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东倒西歪连滚带爬的往上山顶爬,到了一处最为陡峭的绝壁,众人仰头一望,不禁连连叫苦,只见峭壁高可达千米,笔直的山崖几乎无处落脚,只能用绳子一个一个的绑住,5个人用一根绳子,肉串一样串在一起,这样以防一个人摔下,就掉落山谷的危险,上下的人连在一起,即使一个人脚踏空了,那么别的人也可以扯着他不让下滑,这样他就能一点一点的回到仙崖绝壁上,这种方法第一个人就显得尤为重要,第一个人每走一步都一点一点的往上蹭,真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一个个如临深渊,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就像一个舵手一样控制着这一串人的方向。虽然都是身强力壮善于攀爬之人,但是面对如此笔直峭立的绝壁,个个都捏这一把冷汗。
攀着攀着,快到半腰高的时候,突然一串排在前面的士卒脚下一滑,身子一歪,整个身子往外一斜,往山下直跌下去,另外的四个人也沉不住这股下跌的重力,也随着一起往下跌,眼看最后一个也开始跌落,各个吓得,惊慌失措,面如土灰,吓得石化一般僵在那里,勿恤也吓得呆了,心想不好,此五人必死无疑。
正在这时,说是迟,那是快,突然一个人影从头顶闪电般掠下,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人影迅速飘下,伸出一只手一抓,抓住那个带头的下落土兵的脚踝,轻轻一提,往上一拽,一个燕子翻身,一串人腾个空而起,来人和第一个带头的人稳稳落在绝壁之上,后面的人也都立马止住了下跌的趋势,一点点回归到了峭壁之上。
众人吓得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大家回过神来,再看时,只见这个人面改色,心不跳,那个滑倒的士卒也毫发未伤的站在绝壁之上,一时灵魂出窍还未归位。
等大家都爬上这悬崖绝壁,来到一块巨大无比的u型山谷的时候,似乎大家的魂魄才有回归了正位。
众人才围在那个人的身边,仔细打量,见此人青衣布袍,头上逍遥巾,骨瘦清奇,俊朗潇洒,但是脖子上有一块很大的红色胎记。
赵勿恤带着众人忙过来道谢:“谢谢义士出手相救,活命之恩没齿难忘,在下赵勿恤,请问义土尊姓大名?”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问也罢。”
“雁过留名,何况是义土,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本人姓张,叫我张先生就好。”
“先生为何独自在此绝境,难道先生隐居于此?”
“哈哈,我不是庄子,还没有那雅兴,我是来此会朋友,今日走到这里,见天气晴好,林壑优美,一时兴起就上得山来,饱餐秀色。
“难道你朋友住在此山之中,山上还有隐士高人居住吗?
“我朋友在此山碧云寺当主持,没想到在此遇到各位。”张先生仔细观察了一下勿恤:“请问公子,莫非也是来上山寻宝的吗?”
勿恤听大吃一惊:“先生何出此言啊?”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因我一大早遇到跟你们相似打伴的一队人马,据他们说是来常山寻找宝符的,而且在满山乱找。”
勿恤明白他遇到了二哥仲炎的队伍,二哥是个急性的人,也藏不住事。
想到这里正要回张先生话,这时董兴走了过来:“公子,我们也快点爬山吧,不然来不及了,这样磨蹭下去,非让他们抢了先不可。”董兴急得直催,别的土兵也都爬了起来。
“好吧,我们走,张先生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赵勿恤一抱拳,有点恋恋不舍。
“哈哈,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起得早不如赶得巧,告辞。”张先生一阵笑着去了。
勿恤猛然一惊,看来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话中有话,肯定富有韬略,想到这里,转身过来:“义士止步,我有话说。”
张先生停下脚步,笑看回转身来:“公子,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公子应该是世子勿恤,是赵王的第五子。”
“先生真是神人,深居山林却尽知天下,先生何不留下来帮助我们寻找宝符,本公子绝不亏待先生。”
张先生沉吟了一下:“要我留下也不难,但是你们得先随随我一起先到碧云寺去拜过方丈,然后我才能带你们寻求宝符。”
勿恤公子犹豫了片刻,董兴等都焦急地催促上路:
“公子,本来就晚人家一步,再去寺庙耽搁,黄花菜都凉了。”
张先生笑着看勿恤,勿恤心里也急,但放着这么才华卓绝的人才不用也确定可惜,再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反正他已经答应帮忙,看样子绝无虚言,不管如何,既使找不到宝符,也不能错过这样的人才。
“好吧,我们听张先生的,先去碧云寺,再找宝符,先生前面引路。”
一行人跟随者张先生折道往东而去。
一路上,陡峭山路,土卒个个汗流浃背,狼狈不堪,张先生如覆平地,谈笑自若。
一行人像一只只伏天的狗,累的吐出舌头呼呼直喘气,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碧云寺。
碧云寺耸立在陡峭的山崖上,好像悬浮在半空,依山而建,与山体合二为一。如此精巧和谐,浑然天成。
众人见到如此美景,顿时神清气爽,心旷神怡,似乎得了神助,一身的疲惫也都消散了。
张先生带着众人到达碧云寺,庙门前的小沙弥认识他,连忙走过来作揖:“张施主,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云痴,你家方丈在吗?”
