”

    “呵呵,不妨说说。而且塔罗这种东西不是本来就很自我的吗?”

    “ok,既然你坚持,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你可不准生气啊!——而且这只是我的一次失手,并不代表我塔罗牌学得不好!我不是拿来骗人的。”表现的有点像小男孩,是惹得御姐刺客又笑了起来。

    “根据我的推测。你是出生在一个冬天会下鹅毛大雪的州分,母亲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应该是官员,是法官。不过,在你幼年的时候,就死在了火灾或者是谋杀之下。所以你应该是孤儿。”王驱很认真、略带笃定语气说出后,一下就‘醒悟’了过来,一副‘靠,我刚才说了什麽垃圾话!’的表情急忙解释道:“额额,我不是故意说你的父母的,只是牌..只是我算错了而已。”

    “继续吧。我想知道。”

    火狐决定今天肯定要回一趟联盟,然後用尽资源去将维克王的一切背景都搜出来!!

    “叮!你和剧情-人物‘火狐’的友好值下降500。目前为1001/3000。”

    (该死..淡定,还能继续,这才说明我说到了她的内心。)

    “至於你的工作的话,”王驱指了指咖啡厅的内部布置,“应该是执法者,或者是修女。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她们在某方面是一样的,都是信奉着某种信念,可能是正义,可能是信仰。”一下子,他又像个急切表现的男孩/青少年。

    男孩就是忍不住炫耀,极度容易做出令自己後悔的言论,“不是…咖啡厅的…好吧,我算错了。”

    “keepgoing。”

    御姐的脸已经有些冷了,但如果王驱听着她说继续,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额,最後一点我真的不能说。而且很矛盾。”

    “哦,是什麽?”

    “在说这句话之前,我能冒犯的问一下你有过轻生的念头吗?”

    “从未有过。”火狐知道,王驱是有多准,或者说,是已经调查了她多少的资料!

    “但这里说,在凛冬到来前,你会自杀。不过很矛盾的是,这里显示着着你充满斗志和不曾怀疑信念。所以,应该是积极向上的啊,不应该自杀。”

    “我会…自杀…”御姐的声音幽幽传来,眼神都空洞了。

    “额嗯..额嗯..我想起我约了个朋友网上打桌球。所以…我要先走了,抱歉。额,或许下个星期,额,下次我请你吃饭吧。怎麽样?”

    继续说下去已经没有结果了,两人也只会尴尬着杵着。作为男士的维克不如在此刻先行告退,然後约下次,以图后谋。这才是正确的策略。当然,王驱的想法是再就坐着的话,友好值是肯定要扣光了,现在只剩下700了,再过一会估计御姐得用掌心雷轰爆他的脑袋。

    “当然,当然可以。呵呵..不如就周五吧。那天咖啡厅休假。”

    “好,当然好。”带着欣喜的表情王驱告退了。出了咖啡厅后的王驱和火狐,眼神同一时间乍然而变。前者认真而坚定,再也没有那个约会受挫的形象。後者眼神幽幽,时而有杀气传出。

    就在王驱离开半个小时后,这间咖啡厅也是提早打烊。一辆鲜红宝马SS系列从时代广场朝着郊区外开出。

    很快,就停在了一家纺织厂前。因为时代久远和保养不善的缘故,名字已经模糊了,只有後面的数字17依旧能看得出。

    “火狐,怎麽回来了?”

    “‘电脑’,我需要差一个人的资料,这儿是他的照片。快。”

    “okok,我帮你查。需要叫‘未来人’帮你追踪他吗?”

    火狐一次迟疑,说道:“不用了,他或许只是no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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