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女人的呻yin声从石壁那方传来,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时间春光阵阵,艳色流光。[燃^文^书库][www].[774][buy].[com]
那酒中被下了三人份的媚药,纵使是圣人也难逃魔爪。
不光是连生,莫红杉为求极尽的快感,也饮下了那魅惑至极的酒。
她的眼神开始模糊,妖娆的身姿已然燥热难耐,若是连生此时放开她,她非得闷死了去。
唯一蔽体的红纱在迷离中悄然退去,赤luo的身子紧贴住雪衫少年的胸膛,手指已不安分地往身下探去。
少年强忍住腹下的膨胀之感,淡定从容的面庞闪过一抹异色,他未躲开,任由这风情万种的少妇磨蹭着他的身体,但下一秒,却伸手一掷,两指蓦地点中了莫红杉背间的穴道。
那一掷费劲了他所有的耐力与理智。
莫红杉立即动弹不得,可她的身体却依旧燥热难耐,魅惑的凤眼透出迷离混乱的气息,嘴唇微张,朝着连生微微的吐气。
避开她火热的注视,用最后几分冷静找出了石壁的开关。
“哗——”的一声,石壁蓦地上升,紧靠石壁的,满脸泪痕的人儿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跌入了一个燥热的怀抱。
抬眸,撞见一双迷离的,躁动的,欲wang的眸子,那双眸依旧俊美,只是与平时的冷静从容大不相同。
魅惑横生的面庞,竟比女人还美上几分!
“连生!”柳鸢儿激动地喊出声来,她方才听到石壁那方的动静,还以为那恶毒的妇人已经把连生吃了呢!
没等她细问,唇就被那粗重的喘息堵住,霸道的,不容抗拒的男性气息猛地包围了她。
又是“哗——”的一声,石壁重重的落下,将那诱人的,愤恨的,燥热的躯体挡在了石壁之外。
中了三倍的媚药,能忍到此时已是极限。
往日的温柔与从容在此刻化作了无边的欲wang与倾泻,他再也不能忍了,下腹的胀痛感磨去了他所有的理智,可他还是顿了一顿,强忍住不适,喘息道,“鸢儿,你可愿?”
望着他潮红的,燥热的面庞,柳鸢儿没有说话,嘴角弯出一个魅惑的弧度,双手悄然搂过他的脖间,那粉嫩的双唇已然吮住他有些干燥的,微张的唇,她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形,那丁香小舌已探入他的舌尖,忘情地舔舐着。
这一动作,仿若天雷勾动地火,连生再也无法忍耐,双手已伸入那娇媚的身躯,衣衫滑落,她的身上再无遮盖,他俯下身躯,吸吮她的每一寸肌肤,随着这温热的触碰,身下的人儿微微颤栗,一种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她的身子不安分的扭动着,玉手已悄然揭开他的玉带。
他猛然一动,那早已膨胀的物事就插入了那抹娇嫩之地。
随着他不停的抽动,身下的人儿也发出满足的娇哼。
一时间,洞内春guang无限。
而石壁的另一边,莫红杉焦躁地喘息着,一旁看守的侍卫听见声响,蓦然闯入,却撞见这一副香艳的画面。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
足足有七个侍卫闯了进来,其中一个侍卫咽了咽口水,强忍住心中的欲wang,解开了她的穴道。
那燥热难耐的身躯终于解脱,侍卫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那气息,仿若她的救命稻草,她再也无法忍耐,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
那些侍卫可没有连生这么好的定力,见她投怀送抱,便也不推拒,将她搂入怀中,亲吻了起来。
莫红杉经这一吻,满足的轻喃起来,这画面让身后的六个侍卫蠢蠢欲动。
待一名侍卫完事之后,其他六名一同扑入……
这一场靡乱持续了一夜,莫红杉清醒的时候,旁边躺着七个赤luo着身子的,粗壮的汉子,而她也同样一丝不挂地倒在地上,身上青青紫紫,还流着尚未干涸的白色液体。
她有些失神地退了几步,魅惑的眸子转了一转,随即放声大笑,那七名汉子被这凄厉的笑声惊醒,慌乱地穿起衣裳,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领头的侍卫猛地磕头,“主上饶命!主上饶命!属下见主上身中媚药,难受之极,属下才出此下策,望主上饶了我们!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莫红杉拾起地上的红杉,缓慢地穿上,那动作,妖媚至极,妖娆的身段在红纱内若影若现,引得那几名粗壮的侍卫又是一阵颤栗。
她没有多说什么,悄然拿过墙上挂着的石剑,朝其中一个粗壮的汉子一指,柔媚道,“今晚,你到我房里来。”
此言一出,那七名汉子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敢情是让他们当她房中的禁脔啊!
