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 > 都市言情 > 鸳鸯错谱 > 第一百五十四回 取出银针,太多疑问

??第一百五十四回取出银针,太多疑问

    又是好一阵的拿捏之后,叶诗斌的双掌再次盖了上去。

    不过,这次的结果和上次无疑,在清理干净新冒出来的污血后,那两个针孔处依旧没有丝毫异样。

    “把酒精灯点上。”叶诗斌暗地里叹了口气遗憾着自己的功力不够,如若在耽搁下去,即使取出那两根银针弗拉基米尔的腿也会留下暗伤,对于一个舞者来说无疑是埋了颗地雷,弄不好什么时候就要了他的命。

    那位用人装扮的男子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灯,滑燃一根火柴将之点燃,然后轻轻一推,推到了靠近叶诗斌的那一面。

    从医药箱里挑出一把手术刀,放在酒精灯的火焰上消毒,叶诗斌却在想,如果银针陷入的深,那该怎么办?难道在这里将弗拉基米尔的腘窝直接剖开吗?

    叶诗斌的这通胡思乱想其他人当然是不知道的,他们还以为本该就是如此,所以,脸上也没有其他什么表情,双眼直直的盯着叶诗斌的手,他的手移到哪儿,他们的视线就跟到哪儿。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叶诗斌在心中对自己说着,手上的动作当然也不含糊,只是当手术刀的刀尖刚刺入那个小孔时,忽然他感觉刀尖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手用刀背将肉皮往一侧压,另一只手抽出棉签凑到伤口处将刚冒出的鲜血吸干,就在棉签刚离开肌肤、新的鲜血还没冒出来的这一瞬间,叶诗斌心喜的发现了银针的踪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扔掉手中的棉签,从医药箱中拿出一把镊子,也不管是否应该消消毒,顺着伤口的位置刺了进去。

    “o,买噶的!”安博里在见到叶诗斌从弗拉基米尔的膝盖后抽出一根银闪闪的细针时,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叫。

    与此同时,弗拉基米尔也感觉左小腿瞬间一麻,然后一股热流急冲直下,左小腿一下子便有了知觉。

    “别动。”感觉到弗拉基米尔又有想转身的冲动,叶诗斌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当然,这个只是叶诗斌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可在其他人和弗拉基米尔的眼里,仿佛感觉特别的怪异。

    叶诗斌这会儿哪里有精力去看他们的表情,在拔出那跟银针后,赶忙将手中的镊子和手术刀放到一旁,双手握住弗拉基米尔的左小腿一阵狂捏狂揉,要知道,那银针打入筋络时可不是直直的刺入的,那是有着一定的角度,而且银针在内力的驱使下,刺入肌肤后自身便有了一些弯曲,这样一来,到了一定时间,那银针便会顺着筋络直刺而下,破坏筋络、肌腱等等人体组织,最终导致瘫痪。

    如法炮制,叶诗斌很快将弗拉基米尔右腿腘窝中的那根银针也取了出来,几分钟后,弗拉基米尔便已能站在地面上行走了。

    “这几天最好不要太用力,能坐着休息是最好的。”见弗拉基米尔第一时间便下地走动,叶诗斌忙出言提醒。

    “太感谢你了,石,你真是个好人。”弗拉基米尔能从叶诗斌的话里听出他是真心的为自己好,灰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上前一步拉住叶诗斌的手很是诚恳的说道。

    “感谢不感谢的就不用说了,再说这种情况也是我给你造成的,我理当为你解决,你还是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吧。”说着叶诗斌摆了摆手,然后蹲下身将那两根银针拾起,撕下一段纱布包好,这些银针可不是一般医院药房所售卖的那种银针,而是他外公很慎重交给他的,所以,走这一趟也并不是只为了帮弗拉基米尔,其中另一个原因就是要取回这两根银针。

    弗拉基米尔看出叶诗斌这是准备要离开了,搓了搓蒲扇般的大手,说道:“石,这么晚了,你看要不就在我这里将就一夜吧?”

