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时间,大王就带着一队人马到了驿站,纪信和焦哲就回去了。张冲和鲁健又在跟着大王返回负亲山。
当赵襄子的马车到了张孟谈的家门口,张孟谈也没出来迎接,只是他的三个儿子提前禀报了父亲,说大王车马到了。
赵襄子下了马,把马交给荆飞系好缰绳,张孟谈这才出来拜见大王。“张孟谈参见大王。”张孟谈深施一礼。
“爱卿这么多年没见,不必多礼。”赵毋恤忙扶住张孟谈。
“大王和各位请屋里坐下说话,茅屋简陋,”张孟谈把各位让到屋里坐下,让妻子和儿子给各位烧水上茶。
赵襄子坐下,仔细打量一番张孟谈:“丞相这三年不在都城,来到这荒郊意外的居住,事实简朴了一些,不过倒是自由清净,但是俗话说得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如今荆飞,吉同已经长大成人,心同再有两年也就长大了,你做父亲的也该让他们早点出山历练历练,当今之世,诸侯混战,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丞相不能总把他们留在身边,这样对他们未必真是公应允。”
“大王说的有理,只是他们才疏学浅,还没有本事可以独当一面,先慢慢再说吧,当有朝一日他们真的需要出去见见世面,我绝不阻拦。”
“要不你先让荆飞跟我去赵国,我让老臣们好好的教导他,这孩子一定会有出息。”赵襄子看看了荆飞,有看看丞相。
“多谢大王好意,不过这个我要先听他的注意,今天大王过来不是为了这事而来吧。”张孟谈一听,知道大王的意思,希望他们一家都出去为赵国效力。
“当然不是,今天来请丞相出山,解救赵国于危急,丞相也许早就知道了这事了吧?”赵襄子看着张孟谈说道。
张孟谈一听,皱起了眉头,我现在隐居山林,怎么能说自己知道事情的缘由呢,还是装聋作哑得好:“如今我这隐居山林,足不出户,对天下大事一概不知,对赵国的的国事也是一无所知,请大王赎罪。”
赵襄子心想,作为一个绝顶的高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如今天下大事,只是他隐居山林不想插手此事罢了,但是你要不管,那我们赵国可怎么办:“那我如实告诉丞相,如今韩魏齐楚四国正在对我赵国虎视眈眈,四国结盟要一举攻打赵国了,丞相你可不能坐视不管。”
“为什么要攻打我们赵国呢,韩魏跟赵国关系不是一直不错嘛?”张孟谈一面的迷惑,让人觉得他对此事真的一无所知。
“韩魏这是翻旧账,出兵的理由是当年我们韩赵魏灭了智伯之后,瓜分智氏的时候我们赵国多分了十座城,丞相这你也是知道的。”郑茂和张冲抢着说道。
“这就是韩伟欲加之罪了,当年可是订了盟约,只是如今诸侯纷争,一片混战,找个理由罢了。”张孟谈长叹了一口气。
“丞相说的没错,只是如今我们赵国该如何应对,如果说只是韩魏我们不惧他们,可是如今加上齐楚,我们赵国怎么能够抵挡?”
