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科幻灵异 > 快穿之踩着渣男重生 > 第34章 女尊 番外——长情 上

??青颜醒来的时候天刚明,清晨的光明亮的刺眼。

    让她有一瞬间恍然隔世的感觉。

    如今的她是当朝的皇女,她的母亲是当朝女皇帝愿,父亲是凤后温青莲。

    南祁与北祁交好,两国之间贸易往来频繁,尽是一片繁华之景。

    第一世所受的苦难遥远的只留下了些许模糊的映像,甚至连当初是因为什么而倾心于黎陌澜都记不得了。

    唯一记得的便是第一世初见帝浅时的感觉,那么刻骨铭心。原来这世上还有那般漂亮的人,那么耀眼,可以让她每见一面便高兴几分,也越发的自惭形秽。

    那种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感觉,甜蜜又酸涩。

    自己被欺负也只有她会呵斥那群人,那时的自己太傻,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三世为人,她太清楚,即便是帝浅在呵斥完那群人后会用更加恶毒的语言来挖苦自己,那也是难得可贵的真情,那是真心。

    她竟然一直可笑的认为帝浅是讨厌自己的。

    却不知她在明里暗里庇护着自己,若不是有帝浅自己恐怕没有命可以作为质子被遣去南祁国。

    “帝颜殿下。”小厮进门轻唤了一声。

    青颜抬手“说罢,怎么了?”

    “女皇请您过去,商讨婚事。”小厮说完,便退到一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青颜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向外走去。

    小厮急忙小步跟了上去,侍女护卫也一并跟着。

    说实话,青颜很是惧怕.....成婚。

    前两世的种种,让她倦了,厌了,烦了。

    即便是独自一人,好在父母安康,姐姐还在,他...过得还不错。

    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到了正殿,温青莲同帝愿坐在主位上。

    偏席上做的是永燕王和一对双生子。

    禾夭和帝浅....

    “小颜,来得真早。”言喻在青颜之后进来,笑的清朗,对青颜是说不出的亲近。

    青颜浅浅的笑笑,点点头,随后被言喻拉着在永燕王对面落座。

    “言喻你和青颜近来也不小了,孤和你们父后都觉得有些事是该提上日程了。这不,就命人请了永燕王和她的孙儿来。这两人也都是小北都公子中的翘楚,你们觉得,如何啊?”

    言喻微呡了口茶,瞄了一眼激动亢奋的母亲,笑着接过话来“母皇父后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双生子...与双生女的结亲,怎么着都透着...股怪异。言喻心有所属,怕是不能应了。倒是颜儿可以考虑考虑。”

    青颜不敢抬头看帝浅的,只是小声将自己也撇干净“母皇...颜儿不想。”

    “不能,不想,好,好,好...”齐愿气的不轻一连说了多个好,温青莲在一旁握了握齐愿的手,笑着劝道“愿,别生气。现在只是时候未到,不急。不如命人将二位公子接近宫里来,先相处着,怎么样?还有言喻刚刚不是说她已经有了倾慕的公子,不如也一并接进宫,怎样选择,在她。”

    于是,女皇欣然应允。

    寒暄了几句后,言喻借着身体不适,先一步离开了。

    直到出了主殿,她的手还是隐隐有些发抖。

    那人,不会错的,是禾夭没错...

    只是不想明明过了两世,自己对他还是难以释怀.....

    第一世的时候她虽然是被送出宫去,作为官家小姐被教养了十几年,没有吃过苦,没有受过罪。却不想,那日仅仅只是在小摊贩前驻足停留了一会儿,与那老婆婆攀谈了几句,同她一起做起了元宵,却沾染上了他....

