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科幻灵异 > 尘归处 > 关姚献舞

??安南王宫里最近似乎平静的有些过分,除了公主殿这边,其他的地方也是如此,从花姑这帮人入住进来开始,别说是在公主殿,就算是他们大张旗鼓的到别处招摇,也没一个人说半句闲话,宫中布满安南王的耳目,但似乎对方对他们并不感兴趣。

    花姑被安排住在靠近公主殿不远的青湘殿,司马翼的房间就安排在她的旁边,江岚跟关姚三日后也住了进来,不过关姚是被直接送进了公主殿,从早到晚都在那边观摩学习。

    江岚这几天有些无聊,但还需耐着性子坐到晚宴的那天,他托着腮一脸茫然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面,面露担忧的看着一脸轻松正跟司马翼拼棋的花姑问道:“姑姑,师妹都已经去了七天了,那边的情况如何,我们都一无所知,你就不担心她吗?”

    “担心什么?”花姑眼也未抬的问道。

    他歪着脑袋,十分气闷的叹口气道:“要模仿一个人到百分之百,如果不是生活在她身边好几年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这短短的半个月怎么能做到,而且,我总觉得这里透着古怪,按理说我们这么多人住进来,怎么也会惊动下安南王那边的人,可是对方不但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任由我们在宫里到处的乱晃。”

    司马翼听完,也同样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姑姑,说:“你怎么想?”

    “不怎么想。”她笑着,落下一颗白子说:“既然他都不在意,你们在意什么。”

    “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我们既无生命之忧,而且吃的好住的好,有什么好担心的。”

    司马翼沉默着没再说话。

    “姑姑只想到自己,万一,师妹被拆穿,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江岚愤愤道。

    花姑笑容满面道:“小岚,如果你觉的实在无聊的紧,那不如就帮我重新沏副好茶过来。”

    江岚一听,立刻在心里直翻白眼,磨磨唧唧道:“姑姑就知道差使我,怎么也不见你使唤他啊。”他指着司马翼,还想再委屈的抱怨几句,话还没出口,一枚白色的物体就直往他嘴巴里冲了过来,惊慌之下他还来不及躲闪,那东西不偏不斜的进了他嘴里,他一个咳嗽差点把它给吞下去,惊慌忙乱中他把那东西给吐到手里,才惊觉只是一枚白色的棋子,他愤愤的看向司马翼,却发现对方手执的是黑棋,转头再看向花姑,此时她正一脸无恙的低头喝茶,面前明明白白的摆着的都是白色的棋子。

    江岚的心又一次被伤的体无完肤,拖着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愤怒的往屋里走去。

    “你看出门道了吗?”见江岚走远,司马翼突然开口问。

    花姑摇了摇头,“转了几天,依然搞不清他布的是什么阵,这宫里每一盆花,每一个摆放地点都十分考究,但线路迷乱,加上又有房屋障眼,只能约莫看出一点,但总体却看不真切。”

    “其实,奇门遁术都讲究对称,大部分地方都很雷同,只不过,他设了一些障眼法,让人摸不着方位罢了。”

    花姑点了点头,摸着有些发痛的额头说:“古往今来的阵法图都是讲究这个,不过这次倒可能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

    司马翼看着她低沉的睫毛,有些恍惚,“今日就下到这吧,你还是早点休息。”

    “小翼。”她拉住他,抬头说:“我头疼的厉害,你帮我按按可好。”

    司马翼怔怔的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有一刹那的犹豫,但转而,淡淡的说:“我让江岚过来,随后会给你开点制头疼的药。”

    “好。”她说完,撑着昏沉沉的头靠在桌子边上。

    司马翼拽紧的手松了松,终是又拽在了一起,没再停留,往厨房走去。

    五日后,吴蜀国的太子吴正带着一众人马礼物被迎进了安南宫,安南王在大明殿接见了他,花姑他们几个也跑过去看了场热闹。

    金碧辉煌的大明殿内,安南王坐在龙椅之上,一脸威仪的看着台下群臣。

    吴正被传上了殿,十分恭敬的给他行了一个大礼。

    “王子远道而来,辛苦了,快快免礼。”安南王慈祥的让他起身。

    “谢陛下。承蒙安王垂青,愿意把您最喜爱的安丞公主许配于我,父王为表达对您的谢意,特让我奉上我国最珍贵的宝贝,以表示对安王的敬意,还望安王笑纳。”