虽说,莫红杉风韵犹存,但在倾月国,当女子的禁脔是奇耻大辱,况且那七名侍卫各有家室,这若是被家中族人知晓了,可就再也没有颜面在家中立足了。
那汉子面上稍露异色,莫红杉的长剑便是反手一削,脖间的血迹倾洒而出,溅在了身旁几个汉子的脸上。
“属下愿意侍奉主上!属下愿意侍奉主上!”
一时间,六名汉子齐声呐喊,生怕莫红杉要了他们的命。
做禁脔总比做野鬼好。
皇宫内院,御书房内。
一身形颀长的少年,面色阴冷,怒气横生的朝着堂下跪着的一干人等吼道,“暮妃现在何处?!”
堂下的人颤颤巍巍,俯下身子,惊恐道,“回禀陛下,属下实在不知。暮妃手中持有陛下钦赐的玉佩,向来进出无阻,且保护暮妃之责一向由暮王爷义子暮元勋负责,属下不敢僭越!”
“哗啦——”一声,桌子被踹翻在地,茶杯,奏折,笔砚轰然落地,发出碎裂的声响。
墨蓝的眸子怒火直冒,明黄衣袍在明亮的灯光下寒气正盛,“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朕要你们作甚!来人啊!统统拉出去斩了!”
一听此言,众官员立即扑倒在地,哀嚎声阵阵。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站在一旁的暮元勋,手持佩剑,并无惧意,他上前一步,俯首道,“是属下失职。暮妃娘娘出宫之时,属下的确紧随其后,不料在百花楼内被贼人迷晕,醒来之后,暮妃娘娘已被贼人掳去,望陛下许臣戴罪立功,出宫寻人!”
“暮元勋,你好大的胆子!”
“砰——”,一个白玉茶杯从上掷下,正中暮元勋的脑门,鲜血顺着他光洁的额缓缓流下。
“砰——”,又是一阵声响,暮元勋的脑袋重重地扣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望皇上成全!”
抬起时,地上已然多了一个鲜红的印记。
“太后娘娘驾到!”门外传来一阵奸细的嗓音。
“嘎吱——”,门开了,一个盛装的,威严的女子缓步而入,她的仪态甚是端庄,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韵气度。
“儿臣参见母后。”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君北翼朝来人微微俯首。
“哀家听说连大夫与暮妃一同失踪了,可有此事?”她的声音不大,却威慑力十足,惊得众人面面相觑。
连生在宫中行事低调,并未与宫中臣子有过多接触,此次暮妃失踪,众人将精力全都放在暮妃身上,自是无人注意到一同失踪的连生。
况且,连生向来喜静,忘忧阁鲜少人去,一两日无他的身影,众人也毫无察觉。
这宫中,唯一看重连生的,便是莫桑霓裳了。
她早就想收了连生做自己的禁脔,无奈他诸多推拒,她也不好强来,只得放在身边养着,待寻了时机,再要了那俊美少年。
没曾想,这鲜肉还没尝到,就这么蓦然的失踪了。
莫桑霓裳心里自是着急万分。
一个窝在角落的侍卫,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小声道,“属下是看守宫门的侍卫,那日,属下亲眼所见,暮妃娘娘是与连大夫一同出宫的!连大夫虽以斗笠遮面,但那超然的气韵,属下是断断不会认错的!”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孤男寡女,共坐一车,现在还一起被掳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龌龊事呢!
莫桑霓裳微微蹙眉,嘴角一抿,“是哀家命暮妃与连大夫一同出宫采买药材,不料出此横祸,哀家心下甚感不安,望皇儿早日寻回二人,了了哀家的心事。”
众人听此一言,便知太后所指。
莫桑霓裳中意连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是不希望自己看中的禁脔与暮妃扯上什么关系。
而君北翼的脸色越发难看,浑身的暴戾之气尽显,他拂袖一挥,喝道,“李密,传我之令,派遣三百禁卫军搜城,挖地三尺也要将暮妃给我找出来!”
紧接着,又朝跪于一旁的黑衣男子喝道,“暮元勋,朕命你带五百将士去城外搜寻,从洛阳往北沿路搜查,有任何蛛丝马迹,立即向朕禀报!”
“是!”暮元勋领命而去。
而此时,一个慌张的婢女怯懦地闯进殿来,“扑通——”一声跪于堂上,她的身形过于瘦弱,以至于在群臣面前较弱至极,她猛地磕了几个响头,泣声道,“皇上,求您救救荟妃娘娘,她……她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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