    那一年,言喻十六岁,那一日,恰好是元宵节。

    南祁国与北祁国的交界处,冬天还是有些许冷的,先前下的小雪早就停了。

    言喻和侍女思思偷溜出了府,去了当时名声大噪的灯会。

    一直以来,温府的夫人都不允许言喻去人多的地方,所以像是灯会这样的地方是严令禁止去的。

    言喻穿了一身白锦制的衣裳,披着软毛织锦的披风。她向来喜爱素色,温府的夫人也是极其偏爱她,她的吃穿用度向来是最好的,即便是这么喜气的日子,也是应允她穿着喜爱的衣服。

    言喻只是松松挽了发,倒是漂亮到男女不分。

    走在街上,倒是一道别致靓丽的风景。

    禾夭一身红衣,刺目的颜色在他身上倒是格外的相得益彰。他包下了酒楼,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手中拿着酒盅,却是盯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直到看见了,那人,极其漂亮的女人。

    不同于其他女子的粗狂英朗,她甚至有些瘦弱,最难得的是她周身给人的感觉,温润清澈。

    还真是像啊....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看见了黎陌。

    言喻看见卖汤圆的小贩很是开心,她喜爱甜食,喜爱糕点。自己也会时常做一些,所幸母亲并没有什么反感,也没有反对。

    于是也养就了她现在的性格,单纯,干净的透明。

    她在摊子旁的桌子处坐下,思思立即会意买汤圆去了。

    言喻把玩着手中的花灯,清荷的形状,是母亲最爱的样子。

    也是自己喜爱的样子,不由得眉梢染笑。

    过了半响,思思迟迟没有来,言喻有些担忧便拿起花灯向摊贩走去。

    思思扶着一名老人,喂着热汤,着实让言喻一惊。

    “思思,这是怎么一回事?”

    思思不方便起身,艰难的开口“小姐,这名婆婆前几日染了风寒,病未好就在这里摆摊。我看她实在虚弱便将她扶进了棚子里。可是她怎么也不肯休息,非要去煮汤圆,你说,这可怎么是好...”

    言喻微微一笑,俯身握住老妇人的手“婆婆,你不要着急,我替你去看着摊子可好。不瞒你说,家母喜爱糕点,我也时常做些。等收摊了以后,你分我一碗汤圆就好。”

    老妇人想要开口,却被思思笑着打断了“婆婆,你就依了我家小姐吧。她喜爱那些吃食,你就由着她吧。”

    “好,好,谢谢你们.....”

    言喻浅笑着摇摇头,脱去披风,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弄起了那些汤汤水水。

    禾夭看着那人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明明只是最简单的粗活在她做来竟然也是赏心悦目的。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暗叹这人还真是会装。

    言喻招揽了许多客人,汤圆没过多久就全部卖完了。

    老妇人见没有留下一点,很是懊恼,一直道着歉。

    言喻笑着摇头,摆摆手“无碍的,婆婆明年元宵节给我留一碗就是了。思思,我们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母亲是要着急了的。”

    说完,正要离去,却不想一瞬间天旋地转。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她也到了南祁国的圣教教中。

    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言喻觉得很新奇,倒没有多少害怕。

    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怎么都如此的冷漠,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是冰冷冷的木偶。

    他们也不会同她说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掳来这里。

    每日的兴趣也就是做些糕点做些糖送去给死生苑的孩子们吃。

    同他们说说话,玩上小半晌。

    可不想那一日,那人身着一身红衣,美得妖异,就那样不管不顾的冲进了自己房中把自己带到了后山的凉亭中。月色如水,南祁国此时正值初春,梨花开了满山,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你...是谁?”言喻的声音很好听,和她的人一样清澈,只是此时她羞红了脸,声音不由得怯怯的。

    “我是谁?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吗?”他笑的玩味,渐渐地靠近了言喻,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独属于男性的味道,让言喻不适的退了退。

    “...我真的不知道。”

    “呵,不知道,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我的......@#$”

    “什么?”

    言喻没有听清他最后说的是谁,那一晚在山林间,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反抗,因为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她不曾了解过,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事后才觉得有些后怕,不明白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子为什么会这么急切的和她做夫妻间才会做的亲密之事,还是以天为盖地为席。

    之后的事,似乎就只剩下了水到渠成。

    她也渐渐习惯了他的索取,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挑-逗,习惯了他的触碰,甚至——贪恋着他的一切。

    而这时也据言喻被掳走后过去了一年,这一年言喻十七岁。

    那一天,他带着一个女人回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她在他的房门前站了一夜,听着他们由争吵到扭打,再到---恩爱。

    言喻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心像是被人剜走一般,空落落的透着风,痛的麻木。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天以后那个女人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言喻才知道她是南祁的亲王——黎陌澜。

    所以,她就是禾夭口中的小陌吗?

