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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刚刚传令那兔崽子呢?老子找到非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不可。”张均神采奕奕的面容,在月光下出现。
此时杨棤正在调息,一群伤兵正在无聊的看着月亮。女兵们得到捷报,去忙碌自己的事。
张均骂骂咧咧的回来,半个时辰之前,由于身边亲兵要更随他追砍东桑军队的首领,于是随手抓了一个卒来传令,领杨棤下山去。
没想到杨棤等到他已经把东桑首领的头颅割回来,还没有下山。这让他以为那传令的兔崽子没有把他的命令传道。
“营长?战局怎么样?”杨棤听到声音,知道是张均到来,连忙睁开眼睛问道。
“哈哈,胜了,差点让东桑首领跑了,这老王八身边有几个东桑武士护住,幸好老子带兵追上,割了他的头颅。”张均极为开心,被轰炸了好些日子的憋屈,终于得到了发泄。
“兄弟们伤亡如何?”想起那几个抢酒的伤卒,杨棤下意识问道。
“还没有具体统计,但估计没多大伤亡。”张均欣慰的看着杨棤,这个读书人,想到应该是融进了虎啸营。
虎啸营前任祭酒也是一个读书人,同样是休息灵念的读书人。
其经验丰厚,才智高绝,可惜在会战开始,各军中祭酒组成死营。
三十一位祭酒引天地共鸣,呼风唤雨召雷,强行覆灭十八国联军十之六七的火炮。
随后三十一位祭酒灵念反噬,道魄消亡,尸骨未存。
虎啸营祭酒就在其中。
十几天前祭酒家中来信,祭酒八岁的儿子已会书写,上面稚嫩的笔迹写着祭酒妻子碎碎思念。
那日,虎啸营营长一一拆开那些无人认取的书信。
守在这些信纸旁,喝了许多酒,流了许多泪。
胜了,伤亡不大,杨棤除开这两个问题之外,也不知道再问些什么。毕竟,其他细节张均会处理清楚。
“咦,我的酒囊?”张均不是阿慧,一眼就分出了自己的酒囊和水囊的区别。
不待杨棤答话,张均一把拿起酒囊,打开往嘴里倒去。
只不过这几稀稀滴了几滴进张均的嘴里,便没有了。
张均一愣,重重的拍在杨棤的肩膀上,笑道:“行啊,你小子不错啊,这些酒下去还没被放倒。”
旁边几个上卒把脸埋在黑夜中,不敢对他们的营长说话。
那丢掉手臂的军士李二淳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连忙对着杨棤使眼色。可惜夜色有些黑,也不知道杨棤能看到他的眼色不。
好在杨棤没有说这些酒是被谁喝完的,而是开口说道:“尽量联系岳将军,虎啸营下一步怎么办还需要仔细斟酌。”
众伤卒齐齐松了一口气,上次有第八标的一个伍长偷喝营长的酒。整整陪营长练了一个月的武艺,那场面真是太美,大家都不太敢看。
“一会儿千里符应该就有反应了,到时候我举荐你做虎啸营的祭酒吧。”张均把酒囊随手一扔,对杨棤回道。
“祭酒?”杨棤一愣。
祭酒相当于前世军中的参谋,但是更自由,权利更大,地位几乎能和古代一军军师比肩。
杨棤现在的身份只一个道院才出来的读书人,也就是说就算毕业于名校,但也还只是个实习生。
就这么被举荐到祭酒的位置,杨棤是没有想到的。
“走吧,去山下!”张均没有多说。此时山下战局已定。有许多需要处理的事物,还得让杨棤参谋。
毕竟读书人,脑袋瓜要好使得多。
“营长....”杨棤面带难色的看着张均。
“怎么?”张均不明所以,问道。
“我灵念耗尽,现在无法行动啊。”杨棤无奈说道。
这么多时间的调息,这灵念还丝毫不见回复,浑身更是提不起半点力气。
“这有什么,我扛你下去就是了...”张均说着,就作势要扛起杨棤。
“别别别别...”杨棤慌忙说道,上山的那一次过山车,还让他记忆犹新。那激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怎么,不乐意?”张均脸色一沉,说道。
“那个...这个...营长乃是一营最高长官,怎么能让您扛我呢?”杨棤支支吾吾的回道。
张均脸色稍好,说道:“婆婆妈妈做什么,走。”
“营长...别别!您...”杨棤一身嚎叫,拼命的阻止张均扛他。
“就你小子事多,那你想咋办?”张均无奈,只得问道。
杨棤把脸转向了那群也正准备下山的女兵...
“啊啊啊啊,慢些啊...慢些!!!”杨棤被一众女兵拥着,惨嚎声在山间夜风中回荡...
