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史大夫,你才二十岁,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呢,你脱口而出,可是我们根本就听不懂,你能不能简单把大概意思说给我们听,不要这么文绉绉的。”
史今本来和那巫师有过一面之缘,当年有意背诵过这一段的内容。听他们这一问,便说道,其实呀,这个故事的大意主要是论证“无为而治“的道家思想,其中也反映出一条认识,劳心伤形。其给予人的积极启示在于,不要斤斤计较名利得失,要心胸豁达,宽容大度,善于忘却烦恼,保持身心的虚静愉悦,便可以化解一切的障碍和困难。
“哪那本书是讲什么的呢,是教导黄帝怎么治理好自己的百姓的吗?”
“自然之道常清,阴阳之道常静,为人之道常经,名曰:自然经,简单说来就是,自然界是一脉相承的,清晰的。阴阳之道是静态的,看不见摸不着的。而为人之道则人类必须直面的,拿捏的且要处理好的。这也就是教导黄帝要怎么样应对自然万物,怎么教化他的子民。”
“真是太高深了,我们也是受教了。”
道共工怒触不周山的的传说吧?”
“不就是共工和颛顼各带领一对人马打架,共工打不过了,一生气就用头顶,没想到没顶到颛顼,反而用力过猛,把前面的不周山给撞断了一截。”焦哲抢先说道。
“没想到了,焦侍卫也是喝过墨水,一肚子黑水的人啦。”
纪信打趣道。
“你才一肚子坏水。”焦哲俩就开始动手动脚的逗乐起来。
“你俩真不该来,一路上就你两话多。”
这个传说和广成子的宝贝有半毛钱关系没有?”
“这不周之山撞断的一截就练成了后来的番天印,和敌人打仗的时候,只要举起番天印,直击脑门,只要印上就必死无疑,无一例外。”
“盖脑门上也不那么容易吧,不过呢,不过呢,这原始天尊武功高手,要盖上可能也不是难事,看来这印还真是追魂印啊。”焦哲又说道。一边说一边又伸出手来,往纪信的脑门一拍:“倒!”纪信呢,也真是配合,身子往后一仰,“啊”的一声,然后大笑。
“是这个意思,不过呢,他最厉害的还有落魂钟,这个叫做杀人于无形,他只要用手敲击这个钟,听的人就会如痴如醉,灵魂出窍,魂魄就会跟着这钟声进入钟鼓里,然后,此人就会失魂落魄,最后形体枯槁腐烂而死。”
“这也是太恐怖了,要是我也有这落魂钟该多好,我要杀谁,岂不是易如反掌,而且还不用负法律责任。”纪信伸了伸舌头。
“伸舌头的,听到这落魂钟死的更快。”焦哲伸手去抓纪信的舌头,纪信吓得连忙把舌头收了回去。
一行人一阵大笑。
“那这雌雄双剑是不是就是能变性别,杀女的变成女剑,杀男人变成男剑。”
“哈哈,你真有想象力,照你这么说,人也能变性就好了,你就可以便一个胖女子,肥嘟嘟的可爱哦。”
“你俩又开始闹,其实这剑是一对儿,大的长的叫女剑,短的细的叫雄剑。”
“为什么啊,不都是男的厉害吗,这剑怎么就变了呢?”
“你想呀,为什么叫雌雄双剑,而不叫雄雌双剑,顾名思义啊。”
“是这样啊,还真是有趣得紧。不过史大夫,大王派你来真是派对人了。你知道的真是太多了,真不愧是史黯大人的后代,虎父无犬子啊。”
“谬赞了,其实我了解的也很少,除了这些我也不知道别的了。”
“我也知道一个有关有关广成子的事,我们驱蛇为什么要用雄黄酒了,也是广成子教给黄帝的,因为当时此地正在闹蛇灾。除了这些,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我们的书籍对崆峒的记载也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今天我才带着你们前来此地,为大王挑选一位王后,一则完成大王交给的使命,二则也能让我们更多的了解崆峒,给我们以后的人提供更多的了解和帮助,也算是功德一件的事情。”这帮人中年级稍大一些的侍卫说道。
一路上说说笑笑,翻过两道山梁,终于来到了那传说中的道观,道观的道长远远地看见他们一行,气势不凡,在山门前迎接等候:“各位施主,远道而来,贫道真是三生有幸,不知你们来自何方圣地?”
“我们是赵国的子民,慕名而来,来贵地想一睹当年广成子教化皇帝的那个石屋,不知道长能否成全。”
“施主们远道慕名而来,是我道观的荣幸,当然可以前来参拜,施主们请跟我来。”道长说着就把他们带了进去。
道观很小,建在洞穴里,洞穴大约有十丈见方,传说中的广成子的石屋,其实就是这里面的一个洞穴,里面有石桌,石凳,有道士念经坐禅,双腿双盘,脚心朝上,双手放在胸前,双手手心重叠,食指交叉,拇指相对,口中念念有词:“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众人都没听过这是念的什么经,也不好问人,只好静静的跟着道长往前走。
道观里还有香客来烧香的剩下的香灰,想来就是当年广成子修炼的地方了吧,这么简陋的地方能够参透人间至道,也真是圣人。像我等凡夫俗子,眼中只有简陋的一凳一桌而已。
一行人辞别了道观的道长,便往前方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眼前,金晃晃一片,开始不胜清晰,慢慢的一点点的呈现出来,原来是满山遍野的油菜花。正在怒放争艳,真是美艳极了。虽然赵国也有油菜花,但是都太少,这么规模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江南。
他们一看眼前都有不少的房屋,他们便往房屋方向走去,想打听崆峒的首领或者是族长住在哪里,想请他帮忙寻找这可以做赵国王后的美人。
一行人来到了村落,村子里也有人看到他们,便叫来了不少的人前来围观。都纷纷的表示好奇。毕竟他们是外乡人,穿戴打扮都很是新奇。
有的胆小的,远远地躲着看。胆子大的就走过来仔细端详他们。就像自己当年看那巫师的情景一样。
史今突然就想到了那个说在这儿等他的巫师。而且他的话还犹然在耳,“我是为你而来的,你在20岁的时候,回来我们的崆峒,我在崆峒等你来”,史今一想到此事,不禁开始心里有底了,只要能找到当年的那个巫师,那么别的事也都好解决了。
那么他在哪儿呢?