    言喻拒绝了闵溪将自己送回家的好意,固执的留在这里,做着最粗贱的活,看着他们一日日的越发亲密。

    禾夭就像忘了她一般,即便是迎面遇到,他的目光也不曾在她身上有过片刻的停留。

    直到三个月后,黎陌澜和神医墨素出逃,就连禾夭最信任的手下之一白霁也背叛了他。

    禾夭伤得很重,内伤和外伤让他的面貌与恶鬼无异。

    又过了一个月,有消息传来,墨素和白霁一举成为了黎陌澜的夫侍。禾夭的怒火这才不可抑制的发作开来,他一日比一日阴沉,给他送药的小厮多半有去无回。

    言喻终究还是放不下他,端了药,送去他房中。

    他见到了言喻并没有发火,倒是一贯的冷笑“你...呵,倒还在?!”

    言喻很想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半个字。

    禾夭见她没有开口,只是盯着自己残破的面容。便也打量着她,即便是半年的为奴为婢,她还是一如最初的样子。

    真是...碍眼...

    旋即起了身,将倾颜狠狠的压在身下,之后的事情言喻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自己痛的昏死了过去,又在疼痛中醒来,周而复始,容不得人喘息一般。

    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凤都出了名的青楼——红楼之中。

    红楼地僻,处于深巷中,红楼里也尽是一些相貌较好的女子与一些粗壮的和女子无异的男子,满足着特殊客人的特殊需要。

    肮脏下贱的可怕。

    她没想到,她做梦也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禾夭送到这种地方来。

    只是这里的老鸨花爹爹并没有让她接客,后来她才知道,这是闵溪打点过的结果。

    对此,言喻也只是冷笑连连。

    现在的这一切,怨谁,不过怨的都是自己罢了。

    闵溪对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

    她依旧只是弹弹琴,做着糕点,种些花草。

    在离红楼不远的别院里。

    这处别院只住着三个人,她和花爹爹,以及一个病弱的小姑娘。

    她也会时不时做一些糕点,采一些花草送去给那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姓白,叫做白珠,原本是一位武林世家的小姐却不想一夜之间被人灭门。哥哥护着她拼死逃出,为了躲避仇家,躲在了此处。

    白珠又患了病,身子一日比一日差,离不开汤药。

    知道了这些事情后,言喻也不是没有塞钱给白珠,可是她说什么都不要。

    一次次就算是发现了言喻偷偷留在她那里的钱,翌日绝对如数奉还。

    久而久之言喻也不那么做了,只是无事时种一些珠珠需要的药材,悉心打理着。

    珠珠懂事得让人心疼,年仅七岁的她却要承受这么多。也正是因为有她在身边,言喻才能将那些苦痛全部放下,变得坚强。

    却不想这平静的日子随着禾夭的再一次到来,被彻底打破。

    花爹爹被他打的匍匐在地上,禾夭踩着花爹爹的头面目狰狞的狠狠问道“谁给你的胆子,不让她接客?!”

    闵溪抱拳跪在禾夭面前“是属下...”

    禾夭一掌将闵溪击的飞开,冷笑着开口“怎么,你对她动心了?舍不得了?啊——?”

    言喻擦去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长叹了一声“不怪闵溪,是我求他求得太过凄惨,他不忍心,才会放我一马。我求你放过花爹爹,他年纪大了....我去接客就是了。”

    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进了红楼在一处坐下,闭上了眼睛,任泪水在脸上肆虐。

    直到被一个油头满面的女人看上,调戏了几句,拉进了一处房里。

    直到房间里恶心的声音响起,禾夭才勾唇一笑,飞身离开。

    厢房里的言喻捂着嘴缩在墙角。

    刚才那个女人一进房间就被这人打晕了,他长得很像女子,如果是女子绝对是罕见的英朗,只可惜是个男子,这棱角分明的脸就是丑的可以了。

    就连声音也同女子无异,他朝言喻安慰似得笑笑,背过了身去,发出了那种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言喻并不觉得他恶心,反而发现他羞愤的红了脸,就连耳根都泛着红。

(https://www.tbxsvv.cc/html/71/71135/3862112.html)


1秒记住官术网网:www.tbxsw.com.tbxsvv.cc.tb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