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多谢王爷了!”我敛衽下拜。
完颜洪烈伸手扶住我:“娘子何必再与我客气。”
两人相携坐回塌边。
我早已打好腹稿,这便对他言道:“我有三件事要求王爷办。一求王爷替我取来宋朝狗官段天德的头颅,报得吾家大仇,全了夫妻情义;二请王爷将牛家村的旧屋烧了,以慰先夫在天之灵,也让我与过去做个了断。三来,我腹中的孩子乃是先夫骨血,不能冒做皇嗣王孙,待产下来便找户好人家,远远地收养了去罢。”
这三条要求是我反复思虑后的结果。段天德是牛家村事件的直接执行人,他的命本就该赔给郭杨两家,由我出面,算是还了包惜弱亏欠他们的,尤其是杨铁心的。而且一旦他死了,就能完美地掩盖住完颜洪烈在整件事中的存在。完颜洪烈确有过错,但即便没有他,官府也会因为郭杨两家包庇丘处机和曲灵风而问罪。何况完颜洪烈无论是对原来的包氏母子还是对我都有恩,我只能选择保下他。至于牛家村的房子,由我先开口毁掉,就不可能再出现在王府之中,这样至少能降低引来丘处机的几率。对于这个道士,我连半点好感也没有。他就是整个原著故事的罪魁祸首,包惜弱现在这样的尴尬境地也是他造成的,到头来还要举着道德的大旗诘问包,最终导致了包的悲惨结局。还有杨康。。。说实话,我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有他在,我就和剧情脱离不了关系。之前为了安全考虑没有打掉他,好歹得暗地里将他送走,脱开杨康和完颜康的身份,也许他能平安一世。
完颜洪烈沉吟半晌,道:“我曾许诺为你报仇,第一件事无论如何也会办妥。再则你须得换个新身份,这第二件事也好说。只是孩子,还是留下来的好。”
我十分疑惑,抬眼看他。
“你与孩子毕竟血脉相连,这一朝分别,便是天涯之隔,恐再难相见。我既要娶你,自然也愿接纳这个孩子,怎能让你饱受母子分离之苦?再有,我若想劝服母妃,须要有个说辞,假使你我二人已共结珠胎,当能劝得母妃容你进门。”
此话大出我意料之外,便道:“这样对王爷你不公平。万一被人发现。。。”
他摆手止住:“你不必赘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我不说,岂会有第三个人知晓?从今往后,这孩子就是我的亲子。待他长大,我的爵位、财产,都是他的。我也会为他延师请业,定让他长成一个伟岸男儿!”
我怎么也想不通,再是大度的男人也难容忍头上戴顶绿帽子,这个孩子的存在岂不是时刻提醒他,我是二嫁之身么?他竟还愿将家业传给一个外人!且我既已表明立场,为何他还坚决不同意将孩子送走呢?
他的态度很值得玩味,背后一定有什么其他的考量。只是这样一来,丘处机早晚会找来,射雕的故事必然发生,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爷如此待我,要教我怎生报答才好?”我心中转动不停,只低头做感激之状。
“你答应嫁给我,这便足够了。”
过得半月,碧桃将将落尽,我也算出了“孝期”,终于除去多日来头上簪着的一朵白花。
完颜洪烈为了避嫌,近来都未出现。这一日,午后便来探看。
他一上来便执了我的手,款款道:“娘子久候了,多日不见,令我十分想念。”
“王爷快进来说话。”我直接将他让进屋。
两人坐定,一阵温存。
过了一会儿,他说:“娘子,如今你守满七七,我已和母妃提及你,想来即日母妃便会召你入宫。”
“这么快?”
“是我心急了,不过你月份渐大,我想趁早行礼,你也能好受一些。”
我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挺着肚子成亲确实不好看,遂点头道:“我明白的。”
“我只是担心,宫中繁文缛节,我不过出身乡野,是否会闹出笑话?”
“娘子多虑啦,以我看来,娘子身兼书香门第之灵秀与巨阀世家之端雅,毫不逊色于宫中任何妃子。”
“王爷可别打趣我,我如何能与嫔妃们相比呢?元妃娘娘玉叶金柯,我只怕不能入娘娘贵眼。”
“你且放宽心,到时我自然想法儿陪伴你。我虽不能亲来接你,一旦得到消息便立刻去到母妃宫中,咱们在那里相会。”
我听他这话,想来元妃不好相与,却也感念他的回护之心,抬眼看他:“王爷。。。”
此时二人距离不过数寸,对方气息几近可闻,他眼中渐生迷离之色。
我俩自定终身,虽动作亲昵,终还隔了一层,不似正经夫妻。见他意动,我亦有心促成,当下往他怀里一靠。
他受此鼓励,低头吻下来。
青年男女本是干柴烈火,不一会儿我的外衫已被他除去,他的手掌只在我腰间摩挲,手指缠绕在腰带上。
此刻他却停了下来:“娘子,你不方便。”
我笑笑说:“如今胎已坐稳,小心一些,不碍的。”说着,攀上他的衣襟,化被动为主动。
顷刻间,我被剥得只剩小衣,钗环尽卸,长发披散,垂至臀下。
他呼吸渐重,正要探手入内,却被我止住。
我跪到榻上,侍候他更衣,脱得他上身精光,只余一条绸裤。
他自幼习武,并不如其他王公高官那样脑满肠肥,反而浑身都是精干的腱子肉,上面还有一些暗痕旧疤。
最严重的是背心一处。我轻轻抚摸上去,指下一阵颤栗。
我靠在他背上,缓缓开口道:“妾曾听闻,女子出嫁当由夫家取字。妾从前没这般做过,如今嫁给王爷,更是与过去再没半点瓜葛,想求王爷给拟一个。”
他捉住我搭在他肩上的手,道:“‘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就叫‘予怜’吧。”
我大约能猜到他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涵义。
从今以后,我就是我,是包予怜,再不是包惜弱了。
他再不忍耐,反身将我抱住,顺手塞了个软枕到我腰后,就着塌边做起来。
我深知他喜爱我的容色,自来到中都,虽碍于孝不太打扮,每日必要练一个时辰的瑜伽,早晚两次去花园散步。故而如今小腹凸出,腰身却仍不显臃肿,甚至称得上“玲珑”二字,加之孕后胸口丰盈,线条倒更好了。
他血气方刚,精力充沛,且顾忌孩子,动作轻柔,把我弄得很是沉沦。
如此几个回合,我已十分难耐,大喊他的名字:“忒邻!”
他一个激灵,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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