“大王说的对啊,所以实在是没办法,朝廷之上有拿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所以我这才给大王推荐你出山,大王一听非常高兴,这不两次带领我俩来请丞相出山。”
张孟谈一听,也不能再推辞下去,毕竟大王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如今两次礼贤下士,到这荒山野岭来请我,我要不出山也于情于理不和。
张孟谈面有难色,说道:这样吧,今天你们先住下,你们想给我仔细讲讲方今天下各国的情况,容我仔细思量,再做决断。只是委屈了大王和各位,陋室茅屋,将就凑合住一晚吧。”
赵襄子一笑:“丞相说笑了,我又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当年你跟我晋阳之战,什么苦没受过。”
当晚,君臣议论各国形势到半夜方才散去,赵襄子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思前想后的,自己这过上了几天好日子,如今又要开始那戎马生涯。一直要到天亮了,才算眯了一会儿。
张孟谈也一夜未睡,因为他要出山,必须和妻子商量一番。
其实张孟谈前次出门去碧云寺的时候早已经知道了四国围攻赵国的事情,他提前已经想好了怎么样解除赵国的危难,但是毕竟自己隐居三年了,对天下各国的情形了解的不够详实,所以才认真听取了各位对韩魏齐楚的分析,张孟谈基本心里已经有了把握。
第二天,张孟谈一家早早地就起了床,准备好了早餐,各位吃完,张孟谈便对赵襄子说道:“大王如果还相信我张孟谈,要我出山,我先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王能够照做。”
“丞相请说,不说一个,十个寡人也答应。”赵襄子一听只要他肯出山,我们赵国就有希望了。
张孟谈说道:“我这次出山,我要带着我的家人一起,一路上大王要为我背着剑,驾着车,直到邯郸的公宫的大殿,住在大王的宗庙里,如今我不再是丞相,大王要分封给我生杀予夺的特权,而且要封我的家人为大夫,那么或许我可以替赵国解除这场为难。”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心想丞相你疯了不成,请你出山,你也用不着这么居功自傲,要我们大王为你鞍前马后的伺候,这也太过分了吧。郑茂只冲张孟谈使眼色,意思是你太过分了,这哪像一个臣子该说的话呢,
张冲和鲁健也急了,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难道丞相也变成了一个势利小人,怎么能这么趁火打劫,只是没敢当着大王说出来,也是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张孟谈。
楚荆飞,吉同,心同在一边听到了也觉得奇怪,父亲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父亲平时都是谦卑恭和,而现在却对大王说出此等忤逆大王的话了。他们也一个劲的看着他们的父亲,但是他们发现父亲气定神闲,他们又看了看别的人,一个一个都心生怨气,他们有点担忧起来,又回头来看赵襄子。
没想到,赵襄子确实镇定自如,面无愠色,看了看周围的大臣们,看他们一个个心生不满,心怀怨气,赵襄子反而笑了:“我答应丞相的所有要求,一定按丞相说的去做,看得出来,你们都心有不满,不用心急,凭我对丞相的了解,我和丞相一起共事过那么多年,我了解丞相的为人,不是因特殊的需要,丞相是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赵襄子说完,哈哈大笑,张孟谈也哈哈大笑:“知我者,大王也。”
于是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和一路上赵襄子背着剑,驾着车,为张孟谈开路守护。
一路上国人指指点点,一边议论:“快看我们大王,怎么自己背着剑,还替人驾着车,这车里都什么人啊?这么尊贵,这么神秘。”
“是呀,大王出门,都是别人替他驾车,今天真是奇怪啊。”
“这车里的人会是谁呢,这么大的架势?”
“古今我们赵国没有这么的人啊,能让大王为他驾车,难道是别国的使臣?”
“你真糊涂,这怎么可以,我们赵国可是实力雄厚的国家,前些年,我们连智伯都给灭了,谁还敢对我们这么无礼。”
一路上人们议论纷纷。
等到了邯郸的公宫大殿,赵襄子亲自给打开车门,撩开车帘,张孟谈从车上下来,都城的人都轰动了:“是张丞相回来啦,也只有他配让我们大王为他驾车,他可是我们赵国的大功臣啊。”
“那也有点过分了,怎么能让大王为他驾车呢。”
“以情形看啊,大王这么请他回来,肯定是赵国有难了,需要丞相回来出谋划策啊。”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韩伟齐楚国王的耳朵里,他们也都知道张孟谈当年在晋阳的神鬼莫测,而且听说赵王分封了张孟谈的夫人和儿子都做了大夫,都暗暗的有些担忧。