不过这事应该比大海捞针好一些,毕竟他的特殊身份,找起来更是容易些。
于是史今冲着村人一抱拳:“各位乡亲,你们都出来吧。我们是南方赵国来的臣民,我们如今来到你们的地界,是为了寻找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他是一个巫师。”
“嘘,我们这里不能叫神职人员为巫师,我们都尊称他们法师,或者大师。”,“他长什么样子啊。多大岁数啊?”
“这个,我那时候还小,只记得他身材高大,鹰钩鼻,别的都没看见,因为他穿着黑色宽袍大袖的袍子,披着一块黑色披肩,头上顶着一黑色的头巾,所以我知道的也就这一点。”
“客官,你这就不太好找了,毕竟我们这里的法师都是这样的打扮。那你找起来真是困难?”
“他是一个预言家,他说我二十岁来这儿的时候,他在这儿等我,应该就在崆峒的某个地方。”
“我们这儿法师虽然不算多,但是方圆几百里地,人数也不在少数。你上哪儿找去啊。”
“没关系,我要找的应该能等我来,我要到处找他,他早晚会知道此事,前来见我。”史今笑了笑,心想,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我正好慢慢收集这里的风俗民情,文化知识。
“也许你的话也有点道理,不过要是他不在崆峒呢。”一个五官歪斜的年轻后生说道。
“那你们这里也有法师吗。”史今手下的侍卫官问道。
这话刚一出口,大家一听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一户人家,一个看起来20来岁,可是头发尽白的人回答道:“我们这里的单法师一般是不见人的,尤其是外地人,因为他只给人治病,你们要见他,除非你们去让他为你们看病。”
“那可怎么办?”这个侍卫官伸了伸舌头,一脸为难。
“没事,我们只要心诚,他一定能见我们,”史今说着,又转过身来对当地的居民说道:“谁愿意为我通报一声,就说一个赵国的二十岁的小子求见。”
“史大夫什么要这么说呢?”史今手下人都好奇地问道,“你这么说他就能见你吗?”
“你们好好想想,如果他是我要找的人,他肯定能够见我,如果不愿意见我的,那肯定不是我想见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聪明。”大家禁不住纷纷点头。
这时候村民里才走出来一个方脸,宽额,爆眼的
后生:“你们请跟我来,我替你们禀报一下吧。”
大家跟着这后生到了那法师的家门。后生嘘的一声,大家都安静下来,停在了原地。后生走进了屋里,大家都在外面等着,过了有不大一会儿。后生来了,大家都盯着他,眼神再问:“见不见?”
“见。”大家马上欣喜如狂,简直太神了,难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巫师。
史今跟着那个后生进了法师的屋里,屋里站着好些的人,都是来找法师看病的,法师在一间不胜清晰的屋子里,门前当这一黑色的布帘子,轮到看病的人的时候,看病的人把自己手从布帘子伸进去,法师伸手摸一摸,然后放手,经过一段时间。大师就会从布帘子里递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字,或者是画着一幅画,反正是病人自己能看懂,别人未必明白。
史今被后声带进来,屋里的人都吃惊的看他,毕竟他是外地人,都很好奇,史今也是很紧张,以为真的这么巧就能找到他一心相见的那个巫师,那些病人看到他,都给我让道,所以史今没有排队直接把手放了进去,大师摸了一下,便没了动静,过了好一阵。才看里面有了动静。法师递出一张字条,史今一看写道:“你不是我要看病的人,你可以走了。”
史今走了出来,很是恼火,这法师既然想见我,为什么有这么捉弄我呢,难道他真是也有一段这样的缘分吗?
既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只好回来。众人一看他和那后生回来了,再看史今的表情,觉得事情肯定不顺利,于是都跟着史今大人又往前走了。
史今想,虽然这次出门是为了为大王联姻,其实也是为了了解风俗民情,更是为了自己曾经有过的约定,但是不管怎么说,大王的婚事要紧,要是太晚了回去,父亲大人该为我着急了。
于是他们开始打听崆峒这一带首领住在哪里,只有找到了大王,那么联姻的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们一路走一路问,打听到崆峒首领住在一个叫做平凉的地方,于是他们一行人便往在土人的一一指点下,一点点的无限接近平凉。
一行人已经出来了一年多了,终于到达了崆峒的的中心-----平凉。
;
(https://www.tbxsvv.cc/html/76/76369/3921112.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