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科幻灵异 > 尘归处 > 两个郡主

??“你这么生气,是因为觉的我在骗你,还是因为你相信我,却害怕承认?”

    夜晚更深露重,听着窗外蟋蟀的唧唧声,花姑呆呆的靠坐在窗前,思绪有些飘远,经历了白天的一幕,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项飞云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你过来看看这个。”

    她从窗户上跳了下来,接过书信看了一会,不解道:“这是谁写的,怎么这么隐晦难懂啊?”

    “那你看懂里面的意思了吗?”

    花姑点头,“一点点,书信所说,好似求我们帮忙,这件事看起来十分棘手,只是这写的事……为什么连个落款都没有。”

    项飞云喝了一口水,“她那人就这样,心高气傲的总以为别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要不是跟她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不然看到它,我也是一头雾水。”

    “到底是什么事?”花姑双臂杵在桌子上好奇的问。

    项飞云放下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长道:“这是白止皇宫里送来的密信,几个月前,皇宫里出现一件匪夷所思的悬案,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白皇宫门口,声称自己就是当年失踪的绿萝郡主,更扬言当年被奸人所害,才导致她一直流落在外,她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就是为了揭穿对方的阴谋,恢复自己的身份。”

    花姑好笑道:“这么大口气,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项飞云摇头,“问题就在于,这个女子真得跟郡主长的一模一样。”

    花姑略微有些惊讶:“那皇宫里的那个呢?”

    “也一模一样,两个人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区别,容貌,才学,言谈举止,身上的胎记,甚至小时候的记忆都分毫不差。”

    “竟还有这种事,那有没有可能其中一个带着人皮面具,这年头这种东西并不难拿到,妙千子就很擅长。”

    项伯摇头,“这种事是骗不过白太后的,况且连记忆都一样,应该没有这个可能。”

    花姑摸着下巴,“这么奇特啊,听说绿萝郡主一直是跟在白太后身边长大,难不成连白太后也分辨不出来吗?”

    项飞云喝了口水,“要是分的出来,也就不会找我们了。”

    花姑撇撇嘴,低头想了想,“三年前,绿萝郡主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当时这事还闹的很轰动,白止皇宫也乱成一片,找了许久也没有她的行踪,甚至还让我们帮忙去找,但几个月后,郡主就安然的回来了,这件事也因此极快的被人所淡忘,我对这件事一直知之甚少,项伯,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白太后会如此看重这位郡主?”

    项飞云酝酿了一会,才徐徐说道:“现在的白止国一直是由白太后掌政,二十多年来,她一直想找一个人来继承她的位置,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却没有一个子孙能够过她的眼,直到敬候王爷的女儿绿萝郡主的出生,她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女娃的身上,听说,绿萝郡主出生时天降祥瑞,连日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放晴,卜卦天机的国师说她的八字有助国运,说她如果能成为白止国未来的继承人,必定能带给白止国繁华昌盛,所以太后才一直把她放在身边教养,说来也怪,绿萝郡主长大后不负众望的应征了国师的话,不但容貌绝色,才学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翘楚。”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一个人。”花姑凝眉笑道。

    项飞云若有所思道:“她的确很像一个人,她跟当年的萧笙公主容貌十分相似。”

    花姑意兴阑珊道:“又是那位了不起的公主,我这一路来倒听了她不少的故事。”

    项飞云无奈的笑道:“说来,我其实小的时候见过萧笙公主,现在想来,也的确不可能,绿萝郡主跟她只有六七分的相似,但绝对不是她。”

    “萧笙公主早在六十多年前就已经香消玉勋,如果能活到这般岁数也应该是个老太婆了,而且天下长的像的人很多。”花姑说

    “没错,长的像的人的确很多,但能长成那副容貌的却并不多见,很多人都说她是萧笙公主的转世,白太后当年十分仰慕公主,听到此传言,更是对这位郡主百般的疼爱呵护。”

    “这就是你要我去查的事?”

    花姑沉默的想了一会,以前在安南王宫她分辨过安丞公主跟关姚,但那时候,她十分熟悉关姚,很多细节上都能找到破绽,要分辨其实并不难。在返真镜镜中她也曾经面临过这样的难题,但一开始她就知道是假的,所以就更加容易,现在听项飞云这般说辞,她倒有些不自信了,她没有火眼金睛,如果真有如此相似的两人,而且还能瞒的过身边的所有人,她没有把握能从里面分辨出真假。

    项飞云似乎觉的这件事有些为难她,安慰道:“我并没有答应说一定能办到,只说是尽力而为,你无须有太大压力,本来你身子没好,我是打算亲自过去,但有件事我脱不开身,又怕太后嫌我怠慢了这件事,就只好让你代我去一趟,而且皇宫守卫森严,也比较安全,应该不会碰到什么危险。”

    花姑摇头笑道:“没事,其实,我本来也有事要去一趟极北,正好赶上了。”

    “哦?”

