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似乎贴着皮肤的,若有若无的杀气,少女手指一点,一道环绕型的冰墙包围住了爱丽丝菲尔。
一个个如同绽开的花朵般从阴影中出现的,带着苍白色面具的Servant,呈包围状的将所有人围在其中。
那苍白如同骨骼的面具,搭配着黑色的袍子,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Assassin。
这数量多得有些不正常了,而且Assassin的体型也各有不同。
有巨汉,有小孩,有老人,有女人,有瘦子……
“……是你干的吧,英雄王?”
“谁知道呢,我没必要去弄懂杂种的想法。”
面对质问,Archer满脸无辜的耸耸肩。
“虽然听说是复数,但是不知道居然这么多啊……”
韦伯惊惧的颤抖着,他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呼声。
“你说得没错,我们是以整体为个体的Servant,其中的个体只是整体的影子。”
其中一人说道。
“难道说,我们就是被这样一帮家伙监视到现在么……”
爱丽丝菲尔也付出了无力般的**。
即使有冰墙保护她,她依旧被杀气震慑得有些发抖。
“他们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Saber的脸色也有些变了。
这些乌合之众她当然不放在眼里,但她更知道,这些乌合之众只要从四面八方开始进攻,那么就算少女一起出手恐怕也无法将他们全部拦下——只要漏过一个Assassin,也会给爱丽丝菲尔带来毁灭性的结果。
看到最强的Saber也为之变色了,Assassin之中有人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我说啊……现在可是王者的酒宴呢。”
少女却只是望了周围的Assassin一眼,然后举起酒杯,与也在喝酒的征服王碰了一下杯。
“不要那么慌慌张张的,Saber。这些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
“——Ri,Rider,喂,喂——”
韦伯不安的呼喊着自己依旧在安然喝酒的Servant,但征服王却依旧与少女一起安然的喝着酒。
“喂喂喂,我说小鬼,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狼狈?不过是宴会上来了客人而已,酒还是照喝嘛。”
“他们看上去哪里像客人了?”
“嘛……作为酒宴主办方,你们的意见呢?”
少女斜靠在椅子上,望向英雄王和征服王。
英雄王嗤笑一声,不屑处理这些家伙,而征服王则站起身来。
“我说诸位,你们能不能把鬼气收一收,我的朋友都被你们吓坏了。”
“你该不会真的是想请他们入席吧,征服王。”
Saber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下连Archer也皱起了眉头。
“当然,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既然有人特意来听,那么是敌是友也就不重要了。”
征服王很是平静的舀了一勺子红酒,将之递向Assassin们。
“来,不要客气,想共饮就自己来取杯子吧。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然而迎接征服王的是一记撕裂空气的破空声。
征服王无语的望着手中的勺柄,而勺子的位置已经不知所踪。
红酒洒落在地毯上,征服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我说啊,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我说过这酒就是你们的血——是吧。”
征服王终于开口了。
他的话语很平静,但其他三位王都知道,这个看似随和的大汉要作了。
“既然你们把它撒在地上,那我可就……”
蓝色的魔力瞬间扩展,然后……
世界,改变了。
漫天的黄沙,被炽热暴风吹飞,拍打着周围的一切。
这本应出现在荒漠的场景,此时却展现在这冬季的城堡之中。
少女的水幕将扑脸的沙子冲落——这确实是真正的沙子。
热风吹起了Rider的斗篷,他已经再次穿回了属于征服王的装束了。
“Saber,Archer还有Caster,酒宴最后的疑问——王,是否孤高?”