再一次享受了过山车的杨棤眼神迷离,在阿慧的搀扶下脸色苍白。
“我说了慢点慢点....”被喂下一口水的杨棤碎碎念叨。
这次周围的人倒没有多少鄙夷,包括女兵,都是善意的笑容。
“一个爷们,这点速度都受不了。”张均不屑说道。
对于虎啸这群牲口来说,包括女卒,身体都要比杨棤的好很多。
“我道魄损伤了...”杨棤勉强撑起,坐在地上。
“啊?是不是上次东桑军队上空的雷霆...”张均听到杨棤说自己的道魄受到损伤,连忙发出疑问。
杨棤点了点头,张均顿时神色黯然。雷霆是天地间最浩然的力量,至刚至强,所以召唤雷霆对修习灵念的人来说,反噬是相当严重的。
轻则道魄受损重伤许久,重则魂消身死。
原来如此,难怪杨棤身体如此羸弱,而且动不动就吐得稀里哗啦,虎啸众人都如此想到。
“营长,联系到岳将军了...”一声清脆传来,是杨棤一开始在简易工事里看到的女兵。
“啊,快把千里符拿过来!”张均连忙吩咐道。
一大块石头被抱了过来,两个女兵在一旁捣鼓片刻。
“张胡子?张均?张均?”石头发光,光幕中浮现出一个披甲将军,虽然相貌英武,但眼袋乌青,脸色黝黑,显然是没睡好。
披甲将军正在拼命的拍打着那边被唤作千里符的石头。
“岳将军,虎啸营营长张均禀告!”张均上身一挺,右手笔直举起捶心口部位,行了个洛国武官礼节,对光幕中的披甲将军说道。
“别整这些虚的,防守的地方丢了没?虎啸营伤亡如何?”披甲将军也能看到张均的动作,紧接着便开口说道。
张均一咧嘴,锵锵有力的回答道:“禀告将军,防线没丢,全歼东桑军,东桑首领都被虎啸割掉头颅。”
“什么?全歼东桑军队?”披甲将军惊声问道。就连他周边正在忙碌的其他人,也围了上来。
“洛历7931年十月二十一,虎啸营奉命阻敌于燕云晨州...”张均按照正规上报程序,给披甲将军一一禀告。
“好,好小子!哈哈,总算听到一次捷报了!虽然你小子是离唐战营,但既然大胜,我岳渊绝对不亏待你虎啸营。”叫岳渊的披甲将军拍手大笑。
这些时日打的燕云会战,洛国军队都在龟缩防御阶段,毕竟敌方火炮火/枪太过厉害。
没想到虎啸营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全歼了东桑敌军,这是一个鼓舞士气的大好机会。
作为洛国高级将领,这么一次大捷,其中重要的意义被岳渊马上发现。
“虎啸营战死士卒皆双倍抚恤,我昭宋来出!至于军饷补给,也一并出了。其他的我马上上报皇族!”岳渊没有犹豫,现在就说出了许多奖赏。
昭宋王境内本就以富裕著称于世,这些军饷粮草,倒无所谓,关键是岳渊的态度。
昭宋和离唐在没有大敌入侵之前,经常相互征战,可以说得上是仇怨不小。
虎啸营这次的大胜,破了火/枪火炮的不败金身。或许还得到了许多对付火/枪火炮的经验,岳渊也不吝啬赏赐。
“杨先生呢?”岳渊听得张均的报道,对这个道院读书人很感兴趣,昭宋重文,对读书人尊敬无比,虽说他是洛国高级将领,但也尊称杨棤为先生。
“回禀将军,学生就是杨棤。”杨棤被阿秀等人搀起,抱拳对岳渊回到。
这千里符好似前世的视频电话,在那头的岳渊倒是马上就看到了杨棤。
“嗯?先生是几时出修的?”岳渊见到杨棤青涩稚嫩的面容,不由得好奇问道。
“洛历7385年入修,还未出修。”杨棤如实回答。
出修即是在道院修习满十年,然后毕业的道院学子。杨棤才入道院六年,并未出修。
只不过蛮夷枪炮几乎无敌,洛国大片国土沦丧,洛族众多百姓被屠杀。道院修习五年以上学子都义无反顾的奔向战场,实行自己进入道院之始,起下的誓言。
岳渊沉吟片刻,说道:“虎啸是离唐的战营,祭酒这事,本将不便插手,不过杨棤可暂代虎啸营祭酒一职务。”
不带杨棤作答,岳渊又开口下令道:“虎啸营听令,全军弃守防线,撤回丰州。”
“岳将军...虎啸才大胜,为什么要撤退!?”张均不解岳渊的命令,大声问道。
“执行军令吧。”岳渊感叹看了一眼张均,切断了千里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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