“在,张施主这么久也不来寺里了,主持常常惦念你呢。”
云痴又过来和赵勿恤一行人见礼:“各位施主,你们都是张施主的朋友吗,施主们稍等,我去通报主持。”
“那就劳烦小师傅了。”
等待的功夫,赵勿恤一行人都往下看,山下苍苍莽莽,绵延千里,千百珠峰,蓊蓊郁郁,诸峰之间相映成趣。众人不禁连连惊呼,真是人间至美,此景只有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度见。
一会儿,只见一个50来岁,披着袈裟,手拿念珠的和尚走了出来。张先生主持出来,忙迎了过去。方丈忙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怠慢了各位,施主们快请”
接着众人进庙,方丈吩咐云痴给众人上茶,用餐。
一会儿便和张先生进入别院去了,众人一边喝茶、用餐,一边谈论着这一路的情况。
等了一个时辰,不见张先生出来,众人开始有点不赖烦了,众人催促管家董兴,你快去跟公子说说,这么耗着不是个办法,宝符就被人挖走了。管家董兴也坐不住了,过来跟勿恤说:“公子,这张先生这么久也不出来,我们是不是该催催。”
“那多不礼貌,既然他答应了,他绝不会食言,等等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董兴又过来催促:“公子,他会不会是人派来害我们的啊,这样磨蹭,故意拖延时间,让我们没时间寻找宝符。”勿恤也有点着急了,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张先生的承诺。
他站起来安慰手下人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要相信张先生,宝符是重要,但是诚信更重要,我们再等等。”说完又坐下,气定神闲的喝茶,看风景,怡然自得。
又过了一个时辰,张先生终于露面了,主持跟在他的后面,笑容可掬地送出来。
主持跟各位道了一声辛苦,向张先生一拱手:“张施主,一路走好。”又转身对各位拱了拱手,说完转身进了后院。
众人觉得这个主持也太过怠慢,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来历吗,张先生肯定会告诉他的,最是无情庙中人。
勿恤恭敬地问:“张先生,事办好了吗?”
张先生不慌不忙,毫无愧意地答道:“办好了!”
“我们这就可以去寻找宝符了吗。”
“那当然,我答应过你们的,你们不是正在爬山吗,我们再接着往上爬吧,这里离山峰还有近二分之一的路程,既然公子说过要爬到山顶,那我们先上到山顶再做商议。”
“好的,出发,目标山顶。”勿恤冲众人下达了爬山的口令。
众人一听,还要爬山,便开始怨声载道,责怪这张先生,看我们累的狗一样,还让我们爬山,尽折腾人,等爬到山顶,看你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一行人爬了2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山顶,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直喘气,都想着看张先生这回有什么高招。
勿恤也很少爬山,也是累的不轻,这时上气不喘下气,而张先生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
众人歇息了一阵之后,便对公子说:“公子你倒是拿个主意,我们到了山顶,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坐在山顶,守株待兔,等宝符飞来见我们吗”
赵勿恤看了看张先生,张先生心领神会,便笑着说:“我们先搭上帐篷,这两天就在此过夜了。”
勿恤一听也急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上前问道:“先生,你在开玩笑吗?我们上到山顶是为了查看整座恒山的面貌,然后在观察那里藏宝的可能性最大。”
“君子无戏言,我绝不是没开玩笑,公子放心我绝不会耽误公子的大事,尽管放心在山顶住下就是。”张孟谈轻描淡写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勿恤心想,这位先生既然都舍得舍命相救,也就不至于害我们,而且既然相信了他,那就还是那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们听张先生的,安营扎寨,拉起帐篷,准备过夜。”
众人七手八脚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搭了五个简易的帐篷,打好以后,大家都坐在山顶聊天。
“你说这位张先生会不会是其他的世子派来的奸细,故意来阻止我们寻宝的。”
“就是,别看他虽然救了我们一人性命,但是我们这一天都给他耽误了。”
“他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啊,好让别的世子抢了先机。”
“你们被瞎说,看公子的意思,应该是值得信任,我们即使不信那个什么张先生,也应该信任公子,不能私下里非议主子。”高共在一旁劝道。
这时候董兴沉不住气来,走到张先生身边,眉毛一杨,笑呵问道:,先生,难道宝符是在山顶吗?”张先生笑而不答,满面春地眺望着远方。
看董兴站着不走,便对董兴说:“孔丘日:‘登东山而小鲁登泰而小天下,’;杜甫云‘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先生觉得登顶之乐如何?”