Archer失声大笑,这对他而言根本就是无需回答的问题,所以他沉默以对。
“那要看是什么王了……至少我,并不孤高。”
少女摇了摇头,一直以来都是岚之帝国的将帅在辅佐成长的她当然不会做出违心的回答。
“王,自然是孤高的。”
Saber也没有踌躇。
如果这个时候动摇了信念,才是对她作为王度过的每一天最大的否定。
“哎,Caster小姐的意思,是王道并不只有一种,是吗,是吗?不过你们这不是和没回答一样吗。”
Rider放声大笑,似乎是在回应着他,魔力形成的旋风旋转得更快了。
“今天还是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怎,怎么会这样……”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发出了惊叹,这是只有会魔术的人才能理解的现象。
“居然是——固有结界!”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热力模糊视野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满是沙砾,没有任何隐蔽的地方。
这就是魔术的极限,足以被称之为奇迹的景象。
“这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中的场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
最惊讶的反而是Rider的小Master。
“当然不是,光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屹立在结界中央的伊斯坎达尔骄傲的笑着否定道。
“这是我军曾经穿越的大地,与我一同走过的勇士们都牢牢印在心中的景象。”
随着世界的变化,在场所有人的位置也随之改变。
原本呈包围之势的Assassin被单独移到了一旁,Rider一个人站在中央,而其余的都被转移到了另一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Rider身边开始浮现出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的幻影。
一个,两个,四个……
影像逐渐的增多,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军队,色彩也开始逐渐浓郁了起来。
“这景色能够重现,是因为它印在我们所有人的心中——”
Rider身边开始出现实体化的骑兵,虽然人种和武器有所差异,但看他们强壮的身体与勇猛的身姿,无一不说明着这军队的强悍。
“这些人,都是Servant……”
Servant伊斯坎达尔的最终宝具,真正的王牌正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
充满着自豪与骄傲,征服王站在骑兵阵列前沿高举双臂的大声呼喊着。
“即使肉身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达尔的最终宝具——王之军势!”
EX等级的对军宝具,独立Servant的连续召唤。
有军神,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创立者,出现在眼前的是只有传说中才听说过的,独一无二的英灵。
他们所有人都是拥有着显赫真名的英灵,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伊斯坎达尔并肩作战的勇士。
一匹没有骑手的马飞奔向征服王,它那精悍而高大的体格,如果是人的话,其精悍绝不下其他英灵。
“好久不见啦,搭档。”
征服王抱住马脖笑得像个孩子,显而易见,“她”就是传说中的名马别赛法勒斯。
跟在征服王身边,就连马都变成了英灵。
所有人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除了一人。
那就是少女。
她正用流连着异彩的目光注视着这只军队,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赌上王者的梦,与王共同驰骋的英杰们。
至死都没有终结的忠义,伊斯坎达尔将之变为了破格的宝具。
“殿下。”
银色骑士轻声呼喊着少女。
“嗯。”
少女没有询问,而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就要活得比任何人都真实——要让所有人都仰慕!”
征服王跨坐在他的坐骑之上,大声呼喊着。
他身后的英灵们则以盾牌敲击,齐声呼喊着回应着他们的王。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他的志愿正是所有臣民的期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气宇轩昂的呼喊声穿透天空飞翔于天际,无论是怎样的敌人或者壁垒,在征服王与他的军队面前都显得没有威胁,那高昂的斗志能够穿越大地截断海洋。
所以,Assassin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好了,Assassin。”
征服王微笑的目光中开始变得残忍而狰狞。
对于无视王的话语,拒绝王赐之酒的人,他已经不想再留什么情面了。
“如你们所见,我具现化的战场是平原,要论以多取胜的话还是我比较有优势。”
此时Assassin们忘记了圣杯,忘记了胜利和咒令的使命,他们已经迷失了自我。
有人逃跑了,有人自暴自弃的呐喊,还有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此时的Assassin确实只是一帮乌合之众。
“蹂躏吧!”
Rider毫不犹豫的下令道,然后
“AAAALalalalalaie!!!”
而巨大的轰鸣声回应了他的命令,曾经横扫亚洲的无敌军队,此时再次震撼了战场。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说是扫荡更为合适。
就算是磨盘磨芥子粒,反应都比这个大。
王之军势所到之处,再也见不到Assassin的一点痕迹,空气中只残存一点血腥味和席卷的沙尘。
“呜哦!!!”
英灵们呐喊着,将战斗的胜利献给他们的王。
但不等他们退场,新的敌人再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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