    他说完,身后四个随侍抬着一个长铁盒子走上前,那盒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盒子,漆黑的暗金色包裹整个盒体,上面雕刻的黑龙攀附盒身,与黑盒融为一体,龙头呈现凹凸状,从盒子的表面凸起身子,盘旋着绕在周围,一直延续到龙尾,看上起很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倒不像是吴蜀国自己生产出来的东西。

    司马翼站在大殿的角落暗处,看到那个盒子正身之后,小声的惊叹一声,江岚站在他身后,看不出他的表情,皱眉问道:“你看出来是什么东西?”

    对方没有回他,眼睛只专注的看向那边,江岚愤愤的翻了个白眼,不指望对方能说出什么高见,安静等着看盒子里面的东西,倒是一旁的花姑开了口,“看那盒子的纹路倒像是聖比国的东西,就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司马翼站在一边,微微点头,说:“这样的工艺当今世上也只有聖比国的工匠可以做到,懂行的都知道,能用这样的盒子装起来的东西必定不凡。”

    江岚暗自惊叹一声,前朝聖比国是个强大而神秘的国家,它传奇的一个重大的点就是那个死了六十多年盛名天下的萧笙公主,还有它隐秘的国家政策,以及它不容世人质疑的皇权,就拿现在的天下诸候,依然对于当年它所处在地位感到恐慌,虽然现在的聖比国已不如当年那般强大,但无一人敢轻视它的存在。

    聖比国以建造世间最大最坚固的城池而享誉各国,但懂它的更加知道,除了那坚不可摧的城池,生产各种武器暗器是他们另外一个让人恐惧的地方,萧笙公主在世时,江湖上武器十大排行中,就有7把是来自于聖比国,他们不但生产普通的兵器,更生产出过能撼天动地的三件武器,其中就有一把剑,名叫青冥,是萧笙公主的贴身佩剑,剑身通体黑透,长约四尺,剑柄与剑身的连接处是由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镶嵌而成,这柄宝剑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极轻的重量,以及它嗜血如命的威力,传说,宝剑饮血之后,剑身会变成血红色,慢慢的汇聚到宝石之中,饮的越多,剑身就会加重,萧笙公主一声经历战场无数,宝剑的重量自然也是越来越重。

    当那盒子打开的那一瞬,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有红光从盒子的缝隙处迸发出来,流光四射,刺痛双眼,几秒后,这种光芒才逐渐淡去,盒子已被全部打开,呈现出一柄普通的黑剑。

    安南王从那份震惊里面首先反应了过来,激动的差点绊倒自己的脚,双手颤巍巍的接过那把剑,问:“你……,这……这把剑已经消失了六十年,你们是怎么拿到这件宝贝的?”

    吴正似乎很满意安南王的反应,他笑了笑,恭敬的回道:“这是我父王五十年前从一个商人的手里得到的,父王说安王痴迷于前朝聖比国生产的兵器,特地让我带着这把剑过来此次进献给安王。”

    “想不到,吴王如此懂我,请替本王代为感谢。”安南王忍不住仔细的抚摸剑身,情不自禁的赞叹,“传闻青冥剑乃是萧笙公主当年的贴身佩剑,原本只是一把轻剑,杀的人越多,饮得血越多,剑身就会逐渐加重,青冥剑认主,平常人若拿它重如百斤,当年就想一窥究竟,想不到今日倒开眼界,果然名不虚传。”他顿了顿,“不过,如若传闻是真的,这把剑应该很重,那为何……”

    吴正看出他的疑虑,忙回道:“世人传说,青冥剑饮血越多,剑身就会加重,但据我了解,当年萧笙公主并未用这把剑杀过一人,所以剑才如此轻便。”

    “原来如此。”