    “哦!”闻言,叶诗斌抬眼意味深长的盯着他,他想知道这是真心挽留还是只是一种敷衍,如果真心挽留,那么以后还可以交往交往,如若不然,大伙儿该干嘛就干嘛去。

    弗拉基米尔被他这么一盯,瞬间想起了刚才他打自己屁股的那一茬,慌忙摇着手解释道:“我,我没有,没有其他意思,如果不方便,我,我就不留你了,有,有空随时欢迎来坐坐。”

    叶诗斌先是一愣,随即察觉到其他人的表情也有异,瞬间想明白了他们脑袋里在想着什么,哭笑不得的开口说道:“你们就不用胡思乱想了,我这个人,性取向很正常的,我喜欢的是美女。”说到这,他想起了刘一朵,心中没来由的就是一酸,轻叹一声后转身向着大门口走去。

    从弗拉基米尔的别墅里出来,安博里已将叶诗斌视为天人,精心的安排好他的住处后便告辞而去,在安博里的心里,早已想好,一定要和他相处好,从他身上学到更多有用的技能,譬如:飞针伤人……

    这是一套有着一定历史的一栋小洋楼,可以站在阳台上见到矗立在泰晤士河上的伦敦塔桥,月光、星光还有一些灯光将远处的伦敦塔桥装点的格外美丽。

    此刻,叶诗斌就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凝望着远处那有着模糊轮廓的伦敦塔桥,听着泰晤士河里流动着的水声,思念着目前没有了影踪的刘一朵,默默的问‘朵儿,你在哪里?还好吗?’

    只是他有所不知的是,在距离他这栋小洋楼不到两公里的一处别墅区里的一间屋子的床上,正躺着一个长发如瀑的女人,她不是别人,正是某人日思夜想的刘一朵。

    不过,此刻熟睡着的刘一朵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仿佛正受着某种煎熬,是的,她正做着恶梦,梦中她在寻找一个人,可不论她怎么想也想不起那人的模样,但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人对她来说很重要,非常的重要,她就恨自己,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人给忘记了呢?忘记什么,这个人也是不该忘记的。

    走过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看着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刘一朵感觉头很疼很疼,忽的一下双手抱头尖叫出声:“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隔壁的女佣听到叫声,立刻披着外套走了进来。

    刘一朵满眼的惊恐,呆呆的坐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走进来的女佣,面前的这个人,她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可她怎么就告诉自己她已经陪伴自己有三年多了呢?如若真有那么长的时间,自己也该有种熟悉的感觉才对,就向那个叫夏天立的男人,虽然他说是自己的父亲自己还没承认,但必定有种熟悉的感觉,而其他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陌生,这到底是怎么了?想到此,刘一朵双手紧紧的抓住长发,痛苦着开口问道:“我到底是谁呀?”

    女佣眼里闪过一丝怜悯,上前搂住她的肩,宽慰道:“小姐,老爷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叫夏一朵,记住了吗?一朵。”

    “一朵?我叫一朵?”忽然,刘一朵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长长的,还带着尾音在叫“一朵……一朵……”听到这个声音,她确信自己是叫一朵,可那个叫自己的人又叫什么呢?疼,头很疼,刘一朵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

    “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也不要着急。”女佣一手啦着她捶打脑袋的手,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

    “他真是我的父亲吗?那我的母亲呢?”刘一朵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只是白天见到夏天立的时候没能想的起来问,此刻她想从这个女佣的口里知道一些情况,哪怕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只要线索多了,总能顺藤摸瓜将那些遗失的记忆找回来。

    女佣轻叹一声,说道:“小姐,老爷真的是你的父亲,作为一个女人,我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他对你的那份父爱,老爷不是说了,等小姐你身体稍稍好一点后,如果你还不相信是他的女儿,他就带你一同去做亲子鉴定。”说到这里,女佣稍稍顿了顿,然后依照夏天立的交代继续说道:“太太很久前就失踪了,现在,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哎,太太是个好人呐。”说完偷偷的低下头,抹了抹眼角。

    “失,失踪了?”刘一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当提到母亲这个词时,她有种母亲就在身边的感觉,可这个女佣为什么会说母亲已经失踪很久了呢?自己的脑子难道真已经无用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哎,小姐,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先好好的睡觉吧,你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在等一会儿就该天亮了。”女佣说着还指了指窗外。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在坐会儿,我怕我睡下了又要做恶梦。”说着,刘一朵将身体靠在了床头,侧头看向了玻璃门外的阳台不再说话。

    女佣见她如此,摇了摇头,替她拉好毛毯,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一缕叶枫顺着不曾关严实的玻璃门的缝隙钻了进来,带起纱帘上下起舞,忽的一下,刘一朵从床上跳了下来,她好像想起了曾几何时自己跑上前去拉开玻璃门的情景,可当她伸手拉开玻璃门,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消失,仿佛,仿佛自己不是在这里拉开的这道门,可是在哪里呢?

    思索着,她的手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久久的久久的停留在半空中,仿佛是在等待什么的到来,可这又是在等什么呢?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解,刘一朵感觉头又有要疼的趋势,用力的甩了甩,然后迈步走到了阳台上,依着大理石台面的护栏,抬头向着泰晤士河流去的方向遥望着,仿佛所有的答案会出现在这条被誉为英国的母亲河下游的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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