董兴一听,气不打过来:“鄙人是粗陋之人,不大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只知道我们此行的目地是寻找宝符。没有这么多无聊的兴致。”
张先生听了哈哈大笑,勿恤在旁边听见二人说话,不禁也笑了:,“董管家,人家张先生闻弦音而知雅意,人家不理会你,是对你客气,跟你开个玩会打趣,你还对牛弹琴,我们呀,从后得多跟张先生学学。”
“世子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想想找不到宝符回去怎么跟大王交差吧。”
勿恤笑着摇摇头,张孟谈也乐了。
董兴说道:“既然来到了山顶无事可做,为什么不返回碧云寺过夜呢,要在这山顶上吹冷风,喂蚊子。”
“这位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原路返回碧云寺,枕着佛像好好睡一觉了。只是有人说不定还在等着我们,让我们睡不安寝呢。”
赵勿恤没说话,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董兴,董兴见主子面有不悦之色,便讪讪的走开,不敢再多话。
“董管家是个性情中人,说话直爽,希望先生能理解他的心情,原谅他的无礼。”
“哈哈哈,手下人一心为主子着想,是好事啊,我们初一见面就要让人信任的确是件难事。”张孟谈一挥手,毫不在意的看了看士卒们。
“先生见笑了。”
张先生转过头去看着山下,仿佛在数山下的星火。
“先生满腹经伦,功夫上乘,不造福苍生,兼济天下,岂不埋没了平生志愿.”
张先生一声长叹:“我本姬姓,张氏,名孟谈,本周朝皇族,无奈周朝衰微。”
先生如蒙不弃,希望以后留在用血恤身边,虽然在别人看来本公子贵为世子,但因母亲身份低微,一直也不受人待见,勿恤虽不没有什么杰出的才华但有‘胸怀天下,为民分忧之志’,平生一定为赵国竭尽心力,即使肝脑涂地,也无怨无悔。”
“公子真是大仁大义之人,天下人心归向当属公子。”顿了顿,又着说:"世子还记得姑布子卿的话吧,说世子是上将军之才。”
“没想到这话张先生也知道,看来张先生真是神通广大之人,是有这件事,但占卜之术未必可信,虽然这样,姑布子卿对我有恩,从此改变了父王对我的看法,但我信奉自己,未来的事要靠自己努力,而且就因此事,勿恤处境也更为艰难。”
“你的处境虽然艰难,但是你不是接受了更好地教育和得到了父王器重的机会了吗!”
“是的,这点倒是不假。”
正说到此处,突然听到山下一阵马嘶鼎沸之声,二人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出了帐篷,站在山顶往下看,只见碧云寺火光冲天,人影晃动,其间夹杂着些微的人声。
勿恤大惊,心下想要是我们不是按照张先生的话在山顶扎下,而原路返回,今晚岂不正好在碧云寺借宿吗。天下竟有这等巧事。难道上天天可怜我勿恤,才不让我等死于火光之中。
张孟谈看勿恤脸色大变,心下悲戚,转过身来,微笑着对勿恤说:,“世子忘了,我先前说过,原路返回有人在等着我们,让我们睡不安寝吧。”
“是呀,难道……此次大火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蓄意为之,勿恤谢谢先生救命之恩。”
“公子还记得在寺庙的时候你们等了我那么久,你知道我做什么去了吗?”
勿恤摇摇头,一头雾水。
“我夜观天象,早就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通知碧云寺星云主持早作安排。既要不被人发现早有准备,又要保障生命的安全,事后还要不被人发现,所以安排的时候久了些,幸好世子信任我,不然我们不能这么容易全身而退,这真得感谢世子的信任啊。”
“原来如此,看来此次遇到先生不是巧合,而是先生有意帮助勿恤啊,救命之恩,终身难忘,受勿恤一拜。”勿恤连忙起身,深深拜倒,不禁热泪盈眶。
张孟谈连忙起身搀扶:“世子请起,受此大礼,一定肝脑涂地以报万一。”
“那么先生,你是早就知道宝符藏于何处吗?”
“世子请看!”张孟谈拉着勿恤就往山顶的北面走去:“世子请看北面的一大片土地,你看到了什么?”
“大片的草原和牧场,帐篷和毡房。。”
那么它算不算一块宝物呢?”
“物产丰富,土地肥美,牛羊成群,当然是块宝物。”
张孟谈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勿恤,勿恤有点迷惑的看着张孟谈,先生此话难道是告诉我……”
张孟谈点了点头:“公子悟性极高,所以我们只需在这里等待,等待机会回宫就行了。”
赵勿恤心下大喜,但是极力保持着外表的镇静,对着张孟谈深鞠一躬:“勿恤何德何能得遇先生。”
张孟谈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
勿恤知道防火的肯定是二哥仲炎,只有他处处刁难勿恤,而且野心勃勃,生性鲁莽而残忍,就怕抢了他的头功,知道放火未必取得了勿恤的性命,但是肯定给他以警告,‘别跟我争,不然早晚要你的命’。
第二天天一亮便开始下山,张孟谈说:“此次下山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回去,因为他们早就走远了。”下山的时候依稀能看到山下一些挖过的痕迹,勿恤不禁暗笑。
三天之后终于回到了邯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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