    吴正笑道:“父王也是极为看重此剑,平时也多是把它供奉在太极殿,要不是与安王的多年情分,他是断不能割爱,也只有安王能配的此剑。”

    安南王十分受用吴正的马屁,先不提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光这个见面礼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首先吴蜀国是极为看重这场联姻,再者安南国的公主出嫁就得有这样隆重的聘礼。

    江岚靠在暗角的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嘲弄的笑了笑,“想不到,吴王进献的竟然是这种级别的宝贝,看来这次安南王卖女儿是卖定了。”

    他说完,发现没人应他的话,转头往旁边看时,才发现除了他,花姑跟司马翼已经不见所踪,他立刻反应过来,心里暗暗咒骂了一阵,也跟着跑了出去。

    “你确定她没问题吗?”司马翼倚靠在门边,抱胸看着屋子里来来回回的人流问。

    花姑瞄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懒懒的躺在贵妃榻上闭上眼睛,轻松道:“放心吧,过了今晚你就知道了。”

    司马翼疑惑的看着她,“你这么确定,难道动了什么手脚。”

    花姑闭目养神,眼也未睁的笑了笑,“小翼,干嘛总这样疑神疑鬼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对了。”她说完,突然睁开眼,指了指里屋的方向,“把江岚那家伙给我拉过来,他杵在那里干什么,一副范花痴的表情。”

    “要去你去。”司马翼回完自顾的坐到一旁。

    这时,里屋的准备已经弄好,屏退了里面的闲杂人等,屋子里顷刻安静了下来,除了花姑几个人,还有一个陌生人从漆黑的屋外走了进来,他向花姑行了一礼,径直往里屋走去。

    江岚从里屋走了过来,惊奇的问:“刚刚那个人可是妙千子?”

    “嗯。”花姑点了点头。

    江岚更加疑惑,忍不住问:“妙千子人称玉面郎君,姑姑,为何要把他请过来,我们堡里不是有易容的高手吗?”

    “有是有,但是没他技术这样精湛,一般的人皮面具顶多带个五天,不但人带的不舒服,而且破绽重重,很容易就被人识破,但是他不一样,他的人皮面具可以让人产生错觉,不但维持的久,还可以让带着人皮肤自由的呼吸,就跟长在自己身上的皮肤一样,不管流血还是流汗,都份外真实,没有任何一点破绽,我要的就是这份真实感,天下除了妙千子,无人可以做到这一步。”

    “可是这个人并不好请,听说他本人性格古怪,并不为金钱所动,甚至连皇宫里面也不一定能请的到他。”

    花姑得意的笑了笑,“就说我的面子大,你现在信了吧。”

    “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请到的他。”司马翼也忍不住的问道,最近有很多的事都奇奇怪怪的,他本不是多想的人,也禁不住有了些想法,疑惑在他心里一日一日的增多,花姑表现的又格外的正常,但仿佛知道很多,却并不打算一并告诉他们。

    “当然不是一般金银财宝,他嘛?正好以前欠我一个人情,所以,这次只不过是为了报答我,才愿意过来的,你们别瞎猜了,进去看看吧。”她说完,站起身往里屋走了过去。

    铜镜前,坐着两个人,相同衣着,相同的脸,唯一有点差别的是他们的发髻,待看到有人进来,两人纷纷转头古灵精怪的向花姑他们眨了眨眼睛。

    妙千子满意的看了看,对花姑说:“你看,满意吗?”

    两位安丞公主同时站了起来,走到花姑的面前,右边的那个人轻轻一笑,问:“姑姑,你看的出我是谁吗?”

    她的容貌,跟声音的确跟安丞公主一模一样,但花姑只是笑了笑,却并未开口,她转头看向左边的那个,左边的人也对她笑了笑,问:“姑姑,你觉的我是谁?”气质,说话的语气,还有一些小习惯跟动作纷纷一致,江岚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半天,也看不出哪个就是他的关师妹。

    一时大家都仿佛看傻了眼,没人说话,司马翼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但他的视线没有看那两个人,而是专注的看着花姑,只见对方绕着两人左右看了半圈,随即指着左边的人说:“关姚,你此次的任务除了过跳舞这一关,还需要待在宫里半个多月,在我们还没回来之前,你不单单要应付安南王,还有吴正,跳舞可能是最轻松最简单的一关,难的是后面,平时公主的待入处事,还有跟安南王之间的互动都是个大问题,一旦露出破绽,我们的计划就都失败了,你切记,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实在做不了的,就抱病待在公主殿,其他的就等我们回来再处理,明白吗?”