影响是扩大出去了,几天之后,张孟谈来见赵襄子:“大王,您现在需要做的是把我的妻子和我的三个儿子派往四国,我夫人去楚国,荆飞去韩国,吉同去魏国,心同去齐国,那么我们只需在邯郸等候他们的消息即可。”
赵襄子非常高兴,立刻下令,让他们四人分别出使四国。
夫人和儿子们出发前张孟谈都一一交代过了,每个国家的情况有所不同,所以所采取的策略有所不同,不过最终的目的都是和他们搞好关系,结成联盟,而且放出谣言说赵国和别的国家已经结成了联盟,这样他们就会相互猜忌,最后分散瓦解四国,不战而屈人之兵。
张夫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楚国,楚国地处遥远的南方,风俗习惯和水土风物自然是和中原不同,山清水秀,风和日丽,正是春光明媚的春日,夫人来到楚国的郢都,楚国也是各的诸侯国,街市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做买卖的络绎不绝,街道两旁也是商铺林立,十分精巧美观。夫人毕竟是女人,不禁也观察起楚国的女子来,街市上的女子都是小巧玲珑,肌肤雪白,细腻滑嫩,比中原女子可谓柔情似水,观之可爱。楚国的男子跟中原的男子比起来,瘦弱矮小,但是俊秀清朗,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夫人到了楚国的宫殿,通过使者的引荐,见到了楚王,楚王见到赵国使者是个女人,不禁愕然,心想赵国难道都没有人才了吗,怎么用上了一个女人,心里想着便对夫人说道:“夫人,恐怕是第一个出使他国的使者吧,自古以来,为国分忧解难的都是男人,难道是赵国真的没有适合出使物品楚国的人才了吗?竟然派夫人前来楚国。”“大王有所不知,我们赵国派使者是根据国情不同派不同的使者,因为楚国适合女人出使,所以赵王才派我前来。”“哦,这是何道理,愿问其详?”楚王被夫人的话大大的吊起来胃口。“众人皆知,楚国山清水秀,人物俊美,人才辈出,想我这样的女子穿梭于如此美景之中,也许是最和谐不过的风景,是想一想,花红柳绿之中,红桥碧波之上,若一粗壮大汉走于小桥流水之上,楚王以为是不是很煞风景。”“哈哈哈,夫人说的有理,看来我楚国都是钟林毓秀之地,俊美灵秀之才。如夫人所说,我就姑且认为夫人唠叨我楚国算是用对了人才,那么寡人要问,夫人千里迢迢而来,所谓何事啊,难道是来楚国观赏风景不成?”夫人微微一笑:“如我直言,我此次来是为了韩伟齐楚四国结盟的事而来,是来劝阻大王不要为他人做嫁衣裳。”“不满夫人说,确有此事,看来赵国消息也很灵通啊。不过夫人那什么说服我不结盟呢?”楚王直言不讳,盯着夫人说道。夫人站起来弹了弹衣袖,躬身说道:“自古以来,要想成就一方霸主,必须占有天时地利人和,先从天时分析,一直以来韩赵魏如同一家,都从属于晋国,就如兄弟分家,虽然有时候闹闹矛盾也是有的,兄弟之间开打,找人帮忙也是有的,但是一旦兄弟之间真的面临生死抉择,楚王请想想,你说作为兄弟能不能坐视不管,是不是有句说说的好“兄弟之间打破脑袋也能镶得好。”
打打闹闹是可以的,但是到了生死关头,弟兄还得弟兄,所以呢,韩国和魏国现在和赵国有点矛盾也是晋国自己的事情,楚国如国加入其中,再怎么也是外人,所以这是其一,其二,如今晋国找过实力最稀最强,韩巍加一起也未必是赵国的对手,那么韩魏和齐楚结盟攻打赵国无非借助你们的力量侵占赵国,退一万不说,即使灭了赵国,那么大王想想,对那国有利呢,韩巍齐都与赵国相邻,都可以直接扩大自己的土地,而你们楚国,跟赵国之间隔着韩魏,大王想想,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越过别的国家而把远方的赵国做了疆域,大王好好想想,如果和韩魏关系好尚且可以,一旦关系恶化,那么这土地也就易主,那么楚国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劳师以袭远,大王不可取也。”
“夫人说的有理,但是我们如果不攻打赵国又有什么好处呢?”
“不损失一兵一卒,这就是好处,而且不为自己的国家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这也是一个好处,还有我赵国早已派人出使齐国,已经和齐国缔结了合约,不信大王很快就能得知这个消息,派人打听一下是不是赵国的使者去了齐国的都城临淄,如此三者看来,大王还能和韩魏结盟攻打我赵国不成?”
“夫人一个女子,对当今局势了如指掌,看来夫人是有备而来,这样吧夫人现住两天,我两天之后给你答复。”
夫人心想,这个楚王不就是想派人打听赵国的使者是不是去了齐国,齐国是不是和赵国缔结了盟约吗。如果他得知四国都有使者游说,看他还有什么好推诿的。
;
(https://www.tbxsvv.cc/html/76/76369/3921129.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