    “我在伏山阵曾听东里英说过关于蓝鸟的一些事情,他说北方白止有一种神鸟,就天生蓝羽,还被封为神灵,它失踪的时机正好是在三四年前,如果他所说不假,之前那件案子的线索就应该是在白止国,况且,玄灵真人也来自极北,我想这两件事应该不是凑巧,无论白止国有没有我要的答案,我都必须亲自去一趟。”

    项飞云若拧眉点了点,“好吧,即是如此,那你一切小心,这件案子不简单,你一个人处理不来,你想带谁过去?”

    花姑沉默的想了想,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司马翼的脸,她心中一滞,便道:“关姚的事查的怎么样?”

    “丰极跟欢欢已经在那边调查了一段时间,估摸着有些眉目了,回信说,希望我们多派些人手过去。”

    “你打算让谁过去?”

    “我看,就江岚吧,他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一直火急火燎的想赶过去。”

    花姑点头:“好,让司马翼也一起过去吧,我这边留两个人就好。”

    “那让尹岸跟鲍伟同你一起去,这次你就只管动动嘴皮子,有危险的事就让他们两个顶上,如果遇到难题,传信给我,我会派人支援你。”

    “好的。”花姑默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项伯,我想把优带回十三堡。”

    项飞云沉默的点了点头,“我听若晴说过,只是,你故意躲着他,这样好吗?”

    花姑长叹一口气,“我不是不敢见他,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等过段时间吧。”

    “那也好,明日我们就先带一批人回去了,其他的,你们一切小心。”

    去往白止的前一天,花姑找江岚短暂的聊过。

    “你确定要去吴蜀国?”她坐在院子的横栏上问他。

    江岚坚定的点头,央求道:“姑姑,就让我去吧。”

    花姑漫不经心道:“好,你去吧。”

    “你怎么突然这么爽快答应我。”

    她想了想,笑道:“有过多的羁绊,只会让你们止步不前,经历过这次的事,我觉得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的多,所以,该是放手让你自己去做的时候了。”

    “姑姑,你怎么了?”江岚第一次看她这样,隐隐有些不安。

    花姑从横栏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没什么,我受伤后很多事都没搞明白,跟我说说你在里面发生的事情。”

    江岚不安的挠了挠头,“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花姑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江岚脸色凝重,叹道:“听说段茵茵伤的很重,出来之后就被魔都的人接走了,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凭魔王的能力,应该不会让他的宝贝女儿出什么事。”花姑望着江岚,不解道:“我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跟你在一起,还出现在伏山阵的地牢里面。”

    江岚仿佛松了口气,沉吟片刻才说:“那夜,我把那根发簪放回去的时候,紫衣冥君就出现了,并放暗器袭击我,有一个蒙面人救了我,那时候我不知道她就是段茵茵,等察觉过来时,我们已经被人关在地牢里面。”

    “我听严新良说过,是他把你们劫持过去,但是凭他一人之力,没那么大能耐在紫衣冥君的眼皮子底下把你们劫走的,应该是有高人相助。”

    “高人?”江岚不懂的问。

    花姑搓了搓手,撇嘴道:“如果我猜测没错,应该是玄灵真人帮他的。”

    “原来是这样。”江岚恍然道:“那么说,这帮人是一直都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是啊,我们一直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花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见江岚神色有些恍惚,问道:“你们被劫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江岚偏头看了她一眼,手里捏着一个草碎,悠悠道:“被劫走之后,他就把我们关在地牢里面,有一个额头有疤的男子就问我们一些问题。”

    花姑眉心微皱,额头有疤,那不就是东里英吗,“他都问了什么问题?”

    江岚想了想,摇头道:“无非是一些关于十三堡的事,他问我们,现在十三堡是谁在掌事,问我,有没有见过一颗七色的珠子。”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江岚嘟嘴摇头,“我又没见过,当然说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跟他说过含珠颜的事?”当初在万峰雪山的时候,安丞公主把含珠颜给她,江岚就在身边,万一对方知道这个,事情就得往另外一个方向想了。

    “我根本没想起过这一茬,我干嘛要跟他提这个。”

    是啊,江岚虽然大大咧咧,但脑子并不笨,如果说了,对他也没有好处。

    “那然后呢?”

    “然后,他见问不出什么,就说要玩游戏。”

    游戏,这的确是东里英的作风。

    “是什么游戏?”

    江岚表情一僵,脸突然红起来,扭捏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花姑见他不回,又问了遍,“到底是什么游戏啊?”

    “没什么,你一个大姑娘家,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花姑被他这突然的一通吼,愣了半响,反应过来,十分无辜道:“我说了什么吗?”

    等她转头才惊觉那小子已经跑了。

    她抱着腿,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自嘲似的摇了摇头,想想,她其实跟这帮人一样的年纪,却总是想扮着知心大姐的样子,去为他们分忧解难,但人总有长大的时候,随着成长,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也会越来越多,江岚如此,司马翼亦如此。

    司马翼的话的确让她有些难过,但她不会表现出来,甚至还能在送他们离开的时候,若无其事跟他打招呼,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太在乎,太想给予对方想要的一切,所以她才要表现的毫不在乎,这样,即便他们伤害了自己,内心的愧疚也会少一点。虽然在司马翼的内心已经不再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不再关心她,爱护她,但至少这段关系在表面上,或者从她毫无异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裂的端倪,这样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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