    左边的那个人惊恐的睁大双眼,连妙千子也惊的说不出一句话,他从来都自豪自己的技术,在易容方面他敢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二十多年,从未有过人能一眼就认出真伪,却未料到,眼前这个人,只不过是看了几眼就完完全全的认出来,他有些受打击的问花姑:“你是如何认出两人的?难道我的手艺有破绽?”

    花姑奇怪的抿着一笑,向妙千字眨了眨眼睛,道:“放心吧,你的技术还是那么精湛,只不过你现在给我看的是两个人,如果一旦分开,我是看不出破绽的。”

    妙千子眉头紧锁,也学着刚刚花姑的样子,来回的打量了半天,一边摇头一边说:“不可能,这两个除了脸,身形都差不多,不可能还会让人看出不同的地方。”

    “那只能说妙公是个男人,不知道女儿家的一些小细节,只有像我这样聪明的女人才能瞧出一二。”

    江岚一听,立马翻了个白眼,心说,姑姑,你也好意思说你是个女人,想到她平时对他总是粗鲁暴躁,更加不屑的白了一眼。

    “愿问其祥。”妙千子向花姑做了个撮,恭敬的让人大跌眼镜。

    花姑点点头,满意的笑了笑,才说:“自古女性都是爱美的,一般来说,现今的人都以足小为美感,但是常年练武的人跟深宫待的人是不同的,关姚的脚在女子里面算不得大,但是比起一直待在王宫的公主来说,却不但大,而且偏粗,她的右脚明显比左脚更重一些,所有她肩膀两边有轻微的不同,常人是看不出来,但我跟她生活在一起很长时间,所以细微的察觉到,那是因为她常年练箭,用右脚着力的时间更多,右胳膊习惯性的拉弓,会导致她的重心往右移,本来手上的破绽会更多,但你好像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把她手上的皮肤都改造过了,所以我只能看脚了。”

    “但是,姑姑,你才见公主不过两次而已。怎么就发现这么多问题。”江岚一脸的不可思议。

    司马翼抱胸倚在门口说道:“上一次,你没见过她绕着两个人打了好几转吗?那时,她就在测量两个人的不同之处。”

    江岚想到了上次那一幕,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妙千子汗颜不已,“想不到姑姑竟会有这种本事,光从肉眼就能看出这些轻微的差别,女子脚的尺寸一般都隐藏在衣裙之下,只有走动的时候脚才会随着衣裙的摆动露出来,我本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点,或者说就算是注意到,也当不会有人敢贸然的掀开衣裙一探究竟,您不过是站在他们前后比对了几下,就能做出如此确定的答案,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哪里,妙公的手艺倒是让我佩服的紧,要不是看到脚,我根本猜不出谁是谁,看到这样,我也放心了,其实,关姚跟我生活的久,自然不靠其他,也能揣摩一二,今日的事,还望妙公替我保守秘密,安丞公主此次的确是有难言之隐才需要做此等事情……”

    妙千子打断道:“姑姑放心,我妙千子一向子把诚信放在首位,而且,您已经付了我足够的钱,江湖上的规矩,拿人钱财**,况且姑姑还曾帮过在下,自然更是不敢做这样的事。如若我是那种背信弃义之辈,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花姑点了点头,微笑说:“我相信你的为人,那我就不送了,妙公请。”

    “好,告辞。”他说完,向众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大家看他离开,气氛有些轻松起来,江岚一把拉过关姚的手,“师妹,你这样我好不习惯啊。”

    关姚瞄了眼司马翼,尴尬的把手给抽了回来,笑着说:“我现在可是公主,师兄不要做出这种奇怪的举动,从这一刻起,我就是安丞公主,你要对我恭敬礼貌一些。”

    花姑点了点头,“你有这样的思想准备最好。”她转而看向真正的安丞公主说:“只要过了明晚,你就不是真正的公主了,你暂时带着我给你的这个面具,扮做关姚的样子随我出宫。”说完,就从袖子里那出一个新的人皮面具。不忘嘱咐道:“记住,你只要带上它就是关姚,说话的语气不可像以前一样,我们可能会做一些对你不太礼貌的举动,你就忍忍受了吧,等出了宫,你就可以恢复你的本来样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安丞公主领会的点了点头,向花姑行了一礼,“多谢,姑姑。”

    “嗯,做的不错,有几份关姚的样子。”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司乐声声,美酒佳肴,歌舞升平。

    一袭淡紫色长裙及地,群脚上一只蝴蝶仿若花丛中翩翩起舞,身披淡粉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显得清新素雅,她凌空翩翩而下,扬起的花瓣,跟着她旋转而下的裙摆不断的翻飞,一时,空中弥漫着粉色花瓣,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

    她背对着正堂的方向,头微微低下,一只手高高的举起,另一只手绕着身子摆成莲花状放到背后,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莫名的让人产生距离感,仅仅只是那个背影,也美的出尘,美得虚无,仿若不似凡间,更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女。

    舞姬们分别从圆台得两边的碎步走了进来,随着音乐轻轻开始舞蹈,动作轻柔唯美,尽是江南女子的柔情似水,摆成莲花状舞在周围。

    悠扬的拉长炫音慢慢的变成另一种风格,仿如惊弓之鸟,把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场中的女子已经从容自信的转身过来,衣袖翻飞,她旋转着跳下台,正正的单膝跪了下来,向正殿的人行了一个大礼,这个动作豪爽奔放有几分西域女子的风味,不同的是她后面的舞蹈却正正的是安南国的舞蹈,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飘逸,灵动。

    安南王始终沉默的看着场中的一切,摸着胡须,一边饮着酒,一边注视场中的其他人,他看了看吴正,阴翳的眼睛里是读不懂的情绪,眉头微皱,不露声色的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而后又转头跟旁边的吴正耳语了几句,一会后,两人脸上都盈满笑意,似乎聊的很开心。

    花姑的视线一直专注的看着安南王,司马翼顺着她的视线,奇怪的看着她,问:“你在看什么?”

    她笑而不语,只摇了摇头。

    “哇,关师妹跳的真好,真美啊。”江岚不由的叹道,一脸的花痴样。

    安丞公主看的有些呆了,自言自语道:“她竟然能做到这样的开场,我从未这样跳过舞,我怕……。”

    “放心吧,关姚她心里有数。”花姑的目光紧紧的锁向场中,一边嘴角高高翘起。

    “我可没说过让你做到这个地步,你知道,我不喜欢吴正,为何还要让她跳那样的舞。”

    “你既已放开,又为何纠结一场舞蹈的好坏,不管此次的结果如何,最终,你都是要嫁给他不是吗。”

    她肩膀一松,表情黯淡下来,“你说的没错,结果早已注定,到最后我还是要嫁给他。”

    花姑望着场内,“你看,你父王还有你的哥哥们并没有察觉那不是你,这说明我们这第一关已经过了,你应该高兴不是吗?”

    安丞公主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有一瞬间,她心中十分的失落。“他们现在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花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管如何,他们与你都是血亲,你出嫁,他们当然开心。”

    安丞公主冷笑一声,愁容满面道:“我只希望在这场联姻里,我不是他们的棋子,也不是筹码。”

    几人听完,面面相觊,但没人再多说什么。

    说话间,场中的舞蹈已经进入尾声,极富热情的舞蹈赢得一片喝彩声,一时大殿里气氛高涨,安南王亲切的招呼关姚过去,对她耳语了几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她一脸的乖巧,笑着向对方点了点头,带着一众的舞女再次行了个大礼,谦恭的退了下去。

    远离热闹的宫殿,漆黑的夜一下子变的萧索起来。安丞公主站在大明殿外,怔怔的望着前方,眼神十分坚定的说:“明日,我们就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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